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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毒我解不了,大概这辈子也解不了,或许他能给你解了也不一定”
“啊?”我没反映过来,蝎就已经像来时一样来去无踪,我看着我那已经紫青的掌心,连蝎王都解不了的毒,那是什么毒?
To be continued
正文 6 我被带走时,你在做什么?
隔天,卞齐飞便带着我继续上路,我们走了很远,我总是会趁他不注意地时候偷偷地回望都城的方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只是每每回头,见到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上只有两匹骆驼走过的痕迹时,我的心情就更阴沉一分。
“来了”
前头的卞齐飞突然沉声说道。
“什么?”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只见下一瞬间,血光喷洒在我眼前,手被人一扯,我的身子在半空旋转了两圈后被稳稳抓住了腰落在沙漠上,而我的骆驼已经成了四半。
“这是——”我没有过多惊讶,在跟这位卞爷走的这一个来月,我们被追杀的次数是手指头加上脚趾头来数都数不清,这人的仇家就跟这沙漠里的沙子一样,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
“待着”
如先前那么些次的解决方式一样,他惜字如金地撂下这两个字后,就跑到那堆杀手里‘显摆’起了他堪称艺术的杀人绝技,而我就只要在一旁老实欣赏,除了哪时有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了我杀过来时,这时我就有乐子了,好好地请君入瓮后,用我在路上搜刮到的‘新产品’逐一招待着这个眼神不济的客人。
只是托这位卞爷的福,我倒是在观摩了他使用次数最频繁却也很容易上手的毒气粉这一招后,偷偷地学了起来,在这方面颇具天赋的我,也毫无疑问地学会这一招,连带地也偷偷研究起他用在敌人身上的毒药来,那些毒的成分每每总让我惊叹,这么完美的配比在我认识的人里头寥寥可数,蝎是一个,另一个是蝎死去的二哥——蝎玄绝,而现在,这个不知来历的人却有着匹配上皇族的能力,这让我对这白白净净的家伙多看上几眼。
在我想得出神时,卞齐飞已经把人处理得干净,我扫了眼那堆死得安详的人,这人的毒似乎能让人产生幻觉,让这些人被毒死前都还笑着,哪天要是我也学到了这一手,那可就妙了。
“到下一个驿站前,我们只能共骑一匹骆驼了,没问题吧?”
说着,他就把骆驼牵了过来,示意我先骑上去。
“有问题!我才不要和你一起骑,驿站不是快到了吗?我们走快两步不就行了”
“随便你”
他刚说完,就纵身一跃上了骆驼,甩了下缰绳,骆驼慢吞吞地走了起来。
“喂!你走了,那我呢?”我没想到这人居然打算独吞这匹骆驼,而把我撂在这。
“你不是说要走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差点没让我把难听的骂出口。
望望日头已经快下山了,晚上走不到驿站,我估计就得冻死在这地方,而不熟悉这地头的我,还不知得走多少冤枉路才能到达,权衡之下,我嘟着嘴,不甘不愿地拍了下那条横在骆驼上的长腿。
“下来啦,你这样我怎么上去”
我话一出,半秒后感觉到身子一飞,回过神来,我已经落在了骆驼上,身后紧贴着的是某位仁兄的胸膛,碍于骆驼身上能坐的也就那么点地方,而且还前无遮挡,后面又有个讨厌鬼在那里堵着,我一坐上去就僵在了那里,就怕稍稍一动,我就滑下去跟骆驼的脖子做亲密接触。
他甩了缰绳,骆驼又慢慢地走了起来,随着它的行动,我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滑,一匹骆驼坐两个人还是太勉强了不是?
一只手无预警地穿过我的手臂,搂住我的腰,被吓到的我身子一颤,几乎没掉了下去,幸好那只手牢牢地捞住了我。
他没说话,我也没出声,怕再掉下去,我往后挪了挪,坐进了点,原本我就没打算跟他道谢,是他吓到我我才差点摔下去,所以这算是一比一,平了。
顾自打着小算盘的我,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胸膛因为我的靠近而僵了下,而后那胸膛上下起伏着,那双眸子里掩藏了许久的什么情绪似乎要爆发出来。
“喂,你家还有多远?”在骆驼背上坐得无聊,我想起了要趁机打探他家的情况,以提早做好打算。
我无预警地抬头,瞄到他似乎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似乎在躲避着我的视线,这让我狐疑起来。
“过了驿站就是我家”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似乎跟平常一样,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嘎?那么近!?”我咋舌道。
他微笑了起来,没有蝎那么迷人,却也不怎么碍眼:“走了一个月了,还近?”
我噤声,确实不近,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他的窝:“那个。。你家里人。。好相处吗?”她也算是他新娶的媳妇,现在还没了解他家境就无端被嫁过去,说不定他一家老老小小都等着她服侍,那她不就惨了?
“不算好相处”
“咦?!”那她不就真完了:“先说好,这桩婚事我从头到尾都不承认的,你别想着真把自己当我夫君,也别想我对你家人和颜悦色,伺候你一家老小!”
一口气说完,我算是松了口气,打小我还没自己洗过一件衣裳哩,现在要我去伺候人,没门!
“说完了?”
“说完了”你爱咋咋地
“不用担心,他们都不在了,你伺候不到”
“啊?”不在的意思是。。。死了?
想到这,我不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爹娘死的时候我哭得晕死了几次,这人全家告别,估计他这不讨喜的性格就是这样子练出来的吧。。。
“不用替我难过,他们死的时候,很多人都很开心”像是看到我同情他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地说着。
“为什么?他们跟你的家人有仇吗?”是灭门惨案?
“冤冤相报,我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
“哦。。。”可以说,他轻描淡写的描述让我的心情不由地沉闷起来,什么样的经历会把一个人磨砺得这么麻木?
后来我都没有出声,他也没再开口,在夕阳渐渐落下的帷幕,骆驼上的两道紧密相贴的身影,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一对重逢恩爱的恋人,那身影那么地令人心醉。。。
蝎宫
蝎宫总管扶金安排好了事情后,重新回到了主子身边:“王,青秋姑娘准备好了”
“嗯”
蝎瑨尧应了声,扬扬手,扶金退站到一旁,均匀柔慢地给主子磨着墨,直到外头梆子敲了三下,蝎瑨尧捏捏眉心,合上奏折,望着窗外的月色,已是三更天。
“扶金,摆驾”
“是”扶金疾走两步,在前头掌灯。
出了书房,经过了外场,穿过了长廊,绕过了人工湖到了他的寝宫——蝎帝宫。
一入门,他抬手止住了欲跟进来伺候的扶金,扶金明意地带上了门在门外候着。
他走入内房,房内有着晕黄的灯光,那清亮的床铺上,这会正有个身上只包着象征纯洁的白布绸的赤裸女孩颤着身子躺在那,见到他进来,女孩先是颤了下,而后在见到灯光照亮了那张邪美无比的俊酷脸庞,女孩的脸悄悄地蒙上了*,那双眸子也带着女孩家的羞怯低垂了下来,身子似乎不那么发抖了。
蝎瑨尧凝了眼床上的女孩,并不心急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犀利的黑眸打量着女孩。
“王。。”女孩不自在地揽着白绸坐起身,在被召来这之前,她只是个普通商贾的女儿,家境算是一般,熟知那一天她到都城来玩时,隔天却被告知被王看中,于是全家人又喜又悲地把她送进了宫,换得了荣华富贵,也把她送给了她见都没见过一眼的男人享用,原本她以为是个又丑又老的龌龊男人,如今一见,竺青秋不敢否认,自己已经在第一眼被这个俊美无比的年轻帝王虏获了心。
“你叫青秋?”唇角饶有兴致地牵起,他放下杯子,走到那张大床边坐下,捏起了那又垂下去的脸蛋。
“是。。奴婢姓竺,竺青秋,是旱口人士”竺青秋羞怯地点点头,刚刚就近看了一眼,这回她的心更是雀动。
“抬起眼”
不容违抗的话让竺青秋羞怯地视线慢慢上抬,触及那双眼神犀利的眸子时,又怯怯地垂下,一只手抚*的眼睛,迷惑地再次抬眼,看着这轻而易举虏获她心思的男人。
“你有双迷人的眼睛”
迷人的声线说着醉人的话,竺青秋只觉得心头快跳出喉咙口来,两只手抓着蔽体的白绸,紧张地咬着下唇:“王喜欢青秋吗?”
蝎瑨尧轻笑:“本王喜欢你的眼睛”跟‘她’一样的一对秋眸。
竺青秋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是婉转地回答着喜欢,于是羞怯怯地回报:“青秋也喜欢王”
“是吗”男人显得漫不经心,只是专注地看着那双含羞带怯的秋眸别无旁骛地看着他,令他想起了记忆里那曾经也有这么一刻看着他的另一对秋眸。
“是真的!”竺青秋急于证明地半坐起身,身上的白绸随着她的起身而微微下滑,露出了白绸下的裸背,后背一凉,她羞怯地想遮掩,粗粝的大手却拉住了她的手,她一张脸更加晕红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王。。”
“青秋愿意吗?”蝎瑨尧淡问着,动作温柔地拉开那两只抓着白绸的手,白绸随即滑下,露出了与女孩年龄不符的饱满女体,把白绸拉到一边,黑眸只是轻扫了那具身材火爆的身子一眼,便又重新锁住那双让他难忘的相似眸子。。。小猫。。意影寒。。顿时红彤彤的喜气画面染红了他的眼,沉下脸,他欺身上前,将那具女体压在身下。
“王”竺青秋被他突然不再温柔的举动吓道,两手抵着他的胸膛,不知是该拒该迎。
“不愿意吗?青秋”见到那双眸子里有了惧意,黑眸随之放柔,轻柔地在那条白颈上落下细吻,直到含住那饱满的浑圆顶端。
初识*的竺青秋*了声,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圈住了在她*上起浪的头,感觉着粗粝的手指游遍她全身,甚至到了那羞人的地方里肆弄,没一会她已经瘫软在床上,秋眸迷离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除去他自己的衣裳,他的眼里却有着让她心惊的冷静,这让她稍稍回过神来,他却再度压*的身子,腿被抬起,竺青秋霎那间觉得他似乎在看着的不是她,而下一瞬间她的身子被毫不怜惜地贯穿。
同一时刻,在驿站借宿的我从睡梦中猛然惊醒:“蝎!”
微喘着气,我看清四周是一片漆黑,幸好是梦,床边小桌旁的人影又把我吓了一吓:“卞齐飞?!喂,你做什么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房打坐啊?”
“醒了?正好,我们要赶路”卞齐飞拍拍他的长衫下摆,便背起我的包袱,走了出去。
“咦?!”我回过神来,他人已经走得老远,我听见楼下被他叫醒开门的店小二这会也在抱怨着,他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听着楼下已经有了开门声,我急忙穿上外衣跑了出去:“喂,等等我!”
赶着夜路,一路上他又继续扮闷葫芦,我又继续左观右望地看着哪里有更有效的‘原材料’能把这位深不知底的仁兄给放倒,看他肩头上究竟是有什么惊天秘密,要让蝎这样子设计我来接近他,而后我自然是挟着这个秘密大摇大摆地用我藏着的蝎当年给我的自由*蝎宫的令牌,重新回到我可爱的蝎的怀抱里尽情使坏。
“笑什么?”
“咦?我有笑吗?”摸摸脸,我都没发觉自己在笑,估计是想得太入神了,看到跟前已经没路了,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出了沙漠,又来到了这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