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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山洞里有没有医你病的药?”我抱着我的棉被和那个霸了两个月的小枕头过来给他,他病怏怏的,也没多推搪。
“没有。。要现配”
“配药?配毒我在行,配药应该也差不多吧,得了,你把药方告诉我,我给你配”
“药方在那里头一个药瓶里。。。咳。。”
“知道了”我没多迟疑地又游过了那个池,翻着那个装着药方的药瓶,没两下就找到了那个椭圆形的瓶子:“热病。。。热病。。。热病。。咦?这是什么?红艾草加尸毒粉。。。” 难道是我中的那个毒的解药!?我欣喜异常地急忙摊开药方来看:“用龙鳞角搅和后,涂至蝎尾针上,而后扎指放血?”听起来好像挺简单,只是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找起来难不难?
算了,等自由后再让蝎找,想到这,我悄悄探头望着远处那个倒在石床上的男人,看看手里的药,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拿定主意,我翻出了那张治热病的药方后把其他的也都一并贪污进我的口袋,放水去熬制时,我另外又配了份迷药,调好了药量,算好了把他放倒的时间,我心里兴奋异常,只要知道了他肩头上的秘密,我就能回到蝎的身边,而现在,机会就在我眼前了!
“来了~喝药吧,我熬得很辛苦哦,要全部都喝光光”我端着加了我给他特别调制的迷药的药水出来,好不容易地运过了那水池,来到这石床前,把他扶起身。
他接过了药水,凝着那还在冒着轻烟的黑乎乎的汁液看了许久,久到让我以为被他瞧出了什么端倪,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抬起眼,他看着我,我心虚地垂下眼回避他直白的眼神:“童言,谢谢你”
这是他头一回唤我的名字,却唤得那么自然,像是唤过了不下百回一般,让我心里微颤:“没什么啦,只是煎个药嘛,你快喝吧”
我边说着边去打了盆水,拧了条毛巾过来,药碗已经空空,我不禁窃笑在心里,把毛巾递给他:“卞齐飞,你流汗了吧,擦一*体不然待会又着凉了不好”
“不用了,我好累,躺一会再说吧”说完,他倒下来,翻过身去。
“怎么不用,来啦,不然我帮你擦”离开心切的我顾不了什么地爬上他的床,掀开棉被,一副饿虎扑羊的模样扯着他的衣裳,开玩笑,我可是为了他肩头上的东西才被蝎卖到这来的,现在离胜利就差一步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要把他的肩头看个究竟。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扯着他的衣裳,我拿着毛巾胡乱地擦着他的脖子,手一扯,看到了他的左肩头,嗯,很光洁,右一扯,我看到了他的右肩头,这回是个月牙形的红痕,难道这是蝎要的东西?一个疤记?
“童言。。”他声音不知为何沙哑地唤着我。
“什么?”我没防备地望着他,那一刻我似乎在他眼里见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的眼神,熟悉的感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我搜寻着记忆里这眼神的主人,没有去理会头被压了下去,直到那温热的唇覆盖上我,灵舌闯进我的口中与我的嬉戏,我才大吃一惊地猛然推开他,脸颊酡红地站到一边。
“余生能与你同住在此,我心满意足”他淡笑地说道。
他的话在我心里投入颗小石子,引起了阵阵涟漪,我装作没听到地把毛巾重新拧了拧,走回来远远地递给他,故意岔开话题道:“喂,卞齐飞,你还能带我去温泉吗?我想洗澡了”据我之前的实验,这人对我几乎是百呼百应,所以我知道就算他现在烧得半死,他还是会答应我的请求。
他又凝了我许久:“可以”
下了床,他搂着我的腰,我神经质地感觉他似乎故意搂紧我几分唆的一下,他便带我跃出了谷,在温泉边把我放下,却不像往常般立刻离开。
“你不走我怎么洗澡?”其实他走不走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出了谷,离开的路我也早在这几个月里探好,而且我那迷药似乎快发挥作用了。
牵起我的手,他的声音略显干硬:“童言,一定要过得幸福”
“啊?”我心里一惊,莫非他已经知道我的打算?
然而下一刻,这个铁汉终于被我的迷药放倒,我也松了一口气。
“卞齐飞,对不起咯,你在这好好睡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改变初衷没有杀了他,而只想着把他放倒后丢在一边就完事。
想起他还在生病,这样子把他丢在这似乎不太厚道,毕竟他这段日子算是把我养得舒舒服服,我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盖到他身上,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从蝎那里把我讨过来,但他对我倒是好的,像哥哥他们一样好。
忆起了那日与四个哥哥不欢而散,我握紧拳头——蝎,大哥、二哥、三哥、小哥,你们等着吧,被你们卖掉的人现在回来了!
To be continued
正文 9 夜半,摸入你的房
蝎宫夜里
蝎瑨尧与宫旨信、宫旨忠、邢渠生君臣四人同聚书房,商讨大事。
“探子回报,闻江一带近日又有鬼界的人出没”宫旨信道。
“是魅寄余党?”邢渠生推测着,旧日的鬼王被侄子魅兮远*后,早已客死他乡,只是当时支持他的部下如鼠般四下里召集人士要扶持魅寄的儿子魅敢上位。
“除了他们应该没有别人,魅兮远早在即位时便与我界签订停战协议,时隔五年,魅兮远理应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宫旨忠说出自己的见解。
蝎瑨尧冷笑道:“那没什么好说的,通知魅兮远,我们送他份大礼,晚了,你们都回府休息去吧”
“是,微臣告退”
三人点头,邢渠生与宫旨信先行退下,而宫旨忠站起身,却迟迟没有离开。
“旨忠,有事?”二十多年相识,蝎瑨尧了解他兄弟的脾性。
“王,有。。童言的消息吗?”思虑了许久,担心小妹的宫旨忠还是问了出口。
“你该知道,如果真是‘他’,她不会有事”
“那万一不是‘他’呢?”宫旨忠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质问王的决定,立即收口。
只是蝎瑨尧不怒反笑:“旨忠,放心吧,没有一定的把握,我不会让恩人的女儿无端冒险”
“旨忠明白”宫旨忠点头,要走时却又想起了什么地站住脚:“王,要是童言已经被他。。。。王还会重新。。” 收下童言吗?
“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不是吗?”
“微臣知道,是微臣多心了”得到了蝎瑨尧的再次承诺,宫旨忠终于放心地退出了书房,外头的宫旨信也一直没离开地等着他。
“大哥,怎么样?”
“放心吧,王是个守诺的人”
“那就好。。”至少他们对小妹的愧疚可以减*:“大哥,作为臣子,我们可以说是竭心竭力,只是作为童言的哥哥,就像童言当初说的一样,我们以后真的没脸去地下见爹娘”
二弟意味深长的话让宫旨忠沉默良久,只是忠孝难两全,看着外头又飘起了雪花:“我们回府吧”
而书房里的蝎瑨尧也停下原本打算继续秉烛办公的工作,今夜,他心里似乎有些毛躁,是因为旨忠的追问吗?
罢了,今夜到这为止吧。
“王”扶金侯在门外,见主子出来,便弯身行礼。
“今夜本王不要任何人伺候”蝎瑨尧交代道。
“是,奴才这就去打点”扶金疾走两步,先去把已经抬进了蝎帝宫里的‘东西’给清出来。
望着飘着雪花的夜色,蝎瑨尧的眸光变得深沉,总是在这样的夜里,想起了那幕身影,他不禁苦笑,意影寒,你不使毒,却对我下了最深的毒药,让我病入膏肓,药石无效。
入冬的深夜里,蝎帝宫的大床上,男人身上半盖着华丽而舒适的棉被,一抹人影悄悄地开了门,闪了进来,又悄悄地把门阖上。
望着床上睡姿也显得严谨的男人,我情不自禁地流露一抹甜蜜的笑痕。
知道他睡得浅,一点声响也能让他苏醒,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坐到他床边,冻红了的双手脱下我沾满了泥泞、被外头的雪花濡湿的绣花鞋,拉掉袜子,我的脚趾已经冻得半僵,摩挲着双手到嘴边呵着气,我终于能够再次深情地凝视着我的男人。
蜷缩着上床,轻轻掀起他被子的一角,把冻僵的脚缩进他的被窝里,我侧着身小心地半撑着身子躺在他身边,怕我的手会冻到他,我不敢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已经足够红了我的眼眶。
蝎。。我好想你
我无声地看着他说道,目光瞥到了他的好看的唇形,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怕*他的身体吵醒他,我两手撑起了上身慢慢凑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吻上那两片薄唇,原本只打算轻吻一下就离开的我,在吻上他时眷恋着舍不得离开,张口轻探着他的唇形,吮吻着他的唇,脑海里浮过着过去他呵护我的一幕幕,激动的心情让我不知不觉地加大了吮吻他的力度。
直到我的手腕突然被他握住,那双原本合着的眼睛微睁,没有情绪地望着我:“闹够了”
“你醒了?”我嘴边带笑,醒了更好。
我的笑容似乎使他不悦,他微觑着我,像是在猜测我的想法。
用着冻得像冰条一样的手指描绘着他被我吻肿的唇,心里有着孩子般的得意,他拉开我的手坐起身:“没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有,不然我也不会回来了~”拿着王牌,我像是拿了通天证,只是这回我学聪明了,得不到我要的东西,他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他像是知道我的想法,那双犀利的黑瞳只是望住我,像是在等着我主动说出我的要求。
我邪邪一笑,掀开他的被子凑到他身边,不再顾忌地把我两只冰脚往他脚上蹭,记得好几年前的那个冬天,我偶然知晓了当时还是四皇子的他府里养了几个小妾,当时我吼了两句就离家出走了,只是后来掉进了猎人猎熊用的陷阱,两只脚险些给冻没了,幸好他及时来到,用他的*给我的双腿取暖,而我也在那时偷偷地亲了他一口,而那也是我和他的初吻。
“能说了?”他眉头微拧,我想大概是被我的冰脚弄得不舒服吧。
“亲一个”我指指我被冻得通红的脸颊,不知死活地要求着。
果真他立马就板起脸,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蝎虽然温柔,骨子里也是是霸道的大男人,被我这么个要挟法,换做别人,一定被他宰了,而我这个恩人女儿,始终都握着一张免死金牌,这也是我一再挑衅他的另一张王牌。
“说笑的啦,蝎”我边说着边主动地揽住他的颈项,往那张邪美的脸大力亲了一口,印上我的口水,头往他的颈间磨蹭:“外面好冷,还是你的被窝暖和”
他动也没动地看着我一连的举动:“能说了?”
我没理会他的第二次催促,伸手抚上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下巴,继而抚上他的颈项,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得不可思议。
扭开他的亵衣扣子,一粒,两粒,三粒,直到露出了底下结实的胸膛,我水眸如丝地望着他,两手轻褪去他的上衣,他的神情越来越冷漠,我知道这是他生气前的预兆。
如果我够聪明,就要停下所有动作老老实实地把卞齐飞的秘密跟他交代清楚。
只是,我不想这么聪明。
所以把他的上衣放到一边后,我轻揽着他,头靠在他的肩头,身子与他毫无间隙地贴近,两手穿过他的胳膊,轻抚着他的后背,只是手上的触感让我微怔。
这是。。。
我猛把他转过身去,借着外头洒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