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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才不会眯着眼睛看人呢!输人绝对不能输势,就是看不见她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争取在气势上就压倒那个浑蛋,然后好好谈判。
颜子歌先是一愣,后而整个胸臆皆被怒火吞噬,她居然说不认识他?
“干嘛,你撞了我还有理了?”水筱虽看不见,却能本能的感应到有人正拿火辣辣的视线看着她,不是那种爱慕的视线,而是那种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的憎恨眼神。怎么了,撞到了她,这人还有脸发火?她本来就不高兴,现在他正撞到她枪口上,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你呢?多年不见你勾引男人的花招能换换吗?”颜子歌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的钳制住她纤瘦的肩胛,她不认识他是不是?那他就绝对要她记起,七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恨着她,这次归来,他一定要羞辱她够!
“对了,包养你的那个男人呢?怎么,你现在出入也没保镖护送嘛,为他生了个野种的你还没坐上正夫人的宝座吗?”他冷血的嘲讽着她,字字如针锥刺入她的心脏,“哦,我忘了。像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是男人都不会要你这双破鞋的!”
水筱如遭雷击,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着,是他,居然是他!
他不是有了未婚妻吗?凭什么这般来嘲讽她?她破鞋?脚踏两只船的他又好到哪里去?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再下贱也没有你一半的无耻。”她对着他又捶又打,他那么肮脏,她不要他碰她,她会恶心。
“放开我,你这浑蛋。”她的力气根本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用尽全力却只是让他越箍越紧,紧到让她的骨节都发出咯吱的声音,疼痛无比。
宁子音看傻了眼,他不是说不认识那个女人吗?怎么现在这么亲密?她想上前的,但是第一次看到颜子歌这么愤怒的一面,她心里有些胆怯,捉着门板,她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一幕,暗中祈祷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看来我以前真的对你太过仁慈了,你想看我浑蛋的一面是不是?好,我就浑蛋给你看!”冰冷的怒气和胸口沸腾的怒火交织焚毁他的理智,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强势压下她的身子,重重的朝她的唇吻了下去,一双结实的臂膀也将她的手完全的箍在她的背后,完全的压制,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唔。”水筱不甘心的挣扎着,却是被他越吻越深,过分的他甚至将舌头卷入她的口腔,她气急,重重的咬了他一口,以为他会吃痛而退,却不想他立即以牙还牙的咬了她的唇瓣,浓重的血腥味在他们口中传递,他扣住她的手越来越紧,她的挣扎却越来越软弱,到最后完全是他掌控主局,身子无力的下弯,不是他的支撑她根本连站都没有力气。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迷糊中的她只感觉胸口一凉,她立即吓醒,他却在这时狠狠的将她推到在地,在她焦急的护住胸前的风光时他拉开她的手,残忍的道,“你不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吗?现在这是机场,男人这么多,你装什么装,下贱。”
“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可恶的混蛋,居然这么侮辱她!他当年自己是怎么对她的?为什么他不去反省,把账全算在她头上这算什么?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爱上。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的双颊,不顾一切的她对他又咬又踹,声嘶力竭的大吼,“你比我好哪里去?答应和我结婚的后几天你就和另外的女人订婚,还那么大声的说你愿意,如果那天我不知情,你是不是大打算用谎言骗我一辈子?混蛋,我恨死你了。”
连滚带爬的,狼狈不堪的她护住胸口往外跑去,一路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撞到了几个人,当她冲到马路边拦住出租车的时候,观看这一幕的人的心脏都几乎被吓到停止。
颜子歌唇抿的紧紧的,将唇角的血液重重一擦,恨声道,“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吗?”七年的债,他回来讨了,是她先让他坠入痛苦的深渊,那他就让她下地狱,就是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他们还没完呢,他有的是时间。
宁子音只觉得身子发抖,发怒起来的他太可怕了,突然她有些不确定了,这样的男人她嫁了真的会幸福吗?
3。NO3:撕心裂肺的疼
静谧的夜,一轮圆月当头清冷辉芒透过窗户照进,那坐在床上抱着腿儿哭泣的人儿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无依。
“混蛋,明明是你自己先背叛誓言,为什么这么羞辱我?我根本就没错,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今天机场发生的那一幕,像一根深深的刺扎入她的心脏,拔出来,扯动那早已结痂的伤口,让整颗心都鲜血淋漓,让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全部历历在目,几乎逼得她恨不得拉着他同归于尽。
当年,是他的背叛让她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反击,她也给过他机会解释的,可是他没有追上来,就在那酒店和他的美娇娘高高兴兴的完成订婚宴,还在这事结束后快快乐乐的协同美娇娘出国留学,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座无望的城市里。
她呢?在他有人陪伴的时候他可有想过她是怎么过的?
泪水滑下双腮,她就是死也不会最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和妈妈断绝了母女关系,被哥哥收养在医院,心脏病未痊愈状况下她又发起了严重的高烧,孩子和她的性命悬在一线,好多个日子她都不敢闭上眼睛睡觉,生怕这一睡下去就再也行不过来。
她哥哥担心她,请来心理医生,并亲自为她熬制补药调养身体。
十月后,她平安的生下了孩子,可是那却是她拿命赌来的,孩子的胎位不正,她的身子又不好,生产的时候为了不在中途死去,她要求不打麻醉针,感觉那一把把尖锐的刀刃划破她的肚子,疼得她将唇都咬到血肉模糊,浑身冷汗遍布也没发出一声,而更不幸的是,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她又血崩。她的哥哥和亲人为了她几乎抽掉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抽血量,她这样才活了下来。
而这一切,他也是有份的,可是为什么她因为他而在死亡线上滚过那么多次轮回,而他还要这么对她?
“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受苦的是我?”
箍住小腿的手越来越紧,冰凉的泪无比苦涩,心好痛好痛,头顶传来钝痛,一瞬间天旋地转,一松手,她整个身子无力的往地板上倒去。
‘叮铃铃、叮铃铃’
本来安静的电话似乎也感应到主人有危险似的突然响个不停。
她也听到了,想接,软绵的身子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朦胧间她好似看见一片黑雾从她眼前闪过,视线因而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终抵不过那成片侵袭的黑暗,晕了过去。
“干儿子,你老妈比狐狸还精,你有空担心她还不如想想你明儿个要什么礼物实际点。”
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的苏娜娜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水冰抱着电话机不停的打,好心情的调侃了一句。
“干妈,我还是想回家。”水冰搁下电话,小小的脸庞净是忧虑之色,“今天妈妈的样子太不寻常,我担心她出事。”
虽然他妈妈奸诈了一点、脸皮厚了一点、暴力了一点,但是好歹是他亲妈。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他怎么办?
苏娜娜摆摆手,坐在水冰对面的沙发上很不以为意的道,“别想那么多了,她自个儿的事自己会解决。你呀,小小年纪就担心这担心那的,也不怕变成小老头。”
说罢,捏了捏水冰软滑的脸蛋,朝他嘟嘴做可爱的模样逗他笑。
“妈妈的聪明惟独在这件事用不上!”水冰拿开苏娜娜的手,眉眼低垂,以人小鬼大的口吻叹息道,“每次妈妈想老爸的时候都会抱着腿听着音乐无声的哭,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哎!”
在很多个夜,他扒着门缝,听着那耳熟的音乐,看她就那么抱着腿哭泣。怕吵到他,她又不敢大哭出声,只能哽咽着,边哭边骂。看得他心里难受极了,可是他又不敢去打扰她,她是那么爱面子的人,若是让她知道他得知了她的秘密还不羞愧死?
“哎,都七年了呀!”苏娜娜跟着叹息一声,先前的轻松不再。
看着眼前的小孩,她才真正的察觉到时间过得飞快,昔日那个哭哭啼啼死抓着她的手坚定的说要留下孩子的女孩稚嫩的面庞她还记忆犹新;现在,看看眼前的他,都七岁了呀!
“你老妈什么都好,就是死脑筋。”她叹息,有些事她虽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但是却真的又发生,忘记不了。
“干妈,我知道,妈妈是拼了命才生下我的。”
“你怎么知道?”苏娜娜疑惑的扬起眉梢,这事儿她确定水筱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妈妈现在还有在服用药。”水冰左手按住心脏,“虽然老妈老骗我说那是维生素C口含片,但是我认得那是治疗心脏病的药。”而且,他还看到了他老妈藏在他储蓄罐底层的遗书。
苏娜娜闻言松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道,“你们母子一样精,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干妈,送我回去吧。”水冰再一次请求道,“妈妈的病很有可能再次发作了,我有那个预感,刚才我心脏很疼很疼。”
正因为是这样,他才一个劲儿的打电话,可是家里一直没人接,他真的很担心。
“好,小鬼,我换下衣服就来。”说实话,她夜有些担心,先前在机场水筱就魂不守舍的。
苏娜娜站起身来,拍拍水冰的脑袋道,“你妈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子,受的苦也值了。”
“干妈,快点啊。”水冰催促,他现在真的很急。
“知道了。”苏娜娜快的走回卧室,随便穿了一套,拿上梳妆台上的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走吧。”
一大一小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车库,苏娜娜按开了车锁,水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后她立即转动车钥匙,往后倒了倒车,确定位置正确后油门一踩,迅速开了出去。
“老妈,你怎么了?”
他们二人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水筱昏迷不醒的模样,苏娜娜立即打电话叫救护车,水冰扑到水筱身上,眼泪扑簌簌而落,“妈妈,你别吓我,你醒醒呀!”
“筱筱,你怎么了?下午你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回事呀?”挂下电话的苏娜娜跑回水筱身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水筱,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沉浸在黑色梦乡的人听不见亲人的哭声,她紧闭着眼睛,关住了耳朵,对这个世界再不闻、不听。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前来的护士和医生将水筱抬上担架,急急忙忙送上车,迅速采取相应的急救措施,争取在将病人送到手术室前把病人的命留住。
心急如焚的苏娜娜开着车带着水冰跟着救护车背后,一同前往。
4。NO4:娜娜的好心劝诫
人生若梦,梦里总会有华丽的种种;梦醒,一切成空,留泪沾枕。
清晨的骄阳透过敞开的窗户懒懒照进白色的病房,水筱从迷糊中悠悠转醒,动了动身子,腹部的重量让她难受的蹙起了眉心,半眯着眼睛望去,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正枕在她的小腹上。
“老妈,醒醒。”水冰瘦小的身子往上挪了挪,嘴里呓出梦语,小小的手儿死死的抓着水筱略嫌凉的手,即使在梦里他也是很不安稳,小小的眉心紧紧的蹙成了川字型。
“奇怪,小鬼怎么在这里?”
眉心拢了拢,她的记忆还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