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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杜子康下定决心对他们俩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以后凡是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任何事一定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两个少年拼命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点头如捣蒜。
“家里面除了小姐、魏管家和小忠之外,不能再给第四个人知道这里的情况知道吗,尤其是二少爷、三少爷”
杜子康怕杜蛮大嘴巴藏不住事,杜月笙本身就非常反对这事,所以他们俩人都要尽量瞒着。
小结吧当天就留在了工厂这边帮忙,诊所那边就让保罗带着小六子去熟悉,安排好他们俩之后杜子康坐在回杜府的黄包车上想着心事。
不一会黄包车就停在了杜府门前,已经快傍晚了,杜府却还是灯火通明,看到门口那个一直不断张望着的倩影,杜子康会心一笑,在外面打拼的再累、再勾心斗角,只要回来看到她自己就心中一暖,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因为在家里始终有个爱自己的女人等着自己回家。
门口铁门刚一打开,自己的老爷车呼啸着进了门,杜子康微微一皱眉,看清了车子里坐着的人——杜月笙和袁克文。
老爷车一停下来,小忠就下车门,“大少爷”他看到了杜子康叫了一下,今天原本是他要去工厂那边的,没想到小姐让自己去百乐门,所以只能作罢,反正爹已经跟自己透底了,自己以后有点是机会跟大少爷做大事。
杜子康知道小忠的心思,略微对他一点头,他走到车后门,一开门一股酒气直冲天,后座上坐着醉醺醺的袁克文,一旁的杜月笙正扶着他想把他拉下车。
“怎么喝的这么醉?”杜子康问杜月笙。
“大哥,谁知道他不会喝洋酒,喝了一杯就醉了。”杜月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子康”姚心鑫看到了老爷车和杜子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马上奔向他们。
“没事吧?”其实姚心鑫是想问工厂的事,但人太多不好直接问。
杜子康对她点头微微一笑:“这么晚还在等我?”
“恩,你和二哥都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
杜子康收敛起了笑容,他有点吃味,还等二哥呢,看看他这烂醉如泥的样子。
姚心鑫也看到了袁克文的醉态,“小忠,快把袁少爷扶上去。”
小忠和杜月笙俩人费尽力气的把袁克文从车里拖出来。
“我没醉。。没醉。。。”
“心鑫,心鑫。。。恭喜你啊。。。小十六妹。。要结婚了。。。”
“来。。。来。。我今天帮你买了很多东西,还有。。。贺礼。。来。。来。。”
“你看。。看。。还有。。你的生辰礼物。。。”袁克文迷迷糊糊的说着醉话。
原来下午商店里送来的东西有很多都是袁克文替姚心鑫买的。
杜子康火气马上窜了出来,他一把拎起袁克文的胳膊抓的紧紧的,咬牙切齿的说:“谢谢了,我妻子的东西我自己会替她买,不需要你帮她买!!”
“哎呦,你怎么。。拽的我。。这么紧啊。。心鑫。。我好。。难受。。”
“呕。。。”
看着快要被弄的呕吐出来的袁克文,姚心鑫马上叫上翠儿,让她和小忠扶袁克文上楼。
“子康,他喝醉了,别和他计较。”姚心鑫伸手握了下杜子康的手,她知道杜子康是对袁克文有心结的,不仅仅是因为袁克文对自己的情意,更深的是袁世凯是杜子康的杀父仇人。
在袁宅的时候,他也差点死在袁世凯的手上,所以每当杜子康看到袁克文的时候,或多或少应该都会想起袁世凯,这一点姚心鑫比任何人都能了解杜子康。
杜子康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保罗说下个月8号能空出一天礼堂出来给我们办婚礼。”
“什么?”姚心鑫对杜子康突然转换的话题还没适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个月8号我们举行婚礼!”
姚心鑫脸“唰”的一下红了,杜子康说的那么大声,大概楼上楼下的人都听见了,下个月八号,刚才袁克文说自己的生辰?对了,她想起来了,原来下月正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十六岁生日,原来杜子康是想把婚礼和生日放在一起办。
“好啊,好啊!那就恭喜大哥,恭喜大嫂了。”杜月笙是第一个送上祝福的。
姚心鑫听到杜月笙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大嫂有点诧异,随即把目光转向他,只见杜月笙收敛起以前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嘴角噙着微笑,似乎是想对自己示好。
看到忽然对自己转变态度的杜月笙时,姚心鑫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竖起,她很聪明的联想到能让势利的杜月笙这么快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肯定是和这个不着调的二哥今晚说了很多关于自己身世的醉话有关。
“想什么呢?是我定的时间太急了?”杜子康怕姚心鑫反悔。
“不,不是,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顾妈和小青菜、丽丽也住进来了,有她们一起帮忙应该来得及的。”姚心鑫收回思绪对杜子康说,“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特地把婚礼放在一起。
”
“哼!没想到有人比我快一步,连礼物都买好了”杜子康冷哼一声,“我们早点结婚,也好让袁克文早点走。”看着他快要气炸的样子,姚心鑫笑着摇了摇头。
就算杜月笙知道自己以前姓袁,是袁世凯的继女那又怎么样,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说不定这样一来他对自己客气以后相处还能融洽点。
尽量往好处想的姚心鑫拉着杜子康的手一起上楼了,边上楼边在杜子康耳边低语的问道:“快跟我说说工厂和诊所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她心里始终还是担心杜子康做戒烟膏的事。
“没事。。没事。。放心。。今天魏管家派小六子和小结吧。。。”杜子康习惯性的搂住了姚心鑫的腰上楼了。
他们俩耳鬓厮磨的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后面跟着神色坦然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杜月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杜月笙心里始终放不下白婉,他一大清早就来到赵钱家里看望生病中的白婉。
白婉从昨晚赵钱口中就已经知道今天杜月笙会来探望自己,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对于杜月笙说实话,她印象并不怎么深,只停留在他是杜子康的二弟,一直跟在杜子康身旁,长的不怎么好看出众,虽然有点文弱但给人的感觉非常精明。
以前的她对于这种人是连眼角都不会瞄的,现在她不红了,哪怕是青帮的一个小角色,她也只能放下身段,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自从知道杜月笙要来,赵钱和他老婆俩个人又像换了副嘴脸一样,立马大半夜的给她请大夫熬药,等到她折腾完喝下药昏昏沉沉的睡下时,已经快到凌晨了。
才刚朦朦胧胧的睡了好像一两个小时,白婉就被赵妈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她被一惊醒后才发现杜月笙已经来到自家楼下了。
白婉挣扎的坐起来,动作迅速的换了套干净、薄款的丝质睡衣,病歪歪的靠在床边。
等杜月笙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病泱泱的、脸色惨白的柔软无骨美人倚靠在床边,似乎风一吹就要被吹跑了,惹的他心里一阵疼惜。
“白婉,我是月笙,我来看你了。”之前他们虽然也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可俩人单独相处还是头一次。
白婉噙着眼泪红着鼻子,哽咽的说:“杜二少,谢谢。。谢谢您来看我。”美人这么一哭,杜月笙心都要碎了,他马上坐到她的床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就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
“婉婉,我知道我比不过大哥,你心里一直喜欢大哥,但他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红双双在百乐门那么红我知道你心里滋味不好受,不过你放心,只要到时候我哄的黄爷高兴,让我做青帮接班人,我就把舞厅买下来,那时你就是百乐门舞厅的皇后!”
白婉听了杜月笙的豪言壮语之后心里一愣,她以前倒是小看了这个跟在杜子康身后大多充当师爷角色的杜老二,看到他对自己的样子,白婉知道他是心仪自己很久了,可惜以前自己从未注意过他,而现在这个杜月笙却是自己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了。
白婉心想,杜子康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那个洋威廉也被红双双占着,现在眼前这个钟情于自己的男人,自己是不是该把握时机牢牢抓住?她心思飞快的辗转着。
自己这段时间也曾听赵钱和来舞厅其他帮派的人说过,好像杜月笙最近深得黄爷喜爱,渐渐有越过杜子康的势头,那现在自己该不该博一下?忽然她像定了决心一般,对着杜月笙展露出一抹惹人怜爱的笑颜。
“月笙”白婉带着柔弱的嗓音,可怜兮兮的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靠你了。”她犹豫了下,突然抓着杜月笙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这一病才知道,只有你对我才是真心的。”
她散乱着长发,身上穿着的丝质睡衣类似于夏天细细的吊带衫款式,露出了香艳的肩颈和胳膊,显得非常的性感,胸口的前襟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说话时的起伏间,胸前的突点异常的明显,杜月笙眼睛牢牢的盯着眼前的这片艳丽景色 。
随着刚才的动作丝质睡衣的细带子已经像没有骨架一样的像两边滑落下去,一眼望去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白婉大胆的抓着杜月笙的手,连带自己的手一起伸进自己的睡衣里,慢慢揉搓起来。
杜月笙喉咙一涩,下身一紧,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还这么主动,怎么能忍受的了,他捏着手下的温柔不停的揉搓着,手感真是舒服极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下。
“婉婉,我的好婉婉。。我。。我会对你好的。。”他突然扑向白婉,白婉稍稍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挣扎。
别看杜月笙人长的瘦弱,可该有的男人力气全都有,他猴急的把自己的嘴亲向白婉,白婉在躲避中松垮的睡衣已经全部从身上褪去,这就是丝质睡衣的好处,稍稍一动就全部滑落。
杜月笙眼中一红,低吼着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把白婉紧紧、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别。。别。。我身体刚好。。轻点。。”白婉哀求着。
柔弱的女人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好。。我答应你。。慢慢来。。”
杜月笙口中答应着,可嘴里却一刻不停地上下吮吸着白婉身上所触到每处肌肤之处,手下的rou lin 也丝毫不停歇。
以前知道白婉喜欢杜子康他没法争,现在既然杜子康要结婚了,白婉的心也该死了,到时候自己再花点钱和精力捧一下她,还怕得不到她的心?
不过现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先等到她的身,杜月笙控制不住地再次加重了自己手上、身上和下半身的力道。
他急切的想要进入白婉的身体里,粗糙的手掌有点不管不顾的捏揉着,弄疼了还在生病中的白婉,特别是她胸口敏感的地方,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痛楚。
白婉无力的哀求着“轻点。。轻点。。”
可杜月笙却以为她在害羞,知道她是舞女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还以为她故意和自己调情,所以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反而开始了横冲直撞。
身下的白婉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恶心,特地曲意逢迎着。
她望着床前的纱帐只希望这场折磨能早点结束,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想到了以前和红双双在一起时,似乎她从来没弄疼过自己,不。。不能再想了,她伸出胳膊、闭上眼睛,紧紧搂住了杜月笙的脖子。
“忍忍,再忍忍,一会就好了。”她对自己说。
楼上不多一会就传来男人女人暧昧的喘息声和床板撞击的声音,赵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