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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送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当炮灰的份。可少爷执意驯服银甲麒麟,并有惊无险的成功了。此刻他终是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和夫人对上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夫人身边高手虽多,但以少爷现在的身手大抵也就是个不相伯仲,最令少爷感到棘手的人是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浅川弦子。少爷伤得了一个,她便救得回一个,用毒更是一顶十的好手,这样的医术怎能教人不防备。能克制住她的方法只有一个,便是三大圣兽之一的银甲麒麟!
银甲是上古圣兽,一直喜食珍贵药材,对噬魂木这种疗伤神兽更是如食珍馐。久而久之身上便形成了抗体,对药物性和生理性的毒具有非常好的治疗效果,传说银甲麒麟一滴唾沫在暗桩交易市场都是价值连城,莫说其他。少爷当初向他提及驯服银甲坠落谷潭事,观月何许人也,天生善谋划,心里一把算盘打得啪啪直响,第二天就买下了那人烟稀少的荒凉地界,大刀阔斧的一通改造,并利用银甲麒麟泡过泉水致使泉水有让人舒筋活络延年益寿的功效大肆宣传,很快就有游客络绎不绝,而这泉水虽没观月吹嘘得那么神,却也因为银甲的关系颇有医用,更是受欢迎,其中的利润非常可观。
明白了不二的用意观月嘴角不由的爬上一丝冷笑,看着眼前的冷美人嘲讽道:“浅川小姐,我承认你的毒很厉害,但在少爷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你要是真聪明的话还是乖乖帮我们这个忙。”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威胁自己?浅川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嗯,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但也不过是两个叛逆的公子哥儿罢了,和半辈子风风雨雨的自己比起来着实太嫩。
也不顾及二人,浅川转身就是要走,冷酷的赶人半点情面不留,“不想死就快走,我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她不会因为他是GE少爷就手下留情,所以,她浅川弦子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看着她旋身离开的背影观月一急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拦。
不二瞧着情况不对,赶忙阻止他的行为却晚了一步,只见观月搭上浅川肩头的手整只都变作乌黑,并顺着血液回流的路线快速蔓延,不过瞬息,观月俊美的脸就黑作一团,五官也似乎痛苦的伸展不开,直挺挺往后倒。
早警告过你,你偏偏不上心,怪谁呢。浅川秀美的眉头没有半点波动,但眼底的冷漠却一览无遗,像水晶,又像冷玉,剔透晶莹却毫无温度。
“银甲。”不二低吟一声。
瞬间,墨发黑袍的银甲已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怎么回事?”指着中毒不轻的观月他好像没有一点着急。
“中毒了,治好他。”不二的口气里已有了浓浓的寒意,这股蚀骨的寒意与浅川的冷不同,这寒夹带着扑面而来的施压,直冻得人背脊发凉。
浅川能感觉到全身的汗毛都扬了起来,使人分外不舒服。
这个少年好恐怖。
作者有话要说:
、靠树乘凉
中了自己的毒居然还能救?真是闻所未闻。浅川不得不打量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袍男子,下一秒竟被骇得满脸蜡白,“银甲,银甲麒麟?”她难以置信的指着正在为观月排毒的银甲。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这号称三圣兽之一的银甲麒麟居然跟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实在太出乎意料。能解释现在这种情况的不外乎两点,也许这少年和银甲麒麟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银甲才听命于他。但很快这个猜测就被浅川推翻,堂堂麒麟圣兽有什么得不到的必须从这个少年手中谋得。如此想来那便只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这少年强横到令银甲屈服,甘愿沦为他的仆人!
这第二个猜想实在是比第一个更疯狂,但却找不到一丝破绽,浅川一直平淡无波的瞳孔陡然一缩,终于露出了被称为恐惧的因素。
“对我来说,带走你,不难。”不二口气里有一丝暗藏的傲然却硬生生被表面的温柔所掩盖,不了解的人定会小瞧这好言好语的少年,浅川却不敢小瞧他。探查观月的伤势发现黑血褪了大半,他面向浅川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丝毫看不出先前的气势逼人,“虽然来之前我已经部署好,若你真不愿替轻耀医治,就算是掳我也要将你掳走。”他的嗓音霎时变得温柔和熙,直听得浅川一愣,“但见到浅川小姐时我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看到你一系列的行为我知道,你需要我,才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我。所以,比起粗鲁的掳走你弄得两败俱伤,倒不如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公平交易?”浅川悠悠一笑,似乎带着数不尽的酸楚,“帮了你就明摆着与卡崔娜夫人为敌,夫人手下众多,我一个小小的医者,背叛她实在是不智之举。”随后她话锋一转,水光潋滟的眸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隐忍,精亮得吓人,“换做从前的我,绝对不会答应,但如今就算粉身碎骨这场交易我还是得做。”
浅川弦子和华实墨子从小相依为命,两个小姑娘在街头和孤儿院一起生活了近十年,视对方为唯一的亲人。浅川向来体弱多病,又因为乞讨常年食不果腹骨瘦如柴,华实虽比她小却份外会照顾人,要不是她冒着被人打断手的危险替浅川抢药,浅川早死了,哪儿还有今天的成就。
华实是个罕见的机控天才,卡崔娜夫人很多“空中交易”都是由她经手,包括一些善后工作和数据管理工作都由她指挥处理,夫人繁重的各项工作一度离不开她,但就在半年前华实突然被卡崔娜夫人通缉,自此音信全无。浅川担心得夜不能寐,又不敢贸然与卡崔娜夫人撕破脸,日子过得格外煎熬。
她需要一支力量帮她寻找华实,而这支力量必须强大到可以和卡崔娜夫人抗衡。思来想去浅川的心里也只有总裁一人,大家都清楚总裁娶夫人是为了家族利益,与夫人向来是貌合神离,但浅川明白,总裁不会帮她,因为她没有那么大的筹码说动总裁与夫人为敌,直到今天不二的出现,她知道,机会来了。
不二的母亲虽然只是个寻常的日本女人,但却是总裁的原配妻子,是总裁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因为不二母亲的相片一直放在总裁办公桌上,从未移动半分。这足以说明,总裁是在乎这个儿子的。而且不二近几年实力不断扩张闹得夫人心神不宁的传闻她也听说了,为了放心她还刻意测试了他的实力,结果表明——他强大到变态。
非常好,无数的指标都显示他是棵可以依靠的大树。浅川一直吊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听他说已将弥真轻耀秘密转移到了中国,浅川弦子当机立断,吩咐下人准备好行李,前往中国。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
轻耀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几乎经历了两段不同的人生。
梦中的轻耀是个小姑娘,或者叫她轻鸢更合适些,调皮可爱,有疼爱自己的母亲还有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哥哥。不用扮成男人,也不用提防别人,她只需要接受来自母亲和哥哥的疼爱一直做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儿,只需要一直笑,一直笑……笑到最后流出了泪,画面一转,只见她问她心爱的少年“是我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我们已经订婚了,事到如今你怎么能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木之姐!别这样,我求求你别这样……”泪水打湿了纤长的睫毛,楚楚可怜的模样是现在的轻耀所不曾有的。少年的面目被树叶挡住怎么也看不到,慵懒的声音轻耀却是烂熟于心,他道,“你怎么改变也只会是弥真轻鸢,而我喜欢的却是弥真木之。”无情的话像一把钢刀直□□女孩儿的心脏,轻耀看着女孩儿双唇褪尽血色自己的心也似乎开始隐隐作痛。惨然勾动着嘴角,喜欢上迹部景吾竟也是命中注定。
后来女孩儿依旧嫁给了迹部景吾,虽不相爱,但仗着青梅竹马两人相敬如宾。第二年女孩儿的母亲车祸过世,哥哥透露母亲的死与弥真木之有关,希望能借她之力联手除去弥真木之。几年之后,女孩儿哥哥也离奇死亡,死因不明。几个月后女孩儿设计,令弥真木之登山失踪,后来警察在山涧找到弥真木之的尸体,不料东窗事发,女孩儿锒铛入狱,丈夫迹部景吾怒其害死自己心爱的女人与之离婚。
而另外一个梦境则是轻耀熟悉的春夏。之前因为自己是从春夏的身体穿过来的,所以对她的事还算了解,不知是不是呆在轻耀的身体太久两个灵魂发生了融合,之前关于春夏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零零散散起来,到后来每当春夏的记忆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时都让自己感到十分不真实,像做了一场梦,又像看了一场电影,感同身受中又略微有点莫名其妙,而这场梦却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不仅将每个记忆点串联起来,更是把自己也串联了进去,让轻耀不再怀疑自己曾作为春夏在这个世界生存过。
春夏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在一场轰动全城的抢劫案中死了,当时还是个愣头青的周助刚从警察学校毕业,见这个小丫头没亲戚接手就收养了她。当时办收养手续原想在亲子关系栏里填——父女,结果被驳回,原因是两人年龄仅相差6岁不构成父女关系,无奈只能改成兄妹,因为这件事把周助郁闷了好久。多年后他在任务中开罪一方黑道头目,因此时时受到恐怖袭击,为了尽早抓住黑道头目春夏瞒着他加入国家秘密组织,成为猎人,一向温和的他大发雷霆,因为警察机构早有传言,猎人是国家最锋利的尖刀,也是危险系数最高的部门,凡事猎人执行的任务都是S级。
之后的事就轻耀不了解或者说是不知道的了。
后来春夏在组织中崭露头角,获得勋章无数。就在她收到一年后便可以退队的消息,本以为可以和他好好生活,共度余生,他却告诉她自己有了未婚妻,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春夏这才幡然醒悟自己爱上了这个照顾了自己整整8年的男人,就因为此事她在执行任务时被敌人擒获,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从看守自己的人口中得知是他为了救染上毒瘾的未婚妻而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导致自己被擒,最后惨遭毒手。在轻耀的记忆中自己的确是因为周助的出卖惨死,但做了这个梦才知道,周助不是为了未婚妻出卖她,而是在卧底时被迫注射了毒品,为了瞒着她去戒毒所,才打出了未婚妻的幌子,而之后春夏的被擒完全是出于意外。
梦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轻耀不断经历着,旁观着。与梦中的主人公同哭同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经历着又一个轮回……
她不知道就在她昏睡的这些日子,世界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运转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宣布婚讯
多年后。
连续阴沉一周的天突然在今天放晴,无数垂头丧气的植物霎时变得生机勃勃,在阳光的映射下展示着充满生命的绿,使人眼前一亮,连心境也免不得开阔起来。大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变多,恢复了一贯的繁华,柜台边售货员小姐的脸也似天气般自愁眉苦脸变得笑意盈盈。
阁楼上一直传来的吵杂声令午休的越前南次郎实在是忍无可忍,“我说龙马,你小子干什么呐!”回答他的只是无休止的“噼里啪啦”。
卡鲁宾跳至龙马刚刚从书桌下掏出的逗猫棒边“喵”了一声,一大堆杂物几乎要将其中的越前龙马掩埋,他无奈的看了眼被自己整得一团糟的屋子,默默叹了口气,眼睛却不自觉被一本杂志吸引,杂志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连封面也由于陈旧泛着浅淡的黄,不知被遗忘在书桌下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