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苍穹一听是他的声音,立刻精神一震。“什么事?”
“出去宣布,手术,不成功!”
叶苍穹的嘴微微张开。“我有义务告诉我的病人手术的真实情况。所以,我不会照办。”
“没有理由的话,我不会这么做,立刻宣布,接种手术失败。噬天现在就在外头,莫清然一个表情,都会让他起疑心。他追杀了蛇狐族这么多年,如果被他知道我们为了让蛇狐族人存活,居然做出这么违法的事,你想他会怎么办我们?我需要莫清然的一出戏。一出失了孩子的母亲的戏。”他淡淡的说。
叶苍穹沉默了下,终于缓缓的说,“她很能干!一定可以骗过噬天!”
“我相信她。可是,她被噬天监视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心情,只要噬天想,他都能知道!她浑身上下都是监视器,追踪器。”随风疲惫的说。做出这个决定,实在是没办法。
任何一条小生命,他都要努力去挽救,可是蛇狐族的孩子从来不被祝福,他们总是一个又一个的死在他的面前。
叶苍穹艰难的说了一个字,“好!”
手术室的灯,灭了,叶苍穹先是走进清然的手术室里,看了她许久。
清然看着她的表情,心里突然冰冷。
“你说吧,我承受得住。”她小声的说了一句。绿眸已经被泪水染得湿了。
叶苍穹不忍,到嘴的话,又再度吞了下去。
看到她的表情,清然的泪,就这么落下来。“是不是没有成功?是不是?”
叶苍穹点头,赶紧把头转过去。事实是,那个孩子已经在别人的肚子里头茁壮成长。
清然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她掩着唇,大声的痛哭。“之前优优走了,我还知道他的名字,可是现在这个,他就这么离开了,我却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
叶苍穹慢慢的走近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清然,你要坚强。”
坚强,她怎么才能坚强?如果当时她再坚持一些,她就不会去跳舞。她就不会明知道孩子可能会流掉也坚持去跳。
是她以为,那百分之二十五一定可以救孩子,所以,她才跳了。可事实是,孩子流掉了!是她害的!
叶苍穹轻轻一叹,推开手术室的门,遗憾的对着两个正捂着伤口的男人说,“她没事!不过孩子没了。”
噬天浑身冰冷,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答案,可是真正由大夫说出来,却仍是那样的让人伤心。
“清然呢?”灼煌哑着声说。
“她还在手术室,不过她的情绪很激动,你们最好不要刺激她。”叶苍穹淡着声说。她轻拍灼煌的肩膀,“你现在最好不要进去,跟我去把肩膀里头的子弹取出来。”
灼煌看了她一眼,侧着头思索了下,明白她说的是对的。这才皱着眉头跟她一起离开。
噬天打开手术室的门,看到清然正缩着身子小声的哭泣,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心,不可抑止的痛了!
那种痛,连着皮肉,生生的被人扯断。
他从背后紧紧的搂住清然,清然哭得浑身抽搐。感觉到噬天的怀抱,她恶狠狠的挣扎,死命想要推开他。
可是噬天却紧紧的搂住她,不让她动。
“清然!你不要动。”他的声音里头带了一丝痛楚,一分的心疼。
清然像是突然崩溃了,“你走开!噬天!你要杀了孩子!现在你如愿了!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噬天的身子狠狠的绷紧。他一把将清然的身子转过来。怒眸冷睁,“杀了孩子?到底是谁杀了孩子?莫清然,你甚至都没告诉我,你怀孕了!”他的口气又急又怒。
清然掩面,呜呜的哭泣,却只是僵着身子不理他。
噬天见她这样,本来想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吞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莫清然,我们还年轻。我们还能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坚定的打横抱起她,带着她走出了手术室。他肩膀的鲜血一直在不停的流,很痛。可是因为那里的痛,似乎竟是稍稍缓解了心里的痛楚。
他没有动,就这么把清然带出了医院。带回了公寓。
他把她带入浴室,用温水清洗着清然的身子。她一直不停的哭。他就这么紧紧的搂住她,生怕她就这么消失了。
噬天抱着她,很细致的给她抹着身上的水珠。从头到脚。然后捧出吹风机来,给她把头发吹干。
这个时候的女人,特别的脆弱,就跟坐月子一样,需要细心的呵护。
似乎,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清然跟他能这么平静的在一起。他的手那样的冰冷,却又那样的温柔。
清然心里很痛,她的身子僵直着,不想理会他。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柔软下来。
他放下吹风机,将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床,他轻抚着她的发丝,淡哑着声说,“不要想了,好好的睡。”
清然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的眸中现着一丝决心。
狐性的媚骨,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她在他的辗转反侧。如同一条雪白的大蛇!
噬天轻轻的抚着清然的光滑的雪背,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他这么看清身边的这个女人。
他到现在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灼煌会突然转变了他的态度。清然的唇角微动。一对绿眸就这么没有防备,狠狠的望入噬天的眸。
她的眸中现着一丝悲伤,可是她却坚定的说,“殿下,以后来我这里,算好时间才来吧。”
噬天怔忡的望进她的清眸。沉默了许久,“你想说什么?”
“殿下不想要清然的孩子。那么,我们就应该要懂得避孕才是。如果要殿下戴避孕套,殿下会愿意吗?”清然的声音软软甜甜,却带了一股自然而然的痛楚。
那分痛楚刺痛了噬天,他飞快的说,“自然不愿意。”
“那就只好这么办。每个月清然危险期的时候,殿下就不要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痛得抽搐,很希望他强势的告诉她,他才不管她那么多!他一定会来的!
可是他沉默了下,终于淡漠的说了一个字。“好!”
那个好字,那样的简洁有力,那样的冰冷无情。让她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的手,找到床头上的钻石五月花。那朵五月花那样的闪烁,可却不是他的!他的眸子一冷。大手微一用力,就这么把那朵五月花捏得粉碎。
健臂挥洒,将那些个碎钻抛落满地。他的唇角抿着一丝冰冷的怒意。那种怒意似是感染到了清然,她翻转过身子,淡定的望着他。
他的指,直直的指向地上的碎钻,眸中跳动着怒焰,“那个钻石头箍,是灼煌送给你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绷得很紧,那种冰冷的怒焰,像是随时爆发出来。
清然的眸淡漠的望着他,许久,终于轻轻的说了一句,“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噬天的眸冷冷的眯起,他的指尖冰冷入骨,轻轻的捏着她的耳垂。“你把我送给你的发箍放在哪里?说!”
清然轻轻的啊了一声,这才想起,刚刚被他散落一地的五月花发箍,是灼煌在魔龙王岛的时候送给她的。他的那只,此时应该正在她的某只衣袋里!
噬天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松开捏着她耳朵的手,他的唇角下垂了三分。“你跟灼煌,发生了什么事!”不想问的,可他却终于还是就这么冲口而出!不想承认,其实他的心里,有着些微的痛楚。这个问题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中,不吐不快!
清然的眸中现着一丝悲痛。想到之前在莫家别墅,她跳舞,把孩子跳下来了,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的剜开一样痛楚。
“我不回答可以吗?”清然的声音里头带了一丝小心的恳求。那丝恳求奇异的触痛了噬天,他的嘴唇颤抖了一分钟。
然后,他冷冷的回答,“我不喜欢一再的重复我的问题。”
清然苦笑,“莫家。殿下记得吗?我挂断电话之前,有约过殿下,让您出来陪我。”
正文 第64节: 第64章
他冷漠的挑起一边的眉头,疑惑的盯着她。
“可是殿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清然。”她飞快的说。
噬天冷漠的望着她。许久,终于冷着声说,“而你就去找了灼煌?因为我与他之间,只要有一个收手,莫家就能保住。是吗?”
清然轻轻的点头。
“莫清然,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噬天冷漠的说。
清然的唇角泛着凄楚的笑。“我是为了清朗。清朗他,生来应该就是莫家的掌门人,而我,就是阻碍莫家发展的祸首。我喜欢清朗,可以帮助清朗,这样就够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唇角泛着满足的微笑。
那抹微笑那样刺痛了他。他忍不住淡着声说,“你没说到重点。”
清然无奈的望着他,“殿下的重点是什么?”
“你跟灼煌。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一前一后上楼去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头透着无尽的怒气。她越是闪避,他就越想急着找到答案。哪怕,是一个谎言也好。至少让他知道一些!
清然的眉头轻轻一皱,心里却已经凉了一片。“殿下从哪里知道我跟他一前一后的上楼了?”
噬天环胸,冷然的望着她,“也就是说,你承认了!很带种!莫清然。你还有两秒钟可以回答,你跟他在楼上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头带了一丝决然的威胁。
清然的唇颤抖了下,清眸却已经现出一丝泪意。“我不说,殿下会把我怎么样?”
噬天的冷笑,“那么,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清然苦笑,“原来殿下还认为清然付出的代价不够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然整个人不住的颤抖。浑身痛得像要撕开。
噬天很想相信她。可是他最终还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殿下不相信清然?”她小声的,绝望的问了一句。
“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蛇狐女的话?”后面半句话,他就这么生生的咽了下去,蛇狐女,天性放荡,从来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停留。
清然的唇角一下子变得苍白。有多久了?有多久他没有提起她是蛇狐女的事实了?
原来再度被他提起,竟然会是这么的痛!那种从骨子里头渗出来的鄙视,那种不以为然,像是一把利刃,生生的刺入她的心脏。痛得她鲜血淋漓。
“原来殿下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件事!”她的声音那样的伤心,那样的绝望,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被他生生的打碎了。
噬天的唇角微微动了动。火眸之中却现着一丝惊惧,那抹惊惧一闪而逝,又立刻被冷漠取代。
“你不说,不代表我不会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有的是办法知道你跟灼煌那天发生的一切。莫清然,你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他冷酷的说。
他突然倾了半身身子,五指从她耳边的软发穿过,一把将她带到眼前,狠狠的望入她清冷的眸,“你很快会知道,那个代价是什么!”他残忍一笑。飞快的放开她。
他淡漠的望她一眼,踏着优雅的步子出去。
清然的眸中现着一丝寒意。可她却知道,昨天的事,如果真的被他知道,那么,他一定会爆怒。
那股怒火极有可能就是对着灼煌而来。经过昨天,她对灼煌的感情已经跟之前不同。如果之前她只是为了利用灼煌而决定让他认出她,那么,昨天相认之后,她就知道她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就像是,一个失散了千年的老朋友,突然来到她的面前。让她感觉这个世上,她再不孤单。至少来说,还有人能懂她,疼她,认出她。
那样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