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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叹了口气,我收回手,摸了摸黎诺依的小手,就算是身处热带,她的手依然冰凉一片。
这个女孩,爱得很辛苦,正如她所言,我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去伤害她俩。
“对不起。”我勉强做出一张笑脸。
“嗯啦,听到这三个字,死了都值了。”黎诺依抹去眼泪,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又扯出几件换洗的衣物,“满身汗臭的夜不语先生,要不要去洗个澡?”
“不了,男人还是有点汗臭味比较帅气。”我还没开放到在那个玻璃柜里洗澡,任某人看的地步。
“那我要去洗了喔。”她双颊上飘起一层红霞,轻轻一咬嘴唇,随即毅然的解起自己的衣服。
我连忙转过头去,“这个套房设计得太邪恶了,根本就是情侣酒店的理念嘛。”
“本美女倒是觉得满不错的,本来就是单独的私人空间,不考虑会有外人来。”在我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服落地发出的暧昧。
“阿夜,你就打算一直僵在那里吗?”女孩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和赤裸裸的挑逗。
“我喜欢看夜景。”用膝盖想都能清楚的知道,背后那一个散发着处女幽香的胴体究竟有多诱人,可我偏偏滋生不出一点胆量。
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还是没过去。
“我洗了,要想偷窥可要趁早。当然,进来跟我一起洗,本小姐会更欢迎的。”黎诺依笑呵呵的说着诱惑的话,脚步声里依然透露出她的紧张。女孩走进透明淋浴间,放开热水。
我就这样一声不哼的听着她洗澡的声音,心潮起伏的看着夜景。
今晚,一定很难熬
确实,整整一夜我都没有睡着。黎诺依坚持要跟我一起,我睡沙发她挤过来,睡地上也毫不犹豫的如同牛皮糖般黏人。
总之也甩不掉她,我只好睡到了床上。
两个热呼呼的身体挤在一米四宽的空间确实检得很狭窄,黎诺依紧紧的从身后抱着我。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诱人的躯体有着惊人的弹性。
鼻子里有意无意的不断传来女孩洗澡后清新的香味,再加上身后那微微颤抖的紧张。
一切的一切,都在引人犯罪。
好不容易才将夜晚熬过,不用照镜子都能想出眼睛上一定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
“临海市有许多风景怡人的地方,附近还有些荒山野猪,也是背包客们攀沿徒步的圣地。甚至有些背包客会在节假日搭飞机来咧”她用欢快的语气介绍着,拉着我的手四处乱窜。
所谓背包客,泛只那种背着背包,带着帐篷、睡袋,穿越、宿营的户外爱好者。对此,我也颇有经验。毕竟怪异ㄕˋ件的调查不但需要脑力,体力以及野外生活能力也更为重要。
说是带我看名胜,可走着走着,我就皱起了眉头。所谓的名胜,怎么跑到了临海市的商业街上?
周围的年轻男女们川流不息,每个人都提着自己辛苦血拼出的物品,嬉笑打闹着。从游人如织的情况看,这条商业街肯定在临海市的中心繁华区。
“那个,请问这里真的会有名胜古迹或者景点一类的东西?”我挠了挠头,谦虚的询问。临海市这地方我也有所耳闻,市中心绝对不会出现人文景区。
“当然有”黎诺依一脸花痴状,眼睛里甚至迸出了小星星。
“别装了,你不是那种人,也装不出龌龊的味道。”我实在没吐槽的兴趣,不用说,她这副模样肯定也是老女人教的。
“没趣。”黎诺依撇了撇嘴,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跟你说实话好了,你知道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哪里吗?”
“商业步行街。”我揉了揉鼻子。
“错”女孩摇了摇头,露出得意的神情。
“怎么可能不是商店街
“哼哼,猜不到了吧。说出来下你一跳”黎诺依揭开了谜底,“我脚下站着的位置,就是前几天我碰到融化女的地方。感兴趣吧?”
女孩做出“快多问我一点”的表情,我却煞风景的摇了摇头,“不感兴趣。你要是有闲功夫的话,还是多找点途径做投资调查吧。我回去睡觉了。”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准备走人。
女孩很郁闷的用力跺了下脚,然后一把将我从后边抱住。
“你干嘛?”我有些脸红的看着周围诧异的男男女女们用八卦的目光围观,“放手”
“不放,除非你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实在很累,让我休息一下,明天在陪你?”我讨价还价道。
“不要,你不限在陪我,我就大叫非礼。”
“小姐,现在可视你把我紧紧的抱着,用世人的眼光不论怎么看,都觉得是你在非礼我吧”我很无奈。
“也对耶。”黎诺依眨巴着眼睛,逼出了几滴眼泪,还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那我要是在街上大叫『不要抛弃我』呢?阿夜应该是不会被当作负心汉群殴吧?”
美女的伤心绝对有杀伤力,再加上几滴泪水和垂颜欲泣的凄然神色,周围的男狼们已经义愤填膺起来,他们磨刀霍霍,脸色不善。如果现在某人真要大喊些犯忌的辞汇,暴动是可以预料的,而群殴,一定是必然的。
“我去行了吧。”为了小命着想,我终究还是可耻的低头了。
黎诺依开心的抓住了我的手,一秒钟前的悲伤情绪如同卸妆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纯演技派啊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那所恐怖的不良行为矫正中心里为活命而苦苦挣扎,暗中策划,带着面具应付所有人……估计她非凡的演技就是从那时候练出来的。
走到停车场,女孩将我推进车里,然后开着车向城西行驶。半个小时后又将我赶下车。
“到地方了,呼,拿去。”她从后行李箱取出两个纸袋,递了一个给我。
“这是哪里?”我一边接过袋子一边问。
“没看到看板吗?”她指了指对面。
只见一个硕大的牌子,上边写着“蝴蝶谷恒温游泳池,临海市最大的室内游泳圣地。”
这一次这小妮子竟然将我领到了游泳池,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干嘛了。黎诺依给我的纸袋中装着泳裤,很合身。
我换好衣服就走进了游泳区。
这个所谓的临海市最大的室内游泳圣地确实颇为壮观,不但有冷水池、恒温池和高温池,还有大大小小三十多个药池。我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泡在里边,脑袋里不禁猜测着某人的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
“怎么样,这里很大吧?”
温婉的声音从我脑袋后边传了过来,我转头一看,不禁眼睛都亮了。
只见黎诺依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高身兆苗条的身材呈现着极为诱人的身体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肢、大小合适的胸部以及扎成马尾的头发显得精神熠熠,赤裸的双腿像是白玉般纤细修长,再加上她嘴角含笑的甜美表情,几乎成为了整个泳池的焦点。
所有男人,不论老的少的都不由自主的用充满各种情绪的眼神盯着她看。女人们也被吸引了,有的嫉妒,有的羡慕。
而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泳装打扮,也是第一次审视这个总是在我身旁做出小女人、小妻子姿态的女孩,原来,温婉如水的她居然能这么漂亮。
“漂亮吧,看傻了吧?”黎诺依得意的在我的注视下走了几步,故意展露自己极美的身材。
“确实有点意外。”我又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人啦,真恨不得咬你一口”她咬牙切齿的躺到我身旁的水压按摩椅上:“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我的确是不知道她究竟想干嘛。
“嘿嘿,我约了一个人。”黎诺依翻过身来拉住我的胳膊,“那个人你一定感兴趣。”
“放心,我现在对什么都没兴趣。”我不假思索的否定了。
“不要那么武断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去。”我摇头,这段时间真的对一切都兴趣乏乏,虽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去嘛,就看一眼。”黎诺依用力的拉扯我,高耸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胳膊,那份柔软和弹ㄒ一ㄥˋ交织的复杂令人头晕目眩,“那个人有一个故事,听了后你肯定会觉得好奇。”
“抱歉,我真的提不起精神。”
事情发展到这里,如果我还猜不出原因,自己就真的是个笨蛋了。眼前的女孩为了让最近极为颓废的我打起精神,不惜卖弄色相,恐怕还挖掘了些古怪离奇的事情想让我知道,她认为这样我的注意力就能转移,情绪也会好很多。
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女孩有些哀求的神色,我终究心软了,“好吧,去看看又不会死。”
可谁也没想到,这句话,险些应验了。
我跟她一起站起身来,女孩紧紧挽着我的手,柔软的身体不时的贴着我,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偶尔传来一阵温暖细腻的触感,很舒服,让我的心也稍微舒展了些许。
她带着我绕过十多个药池,最后来到了乾蒸房间。
“我约的人就在里边。”她得意的推门走了进去,可偌大的房间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黎诺依愣了愣,“怎么会?应该到了才对都快十一点了。”
“会不会是堵车了,没到?”我毫不在意她口中人的去留问题。
“不会吧,她说就住附近,所以才约这里见面的。明明约的是十点五十分准时碰面的”她有些困扰,“我去换衣间拿手机打个电话问问,阿夜你替我等一下。”
说完后她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我一阵郁闷。这小妮子就连要等的人是男是女,身型年龄都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替她等啊?
这个乾蒸房间有接近六十个平方米,呈圆形,靠墙壁的地方摆着长长的木质椅子。
从头顶吹下的热风以及不远处炭火蒸发出的水蒸气,交织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怪异感。我一直都无法理解这种受虐的心态,把人类当成包子一般蒸,真的对关节炎、腰背肌肉疼痛、支气管炎、神经衰弱有保健功效吗?
由于今天是礼拜一,又是接近中午,来泳池的人本来就很少,而大中午受虐蒸热气的人就更少了。庞大的木质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傻坐着,不知道待了多久,突然门被推开了。
我刚以为是黎诺依回来了,正准备开口抱怨时,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孩,顿时将冲到喉咙口的声音咽了下去。
这个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紫色的可爱连身泳装,身材不错,应该是经常有在锻链。她扎着马尾辫,头发染成了玫瑰色,长着一张南方人特有的圆脸。
女孩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只有我坐在里边,不由得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似的走了进来,离我远远的座道了对面的位置。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见我在打量她,女孩瞪了我一眼。显然,她的心情很不好。
我无奈的撇撇嘴将视线移开。这女孩的脾气貌似有些火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还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疲倦和不安。她眼睛上顶着的两个黑眼圈,大概比我的都还要硕大,恐怕是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了。
不过这年纪的女孩通常也都如此,不是为恋爱焦虑,就是为学分而犯愁,把自己折腾够了,或者找到倒垃圾的对象了,自然就好了。
我苦笑着一边恶意猜测着有的没有的,一边自我遗忘自己的年龄。和她年纪差不多的我,处境似乎还不如她吧。毕竟自己的痛苦和郁闷又能向谁倾诉呢?自己令人疲惫不堪的经历有谁能够理解呢?
经历过如此多诡异莫名、无比危险的ㄕˋ件后,我想我真的累了。
乾蒸房间里沉闷的空气令人有一种坐在热气球中的感觉,热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全身的皮肤都像是失去了作用,汗水被不断的排出。我的肺部在喘息着,像是着了火似的,自己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待了多久了?
由于附近没有表,我没办法揣测。
对面的女孩精神很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