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空隙总爱教个小绝活逗他玩,久而久之无为会了许多魔术绝活,跟练杂技的叔叔们学会了蹿、蹦、跳跃、翻跟头。
五岁后无为跟随父亲去了南方,这时父亲已经是师属侦察营的营长了,无为在军营待了10年时间,虽然中间回北方母亲身边又过了一年,他的小学和中学都是在南方度过的。无为自打记事起,就在训练场的旁边看着士兵们摸爬滚打,再大一点就跟在士兵后面跑,士兵休息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
无为总是跟在战士们的屁股后面,而战士们没事的时候都喜欢跟无为玩,把训练无为当作最好的娱乐活动,无为带给战士们欢乐的同时也锻炼了自己,这些侦察兵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无为总是缠着比自己大*岁的战士,让他们教自己。战士们不但教会无为擒拿格斗,还教他玩各种枪械。聪明的无为对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等他上中学的时候俨然是一个老兵了。
到了假期或放学后,无为经常瞒着老爸跟侦察兵们练习散打搏击,时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在老爸的侦察营里有一个全军区的散打冠军叫马涛,无为拜马涛叔叔为师,学习散打。马涛用自己独创的训练方法训练十多岁的无为,把他的双臂分开,用绳子捆绑到两棵树上,用戴着拳击手套的双拳快速击打他的面额,他只能把头朝两边摇摆来躲闪,用这种方法来训练他的眼睛和躲闪能力。刚开始的时候,每次训练结束都把无为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但最后练就了无为异常敏捷的反应能力,而且拳头到了眼前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特殊的训练方法让他具有了鹰一样锐利的目光。
爸爸忙于自己的工作,很少发现无为被打的事情,有时伤得很厉害了,为了防止被爸爸看到,无为就摸准爸爸的时间,躲开与他碰面的机会。无为跟着老爸在部队,平时都是一个人到食堂打饭吃,父子俩有时几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实在躲不开被爸爸看到了,无为就撒谎说是摔了跟头。
在军营里度过的这10年,因为妈妈不在身边,爸爸忙于工作很少顾得上他,特殊的环境和经历不但锻炼了无为的独立生活能力,还养成了他充满野性和刚强的性格。在军营里无为偷偷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擒拿格斗,特别是自由搏击,许多战士都不是他的对手;各种枪械也无一不精,蒙起眼睛各种轻武器都能做到快速拆卸组装,与侦察连里的老兵不分上下。等到中学毕业时,侦察兵的绝活无为已经基本掌握了。
另外,无为从小就把扑克牌拿在手里练习,空闲的时候就抛扑克玩,久而久之练就了一个飞牌绝技,轻薄的扑克牌在他手里能像飞刀一样射出去,十米以内可以击中任何不大于一公分的物体,而且百发百中。
特殊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一个文武兼备的奇才,父亲的愿望是想让无为上军校,没想到他却喜欢上了八杆子都打不到的考古,而且还轻松的考上了京城名牌大学的考古专业,为此事父子俩闹了很长时间的别扭。此时父亲已经是师级干部,母亲扭不过父亲到了南方,而无为却又到北方上学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不能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父母对无为突然从国外回来感到很惊奇,无为把老师遇害的事情讲了一下,告诉爸爸、妈妈回来参加老师的葬礼,隐瞒了接受老师遗愿的事情,他不想给父母增添不必要的担心和牵挂。
无为与父母快乐地度过了一周的时间,然后就着急地与爸爸妈妈告别起程去北京。他已经考虑后的行动计划,按照老师的提示,他准备把寻找师叔的重点放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因为这里世界上最大的赌城,师叔在这里出现的机率最大。
无为在回京城的途中拐了一个弯,回老家看看外公外婆。无为在外公身边生活到五岁,外公家没有男丁,为无为的母亲又是长女,所以外公对他特别宠爱。在无为过“百岁”的时候,外公把价值不菲传家宝都给了他,是真正的和田籽料雕刻的玉观音,乳白色的羊脂玉刻工精细,栩栩如生。无为相信这个玉观音是自己的护身符,能给自己带来好运帮助自己逢凶化吉,所以一直带在身边。
外公对无为的到来也感到很意外,还没到假期怎么从英国回来?无为笑着称自己转到美国去上学了,所以回来看看。
听无为说要去美国,外公让他到美国后去拜访一下自己的徒弟,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请他帮助。
无为对外公的这个徒弟还有很深的印象,小的时候经常跟着他玩耍,外公的这个徒弟是个孤儿,外公一直把他当作儿子对待,他与母亲也以姐弟相称,无为一直叫他舅舅,他也把外公一家人当作亲人。有一次杂技团出国访问演出,外公的这个徒弟被美国的一个杂技团看中,要高薪聘请他,回国不久就辞职出去了,从此就一直在美国没有回来。
无为陪外公外婆住了两天,随后就踏上了去北美的征途…… 。 。。 想看书来
一回 初露锋芒(1)
荒凉的内华达州沙漠,这里拥有响尾蛇、仙人掌、蝎子、酷热的气候,还有一座梦幻般的城市。
出洛杉矶上十五号高速公路,只要三个半小时就能到达世界上最大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这条由洛杉矶通向拉斯维加斯的高速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到了周末,双向八车道的高速公路还会塞车。每天都有数十辆载客五六十人的“发财巴士”行驶在十五号公路上,上面乘坐的都是梦想着到赌城发财的淘金者。
此刻,一辆满载乘客的“发财巴士”正向着赌城飞驰,巴士上的大多数人是赌场里的老客,其中接近一半是华人。乘客们之间似乎很熟悉,在车上相互打着招呼:
“老李,又去给赌场交税了?”
“唉,没办法,就这点爱好,我们赌民当然要给赌场定期交税啦。”
“悠着点啊,可别交太多,赌场可是个无底洞。”
“哪能?你看着吧,这回我叫他们给我退点税,把我以前交的都他妈的给吐出来!”
在众人的喧哗中,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一声不响地坐在车窗旁,平静的表情与周围热闹的情景格格不入,眼睛一直望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让人惊讶的是他手里不停摆弄着的一副扑克,崭新的扑克牌快速地像纸扇一样散开、合起来,一会儿又分成两摞,交替地上下翻飞,如同变魔术一般让人眼花缭乱,而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车窗外,根本不看一下手里的扑克,好像玩牌的人不是他。
这个年轻人就是刚从中国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姜无为,一个二十出头大学还没毕业的青年,踏上美国的第二天,就直奔赌城而来。
与无数个怀着梦想来到美国的青年人一样,姜无为也是来实现自己的理想的,只是他的理想与其他人有所不同,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成为世界赌王。
车上的人都携带着大量现金或者是支票、信用卡,而此时的姜无为已近乎身无分文了,口袋里剩下不到十美元,还有在代理公司花15美元买的“发财巴士”的车票,到了拉斯维加斯就可以凭票得到回赠的32美元。不过这几个在赌城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捡的小钱,到拉斯维加斯喝凉水都不够,更不用说是去赌博。
如果说别人来拉斯维加斯是放飞一夜暴富的风筝,那姜无为就是来做白日梦。
汽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安静的车内忽然发出一阵骚动,无为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向前张望。只见车前部位置站起了两个人,头上套着丝袜,手里握着柯尔特式9毫米口径手枪。其中一人把枪抵在司机的头上,大吼着说:“抢劫!照我说的做!”
另外一人一手拿口袋,一手挥舞着手枪,面对乘客大声喊叫:“都不许动,把你们的钱和戴着的首饰都交出来。”
见此情景无为猛然吃了一惊,抢劫的事情以前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竟然真让自己遇到了。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想先看看事情的发展再说,反正自己没有钱,也不怕被抢,如果真是只有这两个劫匪,他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从两名劫匪的衣服上,无为认出两人是车上的乘客,因为上车时他发现就这两个人与自己的年龄相仿,其他人年龄都比自己大很多,坐“发财巴士”去赌城的客人大多数是退休老人,所以这两人很是显眼,另外他们是标准的亚裔人,无为上车时多看了他们两眼,从两个人瘦弱矮小的身材,他判断有可能是东南亚一带的人。
这时车内的喇叭里传出司机的声音,原来司机见状,害怕乘客遭遇危险,急忙用扩音器对客人说:“请大家配合他们,把你们所带的全部现金交给打劫者,到达赌城后,本公司将根据旅客被抢的金额如数补偿给你们。”
无为一听,怎么也不信司机说的话,心想司机不会是与劫匪一伙的吧?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乘客们显然也怀疑司机的话,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得不将全部现金掏了出来。拿着口袋的年轻人开始从前面收旅客的现金,另外还有金表,首饰等一些值钱的贵重物品。简直不像是抢劫,倒像是在自己家里拿东西一样方便。
劫匪手里的枪在不停地晃着,用英语吆喝着:“快点,都把钱放进袋里,快点!否则老子毙了你!”
向乘客收钱的家伙离无为越来越近,只有三四米远了,无为在大脑里快速地盘算着怎么来应对眼前的情况。这时一个白人老头对劫匪说:“这可是我的退休金,年轻人干什么不可以,来抢劫我们?”这是到目前为止无为听到的最勇敢的话。无为把扑克牌从右手交到左手里,拿在左手里翻了几个花。
在侦察兵训练下长大的无为,潜意识里就充满正义感,最见不得这种强盗行为,现在无为担心的是劫匪伤到其他乘客,而且劫匪是两个人,在车前头的劫匪距离无为有十多米,他很难同时制服两个人。时间已经容不得无为多考虑,他决定先制服眼前的劫匪再说。
拿着口袋收钱的家伙站在大巴中间的过道上,身体不停地来回转向两边,侧面对着乘客收钱,就在他要转身面向另一边的乘客时,无为右手一挥,手里的扑克牌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射了出去,唰的一下扎进了他握枪的手腕上,劫匪“啊”地惨叫了一声,手枪掉在了脚下。
与此同时第二张扑克又飞了出去,就像一把锋利的飞刀猛然把他套在脸上的丝袜划开,脸上割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此时劫匪还没有看清是什么武器伤了自己,大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坐在前边的乘客听到惨叫声纷纷回头张望。
此时无为跃身而起,一步窜到劫匪的身边,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即用脚勾住掉在地板上的手枪,轻轻向上一挑,手枪飞起来,被无为准确地抓在了手里。一连串动作潇洒自如,一气呵成,乘客们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已经制服了一个劫匪。
二回 初露锋芒(2)
站在司机身边的那个家伙发现情况出现变化,立即用枪指着司机大声说:“马上停车!快,把车停在路边!”说完抬手对准车顶啪地开了一枪,将车顶击穿了一个洞。
这时无为已经押着制服的劫匪走到车厢中间位置,车前的劫匪一只手指着无为惊恐地说:“你停下来,否则我就开枪打死司机了。快,马上站住!”
无为在距离他四五米的地方停下来,一只胳膊把制服的劫匪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