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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岩忽然想起一件事,很神秘地对周公说:“周公伯伯,告诉您一件大事,不过您得答应我,我讲出来后您一定要同意。”
“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还要我答应你。好,我答应,只要是岩岩提出的事情我都答应。”周公爽快地说。
“无为哥,我,还有罗伯特和阿仑,我们四个人商量好了,成立了一个博彩团队,准备要横扫全世界的赌场,您把我们都收为徒弟吧。”
“哈哈,口气不小,横扫世界赌场,有志气。”周公点点头,很赞赏地说:“你们这个想法的确很好,组成一个团队与赌场对抗,要比单打独斗强百倍,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办法?”
“当然是我了!”杨岩马上仰起头来自豪地说,好像害怕被人抢了她的头功,“周公伯伯,您还没说答不答应?”
周公想了想说:“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这样吧,等晚上我到你们家里再谈这件事,好不好?”
杨岩听到周公说你们家里,忽然感觉脸一红,心里马上甜丝丝的,女孩总是对这样的词语非常敏感,虽然说话的人并没有这层含意。
无为倒没在意周公的话,他急忙说:“好,那我们就在家里等师傅。”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周公看看手表,对两人说:“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办,我先走了,晚上的时候我再跟你们好好地聊。”
周公说着话站起来,用手抚摸着杨岩的头,叮嘱她说:“好好养伤,以后开车慢一点,不要总像参加汽车拉力赛一样没命地开,安全第一。”
“嘿嘿……是!周公伯伯,安全第一。”杨岩笑嘻嘻地回答。
“我送送师傅。”无为对杨岩说完,转身陪着周公走出病房。
周公来到走廊后停下脚步,无为跟在他后面,见周公停下,知道有话要对自己说,他轻轻喊了一句,“师傅。”
“无为啊,你这三个月钻研《道德经》很认真,也很刻苦,进步很大,把你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给我看看。”
无为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交给周公,他感到奇怪,师傅怎么知道他携带着笔记本?
“等我把你对《道德经》的注解看完后再还给你,你先回去吧,注意照顾好岩岩,她可是个好女孩。”周公很认真地对无为说。
“是,师傅。”
周公摆摆手:“不用送了,快回去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无为一直看着周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里,才又回到病房。
无为走进病房后,一直低头不语,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杨岩见他沉默不语,忙问他:“怎么了?周公伯伯对你说什么了?”
无为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要走了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那你干吗像思想者一样,皱着眉头,就差把拳头顶在下巴上了。是不是玩深沉啊?”杨岩开玩笑地说。
“我在想师傅真是太神奇了,他似乎对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了如指掌,比中央情报局都厉害!太不可思议了!”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比中央情报局还厉害?”杨岩笑着说。
“师傅刚下飞机就直接来医院看你,刚才我去送师傅,他竟然连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都知道,而且还知道里面是我对《道德经》的注解!你说奇怪不奇怪?”
“的确很奇怪,不过等你了解周公伯伯这个人以后就不感觉奇怪了。”
“为什么?”无为听不懂杨岩什么意思。
“因为周公伯伯本身就是个谜,我爸爸与他交往多年,两人还是好朋友,对他的好多事情还不了解,所以你说的也就不奇怪了。”杨岩歪着头说。
无为听她这么一说,更增添了许多神秘感。
“我携带笔记本这件事连你都不知道,只有罗伯特和阿仑知道,难道说是他俩中有个人认识师傅?又不太像。”无为越来越感觉事情不可思议。
“无为哥,你哪来的那么多疑问,只要周公伯伯能把你训练成为世界赌王就可以,管那么多事干什么?”杨岩满不在乎地说,也许她是见多不怪了。
“唉,你这一提醒我就更感觉不对了,你说世界这么大,我们去大西洋城寻找师傅,怎么就那么巧,就真让我们给遇到了?这也未免太巧了吧。我感觉是师傅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有句话不是说无巧不成书吗,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时间长了很多事情自然会逐渐解开,你先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吧。”杨岩催促无为。
“你要干什么?你脚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院?”
“无为哥,求你了,在医院里都快把我闷死了。在这里也是养,回家也是养,在哪里不一样?”杨岩抓住无为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快点无为哥,再说周公伯伯今晚不是还要有事对我们讲吗?缺少了我怎么能行?我们可是一个团队。”
无为最怕杨岩撒娇,一撒娇就拿她没办法,只得点头同意:“好,好,我去对医生说,如果医生实在不同意我可没办法。”
四十六回 疑惑不解
过了十多分钟,无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
“你胜利了我的公主,我们现在就回家,不过医生说你先不能下地走动,以防再次拉伤肌肉,而且过一周后必须再来医院检查。”
一听要出院,杨岩立即来了精神,马上在床上坐了起来,大声对无为说:“好了,这么罗嗦,比我还女人,快把我抱到轮椅上。”
无为把杨岩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准备向外走,杨岩挥挥对他说:“你先出去吧,在外边等我就可以了。”
无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要回去吗?你还要做什么?”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回去吗?怎么见人啊。我要先在卫生间化化妆,收拾一下,换上衣服。”杨岩说着话,用两手扳着轮椅的轮子,进入到病房的洗手间里。
无为不放心地跟在后面,关心地问:“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换衣服?再说现在就挺好,你是回家,又不是去相亲。”
“你快出去吧,不用你管了,我有办法。”杨岩不耐烦把无为赶出病房。
无为摇着头走到外边的走廊里,在一边的休息椅子上坐下来,对面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台电视,无为看着电视,静静地等着杨岩出来。想不到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他心里这个气啊,刚才急着要回家,现在办好手续要走了,她反而不着急了,在病房里磨磨蹭蹭就是不出来。他实在等不及了,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大小姐啊,收拾好了没有?你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了。”
“你着什么急!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杨岩在房间里欢快地回答。
无为现在才体验到,女人有时还真是个麻烦,在接触杨岩之前,无为一直生活在一个男人的世界里,从五岁离开母亲后,他就很少与女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军营里生活的都是男子汉,那里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世界,绝对没有一丝的脂粉味。他当然不知道,杨岩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在病房她顾不上,但是如果来到阳光下,女孩一定要把自己的美丽展现在所爱的人面前。让她灰头灰脸地走到外边,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无为感觉眼前一亮,一个青春灿烂的女孩出现在门口,那种感觉如同在赌场里第二次见到杨岩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就是现在的杨岩坐在轮椅上。
看着无为傻呆呆的样子,杨岩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傻看什么?不认识了,快点推着我走啊。”
“哇噻,太美了,岩岩,平时跟你在一起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漂亮?”无为用夸张的语气发自内心地说。
“那是因为你从不正眼看我,我一直都是这么漂亮。”杨岩仰起头,自豪地说。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电梯间。医院派出护送他们的救护车早在快速通道口等着他们,无为直接把轮椅推进车里。
为了方便照顾杨岩,无为把她接到他们居住的公寓里,他把自己的卧室让给杨岩住,自己在书房里临时搭了个床。罗伯特和阿仑已经在家里收拾好了一切,等待他们回来,两人像迎接贵宾一样把杨岩迎进家里。
看到大家对自己的热情,杨岩高兴地说:“要知道受伤后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就早点出车祸了。”
杨岩的话把三个人都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欢乐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靠,竟然还有盼望自己出车祸的,你可真是高手。”阿仑忍不住嘲弄起杨岩来,“不过我发现自从你出了车祸,对我温柔多了,再也没有骂过我,要早知道这样,我也企盼你早点出车祸。”
“阿仑,闭上你的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罗伯特从背后拍了阿仑一巴掌,又转身对杨岩说:“杨岩,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照你这么说,好像我们以前对你很坏。”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们现在对我太好了,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杨岩着急地辩解。
无为赶紧给她解了围:“大家快别闹了,师傅今晚要来我们家,岩岩已经把我们组成团队的事情告诉了师傅,我估计师傅要有话对我们说,咱们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吧。”
“真的吗?”阿仑听说赌圣要来,两只眼睛都放出光来,“太好了,让周公也收我为徒。妈的,等我练好了赌术,把赌场赢我的钱都他妈的给我吐出来,老子也扬眉吐气一下子。”
“阿仑,我看你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罗伯特摇摇头说。
“为什么?你是说赌圣不能收我为徒?”阿仑不高兴地问。
“哈哈,当然不是,能不能赢赌场,不在于赌圣是否收下你,关键在于你自己。”
“在于我自己?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仑摇着头说。
“因为你的目的决定了你不可能赢赌场,目的决定着手段,反过来手段又决定了目的。所以无论周公是否收你为徒,与能否赢赌场没有太大联系。”
“那我大哥怎么可以呢?他干吗还要拜赌圣为师?”阿仑不服气地问。
“因为无为有的是目标,而你的是目的,目标与目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他能成功,而你不行。”
“我被你绕糊涂了,什么目标、目的,有什么不一样?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哈哈……罗伯特,你就不要对牛弹琴了,讲得再多也瞎子点灯白费蜡。”杨岩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
阿仑气愤地转身向无为求助:“大哥,我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你说句公道话啊。”
“好了,都不要闹了,他们是跟你开玩笑。”无为笑着对阿仑说。无为很佩服罗伯特说的话,虽然很深奥,细考虑一下的确非常在理。
到了晚上,周公果然来到了无为他们的公寓,无为真不知道师傅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他越来越感觉周公神秘莫测。
周公穿着一身休闲衣服,完全大众化的打扮,如果走在街道上,与普通人没有任何不同,猛然一看就是一般中年人,在周公的身上找不出任何特别的东西。只有与他对视才能发现赌圣的不同,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大海,仿佛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周公的眼睛好像能洞察一切,与他对视一下,自己的心底就能被他看穿。
周公举止随和稳健,做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收敛,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感觉,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见三个年轻人都站在一边,很亲切地招呼大家:“都过来坐下,干吗都那么拘谨,好像我有多可怕似的。”
周公的话很快让几个年轻人放松下来,杨岩自己转动着轮椅来到周公的沙发边,亲切地问:“周公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