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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任务后各人领了装备,就准备登车行动了。
侦察营的五个人组成了小分队,坐在一起,坐着晃晃悠悠的车等待选拔的帷幕拉开。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估计都在卯足了劲,想着待会儿大展身手一番。可惜车还没停稳,大家的气势就被扫去了大半。
那些人根本就是直接对着卡车下车处扫射了,有的人还没下车就折在了车厢内。李月等人看准时机冲了出去,躲在一边的壕沟里。
“现在怎么办?”同组的一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跑呗。”
五个人一路被人追着跑,李月发现追他们追得最狠的竟然是装甲侦察营的人,这个高城还真是可爱。
两天的行程,李月和队友配合的很好,他们最终完成了地图,但在最后还是折损了两名队友。只剩下李月、铁花和葛小牛。
面对还有最后一公里的行程,不少人都已经躺在地上跑不动了,但他们仍旧努力的向着最终目的地的方向爬着。李月支撑着铁花和葛小牛,相互搀扶着慢慢走向终点。前面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走着,虽然步伐虚浮,但目标坚定。
有的人走走停停,最后再也没能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从自己的身旁走过。李月告诫过铁花和葛小牛,他们决不能停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撑着一口气走到最后。
袁朗和他的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当铁花和葛小牛倒在袁朗的车边,李月知道他们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他们开始走向老A了。
看见铁花和葛小牛被医护队的人抬走,李月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她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累,但她习惯性的开始隐藏自己,在任何人面前。
袁朗对于这三人的表现挺满意的,尤其是这个叫李月的女兵,她的体力很不错,起码没有像其他几个那样晕倒。
选拔结束后袁朗和铁路很高兴,这一阶段的工作总算是先告一段落了;高城很生气,王团长也很郁闷,死老A又挖走了我手下的好兵苗子。
铁花和葛小牛休息了几天,立马就又生龙活虎,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更加的崇拜,更加的敬重。
“恭喜啊,你离你的目标又进了一层。”李月坐在铁花的边上说道。
“嗯。”铁花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逐渐转化为坚定,她离她的目标又进了一步,总有一天她会走上那条她向往已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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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入A大队 。。。
刚踏上A大队的基地,李月的心情有点激动,久违了,特种部队。
葛小牛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惊奇的呼两声,真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也引得边上走过的人频频侧目。
“没办法,谁叫列兵在这里是稀罕货呢。”袁朗调笑着说道。葛小牛不服气的瞪着他,但却引来对方更大的笑容。
其实仔细一看还真是的,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起码都是少尉以上的军官,像葛小牛和李月这样的列兵还真是没有。葛小牛羡慕的看了眼铁花,他们三人里只有铁花是有军衔的。铁花其实是正规军校毕业的,但她一直坚持要下基层,所以才和李月成了同一批的女兵,但她中尉的军衔是不会变的。
铁花没有理会边上的几人在说什么,李月注意到铁花一下飞机,她的目光就一直锁定在一个地方,沿着她的视线看去,应该是A大队的行政办公楼。一个从未来过A大队的人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准行政办公楼呢,而且还一直盯着看,那里有什么是她在意的吗?
李月并没有纠结在铁花的问题上,有些事该知道时会知道的,不必操之过急。
袁朗领着三人在一栋宿舍楼前站定,楼前有两个站岗的士兵。
“到了,你们的临时宿舍,我住在对面。”袁朗指了一栋崭新的宿舍楼给他们看,两相一对比,李月他们的宿舍楼就愈加显得陈旧。“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搬过去。”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三人一眼。但三人都没有回他的话,他略显无趣的解开了风纪扣。
“吴哲。”袁朗在楼前大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一个人从楼里跑出来,“到。”
“欠收拾的南瓜齐了没有?”袁朗随意的问道。
“报告,四十三个已装满四十个。”叫吴哲的人一本正经的答道。
“最后三个拿走,我交差了。”
“没地儿搁了。”
袁朗不耐烦的说道,“找个地方随便塞进去,就俩儿列兵加一个中尉。”说完就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走了。
背后还传来吴哲的声音,“是,搁这得了。”
吴哲慢慢的踱到三人的面前,“单位,姓名。”
“报告,C集团军T师装甲侦察营三连中尉铁花。”
“报告,C集团军T师装甲侦察营三连列兵葛小牛。”
“报告,C集团军T师装甲侦察营三连列兵李月。”
吴哲唰的一下阖上了点名册,“一个连的了不起吗,用得着这么大声吗?我长耳朵了。”说着还踢了脚李月的行李,惹得李月差点一个没憋住笑出来,怎么A大队选南瓜的时候老是用这招呢,也不换点新花样,十几年前地东西了,怎么还在用啊,一点都不知道推陈出新。
李月憋笑的神情显然落在了吴哲的眼中,吓得他差点破了功,这人是怪物吗?这样都还笑的出来,不会是神经病吧,真是的,队长招的人是越来越奇怪了。
被李月的这一笑,吴哲也不再为难他们了,领了人就往楼上走,“晚上九点熄灯,早上六点,六点半,洗漱早饭,中午十二点午饭,下午六点晚饭,算便宜你们了。不准私自下楼,外出时必须有我和其他教官的批准,最好不要过来烦我,不准私自进入他人宿舍,不准与基地人员交流,不准打听特训期间的得分,不准用你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与外界联系,你们的信件一律交由我寄发,特训期间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李月真的是快憋不住了,为什么说的话都是和十几年前的一模一样呢,连一个字都没改动过啊。
突然吴哲指了指葛小牛,“你,四十一。”然后然后踢开一间宿舍门,“这是你的狗窝,进去。”
接着又带着李月和铁花继续走,直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宿舍,指了铁花和李月说道,“你,四十二,你,四十三。进去。”
A大队是首次招收女兵,所以女兵的人数不多,也就八个人,分了两个宿舍。李月她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女兵在了,三十四,三十五号,一个中尉,一个上尉。四人简单的做了下介绍,那两人就开始不停的抱怨着刚才那个教官的态度。李月只是含笑着不说话,铁花像根本没听到似的,整理着自己的床铺。
那两人见铁花不搭理她们,不满的问道,“四十二号,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说的很过分吗?”
铁花回头看了眼那两人,说道,“我是来受训的,只要能让我得到好的训练,那他们的态度怎样与我无关。”
铁花的一番话让那两人尴尬了一下,气氛也冷却了,最后两人不声不响的也开始收拾起床铺。
李月在心里大大的赞赏了一番铁花,能屈能伸,是个能成事的。
第一次集合训话的时候,吴哲站在高高的台上向他们讲话,讲完后就是发作训服,不知哪位仁兄在队伍里嘀咕了几句,就被台上的吴哲来了个下马威,十五分钟,一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量不大,但丢的是面子。
一声哨响,拉起了集训的帷幕。天刚蒙蒙亮,一声紧急集合后,大家都纷纷穿衣奔下楼。李月的速度不快不慢,挤在人群中下楼。铁花的速度很快,已经在楼下站定。李月排在她的边上。
十几分钟过去了,却不见教官等人的到来,身边不乏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铁花依旧笔挺的站着,不为周围的骚动所影响。李月在心中暗暗感叹了声要开始了。
半个小时后,袁朗才带着人从拐角处姗姗来迟,李月在心中嗤笑一声,戏看够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接着聊,聊吧。”袁朗蔑视的看着众人,“怎么不聊了?”他从大家身边慢慢走过,现场寂静无声,只剩下袁朗踱步的声音,每个人都随着他的脚步声而加快了心跳,屏息凝神,等待着袁朗的发难。从踏入这里开始,他们就知道教官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瞧的。
等了一会儿,袁朗才又开始讲到,“讲一下规矩啊,做好事儿,没加分,做错事,扣分,一百个积分,扣完,打行李走人。”
“吴哲,介于刚才的事,全体扣五分。”
“是。”
“报告。”
袁朗看了眼喊报告的女兵,“说。”
“我刚才没有说话。”
袁朗妖孽的笑了一下,说道,“然后呢?”
“那就不??????不该扣分。”女兵慑于袁朗的威势,吓得都有点结巴,但还是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吴哲,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扣了。”
吴哲无辜的说道,“已经扣了。”
袁朗则更为无辜的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这里只有扣分,没有加分哦,小妹妹。”他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女兵被袁朗说的眼圈都红了,但还是努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当众掉泪。
“怎么还有问题吗?”
“没有。”
“蚊子是你家亲戚吗?大声点。”
“没有。”
“说话声音太轻了,刚才还结巴,扣两份,有问题吗?”
“没有。”这声‘没有’吼得恐怕连嗓子都要破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你们完全受我支配,你们没有提问的权利,只有两字,服从。立正,向右转,跑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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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故人 。。。
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虽然军营里都是军人,他们的自制力也相对好一些,但人一旦被压到了一个极点,再通过一个契机传导,就总有爆发的时候。
而今天就是这一批新南瓜的转折点。
“射击人员四十秒准备时间,一分钟内打完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第一列,预备,开始。”
刚到达指定位置就有人在小声的骂着。四十秒钟后零零散散的有枪声开始响起,时间到了还未开始射击的都被扣了两分。又是一分钟过去了,开始报靶。
“十个人,二十三发上靶,这个靶场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你们这些兵王,真是丢死人,全体扣五分。”袁朗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靶场,刺激的众人开始失去理智,一个个向机关枪一样开始向袁朗扫射。
最后有人提出要袁朗自己来演示一番,否则他们不服。
李月扎在人堆里,心里暗笑,好戏终于开锣了,这个桥段可是她最喜欢的桥段之一,当然如果能处在袁朗这位置就更好了,那她一定乐翻了。
果然在袁朗表演了一场在他们认为绝不可能完成的枪技后,一个个都开始了沉默。寂静的靶场上,突然冒出的声音就显得清晰了。李月的神经被那个声音所牵扯住,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
顺着嗓音的来源,李月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即便他很难得的穿着白灰色的作训服,带着同色的帽子,但她还是很容易就认出了他。在一群身穿黑色作训服的人当中他是多么的鹤立鸡群。
不知是否有感应,那人也偏头往李月这边看,一个对视,两人均震了一下。但那人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继续他刚才的训练。
而李月的心则没有那么平静,她的心开始七上八下的跳着。那个人不是应该在巴黎吗,他怎么会在这,那她的事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袁朗注意到李月的心不在焉,“四十三号,注意力不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