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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件金缕玉衣的做工却又和汉朝不同,汉朝的金缕玉衣外观上看玉衣的形状和人体几乎一模一样,而这一件却只是类似于盔甲一样的形状。
玉的质地不同于和田玉、黄玉、青玉等等,和我所知道的玉的质地皆不相同,这些玉片晶莹剔透,柔润温暖,发出淡淡的红光,正中悬挂着一块玉上面居然还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古怪文字和图形。
暮迟舟慢慢走过来,轻轻解下这块玉,放在手里反复的看着,眼里露出一丝疑惑,我看着他神情莫测,不由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玉。”
暮迟舟犹豫了一会,迟疑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本来看将军浑身红光,以为是血玉所作而成的金缕玉衣,当时觉得颇为奇怪,血玉乃玉中极品,如何能有如此多制成金缕玉衣?可是现在仔细看来,这些并不是血玉,我记得以前在一本书里看过简略的描述,这些倒像是藏玉国独有的‘润玉’。”
“藏玉国,这是什么国家啊?”我睁大眼睛看着暮迟舟。
“这是在南齐西面高山里一个神秘的国家,传说中盛产玉石,这块血玉上的奇怪文字好像就是藏玉国独有的皇族文字,不过,十几年前藏玉国突然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这个国家到底去了哪里?”
我越听心里越大惑不解,既然是传说中藏玉国的特有之物,为何会出现在一千多年前的南越将军墓?难道说这就是那张藏宝图所暗示的开启公主墓的关键?
可是这些和我的前世今生又有什么关系?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不再想下去,看来这个谜底的揭晓关键还是在于如何找到藏宝图上所有地方的暗示。
暮迟舟握住我的手,把那块玉放在我的手心,“小眉,好好保管,这块玉怕是很不寻常。”
我默默的收起玉放在怀里,从怀里拿出帛书拓本,眉头微蹙的看着他,“木头,接下去我们去哪里?”
暮迟舟接过拓本看了起来,良久摇摇头,“看来还要找些人打听。”
就在此时,梁山伯踌躇的说道:“恩公可否把图给我看看?”暮迟舟惊讶的递给他,梁山伯接过拓本仔细的看起来,指着其中一幅图不确定的说道:“恩公,这里我好像见过,当年我跟随大汉使者出使西域的时候,沿途经过这里,这里是西域沙漠的一座古城。”
西域沙漠古城?我和暮迟舟对望一眼,忽然之间汗如雨下。
22。神粽双侠
梁山伯仔细想想,笃定的说道:“没错,在下想起来了,这里就是艾斯克霞尔古城,距离西域乌孙国曾经的首府昆莫大概三天左右的路程,这里人迹罕至,当地的人都叫它魔鬼城。”
“魔鬼城?”我发出一声惊呼,眼前出现一幅图画,一座阴森恐怖的城堡里,仿佛有无数个白毛、绿毛、黑毛的粽子在满城乱跑。
梁山伯面露恐惧之色,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即使在面对将军的时候也没出现过,难道那个魔鬼城比粽子还可怕?想到此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梁山伯勉强镇静着自己,看得出他在极力压抑着满心的恐惧,“那个时候,在下跟随皇上的近臣李仪郎奉命出使西域,准备联合乌孙国对抗匈奴,路上在昆莫附近遭到匈奴的伏击,身边的护卫伤亡殆尽,我和李仪郎拼命地逃,在逃到一处残破古堡的地方,匈奴已经追上来。我们躲在一块大石下,只听到一阵风声响起,传来千军万马的鬼哭神嚎声,接着一阵狂风卷着风沙过后,周围渐渐平静下来,我壮起胆子出去一看,”
梁山伯停下话语,声音颤抖着,脸上流露的神情让我吓呆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深深恐惧,让他在事过千年之后,依然记忆犹新,胆战心惊。
停了一会,梁山伯继续说道:“千年过去,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场景,匈奴数千的精骑全部尸横遍野,连一个活着的也没有,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全部都成为干尸状态,仿佛瞬间身上所有的血都消失不见,后来我和李仪郎历经千辛万苦到达昆莫之后,当地人告诉我们,那里就是艾斯克霞尔古城,传说中魔鬼居住的地方,从来没有人敢去,有些不知道的外乡人误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而这些匈奴是被阴兵吸尽浑身的血而亡。”
我吓得“啊”的一声叫出来,牙齿打颤,脸色也苍白起来,浑身哆嗦着求救般的看着暮迟舟,暮迟舟安慰的向我笑笑,握住我的手,温暖从他的指尖传来,奇迹般安定我慌乱的心。
然后他淡淡的说道:“多谢梁兄的告知,在下十分好奇,想去看看魔鬼城究竟如何诡异。”
于是不但梁山伯和祝英台用异样的眼神,连我也是异样的看着他,心里默默在想,这个家伙不是得了“受虐症”就是“妄想被迫害狂”,总之,我还是找个机会就赶紧溜吧。
正在出神之际,暮迟舟转身向梁山伯和祝英台辞别,“两位,在下和小眉就此启程,有缘自会相见。”
祝英台面露难过的神色,也没再说什么,她默默地在后室墓壁上的一块青砖后扭转机关,只听到“轰隆”一声,侧壁两块巨大的青石砖缓缓分开,露出一个黑魆魆的洞。
祝英台怅然的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的宴席,恩公,顺着这里往前就可以到达那个山洞。”
暮迟舟点点头表示感谢,对我说道:“小眉我先进去看看里面情况,你在这里等我。”
我微微点头示意知道,暮迟舟点燃火把,一步一步走进去,我正在洞口等他出来的时候,祝英台轻轻把我拉在一旁,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双手,她的手冰冷,我的头皮莫名有点发麻。
“小眉,”祝英台幽幽的说着,“我和你一见如故,我也有个妹妹,美丽可爱,当年我离开大汉的时候,她一路哭喊着不让我离去,从此之后姐妹再也没见上一面,”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的心里一阵酸楚,反手握住她,“姐姐,不要伤心了,以后你和梁大哥会很幸福的。”
祝英台笑笑,“嗯,我知道,小眉,姐姐看得出来,恩公他对你一心一意,你切莫辜负他,你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的。”
我的脸红起来,连忙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路结伴而行,不是你想的那样。”
祝英台了然的笑着,我越发脸红起来,连耳根也红了,心里不停骂着那个木头,都是他害的我被人误会。
正在此时,暮迟舟一边举着火把一边打着喷嚏从洞里走出,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小眉,下面很安全,我们走吧。”
在梁山伯和祝英台依依不舍以及重复的叮嘱声中,我和暮迟舟一起沿着墓洞向里面走去,很远距离之后还能听到洞口隐隐传来两人的声音,“恩公、小眉,一定要再来啊。”
我心里打个哆嗦,这种地方还是算了吧,到此一游也就罢了,以后还是不要再常来。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前面有一道石门,暮迟舟轻轻推开,下面是一道石阶,我们沿着石阶大概走了几十米远,远处一丝亮光透过来,我仔细的看看,正是我们进来的山洞口,心里大喜,拉住暮迟舟就要跑过去,暮迟舟一把拉住我,“小眉,慢慢走,当心摔倒。”
“木头,我们快点出去啊,我们在这里都已经逗留半个月,我很担心小包子,那个家伙又容易饿又胆小,我怕他有什么事情。”
暮迟舟微笑着看着我,“所以我一直知道,小眉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我的脸瞬间红了,还好黑暗里,他没有注意到,我掩饰的干笑一声。
紧跑几步,终于到了洞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洞外明媚的阳光,生机勃勃的树木花草,我忽然间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是发财的时候到了!
转身看着暮迟舟,我豪气万壮的说道:“木头,找到小包子,我们就去泉州城里最好的客栈,吃最贵的东西,我来请客。”
暮迟舟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小眉,可是在将军墓里发财?”
我大吃一惊,他如何得知,看着他玩味的笑容,我急忙摆手,冷不防“砰”的一声,一只镶满宝石的金镯掉落在地,我手忙脚乱的俯身去捡起。
淬不及防又是“砰”的一声,一只金镯又从怀里掉出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两只金镯,这是发财还是露财啊!
暮迟舟摇摇头,走上前捡起金镯递给我,“不要藏着掖着了,可是祝姑娘所赠。”我无辜的点点头,他笑着捏捏我的鼻子,“你啊,好了,我们赶路要紧。”
两人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整整走了一天一夜之后,才来到山谷处,一抬眼就看到小包子坐在我们当日分开的地方,愁绪满怀、翘首以待的看着山谷入口,手里还捧着两个馒头。
及至看到我们走出来,他激动地站起来,泪流满面的向我扑过来,一头栽倒我的怀里,嚎啕大哭的说道:“哥哥姐姐,你们总算来了,呜呜……”
我也是心里一阵难过,看着他当日圆滚滚的包子脸如今饿成细长的油条脸,哎,小包子还小,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正要伸出手去安慰他,小包子在我的怀里呜咽地说道:“姐姐,我好饿。”
我顿时风中凌乱!
四天后,当我们先是乘牛车,然后山道里换乘驴车,而后山外换乘马车,终于到达泉州城,一进城我就拉着小包子和木头直奔泉州城最大的客栈,对着掌柜拍出一锭银子,心急火燎的叫道:“两间上房,此外快点给我准备大桶热水和木盆。”
在店小二谄媚的伺候下,我彻底明白银子的好处,它可以让满身污垢、黑兮兮的我转眼间就成为煤矿老板的富二代。
美美地泡个热水澡后,换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我满足的倒杯茶水惬意地喝起来,偷得浮生半日闲,自从开展盗墓工作以来,就没一天省心的。
忽然之间,我觉得眼前人影闪过,抬头惊讶的望去,一个秀眉凤目、长相英俊的黑衣男子站在窗口处看着我,嘴角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一样事物,正是我的地图拓本。
“你是何人?为何偷盗我的东西?”我蹙眉起身看着他,心里有一丝恼怒。
“啧啧,小美人真似出水芙蓉,如何是偷盗,本王借用一下罢了,”黑衣男子目露轻薄之色。
我只觉得心里的怒火汹涌而至,脸也红得像滴血,难道说刚才我在沐浴时候都被他看到?
“你……你这个登徒子,”我已经气得语无伦次。
“肌肤如玉,当真是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黑衣男子满脸无赖。
我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劈手就把手里的杯子扔过去,黑衣男子闪身避开,我已经一个劈掌上去,旋即一脚踢去,黑衣男子侧身闪开,我一脚踢在凳子上,“哗”的一声,凳子已经裂开,黑衣男子“咦”了一声,“小美人真的生气了。”
我并不答话,紧跟一个连环双踢,正在此时,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暮迟舟和小包子冲进来,“小眉,怎么了?”我忽然觉得满心委屈无处倾诉,“木头,他欺负我,他……”
暮迟舟皱眉看看我,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杀机,迅疾从腰间抽出剑就向黑衣男子刺去,两人快速交手几招,黑衣男子哈哈一笑,“好功夫,在下甘拜下风,后会有期,”说完之后,翻身从窗户跳出去。
暮迟舟正要追去,我连忙叫住他,“木头,穷寇莫追,恐有埋伏。”暮迟舟闻言不再追去,向我走过来,“小眉,没事吧。”他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他抢去了地图拓本,可是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