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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盆里是一只眼睛,美丽的眼睛。
夏春把画收起来,璩梦曼翻着诗集。
“你写的?超烂。”
夏春瞪了她一眼,把书抢过来。
“你会看吗?”
璩梦曼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夏春回房间,问臧斌斌。
“斌斌,你说这丫头是不是有点诡异?”
“反正我觉得怪怪的,我们也得小心点,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嗯,是得小心,这小丫头片子,一天阴阳怪气的。”
夏春就是没有想明白,师傅弄么这一个小人出来干什么呢?这真是让她想不明白,如果说是师傅,想达到什么目的,那又是什么目的呢?
第二天,夏春去看林师傅,林师傅还是那样子,原来只见师傅,现在却只是见她。
“林师傅,我想问一件事,我师傅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呢?”
“丈夫死了,有一个女儿,也死了,她想女儿,一直想有一个女儿,可是到底还是没有,一直就这样。”
夏春一下就明白了,师傅是在造出自己的女儿。
林师傅把师傅女儿的一张照片拿出来,夏春一下就捂住了嘴,竟然和璩梦曼长得一模一样,夏春一下就明白了师傅为什么造了璩梦曼。
夏春从林师傅家出来,快到家的时候,门越打来电话。
“你师傅好吗?”
“挺好的,我就奇怪,你师傅怎么会不见你呢?”
“这事不说了。”
门越挂了电话,看来门越也是一直关注着林师傅,看来这里面的事情,还有很多,恐怕一时半时的也解决不完了。
夏春回去,看着璩梦曼,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看电视,一会儿一笑,夏春心酸酸的。
夏春第二天没去上班,带着璩梦曼去买衣服,然后看电视,吃饭,璩梦曼高兴,第一次这么高兴。
“你十六了,我觉得你应该学点什么,将来也好养活自己。”
“那你安排,我上高中。”
夏春想,恐怕师傅没空教你什么文化,高中的东西你能学会吗?你得从小学学。
“你能行吗?”
“试试看。”
夏春就找人,把璩梦曼安排到了一所离家近点的高中,送她去上学的那天,璩梦曼非常的高兴,竟然夏春叫姐。
臧斌斌也觉得尽早的让这丫头独立起来,将来自己找一个工作,也算是给舜师傅的一个交待。
晚上,夏春提前去了学校,找到了班主任,她担心璩梦曼会惹出麻烦来。
班主任看到夏春说。
“这丫头非常的聪明,今天赶上了考试,两科的成绩都出来了,竟然都是满分,如果这样,考一个最好的大学不成问题了。”
夏春没有想到,这丫头恐怕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了。
璩梦曼从教室出来,跑过来,搂住夏春就亲了一下。
“姐,我想吃好吃的。”
“一天就知道吃。”
两个出来,夏春就给臧斌斌打了电话。
“出来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璩梦曼完全就是十六岁高中生的样子,穿着了校服,只是个子还那么小,恐怕永远也长不高了。
“梦曼,你的个儿就这么高了吗?”
“不是,那样我就惨了,现在我都觉得没面子,才半米,没幼儿园的小孩子高呢!”
“有什么办法吗?”
“当然有了,如果我妈活着,我就不会这么高了,半成品。”
“什么办法?”
璩梦曼不说话了,看着窗户外面,很久没回过头来。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六十一章 骨降
晚上回去,夏春和璩梦曼住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长高呢?”
“骨降。”
“什么?”
“噢,现在很难办了。”
“说说看。”
“就是十三个小孩子的头颅,弄下来,风干,磨粉,吃十三天,我就会长高的。”
夏春一激灵,十三个小孩子的头颅,听着就吓人。
“这可办不到。”
“是呀,以前死的孩子就随便的埋了,现在不是这样的,不好弄,我妈也是,没办法到,不过还差三个。”
“什么?”
“我家里有十个了,差三个。”
夏春一哆嗦。
“不过你放心,都是死的孩子。”
夏春没有想到,师傅为了女儿,竟然……
夏春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那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院子里的地下埋着,已经是粉了,在罐子里,只有再弄三个,才可以挖出来。”
夏春直摇头,三个,就是一个也没地方去弄。
这是夏春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第二天,夏春和臧斌斌说了,他哆嗦了一下。
“三岁以后的,女婴的头,太可怕了吧?”
“是呀!”
“这个到是没问题,我在医院认识一个朋友,如果有死婴,我们盯着就完事了。”
“可是死婴,阴气最重了,三岁以下,从阴间带来的阴气没散,又新结阴气,我师傅说过,这样的事情,最好离远点。”
“再说。”
臧斌斌和夏春去上班,她进办公室,馆长进来了。
“县火葬场的化妆师住院了,让我们这儿过去一个。”
“让童雪去。”
“她不去,我想让你的徒弟许萱去,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听馆长安排。”
馆长走后,许萱一会儿就进来了。
“师傅,我去县那边了。”
“自己注意点,进他们的化妆室,自己系一条红线在脚脖儿上,别让人家看到。”
“知道了,师傅。”
许萱走后,夏春就琢磨着璩梦曼的事,这个事真是太难办了,不好弄,师傅竟然弄到了十个,把头割下来,风干,然后再磨粉,这简直就是让人接受不了的现实。
夏春不可理解,那么这件事怎么办?办还是不办?她不知道。
夏春看着办公室里的一盆花儿,开得血红,这在儿的花儿红的都不正经了,太红了。
夏春没有想到,门越从化妆室里冲出来,化妆室就起火了,他的化妆室。
119来了,把火扑灭了。
门越在馆长办公室,夏春也在。
“你是怎么搞的?”
“阴火相积而成的,我也没招儿。”
“化妆室就没有起过火,偏偏就你有阴火,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事你自己解决,把化妆室给我弄好,损失都是你的。”
“没问题。”
门越阴着脸,到市场找人来,弄化妆室,然后自己去买东西。
其实,化妆室里也没有什么,没那么复杂。
第二天,化妆室就正常了,夏春进去,愣了一下。
“现代艺术气息了。”
门越化妆室的墙上竟然挂着几幅抽象的画儿,而且还摆了沙发,茶几,特不错。
“不错吧?”
“是,不过你得小心,毕竟是化妆室。”
“没事,最多再烧一次。”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阴火呢?”
“我倒霉呗,这是什么地方?火葬场,阴气最重的地方,这化妆室是重中之重了。”
夏春觉得也是,不过也挺奇怪的,化妆室从来没着过火,也许这是巧合。
许萱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怎么样?”
“还好,就是条件差了点。”
夏春让许萱晚上去家里吃饭,看到璩梦曼,两个人聊天,璩梦曼竟然和许萱挺聊得来的。
许萱晚上九点多才回去。
“姐,我喜欢许萱,没事你就让她来呗。”
“人家有人家的事。”
“哼,我同学都笑我,不爱跟我一起玩,我才半米高,你得给我想办法,反正我妈让你照顾我了。”
夏春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这让她有点发懵,怎么办?真的办吗?
夏春和臧斌斌商量了。
“迟早的事,明天去我朋友那儿,等机会 。”
夏春想,看来只能如此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夏春担心,小难缠就是指七岁以下,夭折的孩子,师傅都告诉她了,别惹上这些小鬼。
可是,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不想惹都不行了,就得惹。
第二天下午,臧斌斌突然打来电话。
“春儿,你马上到医院,盯住7364号的车,车就在医院的停车场,跟住了。”
夏春开车过去,果然找到了那辆车,一会儿,一个男人抱着应该是孩子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男人,上车后,就开车走了。
夏春紧紧的跟着。
车往山里开了,在一座山下,车停下来,两个男人上了山,夏春在山下能看到,两个男人走到半山腰,就开始挖坑。
夏春明白了,两个男人走后,夏春点了根烟,抽完,就调头回去了。
臧斌斌天快黑才回来,璩梦曼坐在那儿生气,又让同学给取笑了,把她抱到台上,她下不来。
夏春也生气了,第二天就去学校了,找到了班主任。
“那个学生我已经批评了,太不像话了,如果再敢这样,就让学校开除。”
“我妹妹个儿小,我们也正想办法,也给您带来了不少麻烦。”
夏春本来是想发火的,可是老师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梦曼学习太好了,校长天天过来,看宝儿一样,一定要出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来,我们学校从建校以来,就没有进过名校的。”
“希望她能把这三年读好。”
“梦曼放假的时候,你们带着去上海,北京看看,或许有办法。”
“我们正准备去。”
夏春从学校出来,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
七月放假后,夏春就带着璩梦曼去了上海和北京,结果都是,不可能再长了。
夏春失望了,看来只能按着师傅的办法去做了。
那天,夏春和臧斌斌下半夜去了那个山上,把头弄回来,放到了花台上,用透气的布包着,挂在外面,风干。
这有点太邪恶了,夏春总是发毛,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臧斌斌接到那个医生朋友的电话。
“这儿有一个死婴,生在厕所了,人跑了,有可能是没结婚的生下来了,你过来取走。”
臧斌斌把头留下,身体埋了。
这样,家的花台外面就挂着两个头颅。
“斌斌,是不是挂到师傅家,那儿空着,还是院子。”
“行,明天我就送过去,挂在这儿是睡不着觉。”
“我还担心,小鬼会缠上来。”
“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来了,缠上那也没办法,到时候想办法,师傅肯定是有办法,没说,她弄了十个,如果有事早就有事了,可是没有事。”
“那也不好说,舜师傅的死也算是一个意外。”
夏春摇头,真是让她感觉到了,越来越害怕了,她都想放弃了,把璩梦曼再关回半米骨灰盒里。
夏春是有这个想法,晚上接璩梦曼回来,她就看出来了。
“夏春,你别打算怎么样,我是不会回那骨灰盒里去的。”
夏春一惊,这丫头竟然看出来了。
“我没这个打算。”
“那最好。”
“我们已经在做了。”
“我知道,看到了,不过最后一个头颅可是要活的。”
夏春一下就跳起来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早说了,你们会做吗?不做也得做,我告诉你,我是你师傅的女儿,可是有重托的,你不完成,应对不起师傅,反正你看着办。”
夏春闭上眼睛了,这怎么可能呢?去杀死一个孩子,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不行就这样得了,这么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多我们养你一辈子。”
“不行,你们不做,我自己去做。”
“你怎么这么邪恶?”
“我本来就邪恶。”
“如果你这样,我们考虑要把你送回骨灰盒里。”
“如果你们把我送回去,我就自杀,死了后,我去找我妈,让我妈找你们来算账。”
夏春摇头,真是没办法了,师傅呀,师傅,人死了,你逆行人理,最终造成这样的后果,你思女之情我们可以理解,可是你弄出这么一个小东西出来,真是要了命了。
夏春都不知道,师傅这十六年来是怎么把这个小东西养大的。
想想,那份辛苦也许是比常人要付出得多得多。
夏春晚上和臧斌斌说了。
他一下就跳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