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刀正要开口说话,新娘却敏捷地站起来吻了一下冷刀的脸颊:“这下可以了吧。”说完也不等我们回话,就拉着冷刀的手向门外走去,这让我不由在心里暗赞一声,挺机灵的嘛。胖妞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拦住了:“可以了,可以了,我们走吧。”我一下子认出了她的声音,那象银铃般的声音。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随他俩下楼,我装作礼让众人先出去,故意留到最后一个,然后如愿跟在了她的后面。看着她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我的心也加速跳动。
我们一行人下了楼,在客厅里围着一张圆桌团团坐下,桌上是一碟碟水果呀糖果呀什么的,不时有新娘家的人大概是亲戚过来驻足于旁,参观片刻后笑咪咪地离开。新娘的姨妈带人给我们端上了一大盘花生,还有一碗碗不知什么汤。“不用了,我不用的。”我推辞了一下,她们却不管我要不要还是摆了一碗在我面前。这是什么呀?我用调羹搅了搅,里面是红枣、桂子、莲子还有白木耳。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当伴郎时也见过这么一碗碗的,枣子,还有花生,加上桂子和莲子的喻意为“早生贵子”。
冷刀和新娘尝了几口就站起来进屋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我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坐在身边的她,我想我应该对她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有了。
“哎,新娘子叫什么,什么雪啊。”我转过头去问她。
“盛雪。”她没转过脸来。
“哦——,可是哪个陈?陈还是程?怎么写?”我连说带比划。
“是盛!——就是盛大的典礼、桃花在盛开的那个盛。这你不知道?”胖子回答了我。
“哦哦。”我对他作出恍然大悟状——知道了不起啊,不说话你会死啊,……
“其实就是盛氏药局的盛,门口那家药店就是他们家开的,你干嘛对他说得这么复杂。”胖伴娘进一步向我解释。我一下记起冷刀上次跟我介绍他女朋友的时候就曾经说起过,盛雪是一个什么什么医院的医生,冷刀是在住院的时候与她相识的——不过胖妞的后半句是对胖子说的,他俩还真是好搭挡。
“盛雪,盛雪——就是碗里盛满了雪。”我笑了笑:“可是这里的冬天我看是不会有雪的——大概就是盼着下一场雪,她老爸老妈才给她取了这个名吧。”
“这里下过雪的,是厄尔尼诺造成的。”这时她说话了。
我连忙看着她:“是吗,你怎么知道?”
“我奶奶说的,她小时候看见过。”她也看着我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又黑又大,就象煤球一样。
她对我说话了耶,我一阵激动,我一定要记住这一刻,以后说不定有人会问的,什么你们两个第一次说话是在哪个时候啦等等,hoho~~。厄尔尼诺,好,不管它是什么东东,总之我爱它。
“不可能的,你奶奶一定是在讲故事哄你。”我迎着她的目光,一本正经地对她说。
她轻笑一声,就转开头不理会我了。
哎呀,她不会生气吧。
这时,新郎新娘出来了,他们扶着身后的两位中年人在客厅那头的沙发上坐下,那应该就是盛雪的父母了吧。冷刀老老实实地在他丈人旁边侧手而立,他们轻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就见盛雪的老爸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包递给冷刀,然后站起来拍拍了冷刀的肩膀,而盛雪的母亲则在把她的红包交给冷刀之后拉住了盛雪的手,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盛雪一下子也哭了,两个女人抱在了一起……我皱着眉看着她们,至于吗这样?我扭头看着身旁,却见她正凝神望着她们,眼神迷离,似笑非笑……她俩很快就哭完了,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又是高高兴兴的了。
冷刀和他丈人握了握手,然后就拖着新娘向我们走来。“准备出发”,他用力地说。
“等等,等等,”丈母娘突然急了起来:“娘舅呢?这个娘舅哪里去了?出来背新娘啊。”
“这里这里,”一个年纪我看也不大的男人站了出来:“要走啦?那就走啊,我早就准备好了。”
丈人也说话了:“鞋在哪?不要忘了带上。”
“在小陆那里,她拿着呢。”新娘说。
我身边的她依言举起一个盒子扬了扬。我瞄了她一眼——原来她叫小陆啊。
嗯,好听。
盛雪趴在她娘舅的背上跟着冷刀向外面的婚车走去,我们紧随其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也再次响了起来。婚车停在路对面的盛氏药局门前,我看见那仿古的门柱上还刻着一副对联:但求人无恙,何妨药生尘。——家里开药店就是好,补药随便吃,一家人都这么显得年轻。
娘舅把新娘一直背到了车上,可盛雪人坐在车里,脚却伸在车外,然后小陆上前把盒子里的鞋取了出来,帮着新娘换了一双。这是中国婚俗里的一种求吉仪式,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也懒得问。
大家都上了车。新郎新娘独坐第二辆车,小鹿上的是第三辆车,可惜我没能挤上去,挤上去的是那另外三个伴娘。我只好上了另一辆车,胖子却也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车里的空间顿时变小了,他干嘛不坐我后侧,嗯?……盛雪的父母走到第二辆车旁关照着里面什么,然后退开几步朝车里挥挥手,夜鹰们于是也启动了。
车队在回程的时候开得比来时要快得多,只是在过桥的时候会放慢车速——后面车里有人会下来在桥头燃放几个爆竹,然后再追上来……
“咦?你的机甲呢?”胖子惊奇地问我。在车上,他拉我进了星际,现在正和我一起玩第三章——在《星际争霸》里,已经玩到了后一章的人随时可以回到前几章,反过来可不行。
“哦,卖了。”
“干嘛?”
“我已经56级了,你说我想干嘛?我看你那坦克开得也够久了,差不多时候也可以把它卖掉准备一下了。”
“哦——。我可不卖,我要留着,另外再买新的好了,嘿嘿。”胖子小得意了一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胖子是个大块头,但在星际里却是一个小个子——小个子好啊,在坦克里钻进钻出行动自如,我可就不行了。眼上,我受邀钻进了他的宝贝坦克,他则在后座趴上来指点我进行操作。坦克的机动性比机甲差一些,不过火力可比机甲强太多了。
我选了个合适的位置一拉坦克刹把,车身两侧的支架慢悠悠地放下,调整好炮台的仰角,然后瞄准一只泽格尔刺蛇开火——它已经被一个空陆队员射中受伤了,绿油油的体液正从伤口涌出。“轰——!”坦克舱内先进的消音隔音设施使得这炮声并不显得特别刺耳,相反,却雄浑得给人以很有力量的感觉,让人觉得心里很稳当,而这一炮也当场把那个有着80点生命值的刺蛇轰成一团肉酱!
“怎么样,爽吧。”胖子在我身后得意地问:“我已经把所有能升级的设备全部升到顶级了,你看,这是对称式减震装置,这是五防空调,这是全息瞄准镜,还有附加装甲、大功率引擎、AX…3级等离子炮弹……全都升好了,花了好多钱的——现在你说我肯不肯把它卖掉?”
我只有点头,原来他已经用上AX…3级的等离子炮弹了——这种炮弹的杀伤力可是恐怖的85啊!
车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冷刀家门口,胖子等车一停就跳下来跑去为冷刀开车门去了,他倒是挺敬业的。当然他也应该感谢我,这个机会是我让给他的——我比他更早下车,只是过去的时候,伴娘们已经自己把车门打开了。
耳边响起壁哩啪啦的巨响,爆竹燃放过后的火药味弥漫在空中,无数的红色纸屑从天散落淹没街道。冷刀下了车与新娘手牵手向屋里走去,他们一路还低声耳语着。突然冷刀大笑着一弯腰把新娘抱了起来,盛雪娇笑着捶打他讨饶,冷刀这才把她放下……只要一回到主场,冷刀就能这么奔放!
在客厅里,我们几个伴郎伴娘又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桌上也照样摆满了糖果花生水果什么的,还有那一碗碗羹汤,而冷刀则领着盛雪进屋拜见公公和婆婆去了。伴娘们在不停地唧唧喳喳说话,可是小陆却不大多语,我看着她,她正在慢慢地啃着瓜子,我突然觉得她好象很有心事。
“你们吃东西,吃啊,不要客气……。”冷刀家安排接待的亲戚不停地招呼我们,我们不得不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冷刀和盛雪出来了,他笑嘻嘻地对我们说:“好了,没事了。”我知道上午的这阵算是忙完了,可现在这么坐着的我又该和小陆说些什么呢?
“小陆,你跟我来一下。”盛雪过来一把把她拉走了——呃,看来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走,我们到外面去,这里人太多了。”胖子对我说。也好,冷刀的亲戚正纷纷前来视察,客厅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于是我和胖子就来到后院,在树荫下找两把椅子坐下,明媚的阳光洒下来,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这时胖子的小女友也找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说着什么,我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胖子却叫她不要吵,还对我大嚷道:“危险!快把架子收起来!”
刚才那段时间,我用坦克消灭了十几匹刺蛇,可是,这个巢穴的泽格尔怪物实在太多了,站在坦克前排的空陆队员人数急剧减少——这帮菜鸟怎么这么菜——于是火力也渐渐减弱,他们被迫向坦克退来,而怪物们则对我们渐成包围之势,大量沙丘岭狗逼向坦克的最小开火距离!在架起西杰支架的时候,由于炮管存在一定的仰角,这使得坦克无法攻击到一定距离以内的敌人。眼看形势危急,胖子立刻把我拽到一边,从后座扑上来亲自操控。
就在这时,500米外的泥地里突然亮起一片数十个光斑,每个光斑随即都向上拉成一道几米高的光束,接着从中飞出了密集的枪弹——又有人进入了这个副本,援兵至矣!
数十个空陆队员从各自的光影中走了出来,还有坦克和机甲,那里的怪物被打得血肉横飞!一部分泽格尔怪物向他们冲去,这边的压力顿时随之一轻。我跳出坦克舱,站在坦克上,和临时的战友们一道端着电磁步枪,向前面的岭狗和刺蛇们倾泻着所有的火力……
“胖子,走了,还有你们几个,一起去吃中饭了。”冷刀来叫院子里的人。
可胖子玩得正high,他头也不转地对冷刀说:“不去了,我们早上吃太多,现在还不饿……那条狗,那条狗在咬我的履带了,win,你快点干掉它,听见没有……”
我皱着眉朝冷刀笑了笑。冷刀摇摇头招呼我身旁的其他宾客进屋去了。我看了一眼胖子的小女友,她趴在胖子身上,抱着他的脖颈,眯着眼睛。
“轰——”,后退数米后重新打开支架的坦克再次开火,只一炮,就把我给打了下来!——地动山摇的,站不稳啊。而就这一炮也使远方一群聚在一起的岭狗瞬间死于非命。我望着身边的这个庞然大物,禁不住摇头感叹它的强大威力。
最早生产AAV系列坦克的是克柏鲁军用机器公司——那是特伦斯共和国最大的军工企业,而如今在地球上是由IMM(就是那辆闯了祸的夜鹰车的车主所在的公司)接手继续生产。AAV坦克其实是在历经三十年研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