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蛴肟梢哉倚“琢澄庥バ郯锩Α�
打电话一问,吴鹰雄果然打听了那流浪汉的住处,是个离裴行住处不远的社区公园。裴行便叫上吴鹰雄一同前往。
一般的社区公园,大多都聚集着前来锻炼的老人,时常也有一家三口或情侣光顾。如果是环境差一点的,社区公园则可能成为混混的聚集地。然而那个流浪汉大叔所呆的社区公园,既没有老人也没有混混。恐怕两者都觉得他形象可怖。
裴行看到那大叔时,他正用馒头沾着腐乳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臭得吴鹰雄直捂鼻子。大叔昂起一条眉毛看着他们,问:“你们有什么事?”
“有些事情要找你商量。”裴行说。
“有饭吃吗?”那大叔憨憨地问。裴行看了一眼吴鹰雄,心想这次你真是来着了。吴鹰雄点点头道:“我请二位吃饭是应该的,只是行兄,在吃饭之后我想引荐几位朋友给你认识。”看吴鹰雄一脸忧愁,也不知到底为了什么。
三人找了家精致的蛋包饭馆坐下。裴行和大叔便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闲聊,吴鹰雄则在一边斯文的吃着。
“那么,为什么选择这样生活?”裴行问。
“一定要把生活分成这样那样吗?”大叔皱着眉说:“我的想法从来没那么复杂,大家一般地吃、喝、拉、撒,除非你跟我说你不用喘气,还能灵魂出窍,要不然咱们的活法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说的没错。”裴行说:“但是你为什么闲得打我。”
大叔听了哈哈大笑,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疤。”
大叔名叫倪生,几年前被查出绝症,无药可医。自想与其躺在医院里度过漫长痛苦的最后时光,倒不如在这些日子潇洒一回。于是他一口气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卷起铺盖就离了老家。白天他游山玩水,大鱼大肉;仗着年轻时学过两年拳,晚上就找人斗殴,之后还会找个鸡。
“那时候活得真心痛快,反正我也难逃一死,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论是打架还是打炮我都拼尽全力,被人打了个半死也毫不在意,就算鼻青脸肿我也还要去打。”弥生苦笑着说道:“最后的结局倒是讽刺,钱花完了人没死了。”
“那你现在还剩多少时间。”裴行毫不忌讳地问。
“不知道,反正医院给的时间早不知道超了多少了,也许今天明天的时候就到了。”倪生道。
裴行点了点头说:“成千上万的男人想过你那样的生活,但就是因为他们自以为能多活几年,结果一天这样的生活也没过过。”
“嘿,那是他们想太多了。”倪生说。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饭,倪生吃了两碗还没吃饱。裴行问:“你现在还想赚钱吗?”
倪生眉毛一昂,说:“想是想,但太违心的事情不干。”
“打黑拳你干不干?”裴行明人不说暗话,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倪生思考了一小下,狐疑地说:“你能介绍我去打黑拳?”
“应该可以,你有多厉害?”裴行坦诚地问。
倪生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挺厉害的吧。”
裴行说道:“那就可以。”
倪生也不想每天馒头酱豆腐,当下就与裴行说定。
这时,门口一下子进来了8、9个男的。“这里!”吴鹰雄朝他们一打招呼,竟把他们全都招到了这边,时间占满了餐馆的一角。吴鹰雄侧过头来,对裴行说:“行哥,他们就是我想要介绍的人。”
裴行朝他们看去,他们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蓝领工装,有的面目和善,有的脸上就挂着一股戾气。可以说一眼看去性格各异,没有什么共同点。要说真有什么相似之处就是他们年龄相仿。裴行心想:给我介绍这帮子人又有什么用?
吴鹰雄道:“行哥,这些都是我职高时的同学。”说着一个一个给裴行引荐,裴行一个个行点头礼,只是名字一时间记不住那么多。
那帮人也没想到吴鹰雄会带着裴行和倪生来参加聚会,但见他们也不当回事,一坐定点餐的点餐,聊天的聊天。什么足球,电子游戏,本月新番,裴行通通插不上嘴。其中还有一个人大谈海内外千奇百怪的谋杀案子。
什么中东油井溺杀事件,泰国寺庙中出土上千具婴儿尸体。那人聊到尽兴时,手舞足蹈,他道:“我手头还有一件大案子要告诉你们,这个可不是你们随随便便在哪里都能听到的。”
他一脸神秘地说:“我听内部人士说起,在撒哈拉大沙漠中央,有一座废弃多年的驿站,前些日子有一队探险爱好者为了躲避沙暴,想进去躲一晚上,却发现整间中转站被人从外部锁死了。他们费了老劲把门撬开,你们猜怎么着,满屋子都是死人!”
虽说没几个人认真听那人说话,不过裴行倒是一下子留上了心,他还记得昨晚那两个中年人什么“教授”、“撒哈拉”的谈话。
“更特别的是,那帮人的死法。”那人继续道:“每个人都是被一件利器刺穿一张扑克牌再刺穿心脏而死,只是利器和扑克牌花色各有不同,军刀刺穿红心K;日本刀刺入方片J;长矛把一位小姐直接钉死在墙上,她的花色是梅花Q。据说最奇怪的利器竟是一段碎裂的小臂骨。
“不过所有的尸体都死了有半年以上,已经没法做出辨认了。”那人喝了口水,说:“不过从服装来看,应该来头不小。”
“结果怎么样了?”裴行问道。
“嗯?”那人没想到裴行会发问。
“那个探险队,之后怎么样了?”裴行问。
“啊,他们啊。”那人顿了顿说:“据说他们把尸体的首饰,手表,烟斗,雪茄什么的一卷而空,大大的发了一笔死人财,不过没什么人相信他们讲的故事。再之后就被封口了。”
这个答案倒是出人意料。裴行心想:昨晚那两人所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裴行倒也不是非要弄清这两个人的身份。他只是觉得那两个人神秘兮兮,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说不定下次他在哪里听到了哪个“教授”的奇异事件,也要安到那两个人身上。
这边裴行愣愣出神,那边吴鹰雄则面露纠结,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却又不知要不要说。
倪生看了,低吼道:“男子汉没什么可犹豫的,有话直说。”
“是。”吴鹰雄道,他转向裴行,说:“行兄,今天给您介绍我这帮哥们,其实是有一件要紧事要与您坦白,不过在这之前您必须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您和小玉,到底是什么关系?”吴鹰雄正色问。
裴行一愣,说:“我们是,朋友关系,怎么了?”他心中暗道:恐怕连朋友也称不上。
“不瞒您说,昨天我看到您和小玉一起回了她家。”吴鹰雄此话一出,他的8个同学顿时安静了,一齐朝裴行这边看去,一个个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与关心。
裴行心中微怒,道:“怎么,你还监视她?”
“不敢,我们只是保护她。”吴鹰雄说:“不瞒您说,我们九个人都是小玉的追求者。”
“你们之间感情好啊。”裴行有意讥讽。
“不是感情好不好的问题。”吴鹰雄有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我们九个人本来就和小玉是高中同学,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裴行脸色格外阴沉。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高中时,全部和小玉发生过……关系!”吴鹰雄一脸勉为其难地说:“虽然是四年前的事,但发生过的事无论如何还是发生过!”
裴行眉毛一抬,内心里的痞气迸发而出,他悠悠说:“这么说,你们九个全部和阮小玉做过?”
“是……”吴鹰雄道。
“那他妈你们还一副狗模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就好像她把你们都上了一样,你们当时是用什么做的,菊花吗?”裴行嘲笑道。
吴鹰雄一副惊诧的表情,刚欲辩解,裴行便伸出一只手,截住了他的话头。裴行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莫说我不在乎那姑娘,就是我真的在乎,你认为我会信你鬼话吗?
“你们这帮品德恶劣的屌丝,这种事情做了很多遍了吧?为了少一个竞争对手,就编出这种话来诋毁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嘿,你们真是连给她舔脚趾头都不配。做挫男就要有做挫男的样子,自己在家撸管不就完了,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这时,吴鹰雄一个面相凶恶的同学说道:“你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动手不就结了。”
裴行干笑两声,说:“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前几天我的确跟着小玉回了家,直到天亮我才离开,你们猜我们干了什么?”裴行提提裤子,作为暗示。
“不,不对,那天你还背了个女的。”吴鹰雄已经脸色苍白。
裴行马上接道:“不错,我们一起3P的,小玉亲口说,好爽好爽,以后只肯为我一人张开双腿。我对她说,大爷要操你还要看大爷心情。明白了吗?小玉和你们这帮家伙没有关系了,识趣的话就别痴心妄想了!”
那帮家伙一个个被裴行说得面如死灰,一副伤心表情,不似作伪。
裴行脸色一沉,内心感觉这帮人恐怕不是胡说,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冷冷道:“你们自个慢慢想吧,我可不奉陪了”说罢甩甩袖子就出了餐馆,到底还是把饭钱留给吴鹰雄结。
倪生你看裴行走了,自己也不愿多待,站起身说道:“裴兄弟,你等等我。”
<a
☆、第六章
大巴轰鸣几声随即熄火,裴行迈步下车,顿觉眼前一亮。他心道:这里真是适合老总带着小秘来的好地方。
这度假村建得依山傍水,却没半点乡土气。建筑四周都设有围墙和铁栏,大门处还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内里网球场,健身房,露天游泳池,酒吧等等设施一应俱全。裴行又看了一眼住的地方,这里有高十三层的住宿主楼,甚至还有一座预留给豪客的庄园。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旁边,从中下来一个挺着肚腩的秃子,他一下车就戴上了墨镜,用别扭的中文嚷嚷道:“那个别墅我们要了!”
立刻就有工作人员前来协商。
裴行信步游荡在庭院里,两排整齐的银杏树衬出尽头华贵的厅堂大门。根据他自己的估计,这里每天的消费大概在1200元左右,裴行自觉一辈子也过不上几天这种日子。在他身后,阿诚阿亮以及一些工作人员也从大巴上下来,他们在于文的指挥下把各式各样的设备器材搬进了大厅。
裴行已经不用再去干这样的活了。
就在几天之前,裴行带着倪生来到了黑拳市场,这是他唯一找到的拳手。与此相对的,阿诚阿亮则掏到了一打子人充作拳手。黑拳市场对于这批新来的拳手统一做了测试和裁定。
就在阿诚阿亮自鸣得意的揶揄裴行的时候,结果出来了。阿诚阿亮的那一打子拳手为他们赚到了500元奖金,足够他们吃一顿好的。而裴行得到的奖金是10000元。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那些评定员似乎对倪生评价颇高,甚至给予他参加这次特别邀请赛的资格(按于文的说法,这次大规模扩充地下拳手,就是为了举办这次邀请赛),而这在初出茅庐的拳手中是很少见的。
当黑拳市场的工作人员询问倪生是否有经纪人时,倪生想也不想就把裴行的名字报了出来。这下连裴行自己都要推辞了。裴行实话实说,一是自己什么也不懂,二是作为经纪人要分成拳手收入的15%。像这种邀请赛拳手只要能胜个一两场,就能有七、八十万的收入。八十万的15%绝不是小数目,给裴行未免也太儿戏了。
而倪生却执意不肯改变主意,他说:“钱不重要,我从来就没打过黑拳,需要一个朋友在身边儿,裴兄弟你是个实诚人,应该和我合得来。”
裴行推辞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