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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风一愣,却还是欣然带着一真走进客厅。
“一真先生……”
“不是工作时间,叫我一真就好。”一真淡淡的说,开始打量起屋内来。然后在张鸣风的话还没问出口的时候,起身走向厨房,找到热水,又找到了急救包,掏出几片药,把热水和药一起推到张鸣风面前。
张鸣风看着他做完一连串动作,当一杯热水和几片药推在自己面前时,不禁又一阵怔楞。原来他答应进来喝杯茶就是为了这个?
“最近天气阴晴不定的,注意身体。”
只是淡淡的关心,却让张鸣风心中一片波涛汹涌。面前这个在工作时间一丝不苟,严厉却亲切的男子,修长笔直地身材,笑起来温柔可亲,俊朗阳光的男子,令自己爱恨交加的男子……
张鸣风在一真面前总是慌乱手脚,心神不宁。
“怎么了?”
“我……我没生病。”
一真皱眉。
“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浑身发热,心神不宁?”张鸣风皱了眉头,却异常坚定的问。
一真的眉皱的更深了些,却柔和的看着张鸣风。
而张鸣风却突然倾身向前,将一真压倒在沙发上。然后在一真吃惊的看着他时,一片温软的唇便贴了上来。在一真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时,那吻却愈加热烈起来。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拉扯着,已然有一阵细细的风灌了进来。
一真急忙挥动手脚,从张鸣风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张警司!”
张鸣风像是沉醉在方才的热烈中,好久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对不起……”
“你该感到对不起的是你的妻女。”一句冷冷的话,将张鸣风顿时拉回现实中。
“我……”
“忘记今天的事吧。”一真一副冷漠,“还有,放弃你那该死的愚蠢念头。”然后整理着衣衫朝门口大步而去。
张鸣风双手捧着脸,极其痛恨自己的愚蠢行为。
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一边嘲笑着自己,一边又为一真的冷漠拒绝而心痛着。
于是,在几番压制内心的潮涌未果,而一真比之前还要冷漠,甚至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张鸣风答应协助沈默,击垮蓝音家族。而条件就是,活捉蓝音一真,然后交给他全权处理。
洛水轩一战,一真被围,在几十人的围堵下被捉住,关进地下室中。
“一真先生。”张鸣风面带讥笑,看着一真脸上的淤痕却又有些心疼。“这么美的脸被打伤,真是怪可惜的。”
“叛徒……”一真只是冷冷的骂他,再多的话都不曾说一句。
“没错,我是叛徒。可是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乖乖被我抓住了?”张鸣风大笑,再没有人前的严肃与傲然。
一真被绑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一个桌子上放着几样东西,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看来,这次的行动是经过严密计划的。不知老爷和皓脱困了没有,还有一只没再出现的慕……妹妹又会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张鸣风的目的很明显,可是要怎样才能攻击到他……
总之,要活着出去……
张鸣风在床沿坐下,伸手在一真的脸部描画着。
“这么柔美的线条,这样俊朗的面容……”
一真只是冷冷的看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恐怕张鸣风已经被凌迟了。
手顺着洁白细长的脖子向下,张鸣风突然用力扯开了一真的衣服。白衬衫的扣子掉了一地,哗啦啦几声乱响。
胸腔有力的起伏着,这是多么鲜活灵动的一个生命啊。
张鸣风的手在一真胸前细细划着,然后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在一真张嘴想咬他时立即离开。
张鸣风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下一个针头,里面住满了不明液体。
“它会使你很兴奋的。”奸诈的笑着,狠狠将针头□□一真胳膊上的动脉。
一真只瞬时便觉得身体虚虚软软,有些轻飘飘的,似乎踩在云端。但身体的感觉却愈加清晰,对每一次轻轻划过的手都映出清晰地触觉,而且身体开始发热起来。
是毒品。
对毒品知之甚少的一真只能反映出这么个字眼,却不知是什么毒品。是啊,文家是黑帮出身,生意场又那么大,搞到毒品一点都不难,何况张鸣风还是个警司。
张鸣风看一真额头几乎冒出汗来,却不罢休,又拿起另一只针头,再次插入注射。
“感觉怎么样?”张鸣风诡异的笑着。
一真只觉身体愈加热起来,浑身像被抽尽了力,却想要释放一些东西。
“这次可是好东西哦。”张鸣风嚣张的笑着,手复又抚上一真的胸膛。“是不是很难过啊?别急,我会马上让你解放的。”然后把手向下滑,直到解开一真的裤子,让他的所有暴露在外边。
一真倒吸一口冷气,在沉不住气,拼命地挣扎。但是药液在他的体内叫嚣着,让他每一处触感,对张鸣风的每一个动作都异常敏感。
而张鸣风亦是再忍不住心中的欲望,拼命压制着一真开始宣泄自己一直压抑的感情。
我明明很嫉妒你……
可是我却如此爱你……
我明明如此喜欢你的温柔亲切……
可是我却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平衡……
我明明恨你的……
为什么要喜欢你……
为什么……
未诗的人冲进地下室的时候,张鸣风一旁角落里衣衫不整的落泪,满脸哀伤。而一真被绑在床上,全身□□,身下有大片的血迹,已然昏了过去。
而结果就是,一真被送往医院,张鸣风被直接关进了监狱。
琦皓赶到医院的时候,一真正躺在加护病房中,满身满脸的伤痕。医生说,病人遭受了很严重的性虐待,还被强迫注射了大量冰毒和□□,恢复起来恐怕会很长时间。而且,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当时的琦皓在想,真想亲手杀了张鸣风。
而一真缓缓苏醒,吐出的第一句话却是,他还有妻女,别杀他。
还是一样的善良,善良到连自己的仇敌都能宽恕……
一真……你已经善良到接近懦弱了……
所以,当得知自己丈夫所作所为后毅然离开的妻子带着女儿远走他乡时,琦皓便命人以其之道还施其身。
最终,张鸣风在狱中遭多人毒手,惨死在浴室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夜之吸血鬼 特别篇3
因果命运之惜若
那日,阳光明媚。明媚的有些让人沉醉。微风轻轻吹拂着河岸边的柳枝,在寂静的水面漾出一道道痕。那痕那样浅,浅到划过,便了无痕迹。
那人倚在树下,碎发在微风中撩动几下,速又平复,只剩下风抚起时微微耀眼的,带着笑意的温柔双眸。他看着天空的云,听着耳边的风,闻着脚边的草香,轻抚着垂下的柳条。
他的目光被云映成了淡淡的蓝,淡淡的白,纯净,透明,充盈着满满的柔情。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温柔的如水一般,干静的如云一样。
他是沈若。
那日,对她来说,是阴霾的一天,即使天空的云很轻,风很淡,草很绿,鸟语花香。
她缓缓走在河岸边,转眼已经踏上了那座桥。她倚在石栏上,望向远处的翠绿。刚刚经历了一场令人懊恼的谈话,心中被乌云笼罩了一层霾。带着些许气恼,更多的,是浓浓的忧伤。
她皱着眉望向远处的云,目光中映出微澜,脸上写满了不羁与傲然,却安静的如同漂浮的云,只是跟随着风,毫无方向的。
她是紫曦,那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傲然纯血族吸血鬼,族中的最强者。
然后,那片云下,追逐过两只喜鹊,纷纷落在了河岸的草地里。
然后,视线落下,再抬起,那道醒目的身影便映在了眼底。
只是这样,人群中的惊鸿一瞥,让我遇见你,让我爱上你。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的东西,当你看到他时,就知道,遇见他,是你的命运。
两人隔着洛水对望彼此,只是一瞬的目光相触,一个带着温柔的笑容,一个带着微微的错愕。然后,彼此发生化学反应,于是擦出了美丽的火花。
沈默向紫曦挥了挥手。她怔楞着站在原地,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动作。然后只见他向自己的方向走近,隔着半边的河水,声音柔软的喊道:“我叫沈若,你呢?”温柔的笑容似一道明媚的阳光般,驱散了内心的阴霾。
“紫曦,我叫紫曦。”
他们中,一个被阳光般温柔的心感动,一个被寂静的忧伤吸引。然后,纷纷飞向,那朵名为心动的云端。
沈若笑着,眉眼都弯成了半月。他爬上堤岸,伸手在桥栏上一撑,完美的一跃,轻盈的落在了紫曦面前。
紫曦见他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露出些警惕来。
沈若见了她略带慌乱的神色,不禁笑出声来。“我又不是老虎,你干嘛怕我?”
紫曦听此,也不禁跟着笑出来。眉眼之间露出本有的美丽妖娆之色,惊艳了眼前的温柔男子。
他有一瞬间愣在那里,为了这得之不易的浅浅笑容,也为面前女子的绝艳之色,更为了,那眼中一瞬间散去了忧伤阴霾。
“一起走走吗?”沈若盛情邀请。
犹豫了一下,紫曦点点头,淡淡的说:“也好。”
两人一同沿着洛桥缓缓行走,来到洛水边岸,肩并肩,影子依偎在了一起,斜斜的拉出暧昧的弧线。
轻风拂过,携着浓香,是河岸边正在盛放的大片蔷薇。
紫曦看着沈若如水的眼波中映着大片的蔷薇花,不觉之中竟看得出了神。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我只是在想,你很喜欢蔷薇?”
“是啊。”男声故意在尾音拉长一个音节,让波动持续在空气中震荡。“蔷薇香气淡雅,颜色明丽,她总是孤傲的仰望着天空,从不娇羞。”(注:此句曾在前文洛川和小凌的对话中出现。)
那时,他的目光中满是温柔流淌,就像一直呵护着娇□□儿的母亲,就像一心一意培育出了新品种花朵的勤劳园丁,温柔的笑着抚摸着花瓣花枝。
“我最喜欢的是白色。”沈默轻声说。“白色洁净而淡雅,却带着些冷漠,荣辱共存,不染尘埃。”说着却又看向紫曦的淡黑色双眸,“不过,恐怕我以后会喜欢红色了。”说着,伸手掐下一只暗红色如鲜血的还未尽然开放的小朵蔷薇,在紫曦诧异的目光下,将她轻轻别在了她浓黑的鬓边。
“暗红色更适合你。”眼眸中流转的,是不可尽言的浓情蜜意。
紫曦微笑。那笑容不再如此孤独寂寞,而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沈若禁不住内心的情动,深深地拥住了紫曦。紫曦只一瞬间的诧异,便微笑着回抱了他。
的确,暗红色更适合紫曦。那妖艳蛊惑的色彩,在紫曦暗黑色气质的映衬下,和唇色相映成辉,更加明艳起来。其实,不如说,那朵暗红,衬得她的暗黑气息愈加强烈。就像沈若最后说的,“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秘密。
她是那般美丽却又危险的生物,是与人类完全相对立的存在。而自己,却爱上了这般美丽危险的生物,无法自拔。
而此时,一段奇妙的感情在紫曦的心中成型,渐渐长成参天的大树,直到无人能撼动它。
那天他们如往常一样,约在洛桥见面。
他穿一身深色正装,看起来笔挺修长,面部显出些严肃来,不同于平时那个只知温柔的男子,这样的他显得更加英气。
他只说,刚刚忙完正事回来。
她知道,他是沈未严的儿子,她知道,他经营着沈家与文家的企业,她甚至知道,文家和沈家,是黑帮出身。这些她都知道,她只需稍稍调查就知道。而沈若并没有告诉她,或许是处于对自己的保护。紫曦并非喜妒的普通女子,她是如此聪颖的强大的存在。
得到“洛川”这个名字,便是在那天。
那时,沈若正微笑着站在洛桥之上,看着莹莹的洛水笑说,紫曦这个名字太过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