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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赶紧换上制服,少爷刚刚让人送酒二楼休息室,一会你送进去!”
王伯一看苏璃溪来了,赶紧催促着她。少爷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少爷怎样的脾气,他岂能不知?
他这也是为她好,少爷刚一回来就找心心,她这会才到,少爷估计等得已经是不耐烦了。
“恩,好的,我这就去。”
苏璃溪说完,就蹬蹬上了二楼,进房间换衣服。不到两分钟,一身粉色的小布裙配着白色的小布靴、扎着长长马尾的林小怡出现在酒吧间。弄好酒和酒杯,她就端着银色的托盘上了楼,随即敲响了冷夜宸的房门。
“进来!”
屋内传来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听得璃溪的心中莫名一阵激荡,小脸也随即也变得绯红了起来。
轻轻地推开门,苏璃溪不敢抬头看,托着手里的托盘,一步一步地朝摆放在正中间的桌子走了过去。
虽不敢抬头,可是,仍是感觉到有很多双视线凝结在她的身上,更是让她心神不宁,紧张非常。
很多人的眼光?不是只有冷夜宸一个人吗?心中疑惑地想着,头已经在不经意间抬了起来。
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其中有三个男的,她见过!就是上次那场宴会,后来才到又被总经理安排坐在她负责的那张桌上的三个!当然,其中包括那个惹她生气的恶心男。
此时此刻,该恶心男,正以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她。
“天啊,这这不是那个小鬼吗?”
齐磊圆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端着托盘站在他们面前的苏璃溪,平时那么利索的一个帅哥,现在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小鬼?这个臭男人,说话不经过大脑过滤,真是欠揍!
上次一会说她是聋子,一会说她是半哑巴,现在又叫她小鬼!真是天生一张臭损嘴,应该给他灌点馊水,让他好好漱漱口。
“我们的冷老大什么时候好这口了?改变口味了?”
坐在齐磊左边的田希浩看着躺在窗子边沙发上不发一语的冷夜宸揶揄道。在他的印象中,冷夜宸一直喜欢的是妖媚性感类型的女人,就像这次带回来的刘思思。
“浩,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人天天吃大鱼大肉,也该吃腻了,偶尔尝尝小青菜,感觉也是不错的。”
趴在窗子边原本看着窗外景色的凌泽枫,转过头,看看苏璃溪,又看看冷夜宸,满脸的邪魅笑意,说出来的话更是藏着肉、露着骨。
第十六章 恶魔发火
呆在原地的苏璃溪,端着托盘,黑溜溜的清澈眼眸直直地瞪着一个地方,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也没有去听,因为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让她身负巨债的齐磊。
她眼里喷着火、透着怒气,因为气愤,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如果那是刀子,齐磊现在早已经死了千次万次了。
私家恩怨让苏璃溪根本就忘了自己是谁?又是身处何地?在干什么?
“把酒放下,出去吧!”
躺在沙发上原本闭目养神的冷夜宸,睁开幽深的双眸,看着眼前傻呆呆直直看向齐磊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有些恼怒,没出息的女人,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
“宸,她是谁啊?”
美貌如花的国际知名影星刘思思,靠过身子偎进冷夜宸怀里,染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袒露着的精壮的胸膛上画着圈,一双勾人的媚眼看着冷夜宸娇滴滴得问道
“佣人!”
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带着莫名愤怒的语调终于唤回了璃溪愤怒的心绪,转过身,视线不经意地对上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男人的视线,对方的视线冷冽如冰,小心肝不自觉地一哆嗦,璃溪连忙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去。
璃溪走到靠近冷箫的那张桌子旁,刚将酒放下,正准备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却听到刘思思的声音传来。
“宸,我想喝饮料。”
发嗲的嗓音,听得璃溪浑身上下一阵恶寒。心里不禁哀怨:娘耶,刘大小姐,你好好说话成吗?我吃的晚饭都要被你给恶心出来了。
“倒杯饮料过来。”
“是!”
不忍心看眼前这对男女相依相偎,卿卿我我的样子,璃溪弯腰,倒了一杯蜜桃汁,转身递给趴在冷夜宸怀里的柔媚女人。
好半天,刘思思才伸出手,作势要接过杯子,可就在这一瞬间,杯子离了两人的手,掉落在昂贵的木质地板上,杯子里的饮料洒落下来,将冷夜宸的裤子湿了大片。
“啊呀”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交叠而起,原本坐在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嘴里发出一个接着一个的惊叹词,吓得璃溪整个人都呆掉了。
“呀,疼!放放手!”
一片黑影扑天盖地地压过来,还未等璃溪反应过来,一阵疼痛,苏璃溪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碎了,疼得直钻心,说话连舌尖都打着圈,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双原本晶莹剔透的双眸里,此刻却满是泪水和惊慌失措,还有那么点点委屈。冷夜宸原本满腔的怒火顿时熄了了大半,换来的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在心间涌动着。
他狠狠地甩掉自己的手,然后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小美人,你的你的主人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哦。”
第十七章 同性恋?(1)
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服,身高一米八的凌泽枫站在苏璃溪面前,伸出他那双魔爪,有节奏地拍着苏璃溪的小脑袋,边拍边说。
“把你的臭爪子拿开!”
回过神来的苏璃溪,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凌泽枫那张邪恶的脸。
“枫,不要闹了,我们也出去吧!”
坐在令一边的田希浩站了起来,领个屋里面的一帮子男女走了走了出去。
在经过苏璃溪的身边时,用他那深邃的双眸看了一眼,接着低沉地说道:“并不全是你的错!”
温柔的嗓音如三月暖风般拂过脸面,苏璃溪心里一阵激荡,她看着那个高大修长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仿佛那话语就是一根魔杖,将刚刚的所有委屈和泪水全部点化成喜悦,那种淡淡的喜悦。
有人理解的感觉真好!
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后,苏璃溪就一直呆在厨房里,帮着做饭的王婶,再也没有出去过。
王婶是王伯的妻子,今年也大约有50多岁了吧,不过保养得挺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刚出头,苏璃溪喜欢王伯,同样也喜欢王婶。
她觉得他们夫妇两个人是一对慈祥的老人,虽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老。更重要的是,他们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这点,苏璃溪心里是很清楚的。
“璃溪,刚刚怎么了?我看少爷从房间出来之后,就一声不吭,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按理说,他们这些做佣人的,不该去过问主子们的事,可一方面,王婶和王伯是冷夜宸的老爸冷启枫亲自派过来的,据说他们二人年轻时就在司家做佣人,老实可靠,对司家那是忠心耿耿,更是看着冷夜宸长大的两位老佣人。而另一方面,就是关心苏璃溪,王婶察言观色的能力并不低于王伯,她从苏璃溪一进来,就知道少爷发脾气肯定和这孩子有关。她老人家出于对苏璃溪的关心,觉得问问也是应该的。
“是我做错了事!”
苏璃溪边擦着手中的盘子,边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像只蚊子嗡嗡,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见。
“怎么了?
王婶停下手中的活,看着苏璃溪,等着下文。
“是我不小心把酒给打翻了,所以”
苏璃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从宴会到现在,要说的东西太多,她只能避开这些,随意说了个理由。
“下次可得注意了,少爷这个人很爱干净,特别是他呆的地方,每天要人打扫四五次,不管住还是不住。”
王婶好心地提醒着,她也不希望苏璃溪这孩子老犯错误,一个外地来的孩子在这个大城市多不容易啊。
“我知道,王婶,你认识一直和少爷在一起的那三个人是谁吗?”
也许是因为好奇吧,她觉得能和冷夜宸在一起的,应该家庭背景都不简单。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通过钱的多少、权势的大小来衡量友情的。这句话是姗姗说的!现在苏璃溪也表示赞同。
第十八章 同性恋?(2)
通过王婶精确细致的讲述,苏璃溪终于知道了这几位公子哥的来历,貌似都不简单。
凌泽枫,亚洲鼎鼎有名的翼天集团总裁之子,留学于美国,学的是高端计算机编程,一回国却面临着接手集团的重任,于是在短短的两年内,在专业的经济类和管理类的专家辅导之下,他已从一个没事以入侵别人的电脑为乐趣的闲散贵族公子变成已完全有把握胜任这总裁之职的有为三好青年。
田希浩,陶瓷世家出生,田氏陶瓷畅销海内外,在国际上,田氏陶瓷也是位居前列。为了培养下一班的得力接班人,在田希浩只有14岁的时候,田家老太爷,也就是田氏陶瓷的创始人之子,田顾安便将自己唯一的孙子送到全世界最享盛名的陶瓷大师Bruse先生当学徒,一学就是10年,前年才回国。并在去年的圣诞节之际,推出他的一件得意之作,百鳯朝阳白玉青瓷碗,一时间轰动全亚洲,甚至波及到海外,于是吸引了无数的陶瓷玩家来到S市,只为一睹此碗的风采。
齐磊,这个被苏璃溪定位为毒嘴恶心男的男人却是全亚洲最著名的画家——齐沉天的儿子。
听到这个消息,苏璃溪多少有点震惊,画家之子竟是这般的吊儿郎当、毒嘴毒舌,苏璃溪当时就怀疑此齐磊乃是齐沉天从街上某个垃圾桶捡回来的。
在王婶接下来的讲述中,苏璃溪彻底推翻了刚刚对齐磊是一无辜弃婴的判断,因为此人也精通画画,并且画技已经基本上超越了他那鼎鼎有名的老爸,成了全亚洲最年轻的一位有为画家。
听到‘全亚洲最年轻画家’时,苏璃溪真的是被雷住了,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在街上看到一只浑身黑不溜秋、长着杂毛的流浪狗,正当自己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它时,别人却告诉自己,它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法国最珍贵的名犬,价值超过百万法郎。
苏璃溪心里很是疑惑,陌路不相识的几个人,怎么会成了朋友?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彼此的名声大,互相吸引?
苏璃溪狠快否决了这个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她觉得,根据人类学家的多年分析、多年研究来看,人这种高级动物,是一种嫉妒心很强的动物。
话说,一山还容不下二虎,更何况是如此出色如此吸引人眼球的几个人。吸引?只能是异性相吸引,同性相吸引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心理上有隐疾。说白点就是同性恋!
想到这,苏璃溪有种扼腕想自杀的冲动,天啊,白白浪费了几组如此优良的基因品种,这如果要是遗传下去,未来的世界,美男唱主调,那长得有损于城市容貌的男人都拖下去阉了,变成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种不男不女的人,然后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多姿多彩、和平安乐。
第十九章 夜宵
正当苏璃溪的小脑袋里不断闪现不健康YY的画面时,王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璃溪,你在想什么呢?葱剥好了没有?一会,少爷们可就要吃夜宵了。”
王婶看着蹲在厨房一角,手握着一根大葱流口水的苏璃溪,万分不解。
这孩子,又怎么了?一根呛人的大葱就能让她流口水,不会是几天没吃饭吧?
于是,王婶赶紧地从炖的香香的锅里盛了一碗鸡汤,拿掉苏璃溪手里的大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