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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雅见过疯狂的女子,也见过这些人的八字。能疯狂至此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八字中首见午午自刑,且地支子水相冲者,遇到引动命局用神子水时,极容易出事。子水流年、大运下,原命局子水被引动,首先冲午,因午之火气甚旺,遇水则激,反而变成两午刑子,而这年也多发生刑杀之事,或者心脏病发等等。而这种八字可以预见的结局是,不是被杀,就是杀人。最后反而难得善终。但具体还得观全命局格局组合,找对喜忌用神后,有时也可以水火既济,所谓不得善终,也要酌情而定。
十二地支中,首先论刑,其中尤以辰辰、午午、酉酉、亥亥刑为突出重点,辰为木墓,辰辰自刑者,如果木通根于柱中藏支,在大运流年的引动下,辰自刑的八字极容易坐牢,亦或者作为一牢之长——监狱长。酉酉自刑者,日主通根得气的情况下,此人必心狠手辣,在古代可以杀人如麻,在21世纪同样可以犯罪。亥亥自刑者,为四刑里较轻的,因水是流动的,所以即便自刑,也极容易产生变动。
第7卷 第135节:迦南之香别有情(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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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妃如此极端的性子,命局四柱中恐和子午之冲脱不了干系,小雅无法细细推论,当务之急是摆脱郑妃疯狂的纠缠。
“恒儿,抓住她耳朵……”小雅这招够狠,抓住郑妃的耳朵,郑妃不痛得哇哇叫才怪。高恒似乎听懂了,他从两人的中间挣脱出身子来,迅速地滚到郑妃的身后,伸出手对准郑妃的耳珠子就扯。
果不其然,郑妃被拉扯得尖叫起来,顿时放了刀子,双手捂住自己耳朵,从床榻上蹦下来,转过身,狠狠地等着狼狈不堪的两人。
小雅迅速捡起刀从床榻上蹦下来,直接对准耳朵通红的郑妃。郑妃往后退了一步,小雅逼进一步,直到郑妃跌坐在凳子上,气急败坏地看着小雅。
小雅一手摸着流着鲜血的耳边,一手拿着匕首对准郑妃的心窝,看见郑妃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小雅不得不把刀子扔给高恒,狠道:“算你狠……恒儿,看住她……”
高恒接过刀子,把刀子对准郑妃的脸,郑妃这才吓得脸色惨白。小雅走到盛满水的金盆边,捧了些水,洗干净耳边的血迹。刺骨的疼痛顿时随着伤口蔓延而入,撕裂的痛感让小雅恨不得把郑妃暴打一顿。
“你活不过今晚的……”郑妃冷笑起来,带着几分癫狂。正在洗脸小雅浑身一震,转过身来,说道:“你何必如此……”
“就算我没杀你,也会有人杀你……”郑妃笑得冷艳,高恒把刀子逼近她点,喝道:“安静点……”
小雅三两步来到郑妃身前,问道:“谁这么恨我,小雅倒想会会……”
郑妃冷道:“这屋子里迦南之香甚重,何小雅,我若告诉你,这香不是我点的,你信吗?”
小雅随即笑了:“信呀,娘娘杀人只需用刀,又何需用软香呢,是谁想至小雅死地,小雅很想死个瞑目……”
第7卷 第136节:通三式者可通神(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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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妃继续冷道:“早在一个月前,老夫人夜观天象,再配合三式推断出天出异象,将有玄女直入皇城,所以老夫人命王爷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女子带回,就算是皇城有吃人的老虎,也要把她带回,因为这女子可以助人得天下……现在我明白了,这女子就是你……”
所谓三式,是指太乙、六壬、奇门三式,三式为最高层次的预测学,但术数有专攻,有其达者必然有不其达者。太乙精国运,以占测国家大事、自然灾异为主,但在其他日常琐事上却没有深做研究;六壬精琐事,以占测日常琐事为主,却不能取代太乙而占测国运;三式中,只有奇门则融合前两之不及者,融汇贯通,信息广泛,可多占事物,在行军打仗上尤占优势,是古代帝王、兵家必学之术。
通三式者可通神,如能结合三式推断应用,则世间玄机无有不知,天下大事无有不晓,一言一止,皆可顺应易理,揉合生化,可到登峰造极之境。
在古代不说,即使是现代,精通这三式者少之又少,特别是太乙神数,几乎到濒危的地步,全国懂得太乙的恐怕不超过一百人。大六壬相对太乙来说,懂得人比较多,但是还是没有奇门推广来得有力度。
而老夫人显然精通三式,甚至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小雅未曾见到老夫人,却能想象出她可怖的笑容,以及拥有世人不能及的术数,仿佛世间没有事情能逃脱她的手掌,她就像一名操控木偶线的人,让没有生命的木偶在她五指的拉动下,比着僵硬的手势,发出吱呀的机械声。
“但你也别得意太早了,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我们,北周国也知道了……试问,这么好的机会,北周国能轻易放弃吗?我深知宇文邕的性格,他容不得异数存在,也不相信玄女的本事,他只会毁了你……”后面的话越说越狠,小雅真想狠狠揍她几下。
“是你把消息传给宇文邕的……”小雅平静地说着,郑妃却惨然地笑了起来。
“是谁都无所谓了……这府里宇文邕的眼线多的是,又何须我说?何小雅,你等着吧……王爷根本救不了你……王爷只是个傀儡……哈哈哈……我爱他……可是我爱他……”
郑妃痛哭起来,她全然不顾自己眼前锋利的刀子,滑落在地板上爬在凳子上歇斯底里地哭着。凄美的哭声,让高恒无所适从。他转身看着小雅,疑惑道:“雅姐,怎么办?”
小雅嗓子发酸,郑妃的爱太疯狂也太可怜了。她拉过高恒,把他手里的匕首接过来,哑着嗓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让她走吧……”高恒提议。
“好,听你的……”
小雅轻松地回应着,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之前那神秘的老女人来者不善,恐怕还会再见,郑妃也不会就此罢休,小雅觉得这个女军师不值当,还未在战场上施展手脚,倒先在这王府大院差点被人害死,这军师不当也罢。
第7卷 第137节:邙山伏诛始作局(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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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南厢房的房门被打开,郑妃从小雅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走至假山时,小青子从假山后面闪出,跟在郑妃娘娘后面。
郑妃停住脚步,冷道:“小青子,把话传到了吗?”
小青子笑嘻嘻地说:“即便娘娘不吩咐,小的也知道该如何做,娘娘放心,这事错不了……”
郑妃又问:“王爷呢?”
小青子回答:“王爷已经就寝了……”
郑妃随即冷酷笑将起来:“那就好,你立即去调遣三百弓箭手,让他们在邙山外潜伏,只等火起之时,见人就射!”
小青子点了点头,说:“是,小的这就去办……”说罢,转身而去,夜色中的他脸色并不轻松。当晚,他用郑妃给的令牌调遣了三百名上好的弓箭手,在邙山外伏击。安顿好弓箭手后,小青子把一张小纸轴绑在鸽子上放飞。
小青子闭上眼睛,旁若无人地呢喃着:“大人,我能做的只有这点了……”
远方的天空黑暗无边,山与天的交接处似乎透出了一点火光,瞬间亮堂了整个邙山。待小青子睁开眼睛时,眼里露出的冷酷比天上的星光还冷酷,只有抿着的嘴唇向左边微微翘着,似乎在表示着某种势在必行的笃定。
与此同时,深感王府杀机的小雅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她三下五除二地把衣物打包成一团,抓起那装着黄金的钱袋,打开窗户,爬上窗就想往外跳去。
高恒抓住她的脚跟,问道:“雅姐,你去哪里?”
小雅说道:“当然是逃命了……这里这么危险,先逃一阵子再说……”
高恒又说:“有王叔在,雅姐不会有事,况且你是父皇的妃子,谁敢伤害你?”
高恒这么一说,小雅才想起之前的事,这小皇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她看向高恒,白嫩的脸上一脸的笃定,晶莹的鼻子似乎闪着皎洁的亮光。
小雅把包裹仍在窗台边,很严肃地问高恒:“谁告诉你的……”
高恒低下头,小声地说:“是国师。”
小雅这下火大了,她一把踢掉窗台的包裹,怒道:“顶他个肺啊,我就知道是他,尽不让我安生,韩长鸾,你个大花猫……”
高恒看她怒气腾腾地自言自语,又从窗台上跳下,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在桌子上气愤地写下两个大字。他凑过去,趴在桌子上,看着那几个看不懂的字问:“这是什么字?”
“禽兽。”
高恒伸出小手比了比字的笔画说道:“不像啊……”
第7卷 第138节:奇门天盾逃夭夭(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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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顿时气结,再看看自己的字,哪里是字,简直就是滚在一起的草绳,她随即把纸张卷起来,说道:“仔细看就像了……”
“明明是墨团,怎么会是禽兽二字呢……”高恒看着转身去抓鸽子的小雅,更加不解地问。
小雅把纸张卷起塞入竹筒,绑在鸽子的脚上,放飞了鸽子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算了,你境界不到看不懂,不和你说,我要出王府几天,你在这好好呆着……”
高恒听说她要走,小嘴顿时鼓了起来,说道:“带我走……”
小雅顿时摇头,说道:“不行,你身手不利索,我可是逃难去呀,你追得上我吗?”
高恒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我可以。”
小雅听完不禁一笑,她随即抓起他的衣领,一下子就把他提得高高的,高恒的脚在半空中扑哧了两下后,委屈地看着她。
小雅笑道:“跑几步我看看……”
高恒被她提得高高的,根本跑不了,他越发委屈道:“雅姐欺负我,我这样怎么跑啊……”
小雅又偷偷地笑了,她把小高恒挂在衣架的钩子上,说道:“跑不了,就呆着……我会回来看你的……听着,我们必须分开了,跟着我你会有危险……”
说罢,小雅转身便走。高恒看着转身离去的小雅,顿时大哭起来。
高恒哭喊:“雅姐,不要丢下我!”
他拼命地挣扎,无奈小个子的他根本无法从衣架上蹦下来,只得看着小雅爬窗、跳窗。
“雅姐,你去哪里……”
窗外传来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回答:“废话,当然是邙山。”
回答完后,小雅口念奇门天遁,一阵绿光闪过,黑暗中的白雪显得几分诡异。待光芒消失时,小雅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天盾咒语在院子里徘徊不息。
“丁卯玉女护我,佑我,毋令伤我。视我者瞽,听我者反受其殃……”
第7卷 第139节:邙山受袭险象至(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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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脚下,一阵绿光闪过,穿着粉色衣裳的小雅从绿光中走出,她手掌使劲的摩擦着,头发上还占着几片雪片,她走了几步,实在受不了邙山的寒冷,便闪到一旁的草棚下躲了起来,心里忍不住叨了一句:“早知道这么冷,带个火炉来得了……”
抬头观察着周围的景色,进山的路口处一颗苍天松木黯然了夜色,松树上冰雪囤积,偶尔会掉下些许雪块,砸向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小雅闭上双眼,感受这清冽的天地之气,清淡中却带着苦涩味。她缓缓地睁开双眼,远处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