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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圈起身子尽量遮掩,一边艰难的扭着身子去够那松松垮垮盖住狐狸性感腰际以下的锦被,一边咬牙切齿的挪动距离调整姿势不至于倒地。
哪知狐狸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就带着我的手一把按上了他的心口,神色仍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过来。”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抓着我的手吃他自己的豆腐,这种恶趣味也只有他干得出!刚才楼管事说的那句“情趣”能用我身上么!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见我挣扎,他手上力道一大,按着我的手就往身子下去,烫人温度的皮肤烧起来的不仅是他,还有我的手,我的脸……我忍不住狠狠咒骂一声,果真是个流氓!
“我才不是谁的!”
“你就是我的!”狐狸忍着错乱的气息,神色阴郁的拉近我,让我不得不应向他的眼,“身是我的,心也是我的!除了我,没人能要得起你!”
“你混蛋!”我一把推开他,仅有的锦被瞬间滑落床下,裸呈相对的尴尬瞬间令我站不稳的晃了晃身子,甚是动静的“砰”一声撞上了身后的桌子,喉头冲上的细痒磨人的难受,我掩嘴咳了咳,“你也给我适可而止点!”
狐狸波澜不惊的眼望向我,“适可而止?这世道,到底是谁疯了,我?还是你?”忽而扬唇一笑,“你若是真狠心离我而去,我便让所有人替你陪葬。”
“疯子!”我冷冷一哼,伸手虚空一抓,那衣衫便凭空出现在我手中,扬衫顺势一转一披,便穿戴整齐的立在狐狸面前,神色倨傲,“陪葬?你舍得让你那帮辛苦维护的东地子民就这么丢了性命?就为了这荒唐的理由?”迈步向窗边走去,“沈景恒,莫要让我看不起你!”
望窗棱上一撑,刺目的红影瞬间无声的落在了街上,渐行渐远。
床上的男人神色没有任何的波澜,仅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彷如雕像一般。
“你敢弃我而去,我就是屠尽天下生灵又如何?”
嘴角邪肆的笑逐渐蔓延,越见青幽的黑光缓缓包围上男人的身子,阴风一扫,屋内再无半分人影,空余一张锦被滑落在地。
狐狸越来越不对劲了,这样令人恐惧的想法不断的缠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想以前能这般走上一走该是多惬意的事,没承想如今却是这般的沉重,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回想到上一回逛集市,还是狐狸带着我下了封家债的栖霞山,虽然那回遇上了些许不愉快,还被小孩骂作妖怪,我的心顿时不是个滋味。
下意识的往袖中随手一抹,抓到个物什拿出来便看,却是晃了晃神。
竟是那把来历神秘的折扇!
“这位姑娘。”
身后想起一阵尚算温雅的男声,我回头看去,一身黑色斗篷在身,头上的蓑笠下黑色轻纱罩了大半张脸,隐约可见那双摄人的眼眸犀利如刀。
我无所谓的挥挥手,继续往前走去,“抱歉,本姑娘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怪异打扮的家伙~”
哪知那男人的声音不远不近的跟了上来,“在下想请姑娘酒楼一叙,还望姑娘赏脸。”
“没空!”
“听闻那楼里的芙蓉脆酥甚是爽口糯香,还有那玉蓉糕,便以其鲜甜而闻名漠北……”
我口水咽了咽,艰难的别过脸:
“……再甜我也不饿!”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要知道,那家酒楼就是空着位置也会说满座,没点身份的人就是预定都未必能进去吃上一顿~”
我咬牙切齿的捏紧拳头,终是闭眼皱眉,赴死一般的把心一横转身,“你不带路我怎么懂得走?”
斗篷男子眸底精光一闪,视线不自觉飘过我手中握着的折扇,意味不明的点头,听那声音,像是勾了嘴角的浅笑,“姑娘跟着来便是~”
脚步将将迈出,脑海里不自觉闪过狐狸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连带着刚才麻木的警觉也挑了起来……不过,狐狸那样未免也太过分了!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再说了,光天化日的我也不信旁人还能做出些什么出格危险的事来!
虽然,老人常常语重心长的对着小辈嘱咐:“莫跟陌生人走太近,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美食摆在眼前,就算是火海我也要跳!
我挥掉头顶上激烈争论的天使和恶魔,再不犹豫,大步一迈身影便定格在小巷的尽头。
第五卷 有一种线,恰似心有千结;有一种缘,或如情深不寿!
第125章 神秘斗篷男 之 内丹被夺的那一刻!
“公子~现在上的这道是本店的招牌特色‘乌龙闯情关’……”
我忍不住一个“扑哧”笑了出来,乌龙闯情关?吴奇隆在哪?赵薇在哪?
记得还在封家寨那会儿,狐狸曾问我喜欢吃什么,我那时候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乌龙闯情关》的画面。
众目睽睽之下端起一碟老陈醋就往一软糯的汤圆里倒,面前一桌美食唯独指着那碗被自己加了料的汤圆,一脸奸笑道了句“此乃本座最爱‘乌龙闯情关’是也”,惊得满座的人差点丢了自己的碗筷几欲先走,看着那些平日清高惯了的面孔皆一副作呕却不能吐的模样就甚是舒心~
然而,狐狸却是个怪人,他径自优雅的端起那碗乌黑深沉的加料汤圆,神色平静的喝了下去,而后竟然眉毛一挑,甚是享受的舌尖一绕,道了句“夫人最爱一如本尊座最爱,滋味甚好”云云,酸得满座皆掉牙。
……狐狸……
鼻头忽然冒了酸意,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倔?
“莫要停,这道菜名字如此有趣,不好好说说怎么行?”忽然,对面坐着的斗篷男人径自斟了杯酒。
那小二颇为不悦的扫了打断他说话的我一眼,继而自豪道:
“你们是不知道,这可是我们东家根据封家寨下山采购的兄弟说的方子研制而出!说来也怪,不知道哪个蠢人居然会在汤圆里放醋,那样怎么让人吃?我们东家便往里头加了一味神秘料子,这不,就成了我们楼里的招牌!逢人谁不说我们店的‘乌龙闯情关’天下一绝?”
我不爽的扁嘴,忍不住腹徘,你老娘我就是爱这么折腾人,你管得着么!
就见那小二继续滔滔不绝的夸着面前这两碗看相普通的汤圆:
“除了那味神秘的料子不能说,我们东家可是精选了上等的牡丹蜜润着那丸子,口感糯滑自不在话下,因着姑娘点了名的说要上甜食,不够甜就砸了小店,莫非姑娘是看不起咱这专以甜食闻名的地方?”
我拾筷挑拣点心的手蓦地往桌上一拍,“区区一个店小二竟也这般嚣张?莫不是后台大到可以让你们血口喷人、草菅人命也无人理会的地步?!”
那店小二也恼了,撸了袖子眼看就要上来揍我,对面的斗篷男那顶蓑笠微微一动,似乎往那小二的方向侧了脸,那店小二的动作猛地一滞,继而愤愤的瞪着我:
“罢了!好男不同女斗!我才不要做那没有脑子的蠢人~”
说完,收了托盘甚是夸张的冷哼转身,扭着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就出了包厢的门。
“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兔爷呢~”我百无聊赖的歪坐回椅子,咬着一根筷子边用那汤勺戳着碗里被那小二哥吹嘘上了天的汤圆。
对面的斗篷男却是笑了一声,“谁叫你刚才对人家毛手毛脚的,他屁股上的那五指油爪你莫要不承认~”
“哼!反正已经跟他撕破脸了,我出来寻花问柳继续老娘的风流日子自然也不关他的事!”说罢特没形象的翘起二郎腿,终是一口将那已经破了口子,且汩汩往外冒着红豆馅酱的汤圆给生生吞了下去。
“如何?”斗篷男蓑笠一动,似是扬了扬下巴。
咽下喉咙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有些飘飘欲仙的恍惚,下意识的看着早已干净的汤勺,愣愣道,“哦哟……这馅心居然掺了陈年老西凤?酒甜倒是够味……”
“没想到你却能品出这陈年西凤酒,有点意思~”斗篷男继续喝着他手中的酒。
我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窗外,“说我有意思的,不止你一个邀我来酒楼做客了。”
狐狸虽然不忌口,很久以前在东地见他最常饮的却是西凤,此人不说,我倒快忘记了。
“哦?看来对你感兴趣的,不止我一人~”
“废话少说,有屁就快放,我不是那些个娇滴滴的千金,说个话还要七拐八扭的绕圈子,若真到关键时刻,命都没了还来那些个悲春伤秋,装给谁看?”
哪承想那斗篷男居然仰天大笑起来,朗声震天,忽而一把掀开蓑笠,黑纱一扯便轻飘飘的睡在地上,露出一张五官深邃,又嵌着冷漠眼眸的男子。
最最令人惊异的是冷漠的深处竟隐隐透出丝笑意,而那令人畏惧生寒的源头,是你看不清那抹笑意的背后是什么,却最先感到的杀意和那股被人猎物般盯上的眼神,犀利,而又狠绝,仿佛一切都逃不出他的那双冷眼。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眼前这双桃花眼,看着熟悉得紧,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印象不深。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桃花眼挑眉,手背一靠撑在脸颊上。
面对眼前的这张禁欲型不可侵犯的圣脸,我忽然有些挫败,嗯……调戏这样一尊大神,似乎很不道德,而且,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家伙,我似乎有些不感冒。
遂声音淡淡的回道,“在下姓草,小名蜗蚂。”
“草蜗蚂?”他习惯性的扬起下巴,眼神玩味,“你这女人……”
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男人还真敢说,是城府深还是单纯过头?不由得忍笑塞过一口点心,便含糊,“别人说的话不管是什么你都信啊?”
桃花眼继续挑眉,无可无不可的饮了一口杯中浅酒,“那要看是谁在说,说的又是什么话~”
我低眉忍不住又咽下一个“乌龙闯情关”,软糯的汤圆粉嫩粉嫩的滑过舌尖,带着不屑的糯音开口,“话说这汤圆怎么有些……”
“嗯?”
我摇了摇头,脑子怎地忽然就沉了起来?心底一沉,这家伙该不会是在点心上动了手脚?面上却仍自镇定,依旧装傻,“我是说~这汤圆怎么不够甜啊?”
桃花眼重叠的那张脸晃晃悠悠的站起,渐渐放大,声音也忽远忽近的:
“怎会?爷亲自调的‘乌龙闯情关’放了一大碗的特制牡丹蜜,是个酒鬼沾了一滴也该睡上个三天三夜,逞强不过是徒劳无用罢了……”
虽然头脑昏沉,我却知晓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手中隐约聚起一团如墨的黑雾,直至他托举的那团黑雾停在我胸口。
“如此这般,你便无用了~”
我只觉身子猛地一震,体内燃烧的火眼好似在同一股力道抗争,而那股寒凉的力道正一点一滴的将我体内的温暖给抽离,带着强势的霸道,不容拒绝的命令一般,我只感觉那正反抗的烈焰越来越弱,越来越冷。
无意间一瞥,胸口凭空渐渐现出一颗燃着刺目红焰的火红珠子,随着体内温度的流逝和僵麻,那颗珠子模糊的轮廓却越见清晰……临风珠?!
此刻我想挽救已经来不及,四肢动弹不得的我只能浑身瘫软的歪在椅上,眼睁睁的任由那个可恶的桃花眼轻易取我内丹而无法动作。
我勉强的勾起嘴角,冷笑,“至少……让我在灰飞烟灭之前……知道来世要找谁人报仇……”
桃花眼眼见珠子将要成形,忽而俯身熟门熟路的自我袖中取出一件物什,手上的黑雾不动如山,“你可记得这个?”
我眨了眨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发现,自己并不是眼花,只得叹气,“地道一别,你倒是记性好着呢?折扇还你,我俩各不相欠……”
桃花眼原来就是那个差点就要被埋在封家债竹楼大火之下的那个面具男么……我有些自嘲,这家伙既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