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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和我划拳划输了。”我在心里好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而且说什么宰不宰我的话,却一直也只是说说而已。
想到那次,自从那次犬夜叉将木屋烧了后,消失了三天后回来很是‘别扭’的说了一句:屋子已经搭好了,然后就朝着那个木屋的方向而去。
也是因为如此,我对他的看法有些改变了,其实这半妖的心倒是不错。当然至于那三天内,我所吃的食物是像以往那样让式神帮忙去山下弄点回来。
和犬夜叉相处了一段时间里,我有一次发现他突然有带食物,便顺便使点‘小计’让他顺便给我带些,划拳是一项,比试也是一项,谁输了就要听谁的安排。
至于这是谁最先提出来的办法,很可惜的说,是某只半妖;到至今为止我都没从他口中得知他怎么会想出这个办法,当然划拳什么的是在建立武功比试后我提出来的。
“八嘎……你身上那该死的妖气怎么越来越重了。”
回过神来,我发现犬夜叉离我离得很近,几乎整个人都要挨到我,于是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手推开了他。
想到他的话,我很云淡清风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的妖力不是也增长了很多吗。”
被我突然推开,犬夜叉没能防备的直接摔到在地上,气急的站了起来用他那爪子指着我恶狠狠的说。“切,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死女人,如果不是你的人类的样子,我一定会认为你这个死女人是妖。”
“死半妖……”听到他又用哪个难听的称呼称呼我,我直接将手上的干粮砸在在他脸上,在他冲动跳起来准备大骂我的时候,我很平静的转移话题问:“半妖,我们认识多久了?”
“哼,我才不认识你呢。”突然被转移了话题,犬夜叉明显很不爽,哼了一句。末了,见我一直看着他,才不甘的回答说:“大概413天……”
犬夜叉边说,一边的爪子动了动,将脸上残留的干粮屑沫给拭去。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我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死女人,你问这干嘛?”
“呀咧,都四百多天了呢。”我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知不觉的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呢,我好像停留在这个地方太久了点吧。”
“喂,你什么意思?”犬夜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有些敏感了起来,仿佛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嘛嘛,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现在出去说不定能在外找些吃的呢,犬夜叉给的东西全都被我浪费了。
我站了起来,说完将式神哮虎唤了出来,飞身而上。
我坐在哮虎身上,看着站在原地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犬夜叉,摆了摆手提醒道:“半妖,你可要好好留着你的命,可别死的太早了。”
直到我乘坐着哮虎快离开这个山头后,我仿佛能听到某个暴躁如雷的家伙大喊着:“八嘎,你这个死女人……”
呵呵,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留着命见面,这句话不管是对半妖的说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其实对于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知晓,在这个时代,能否活下来也是个难题呢不是吗……
18Chapter18
“零落之风——”双手接印,我使出最后一招。
风如利刃,一扫而过,面前的妖怪就如给利刃划过,一片片残肢碎片从上方他掉落,我连忙设了个结界将自己包围住,将那些残肢隔绝自我范围之外。
许久等到没有了掉落的动静,我这才放开遮住自己双眼的双手,睁开眼睛看着地面上各式各样的遗骸残肢,有不少的妖怪残肢还在挣扎着,同时我注意到我结界上方,那些因掉落在结界上而被腐化成了暗绿色的脓水。
我看着头顶上附在透明结界上的许多种腐臭的液体时,感觉就要落到自己身上,顿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好想吐啊。
我忍了忍,结果硬是没能忍住,直接趴在地上吐个不停。
有没有搞错,明明以前也不会如此啊,果然只能说这次的画面太惊悚和血腥了。
妖气?好重的妖气?
将腹中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我擦了擦唇角;刚想唤出啸虎让它送我离开之时,却嗅到周围有强大的妖气。我一脸警惕的朝着头顶上方看去,结果结界上那些脓液全都映入我眼里,唔~~~捂住嘴,另一只撑着地面的手一软,我直接倒向地面。
昂头看着夜空,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夜空上方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仿佛是一瞬间的错觉般。
不管是不是错觉,我只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了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闭上双眼,有些疲惫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我躺在地上,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禁皱了皱眉头。该死的,没想到新招竟然是这幅样子,不仅很耗我的灵力,而且使出来的结果竟然这般,仿佛像是被凌迟的一样;这新招虽然对于群击妖很有用,以后或许也会用到,但是前提是我必须先能面对这凶残血腥的画面才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香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口,香囊里浓郁的香味顿时盖过了周围的血腥味。躺在结界里,看着上空的皎月,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而我发现我处于一间很简陋的木屋内,同时还是躺在该死的稻草上。
我坐了起来,开始打量着木屋内,与其说是木屋,还不如说是个很很破烂的木仓,木仓里除了我身下的稻草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探了探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我便起身想站起来,却不料我一动,身体到处都有些剧痛,咧了咧嘴忍住想要呼叫出来的冲动。
搞什么啊?我记得我在之前明明没有受什么伤啊;为毛手上,身上,脚上都能感觉到痛?想着便撩起手臂上的衣袖,看着映入眼前青色的瘀伤有些莫名其妙,这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我表示完全没有印象来着;不信邪的撩起的裤筒,腿上也有不少与手臂上一样的瘀伤。
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想了几分钟硬是没能想起我自身的伤口是从何而来。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骚动,我回过神将目光放在门口处,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人影映入我眼前,逆光的身影让我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谁?”我动了动唇,看着门口的人影问道。
然而对方却没有出声,只是渐渐走进的身影让我不禁有些防备,尽管能感觉到来人没有什么危险。
看着小小的人影慢慢移动,直到在我面前站定,我这才看清来人;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六七岁的样子,看样子是个人类。
在我打量女孩的同时,女孩突然将双手递到我面前;看着她摊开的手,手心里有好些个果子。
我没动,看着她不解的说:“干嘛?”
小女孩看着自己手里的果子,然后捧着果子的双手又靠近了些。
难道是要给我吃?我示意的指了指我自己说:“给我吃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见我接过她手上的果子,脸上扬起了微笑,这时候我才发现她脸上竟然有不少的擦伤以及一些污渍。
“你怎么了?”我指了指她脸上的擦伤问道,结果她却只是摇了摇头。这让我不禁有些无语,别光是摇头或者点头啊,你好歹也出个声啊。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手中的果子;不知道有没有毒?结果不知觉的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抬头发现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暗淡了下去。
要死了,怎么就说了出来呢。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我吃就好了。”说完,便将手里的果子往嘴里塞,也不管有没有洗过。
吃完之后,我就在心里鄙夷自己太过于冲动了,面前这人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孩子,也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但是在这个战乱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是有意外的。
当我注意到女孩那双单纯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眸子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她没有坏意,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这是哪里”看着女孩脸上重新的笑容,我扬了扬唇角问道。
小女孩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出声,于是我不死心的继续问:“那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按理说如果有人把我弄过来,我应该会醒的;虽然有睡死的可能,但前提应该是感觉不到危险吧。
面前的小女孩这会儿不是摇头,而是指了指我后又指了指她自己,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些什么,貌似好像表达什么,看着她努力表达的样子,我很不想说我其实没有看懂。不过她为何会这样,难道是不会说话?
“你不能讲话?”我问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脸上突然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就重新恢复笑容了。
揉了揉手臂上的瘀伤,然后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用手将她脸上的污渍抹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算了。”
本来想问她的父母,但是一看到她现在的状况,想必也没必要问。
面前的这小女孩不会说话,所以很多东西都问不出来,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待了一会儿,我出了木仓;虽然不知道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大概的能猜到,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小女孩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吧,依照她小小的个子,别是直接把我一路拖到此地就好。
木屋外,是个山坡,山坡的下面有一个村庄,抬眼看去,隐约可以见到一些农夫在农田里干活;看着远方,想到女孩住的地方,我便出声问着身边站着的女孩:“是他们让你一个人住这里的?”我稍微侧过脸,低下头看着到我腰间的小女孩。
女孩的不能说话所以没有出声,但是却也没有摇头或者点头,更是没有反应;难道是我猜错了?我重新回过头看着山坡下面的村落心想。
突然感觉衣摆被人扯了扯,我有些不解的看了过去:“你怎么了?”
小女孩指着我另一边的不远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我不解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我的另外一边不远处的草地里有两只白色的动物,与此同时,衣服被扯的更厉害,然后小女孩直接拉起不明所以的我朝着右边的那个方向而去。
走近后,我与小女孩同时蹲下来近距离的观察着;然后我被惊悚了……
吓……这是什么动物?为毛会有三条尾巴啊……我一脸惊悚的看着面前这两只长相一模一样的白色动物,它们的外形好像以前家里我养的猫咪,而且大小也就如刚刚出生不久的幼猫。不过如果是猫咪的话,为毛会有是三条尾巴?难道是猫妖?我习惯的摸了摸鼻子,一脸纠结。
只见身边的小女孩指了指地上其中的一只白□咪,尤其是猫咪脖间那被染红的地方,而另一只正舔着受伤的那只的伤口处,对此小女孩一脸担忧的看向我。
这回我算是知道她的意思,便对她说:“我看看它怎么了。”
说完,我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却突然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动物天生的戒备性。
看着手指上的咬伤,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视线放在那只咬我此刻一脸戒备看着我的猫说道:“小喵咪乖,我没有其他的用意,只是想看看它的伤口。”
等我说了好一通的话,那只猫咪才放下戒备;见此我才敢继续。
我查看了一下,发现脖间的血染处有些被撕咬的痕迹,然而庆幸的是,撕咬的程度不是很深,倒是没有咬断脖间的骨头;看伤口,应该是被野兽给咬了吧。
“幸好没有伤及性命,治疗一下就好了。”我对着小女孩说,见女孩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脸上刚扬起来的微笑便淡去,看着她的样子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