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夭枝不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地点决定改变航向,或许他们就不会误入最和国周边被众人称之为“死亡湖”的地方。
但是夭枝不知道,从来不这么走海路的船员众人不知道,甚至连“死亡湖”这个词儿都没有听说过。
夭枝照例咬着章鱼运送过来的空气好方便小触手,一边随着章鱼往更深处去。她现在可以肯定这些章鱼与“玄瞳”有关系,或许还是不止一点半点的关系。
几条章鱼围过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夭枝。夭枝扬起手,一道绿光出现在夭枝的面前,几只好奇章鱼宝宝不乖地碰了碰,夭枝泛出邪笑。章鱼宝宝的触手太过娇嫩,接触了绿光,离开发出了“兹兹”的声音。当然,这在海里是听不到的,只能看到冒泡泡的场面。
而带着她一路往更黑暗的地方带去的老章鱼可就没有那么好欺负了,它巧妙地躲过了夭枝想要戏弄它的所以环节,保质保量全脚全须地送回了目的地。
还是那口棺材。
人生就和棺材杠上了真是……作者你敢不敢想象力不要那么匮乏啊喵了个咪的。
但是棺材这次居然自动打开,夭枝被塞进了棺材里,再次被章鱼带着走。这次的棺材与之前的,质地有些不一样了。往旁边看去,还能看到四方都镶嵌了镜子,感觉就是看着上下左右的“夭枝”在慢慢活动着。夭枝这么想着,觉得那群章鱼精还真是群变·态,那么重口味的都能想到哇。
章鱼大哥不介意,又有一群小章鱼天真烂漫地围绕在大章鱼的身旁。
劳资不要看你们白日宣yin,劳资不要看你们像是把劳资当祭品一样,劳资……谁在摸劳资?
她睁开眼,却看见镜子里有人伸出手来。
“妈呀!”夭枝尖叫一声,镜子里与夭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皱起眉,道:“你是夭枝?”
“……哈?”夭枝从没想到救个猪打个啸贵妃或者是在皇宫纵火,知名度居然那么高,都到海底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能不能好好说人话!夭枝怒了,什么叫已经死了,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了,就算席源半路给了她一个撒了毒的韭菜饼她当初也是塞进炙阳的饭菜里,让对方吃得上吐下泻啊卧槽。
她觉得要和眼前这个故弄玄虚还不把自己真实壳子暴露出来的人,结梁子。
一双手将夭枝摁着摸了个遍,想想都有些丧心病狂。由于棺内狭小,夭枝刚想要挣扎,手一甩,“咚”一声,越过了镜子中人伸出的手,撞在了棺材石壁上,脸色一阵“疼尿了”的苦逼样。
“夭枝,你的传承怎么才只传承呢那么点儿?”
夭枝虎着脸,有些生气地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会吧,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啦,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夹到脑子了?不对,你前几世出生之后也都这德行,是不是在娘胎就……”
“谢谢你关心哈。”如果对方是有心刁难,夭枝还能回嘴。对着现在面前这个就如同再说大实话的家伙,夭枝心中只有满满的挫败。
“你是谁?”
“你猜?”
“玄瞳。”
“……呃,哈?那是什么东西?”
夭枝定定地看着镜中人的脸,终于慢慢拉长嗓调。对方揣摩着夭枝的表情,期待地看着她。
“我说——你能不能别用我的脸做出这么多恶心的表情,劳资管你是谁。”大姨妈来了的夭枝表示她最近很烦躁不要随随便便惹她!小花还在危险的海面上需要她拯救呢,和来路不明的人拉老空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_(:з」∠)_今天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第三十章 主人我好想你昂~
镜中人还没再说下去什么,一阵水波荡漾而来,夭枝身处的棺材突然被击成粉碎,那些章鱼也如同被撕碎的纸片,渐渐消融,唯有涌来的蔚蓝海水,冲入夭枝的口腔。
吾次奥……等等,刚刚是几个情况,劳资不就是对你凶了一点吗,你酷爱回来,劳资一点好言好语对你说话,咳咳。
夭枝咕嘟咕嘟喝着水,身体无法克制地往下沉去。
“说书。”夭枝张开嘴,绿色之光萦绕其身,夭枝脚下身处绿色枝蔓,被一点点托出水面。
——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夭枝在缺氧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发动那么大的招式,枝蔓在伸展了一半之后就后继无力。底下是无边黑暗,而那片光亮却咫尺天涯。这时,一个人从远处游来……
夭枝的意识很模糊,她知道被人救了起来,却没法做出反应。大脑混混沌沌,又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她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别吵,好烦。
“她就是夭枝公主吧,那个怪物。”
“看起来像是一个弱小的女孩,其实她是我们滂沱国的灾难!”
“那么恐怖啊。”
“她一出生到现在,哪个年头我们是安安稳稳过的?”
“是呀,可陛下干嘛要把她留着啊,直接……不就行了?”
“大概是备着以后带给其他国家灾难呗,等他们遇到灾难兵力变弱时,我们去攻打,不是省事得多?”
“哈哈,老兄聪明!”
“过奖过奖,哈哈哈……嘘嘘,小声点,别被那个鬼之子听到。”
夭枝的脑海中好多杂杂碎碎的对话,她使劲摇了摇头,却无法阻止。
“听说漱流皇子为了狩猎的事儿差点和陛下争执起来,还想和这个鬼之子一起出访鲛人国呢!”
“真的假的,漱流皇子啊,不是那个……”
“对啊,肯定是那个鬼之子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漱流皇子,不然漱流皇子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估计现在还被软禁着呢。”
“多好的人啊,在皇族里,我看就数漱流皇子最有出息了。”
“就是就是,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好事,而且关心百姓疾苦,可不像那个炙阳太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你不要命啦,在这里谈这种东西,快散了吧,这皇宫里可不是只有我们俩个。”
“公公你也太小心了……”
众人的声音渐渐隐去,夭枝猛地一睁眼,突然发现自己在空中飘移。她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又特喵的被什么东西抓着腰带在天上溜达了。
作者你敢不敢新奇一点,为神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把劳资抛天上玩一玩!想不出新点子也不要这样子凑字啊摔桌!
夭枝反手一掌,右手却被大力制住。回头一看,正是当初被夭枝赶去厨房掌厨的船长。
“其他人呢?”夭枝故作淡定。
“船沉了。”那人淡漠地说着,当真是事不关己。
“他们还活着吗?”夭枝再问。
“不知。”船长依旧是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表情,让人看了火大。
夭枝的脑子高速运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滂沱国的船,是不会轻易出岔子的。路上临时转变了方向,原本夭枝认为是众人不熟悉才会误入奇地,现在这样的情况,倒让她不知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了。
好吧,她现在浑身基本没有什么力气,想来也知道,是被下了化功散。别说是光术了,连基本的拳打脚踢,在别人眼里估计也变成了花拳绣腿。
那么……
夭枝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软哒哒地伸出来,挠了挠对方的腰间。
QAQ等等,你在干神马!放开你的咸猪手!船长惊讶于夭枝的举动,巨大的痒意袭来,他“咯吱”笑了一下。
于是夭枝又挠了一下。
船长眼睛憋出了眼泪。
席源千挑万选千算万算,终于选出了船长这招暗棋,对此,席源还很满意。但是他漏算了一点——派出去的杀手很怕痒。
他一只手掌控着橙术,一只手控制住夭枝的手,眼看着夭枝的咸猪手越来越过分了,他终于准备放声大笑。
一阵猛烈的海风出来,船长只感觉到自己的肺部突然钻进了大量的空气,一着不慎,拉着夭枝坠入了海中。
……有那么夸张吗!夭枝郁闷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海。一定是她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对。看着还有些距离的岛屿,夭枝不甘心地瞪着,与船长“砰”一声砸入了海面。
再次醒来,夭枝发现她和船长一起躺在岸边,似乎是捡回了一命。那个人还没醒。夭枝试探性地把手放在那人的鼻息间,感觉到一脸可怜兮兮的船长微弱的呼吸,夭枝想也没想,立即使劲摇动他的身体。
摇了一会儿还没动静,夭枝放弃似的坐在那人的身旁,看着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人,平息了作为御宅对于外界惶恐的心情,沉思了很久。
夭枝在这段时间的猛吃下终于渐渐张开,眉宇间显得很大气,一看便是个文雅的大家闺秀。继承了母后动人的双眸和秀丽如柳的身段,又融合了席源华贵的眉目和白皙皮肤。不是精雕细琢的美,却能让人在第一眼就滞住了呼吸。
半天还不醒,夭枝看着已经干了的衣服皱了皱眉,推动起来带了点粗暴地味道。“啪”一掌,船长吐出了些水,浑身抽搐着闭着眼。她的化功散还没有失效,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去救小花,气都撒在这个不省人事的船长身上,船长很快就被揍成了个猪头脸。
“嘿,小姑娘,千万别那样摇,他的呼吸会不顺畅的。”夭枝的身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好。”夭枝虽被一吓,但是对于慈眉善目之人,她总是会带这一份好感。大概是求美书院的院长一直都待她不错吧。
“私奔时遇海难了吧?”一个头戴草帽渔民装束的老者抽着旱烟栖息在大树底下,慈祥地看着夭枝。
“和他?”夭枝一脸纠结地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人,摇摇头解释道:“他是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仆人。”
“仆人?那你一定是个小姐了吧。”
“算是吧。”夭枝站起身说:“老人家,你有没有一个避雨的地方,天快黑了,我怕……”
“有的有的,就是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拉不动他。救你们两个起来后,我就没力气了,老啦。”
“是您救我们的?”夭枝不相信地说。
“那你以为是谁救的?”
“我以为……”是浪头把他们推上来的,呵呵。夭枝聪明地没有把真心话说出来,那老头看着夭枝想要藏住小秘密的表情,开心地笑了笑。
“我家的儿子啊,也是个面瘫。”
“……”那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们一起把他扛回去吧,家离这里有些远,坚持一下啊。”
“嗯。”夭枝点点头。现在这个船长还不能死,事儿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能那么便宜他呢。小花在海上受的苦,必须加倍让他偿还!
千辛万苦来到老人的家里,竟是家徒四壁,只有几把鱼竿,几张破渔网,一张又老旧又小的床。夭枝把船长放在了床上,转身去对在门口喘气的老人说:“请问附近有没有船只?”
“有是有,不过都停航了吧,今天有暴风雨啊。”
“谢谢老伯,我先出去一趟。”
夭枝深深一鞠躬,便软着腰往外走。或许是刚刚拖船长力气耗尽,或许是化功散已经在血液中融合到更深的地步,夭枝只觉得头部沉重。
“你觉得我是谁?”镜子里那个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仿佛很近,仿佛很远。
“你是……我?”夭枝依靠在一颗大树旁,此时有连绵小雨悄然落下,夭枝跌坐在树根下,已然睁不开眼。
我要去……救小花,还有栾不青。她沉重地抬起头,感受雨的恩泽。
“那就去救吧。”就像为夭枝注入了新的力量,即使脚还是沉重的,即使眼皮还是沉重的,大脑却清晰地运作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依旧坐在树下的她,浑身散发出那无色之物,往外延伸。
她接触到了小花的身体,感受到小花微微颤抖的脉动。栾不青和那个被救起来忘了名字的烧菜帅哥飘在浮木上。就如同受到了感召,他们被一股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