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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随机应变。聪明人的技能你永远学不会~”
于是夭枝在那种被自己怂恿的气氛下,又喝了一口。
她已经做好了要倒下去的准备,“嗖”的一声,跳到了床上,这种“酷爱开始吧”的感觉,让人分外无奈。
这次口感略甜。嗯?不一样的水?
然后夭枝突然感到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感。卧槽,疼痛感!说好的晕过去呢?说好的章鱼幻境呢?
那种疼痛仿佛是自己的血肉被万虫吞噬,细细咀嚼,蠕动,钻入皮下,夭枝对自己说,那是幻觉。
滚它喵的幻觉!
就算是幻觉,她也觉得,这尼玛太疼了吧。刚刚觉着那水太甜的自己才是真的太甜好吗!简直甜得闪闪发光就差变成糖浆哇,卧嘞个爽歪歪的大槽。
于是夭枝还是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上,将桌子踢翻,衣柜碾压,就像是个拆房专业户一般,最后床也塌了下去。单身狗的爱巢变成了真正“单身狗”的窝。
其凌乱程度,直逼夭枝万年没有仆人来打扫的别院小筑。
她事先准备在床上安稳度过的方案,完全如脱肛的野马,将她的智商完美践踏,有木有一直特别凄凉的美?
反正夭枝是感觉不到。她只是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实验狗一样,被谁戏弄着。这种认知让她胆怯也让她分外地恼恨。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上渗出了血。
QAQ!等等!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夭枝第一次吓傻了,终于在又疼又惊中,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依旧离床铺很远。
没有幻觉。夭枝也没有死。她从自己的血里面爬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有木有。
她觉得自己很大力,精神异常充沛。或许是错觉,于是一拳试着砸在了门上。
阳光从门上刚刚制造出来的大洞里,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劳资果然是走错片场了吧。金刚萝莉即视感到底闹哪样!
作者有话要说:论走对片场的重要性。
☆、第七章 无冕之王
其实如果夭枝接受过基础知识的教导,她就会明白,刚刚所经历之事何止猎奇。如果她知道自己喝的水都是别人千金难求的洗髓之药,恐怕她还会再喝几口。
没错。
第一碗,排毒,第二碗,换血。直到喝了第二碗水之后,才能进入真正的传承之地。
如果夭枝知道,她一定会这样想——妈了个tun的,给本攻略行不行。当然她并不知道,从前那些闯进来的人,从没有那么好的命走出章鱼幻境。不是被吃了就是被烧死了。
连灰都不剩。
#主角光环光芒万丈#
夭枝从遍布绿萝的屋子里走出来,艳阳高照。她有些吃惊。面前的一切都与死城格格不入。有人有马,穿着都是素白素黑长袍,女子遮面蒙头,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带来一股隐秘的暗香。集市在吵闹,小摊子上,金罗玉器引人驻足,精致糕点还散发着热气。这里的人皮肤都稍显麦色,恐怕是被太阳晒久了?
那些断壁残垣仿佛也被修饰一新,虽然建造的都是低矮为主的房屋,但是上面手绘着无数斑斓的色彩图案。
这是个充满人烟气息的世界。
然后夭枝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街上的人全都向她看了过来。
“王!”他们狂热地喊着,像是面对最崇敬爱戴的神。一群人呼啦啦地全都伏地,露出谦卑之资。
夭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也同样穿着素白色的长袍,遮蔽着伤人的阳光。她并没有带上面罩。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劳资现在该怎么办啊!席源老爹以前也没有这种走哪跪哪的架势好嘛!原谅劳资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实在承不起你们这种的跪法好嘛!
由于场面太过于壮观,夭枝完全忘记她刚刚又被人称作“王”这件事。
“呃……平身?”夭枝歪着头,咳了咳。
众人不动。
果然异族人民不知道这个词儿吗?那我该怎么让他们站起来?
爱过?【←混进来的东西越来越了不起了喂】
正在夭枝犯难的时候,突然见远处飞马滚尘,向她冲来。
“王!小心刺客!”
夭枝眨眨眼。前句没有懂,后句懂了。
于是她下意识地偏过身子,一把短刀就突兀地飞进了刚刚打破的门洞里。
夭枝表面淡定 ,内心奔腾0,劳资才来这里没几秒,居然就给人惦记上了。
按照这速率,不一会儿大概就会遇到一个国家的人民来暗杀她。为自己点一排蜡烛。
此人翻身下马,穿着紧身衣物,全不似这里的人民。夭枝正想再开口,却觉如芒在背,连忙一个起落,翻身落在了人群里。
虽然夭枝假装自己因为惊讶而无法动弹,但事实上,她一直在观察着人们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夭枝的敏锐度已经接近于野兽。她发现端倪快,于是擒贼先擒王。她一个翻身,站在了一个人的头顶上。
那个人想要反手用淬了毒水的短刀再次进行攻击,夭枝却抬脚一踩,那人便手腕尽断。
劳资为什么会觉得身体好轻盈!怎么办,听到好多膜拜之声,哟哟,再多说点吧再多说点吧!
“我们的王威武雄壮!”有人这么说。
“又要爱上他了怎么办。”有人这么说。
“没看见王和她的骑士是一对嘛,男男相恋才是最美丽啊。”有人这么说。
……都没人看到她有xiong吗,虽然平了点儿飞机场了点儿,那特喵也是xiong 啊!哪只眼睛哪个角度才能让人眼瘸到看不见她的xiong的啊!
夭枝低头一看。
卧槽。默默含下一口老血。特喵的还真看不到。
于是她脚下那位反动分子,突然发觉自己背上那尊大佛好像更重了?
为神马?不是说这个国家的王很没有用的吗?不是说他不会武功的吗?尼玛,现在肾都快要被踩爆了,我还木有娶媳妇儿!呜呜呜……
夭枝将这个还在伤春悲秋的家伙,一脚踢给了策马前来救援的所谓“骑士”,骑士筒子有些惊讶,但是很默契地点点头,将那人捆好,牵着马来到夭枝面前。
在别人眼里,那是何等的JQ!必须好好记录在《王与骑士不可不说事件簿》里,有人在墙角奋笔疾书“刷刷刷”。
但是于夭枝而言……刚刚那个无声的对视,她只是看着被盔甲蒙着脸只能看见眼睛的骑士,她就是看看,鬼来的默契。
还是那句话,脑补是病得治,绝壁的经验之谈。
由于这一场大骚乱,人们不再拘泥于跪拜,纷纷爬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守卫往这边赶。
骑士牵着马走上前来,对着夭枝作揖,而不是跪拜,真是让夭枝长舒了一口气。
夭枝走到马边,一跃而上。虽然她“被迫”换上了这等华妆,但是她依旧想洗澡。心理上完全接受不了的好嘛!
她伸出手,像是想要与骑士同乘一骑。
众人全体“yoooooooo~”的表情她完全不想明白!
骑士也像是吃了一惊,黑漆漆的眼珠第一次毫无预警地闯入夭枝的视线范围。
那双眼睛,很像漱流。
带着些许宠溺。
夭枝有些想看盔甲后面,那骑士的容颜……欧!这该死的粉红泡泡,劳资在心动个什么劲儿。
夭枝手依旧是伸着的,但是骑士看出了夭枝很明显的怒气。以为是在气他的犹豫,于是骑士擦了擦莫须有的汗,然后轻轻将手放在了夭枝的手上,连按的力道都没有,就上来了。
这位哥们你的弹跳能力太好了,既然弹跳能力那么好那为啥要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夭枝双腿一夹,轻轻拍了拍马头,对围观群众挥挥手。在众人“泥萌要幸福”的祝福电死你电死你电死你光波下,夭枝鸭梨山大地骑马回所谓的王宫。
途中迷路三次,被骑士从后拦住腰拨正三次,三次“请先恕小人逾矩”的请示。夭枝持续暴躁。
声音也很想有木有。要是这种人暗杀自己的话,根本就让人无法招架的好嘛!
地面再次扭曲。夭枝眼前出现了无数画面,一帧一帧如同走马灯。
然后她看到了兵败城下的惨烈。马踏着节拍,往那片血海里钻去。
“诶?!”夭枝发出了一声惊呼。背后的骑士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连忙紧张地问:“王,你怎么了?”
马头完全钻入了那片血海,而夭枝、骑士,也随后进入。
夭枝从马上摔了下来。她刚一进入这个世界,就被来自那片血海世界的恶意糊了一脸。
具体表现为——在她还在发呆的时候,迎面飞来了一支箭尾带火箭尖淬毒的杀必死待遇。而且她后面就是那个和漱流相似度极高的忠犬骑士筒子,之前在同乘一骑的时候好感度已经刷满了好嘛!所以她怎么可能做到侧身躲箭导致骑士惨死的阴损事儿呢。
但是她也不想被戳好嘛!
人生简直不能再醉。
此时的骑士与刚刚同乘一骑的骑士,气场已经完全不相似了。
具体表现在——夭枝看着飞来那支箭只是干瞪眼后,被骑士推了一把,翻身掉马。
只听一声闷哼,夭枝抬头,就看见骑士的腹部,那支箭烧灼着他,但是骑士却仿佛毫不在乎,道:“王,快逃。”
我不!
夭枝站起来,骑士坐在马上,他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
前方传来欢呼声。
模糊而令人憎恶。
夭枝拽开一个死者士兵的武器,手中的红色光芒愈加浓烈,包裹住骑士腹部那团火,不让它继续蔓延。渐渐的,火势小了下去。
夭枝默不作声地反抗着骑士让她走的请求,她翻身上马,手握武器,背上背着一个骑士。
“驾!”
还是那道回王宫的路。但是不再是黄沙里的珍珠之国。四周都是尸体,有居民的,有战士的。有本国的,也有入侵者的。战场根本没有间隙去清场。
夭枝看到死人是害怕的。她第一次看见死人。她虽然被仆人虐待惯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死。
但是想到后面还有一个现在比她武力值还低的家伙……无暇再顾忌其他,夭枝策马扬鞭,那场景,不管是她的手下,还是那帮入侵者眼里,都让人敬畏。
即使是如此矮小的身子,此时却仿佛潜藏着巨大的能量。
夭枝将仅剩的光术能量都用在了防御上。由于这个地方阳光异常充足,使得夭枝运用光术的技能也不断地纯熟起来。但是依旧不够。体内没有那么多用来运转能量的空间,有的时候,夭枝只能利用阳光在体内迅速运转一周后就外放,效果虽然不是特别理想,但是还是可以抵挡一番箭雨,时效不长而已。
他们从未见过夭枝施放过如此神技。
红光冲天而起,映衬着被血染红的街道。空中还有浓烈的硝烟与腥味儿,断壁残垣,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夭枝刚刚来死城时看到的光景了。
夭枝没空搭理那些小人物。王宫里总有救命药的吧,她这样想着,马鞭抡得更快。如同一道闪电,她很快就冲破了包围圈,突围了!
作者有话要说:试想一下自己当了王┑( ̄Д  ̄)┍……
算了,还是安稳点当个se气王吧。
☆、第八章 与骑士的黑历史
远处那些原本以为救驾无望的战士们,再次重振旗帜,进入了战争的又一轮白热化阶段。
“王!”有一个小姑娘向夭枝扑过来,夭枝一躲而过,对她道:“药在哪儿?”
小姑娘原本很委屈,再看到骑士悲催筒子腹部上的箭时,脸色一白,连忙跑去拿药品。
“怎么样?”夭枝皱着脸,她的兜帽已经破烂不堪,干脆摘了下来。露出了半长不长的头发。她将骑士放倒在软软的长椅上,骑士想挣扎着起来,却被夭枝按住。“你干嘛乱动?”
“只是王的专座,属下……属下……”
“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些。听着,我的命交由你,你就要给我好好地守着。要是因为你的死导致我没有庇佑,最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