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天的阳光没有今天的好,乌云密布,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是那压抑的气温,让人感觉一场大雨将不期而至。
石桥镇的人喜欢在阴雨天休息,他们早早回到家里,有的会打牌,不赢钱只是为了娱乐,有的也会悠然地喝茶下棋,或者看看电视。
可是在一间老屋里面,灯光有点昏暗,没有点灯,但是外边的太阳已经明显告假了,一个背有点驼的老人没有办法,只好点起了日光灯。
“你是个女孩,如果你是个男孩就好了。”老人喃喃自语,但是又仿佛在跟谁说着话,环顾整个老屋子,除了一只蓝眼睛的黑猫外,确实不存在其他的人了。
不对,在老人的正对面的椅子上,还端正地放着一个木偶娃娃。只见这个木偶娃娃是卷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身上穿着的是粗布衣服,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可是你是女孩子,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术法,但是那也无关了。谢谢有你在,陪着我,代替宇宝。”最后的话,老人明显是对另外一个人在说,她苍老的目光一直盯着眼前那个安静的木偶娃娃,仿佛下一刻木偶娃娃会活了一样。
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炸雷,惊天动地,甚至一些瓷碗都在蹡蹡作响。不是地震,但是为什么整个屋子都在不停的摇晃?但是老人仿佛早就知道什么一样,她并不惊,慢慢地拿起手边的一把小匕首,然后虔诚地闭着眼睛。
“方术之始,结契而灵,鲜血祭奠,守护今生!”
刷,老人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殷殷鲜血汩汩而出,鲜血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竟然犹如一条水蛇,围绕着木偶娃娃,在不停地旋转着,最后,在木偶娃娃的四周,浮游着,慢慢地旋转,速度均匀,不快不慢。
“你的使命,是一种延续。现在在我的身边,只是短暂的依偎,最终的契约,是要守护我的孙儿,幸福安康!”
“此契约结成,傀儡娃娃得永久灵芯。结成印记,吾孙宣宇成家立业,事业爱情有成,傀儡娃娃得永久灵芯,真正成人。”
一道明亮的闪电霎时间将屋外照得如同白昼,不过现在的时间明明是白天,阴云早就遮挡住了太阳光。不过几秒,一道更强烈的惊雷仿佛要把天都炸开一样,惊得那些小兽家禽惊慌失措地奔走惊叫。
老屋子突然暗了下来,不过,外边的天竟然慢慢亮了起来。
一道彩虹悬挂在天边,那个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每一种颜色都娇艳无比,并且彩虹的立体感太强,让人感觉站立在上边,都可以一滑到底一般。众人看到这异常景色,都是惊叫无比。
在老屋子里面,光线明亮,室内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包括老人血迹未干的伤口,包括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包括那双慢慢睁开的天蓝色的翦翦水瞳。
“从今天起,你就叫做羽朵。你现在陪伴在我的身边,直到合适的一天,宇宝将你带走,你的使命就开始了。完成使命,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人了。”
“我是谁?”
“羽朵。”
我不是人吗?是的,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傀儡娃娃、、、、、、
这段往事,是羽朵对于这个世界的第一段记忆,记忆中是老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以及奶奶脸上纵横的皱纹。她不是人类,而她的存在是努力成为人类。这是赋予会术法的傀儡娃娃的一种特权,而许多傀儡娃娃为了这种特权,在人类强力的打压下,努力地追求着。
羽朵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依旧在认真地讲解,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古希腊哲人的思想真谛,那扇大门的打开,确实将许多事情都衔接了起来。
存在的,应该就是合理的。即使目前看来,也许是不大适宜的,但是终究有一天,这一切就会成为现实吧!当初人们都认为地球是方的,并且一直坚信着这种信念,有一天出现一个人说地球是圆的,但是大家非但都不相信,还处罚了说地球是圆的人。
但是许多年后,新的理论得到了证实,旧的理论被消灭了。
羽朵在一张纸上,慢慢地写着:
我是羽朵,我现在是一个傀儡娃娃,属性风灵,会一些简单的术法。我现在呆着主人宣宇的身边,契约内容是帮助主人得到幸福。成家立业,找到他的爱人跟幸福,我就可以得到永久灵芯了。
如果我得到了永久灵芯,我也要跟冰澈一样,倒是游山玩水,帮助我愿意帮助的人,打击我憎恨的人,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羽朵,你要加油了!
写完了这些,羽朵又将这张纸撕得粉碎。有理想有目标的感觉真好。不知道存在的意义,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行走,没有方向,不知道归期,更不知道黑暗会持续多久,其实这是件可怕的事情!
现在,羽朵唯一还有点不懂的就是,校祭社到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现在的羽朵已经敏锐地感觉到,阿克斯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他一定还掩藏了什么重要的核心内在,不过羽朵不怕,她迟早会弄明白的。
正是因为这里有好多傀儡娃娃,所以羽朵才会放下心来,呆在这里。因为同是娃娃,会有一种亲切的归属感。宣宇对羽朵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羽朵的内心里一直滋生着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游离在她的五脏六腑里。
有的时候,学一些哲学是不错的,它可以帮你理顺一些事实。但是同时,羽朵感觉有些事并不是都是优点,而这节课的她很明显想多了,头突然有点疼了。
就在羽朵走神,老师讲课,同学们千姿百态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有人跳楼了!”
跳楼其实是一种最不雅观的自杀方式,但是奇怪的是,在众多大学校园里面,这种不雅的方式被许多想不开的同学,屡试不爽,甚至前赴后继。
有的人是为情所困,为情而坠。有的人是工作学习压力太大,一时难以纾解,想要风把他带到一个没有压力的世界。当然,还有比较倒霉的,曾经安城大学有一对情侣浪漫地在七楼那里赏月谈情,然后忘乎所以,竟然双双坠楼,一生一死。活着的那个女生被问,两人为何殉情的时候,她竟无法说出实情。
诸如此例,暂且不知道跳楼是不是一种“良好”的自杀方式,不过大学里即使经常上演这一幕,当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很轻易地引起了围观。
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教室里面的人都统一朝窗户那里跑去,大家密密麻麻地趴在窗户那里,统一地往下望,甚至包括刚才还是认真讲课的老师。
不过大家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粼粼的景象,教学楼下的一切照常,只是站了许多人,大家一律将头往上看。
大家很快会意,跳楼者还没有跳,想必现在还在楼顶。所有的脑袋竟然在一时间一起朝上看去,但是许多同学都不小心扭到了脖子——从下往上看,难度大多了。这个时候,甚至已经有一些同学不顾课还没有上完,竟然跑出了教室,目的地应该是楼顶天台那里。
“哎,中国人还是无法脱离看客的本质。”世界史老师喃喃自语,羽朵不明白,她看了看那些还在窗户那里张望着的人,又看了看已经回到讲台上,泰然地拿出自己的书的老师,只见这个老师用粉笔擦将讲台一敲,徐徐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所有的同学立刻都回到座位上去。现在开始点名,没到的人,期末考试做挂科处理。”
老师的语气不急不缓,他慢悠悠地拿出点名册,开始叫第一个人的名字。就在老师的话音刚落的时候,立刻低下就有几个同学拿出手机,给别人发短信。目的地很明显,大概就是刚才跑出去的那几只热情的围观群众了。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节课再也没有谁听进去。刚才跑出去的那几个人,很快地跑了回来。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悄悄地带了别的消息。
“那个要跳楼的是个女生,还挺漂亮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情了。据说,好像是被一个男生给抛弃了。”
、、、、、、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 第二卷【水灵娃娃卷】第106章【春节】
第二卷【水灵娃娃卷】第106章【春节】
羽朵做了一场富丽堂皇的梦。在她的梦中开满一种火红的花朵。花朵娇艳,直逼人眼,但是诡异的是,这么多的花却只有花瓣但是却没有枝叶。
正在疑惑中,羽朵仿佛看到了阿莎那张荡漾满了笑容的脸,她一直知道,阿莎是漂亮的,动人的,阿莎的魅力不是那种如细水流长的安宁,而是一种喧嚣的美,张扬的美,动态的美。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阿莎冲着羽朵,温柔地笑着,然后,羽朵就看到阿莎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的手,款款地走远了。
“什么意思啊?阿莎?”一着急,羽朵突然睁开眼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宣宇的卧室。
闭着眼睛。羽朵努力回忆发生的一切:她施展出了【风、骤】,那个乌贼墨迦被强风卷走,不过好像阿莎有什么保护自己,可是后来呢?后来的情形羽朵记不住了,她好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可能是跟那个墨迦纠缠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整理好了思路,羽朵的肚子在那厢立刻积极地提醒自己的主人,估计也是饿了太久,羽朵捂着肚子,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厨房而去,她料想冰箱里应该还有半盒子的蛋挞没有吃完。
站在冰箱的门口,几乎都要将头探进到冰箱里,可是羽朵悲哀的发现,不但那天吃剩的半盒蛋挞已经不见,就连原有的面包火腿肠酸奶都消失了。
“有没有搞错!”肚子跟羽朵同时愤慨不已。
一直倚在厨房门口的宣宇,有点好笑地看着某只饥饿的小耗子在翻箱倒柜,他不忍心惊动羽朵,但是当羽朵发出一声惆怅的时候,宣宇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主、主人?”羽朵立刻来到宣宇的眼前,刚想问那些吃的都哪里去了,可是,她却有点顾忌,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宇,一副进退维谷的模样。
“好了,立刻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她也累坏了,宣宇突然揉了揉羽朵的头发,一股清香从羽朵的身上传来,那是她本来的味道。
被宣宇突然亲昵的动作惊到,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今天特别温柔的主人,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传来,她被雷到了,羽朵真的被雷到了,今天她的亲亲主人的更年期发作,跟往日不同哇。
“嗯?不想出去吃饭吗?”宣宇不信羽朵不饿,因为他看着那双明亮的蓝瞳,心不争气的漏了半拍,深吸一口气,宣宇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他转移的话题效果不错,羽朵立刻惊慌失措地说道,“不不不,我出去吃。主人,你等我,我马上就换好衣服!”
宣宇眼见着羽朵一溜小跑跑回了房间的样子,再次轻轻笑了起来。笑容扬起的时候。突然定格,宣宇有点茫然地看着羽朵跑进了那个卧室,关上了门,突然心里面空落落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远不止一扇门。
羽朵果然说到做到,她很快穿戴完毕,乖乖地跟着宣宇上了车。一路上她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坐在副驾驶上的她一直不停的东看西看。
“羽朵,为什么你会这么高兴?”有的时候,宣宇很羡慕羽朵的心情,她好像很容易满足,然后快乐无比。如果除掉身份关系外,他应该会以一种很平和的心态,去喜欢羽朵吧——什么,他喜欢羽朵?
一个急刹车,羽朵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