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发(豆腐),都发(豆腐),都发(豆腐)。。。”
一阵阵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四处可见的是四通八达的街市,那些卖酒的青帘高扬,卖茶的红碳满炉,客栈挂着透肥的羊肉,柜台上盘子里盛着滚热的蹄子,海参,槽鸭,鲜鱼,锅里煮着馄饨,蒸笼上蒸着极大的馒头。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有穿着玉色绣的八团衣服的年轻女子;也有穿着苍绿曲据深衣的上了年龄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个穿褐色上儒下裳的奴仆样的小厮;也有穿着粗布麻衣的市井之徒;各有连衣服也穿不上的乞丐,卧倒在烂掉的草席上,拿着脏兮兮的破碗,乞讨着。。。。。。
在人群中,有着这样一个人,慢悠悠的闲逛着,似乎没有任何目的和方向。他的头发梳的根根笔直,虽然有些花白的头发丝参杂其中,但是你一瞧他那张方正不阿的脸,留着一抹的山羊胡。便为他那通身的气派所倾倒。
只是,如果你细瞧之下,会看到他的穿的蓝白的曲据深衣,白色依然不再白了;脚上的粉底皂靴,底子已磨了一大半;甚至连梳的笔直的头发,也有几根杂乱的散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阵子走的冲忙的老医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有什么事让一向镇定的老医师都来不及做准备,随便的收拾行李,赶着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注意自我形象的老医师,如此狼狈的在大街上出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凡事都掌握在手里的老医师,如此茫无目的的闲逛着。
客栈的柜子上的汤桶散发着浓浓的热气,袅袅升起。
老医师经过一家又一家的客栈,短暂的停歇,在外看了会,然后摇摇头,抚了抚山羊胡,又往前走去。
终于他走到了一家来福客栈,又在外看了看,然后又摇了摇头,失望的打算抬脚走人。
一个十二三岁的跑堂,气冲冲的把搭在肩上的长方帕一甩:“掌柜的,那个酒癫子喝醉了。嘴里囔着还要酒,可是到现在一毛钱,也没有。”
“掌柜的,你说。。。”小跑堂的‘怎么办’还没说完,老医师已经面带喜色,一只摸着他的山羊胡,一只手已经掏出10两银子:“这是我替那位客官补得,那位客官在哪?”
小跑堂有些愣住,本能的说:“在楼上楼道的拐角处。”
小跑堂盯着老医师脚步轻快的踩着楼梯,过了好半响,才把视线收回,巴巴的望着掌柜的。
掌柜一把接过银子,在账本上钩了一笔,看小跑堂还站着:“还不快去工作。工作久了,就习惯了。”
“掌柜的,你是没看到那老醉鬼醉成什么样?”小跑堂把白方帕往肩上一搭:“来的时候就醉醺醺的,摸样也不齐整,浑身上下,浑身上下散发着酒臭和穷酸臭。”
“掌柜的,我就奇怪了,你怎么会让他到店里来呢?”小跑堂瞅着大眼睛,一脸求学的问道:“刚刚帮他付钱的那个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怎么会和那种人混在一起?”
“小伙子,看人,不要看表象。”掌柜的神秘的一笑,拨弄着算盘道:“所以说顾客是上帝,好好记住了。或许,将来你还可以凭借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老医师刚上楼,就看到一个头顶着柳树扎成的花环,穿的楼楼晒晒的汉子,趴在桌子上,拿着酒壶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倒酒。
由于他的毛发长的太多了,整张脸,只看得见上半部。酒水顺着嘴角哗哗的往下流,但是却丝毫不见衣服上有半点被打湿样。大半部分,看样子全部留到胡子里去了。那扫把似的胡子,比海绵的吸水功能还强,瞬间就全都吸纳了。
老医师推了推桌上人的胳膊:“老酒鬼——上官博。”
桌上的人似乎醉的都没有知觉了,仍然重复着倒酒的举动。
只见老医师,蹲下来,对着那人的耳朵,嘴唇揾动。
桌上的人一下子爬了起来,面色红润,有光泽。手勾搭在老医师的肩上,说说笑笑拉着老医师下楼。
“老酒鬼,,最近可好啊?“老医师扯了扯上官博,让他慢点走,哪里还见他刚刚的醉态。
“咱们快点去吧,别耽误时间了。”上官博兴冲冲地说道,甚至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
“老酒鬼,这可是蜀中。”老医师皱了皱眉头,拉住上官博:“况且此处还是闹市,你休得使用轻功。”
上官博摸了摸通红的鼻头,耍奈道:“那你就走快点,否则会出人命的。”
“老酒鬼啊,老酒鬼,想不到,你除了酒,还有这么心慈仁善的一面。”老医师觑着眼,调侃道。
上官博没有答话,只是觉的他的身影在人群中越来越模糊。
“这个老酒鬼。”老医师笑骂道,也跟了上去。
这个老酒鬼究竟有什么不停寻常之处,值得老医师如此费尽心机来寻找?究竟是什么人,值得嗜酒如命的老酒鬼连酒都不喝了?
“咕噜咕噜”
“哈哈哈,好爽,好爽。”
“畅快畅快。”
老医师来到荒院,那门上贴的门神的纸已经发黄发旧了,还有半边已经随风飘扬。
“老医师,你要不要来一点?”上官博从酒缸里抬起头来,他那湿漉漉的‘扫把’终于失去了海绵功能,就像一只蓬松的小鸡,被雨淋成了落汤鸡。
“你要救的那个人得救了吗?”老医师歪斜着脑袋,盯着酒缸里的上官博。
“哗哗”上官博从酒缸里抬起头来,一个扬身,酒水四溅,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五颜六色。
老医师在上官博抬头的刹那,就飞的离五步开外。
“得救,得救了。”上官博眨巴着嘴,随便的把手去将嘴边的酒往嘴里掳。
“唉。”老医师望着上官博,长叹一口气:“我对不起你,你只不过是短暂的得救罢了。想我一代神医,连自己的老朋友都帮不了。”
上官博的笑僵硬在脸上,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
第四十五回 我不是美女
更新时间20121012 11:34:44 字数:2002
无边的沉默发酵着,空气丝丝的流动。远处传来几声牛叫,和牧童的歌声。
上官博一把手用力的擦了嘴,破絮飘飘,上面还隐约看到了几张脚印。
“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俗话说的好‘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上官博一屁股坐在地上,扬起地上的灰,沾的他背上满是。
只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音调无比的低沉,犹如他最喜欢的酒——竹叶青。
竹叶青,怎得以好名,却不似他名字那样,恰似碧玉惹风起,青叶之所以美,只在于风起雨落,那种似寂寞的幸福,点点滴滴,却只让人哭泣。
“。。。唉。。。”老医师拍了拍上官博的肩膀:“你的这种病——嗜酒症,一旦不饮酒,就会觉得渴,那种如身处在喷薄的火山中的感觉,我虽然不曾有过。但是每当看着你这样,我就感同身受。”
上官博转头,盯着老医师看。老医师不自觉的撇开脸去。
“说罢,你有什么事要知道的?”上官博无所谓的说。
老医师老脸一红:“我是那种人吗?”
上官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红鼻头:“一直是。”
“咳咳咳。”老医师被他的话语一呛住:“还真有事。”
“你知道唐家堡少堡主吗?”老医师神色端正的问道。
“当然知道。”上官博神色恹恹的道:“那次前白虎堂堂主的葬礼我还去凑过热闹的。在那里我还坑了暗夜教白护法的酒钱呢。”
“怎么呢?那个少堡主和你有什么瓜葛?难道要找打手,我不擅长这一方面,你找老色鬼去。”上官博的眉起先皱了起来,然后眉毛上挑,对着老医师道。
老医师神色不变的任他看,上官博觉的没意思,又低垂下头:“最近江湖上传言,少堡主中了暗夜教的毒,在寻找老医师途中,不幸遭遇伏击,至今下落不明。”
“唐家堡的老夫人,极力出来辟谣。说少堡主是在闭关。是有人想要陷害唐家堡。“上官博的眼睛出现放空状态,就像复读机一般:“然后,唐门就开始大肆抓拿那些传谣言者,下场极为惨不忍睹,什么被鞭尸的,还算轻的。有人还被从脑门的正中心,打了一个洞,灌水银进去,然后身体开始腾涨,一点一点的变大,大的撑不住了,‘碰’的一声爆掉,让他真正的坐到骨肉分离。如此做后,也不收尸,然后挂在城门上示众。”
“如此做了几次后,谣言就开始被慢慢压了下去。”上官博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皮也微微的下降,但是眼珠子似有几数光辉闪过。
“冤孽啊!冤孽啊!也不知这些武林祸事,能不能少点。”老医师痛惜的揪着自己的胡子。
“难道说,那个唐家堡少堡主还真的找到你了?”上官博的眼神恢复清明。
“嗯。”老医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上官博站起身来,跑到一个酒缸,把半个身子扎进了酒缸里。
“我此番找你来,就是想知道到哪里去寻找蓝雪莲?”老医师的手掌在地上印下深深的印迹,五指分明,手指之间一节一节也清晰可见。
“可不像你的作风,不是不参与到武林去吗?怎么会突然想帮那个少堡主?”上官博的头埋在酒缸里,因此传出来的嗓音也是闷闷的。
“武林最近动作频繁,长江后浪推前浪。已不是我等有能力劝一劝的。”老医师化掌为拳,捏了一把沙子。
“所以,你把宝压在那个少堡主身上?”闷闷的音调还伴随着几声‘咕噜’声。
“不,我是把宝压在我徒弟身上。”老医师松开手,沙子哗啦啦的怎么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收徒弟了?”声音很小,也很平淡。
如果你能看到酒缸中的酒就不会这样认为了,除了上官博的趴着的那个酒缸,其他的二十多个酒缸全都在轻微的颤抖,里面的酒水也左右晃荡,有点像一个七岁的女孩在拿着一个装有十斤水的桶在走,其晃荡程度,可以想见。
“不是打算在有生之年不收徒弟的吗?”
“不得不收。”老医师的嘴角上扬。
“你想要用美人计。”上官博终于整个人都爬到酒缸里去了:“没用的,像他们那样的大家从小在这方面就有训练。”
老医师淡笑不语。
“难道真是什么绝色美人?连你都抵挡不住?”上官博含在嘴里的酒,嗤啦嗤啦的往下流。因为他的嘴没合上:“不对啊,连当初的倾国倾城的红鸾,都吸引不了你的注意。”
“咳咳咳,你乱说什么。”老医师怒瞪上官博:“我收的这个徒弟长相着实普通,连一般姬妾都赶不上。”
“谁在念叨我。”古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念叨我吧。”
“难道是那个骂我一顿,然后就甩手翘家的老医师?”古玉吸着鼻子想到。
“不。。可。。能。。”古玉拿了手绢擦了擦鼻子,细看之下,这手绢似乎在哪里看过。”
“大概是着凉了,我得多穿几件衣服,”古玉把手绢随手放在宣纸上,开始看图抄药材的名字。
“那就是她床上功夫了得?”上官博耸耸肩。
“老酒鬼,你是不想喝酒了吧。”老医师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碰,一个酒缸就碎成四大瓣,如花瓣般,甚是好看。
“我的酒。我的竹叶青”上官博一个鲤鱼挺身,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吮吸。
等上官博的把每一片的花瓣好好的舔干净,天已经黑了。
“老医师,我告诉你,下次你再打破我的酒,这朋友咱们就没得做了。”上官博气哼哼的道。
“这是我的酒,不是你的。”老医师难得别扭。
“哼哼。”上官博打哈哈道:“呵呵呵,老医师,你还是说说你的那个徒弟吧。我还真想听听她的奇闻异事。怎么让你收她为徒?怎么她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