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爷,镇静些,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外国使节呢!”
宇文宸暗道不好,他一激动,竟然忘记了台下那个一鸣惊人的少年郎,实际上是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相爷之女!他唯恐杜士林震惊之下祸从口出,只得先稳住他在说!
“她怎么会在这里?”杜士林的指着那个场中的少年郎,全然没有听到刚才宇文宸的话。
宇文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老头被震懵了,刚要开口!
突然坐在杜士林旁边的那来自南疆的使节见他脸色惊慌失措,心生了狐疑,于是便朝这边走来问道:“二位如此惊慌,莫非那少年有什么问题?”
这南疆使节眼见自己国家惨败,心里早已恼恨之极,如今见有空子可钻,自然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时机,是而问起话来,颇有咄咄逼人之势。
耳边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杜士林终于回过神来,他在朝为官二十余载,心里早已把国家大事当成了第一位;如今听这南疆使节这般发问,再加上宇文宸的百般遮掩,立刻意识到此事不简单,只得暂时压下胸口那股惊愕;
“使节大人说笑了,本相只是见那少年在如此绝境下,亦能扭转败局,着实惊讶不已,才会错愕忘形。扰了各位雅兴,实在是抱歉的很!”
杜士林到底是只老狐狸,极度震惊下还能将场面话说的如此漂亮,连宇文宸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应变能力。安抚了内乱后,这才抬眸远望,谁料这一眼看下去,顿时大惊失色!——
“你是个女人?”
冯媛媛一愣,这才惊觉脸上轻纱已经不见,可是她如今是男子装扮,那人如何就认定自己是女人呢?当即脸色一沉道:“公子眼睛有问题?”
那健壮男子闻言嘴角突然勾起,那双邪魅的眸子更是笑意森凉的看着自己:“我的眼睛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姑娘刚才的表情出卖了你自己!”
“你!”
冯媛媛顿时恼羞成怒,只觉这个男子实在是无礼之极!再加上刚才他对她的暗算,这新仇旧恨霎时一起从心底涌了上来。
俏脸阴沉,一双清冷的眸子更是凌厉的盯着那个男子,就在那男子感到一阵寒意□□时!突然,对面的女子手中那柄金色球杆如闪电般的朝自己的坐骑挥了过来!他顿时大惊失色,来不及后退只能惊骇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马匹!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那球杆未出半尺,便见一条青影倏地从右边□□将那球杆击落断成两截!
冯媛媛一惊,抬眸望去,见一身绯衣官袍的宇文宸正朝这边急急奔来来,而刚刚击落自己球杆的绿影,赫然是一把精钢镶嵌宝石的剑鞘!
第45章:南疆太子
第45章:南疆太子
宇文宸额角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快步上前将冯媛媛的马匹牵住,生怕她再一胡闹弄出更大的乱子来,那寒星眸子却是看向了对面那个健壮男子;
“太子殿下!她只是年轻气傲,并非心存歹意,还希望殿下不要太过计较才好!”
宇文宸这番话无疑是一声惊雷,不但冯媛媛呆住了,就连杜允之、宇文皓都懵了,宇文皓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扯过宇文宸的袖子问道:“皇兄,他真是南疆太子?”
宇文宸顿时哭笑不得,他堂堂一个东武大皇子,如今的瑜王爷怎会信口雌黄,刚要开口,却见那坐在马上的健壮男子突然朝这边鄙夷一笑,满口的白牙晃的甚是刺眼;
“需不需要拿出本太子的印玺给各位看看呢?”
“这倒也是个办法!”杜允之还真是缺心眼,接着他的话头说的是顺口之极;
宇文宸刚要喝止,却见判席台上的杜士林也朝这边走了过来,只得急急道:“杜大公子,你爹过来了!”
冯媛媛顿时一惊,抬眸望去,果然,他似乎已经认出来了,正朝这边急急走来,顿时六只眼睛齐齐望向了她,似乎都在问:“老子过来了,快想对策啊!”
“杜相爷过来,为何众人如此惊慌?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死不死,那南疆太子这个时候还火上加油;冯媛媛只恨不得将他立即剁了喂狗,心里念头急转,如果颜暮年当场指出自己是他的女儿,依照女子不得上击鞠场的条列,那这场比赛有可能会作废!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这场辛苦等于白费!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见杜士林越来越近,眸子一寒,干脆从马上一跃而下,抬脚便要迎过去;
然而,胳膊突觉一紧,回头一看,却是一只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拉住了自己的衣袍,定睛望去,宇文宸神色凝重,那双深邃的眸子却是飘向正往这边走来的颜暮年。
等到杜士林气虚喘喘的跑到众人面前,见大家齐齐瞪圆了双眼看着自己,憋在嘴里的话突然就如鲠在喉,难受之极!
许久,直到南疆太子将那两道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时,他才如梦惊醒般对杜允之摆了脸色道:“允之,比赛已经结束了,别想着去外面瞎混,早点回家,把东西也带回去!”
杜允之嘴角抽了抽,刚要反驳,却见宇文宸朝他使了几个眼色,只得硬生生的闭了嘴,抬眼又见自己老爷子朝那南疆太子鞠了礼;
“老臣见过南疆太子,这赛事已结束;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太子随本官先到驿馆早些安歇,待明早上朝之时,再由皇上行奖罚之事!”
杜士林真是够老奸巨猾的,轻轻松松几句便把气势高涨的南疆太子堵得脸色苍白,只得带着那些队员垂头散气跟随杜士林而去。
冯媛媛见杜士林离开,秀眉微拧,隐隐有些不安起来,眼看月落西山,想着那相府之人恐怕早已到秦倌去接人了,策马掉头便要离开。
第46章:事情败露
第46章:事情败露
杜允之见冯媛媛要离开,连忙高声喊道:“媛媛,你去那?”
冯媛媛此时已经走出约一里之远,那里听得见杜允之的唤声;倒是宇文皓见她朝来时方向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顾不得更换衣裳,便快马加鞭也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去做什么?”杜允之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站在的宇文宸只得道:“相爷不是交待你要把她带回府么?你怎的还不去?”
杜允之这才恍然大悟,忆起老爷子的意思,便也向宇文宸匆匆告别后,绝尘而去
顿时,偌大的场地上只余了宇文宸一人,他回望四周,见刚刚还喧闹繁杂的场面突然变得如死了一般寂静;除了那些还未来得及摘除的彩旗门槛在提醒他,这里确实刚刚举办了一场震惊全国的大赛外,他已经找不到一丝热闹的气息。
凝思片刻,只得也抬脚朝前走去,未料一声金属脆响,低头一看,却是自己用来击落冯媛媛那金色球杆的剑鞘!
当时情急之下,见她竟要对南疆太子不利,只得拔了老胡随身携带的剑鞘便掷了过来,全没想竟将那球杆击成两截,看来自己确实是紧张了些,想起那女子的胆大妄为不由摇头苦笑:“简直是胡闹!”——
冯媛媛骑着那踏雪寻梅一路狂奔,直往城中秦馆方向而去;踏雪寻梅确实是匹好马,即使经过了激烈的争斗,依然是健步如飞,体力充沛!
不过时间终究是不等人的,等冯媛媛赶到目的地时,车水马龙的门口已经冷冷清清,而那敞开的青色大门也已然紧闭,看来已经是闭学很久。
等到宇文皓气喘吁吁的赶到时,一眼便见到端坐在白色骏马上面的蓝衣少女,正秀眉微拧盯着那扇木门!他急忙从马上下来上去叩门,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从里面走出一位淡妆素面的中年女子,青眉细眼,正是那红坊的教学姑姑——桐雨。
“见过三皇子!”桐雨一开门,见站在门口的是宇文皓,忙跪倒在地上。
宇文皓一早就知道她本来是宫里的,所以对知道自己身份这件事情也不出奇,但他诧异的是,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
桐雨见过宇文皓后,向他后面一看,果然高头白马上坐着的就是中午那胁迫自己的那名女子,于是不再理会宇文皓,径自来到冯媛媛面前!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今天太过分了,离开秦馆也不跟我说一声,相府的人过来接人时,我遍寻你不着,怎么跟他们交差?”
冯媛媛从她出来的那刻起,就知道事情不好,如今听她说来,也不过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而已,便不再出声,便转身绝尘而去!
宇文皓早已呆立当场,直到那马蹄贱起尘土飞扬,落进他的眼眸,才猛然回过神来,却见那蓝衣白影已如一抹黑点,已经消失在那街道的尽头……
杜媛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手中的梨白玉簪似乎还带着少女发丝特有的香气,宇文皓呆呆的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花,只觉它在这余晖中散发出来的清冷气息,就如那个少女站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第47章:是那个贱人回来么?
第47章:是那个贱人回来么?
城东相府;
夏日炎热,昼长夜短,虽是掌灯时分,但天空未来的及散尽的晚霞依然如一匹绚烂的织锦,将大地染的犹如蒙上一层淡淡的面纱;
冯媛媛策马奔来,远远便瞧见那冷清肃穆的相府大门口已经挂了灯笼,而那门前站着的侍卫不时朝自己来的方向引颈眺望。
见到自己过来,那两人立即迎了上来,年轻的脸上全是不满之色:“大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夫人等你很久了!“
明明是相府小姐,但即使是下人,对冯媛媛说话的语气却丝毫没有恭敬之意;冯媛媛冷冷一笑,看来这杜媛媛在这府中的确过得是非人的日子!区区一个小人都可以随意职责她,更别提那相府里的那只母老虎了。
纵身跃马下来,将缰绳丢给那两人,抬步便朝里走去;后面跟着的那两侍卫见她一反昔日那唯唯诺诺之色,眼前的少女面若寒霜眉眼凌厉!顿觉背后寒毛倒竖硬生生的闭了嘴。
冯媛媛根本就不屑与他们计较,跨进门来,一眼又见管家徐福也在那里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看样子似乎是等了很久!
徐福确实是在等她的,从秦倌回来后,杜莘莘将过程添油加醋的跟李梦如一说,整个相府都如炸开了锅!惋惜的、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的无不全府出动,此时正齐齐聚集了等着看这场盛世好戏呢。
听到脚步声,徐福蓦然回过头来,见来的正是冯媛媛,疲惫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忙不迭的走了过来:“大小姐这一日去了那里?叫老奴找了好久!”
这徐福也是人精,自打上次在厅内见识到了冯媛媛的心机后,他便知晓这个府中所谓的痴傻大小姐,绝非善类,是而,这语气当中便平添了十分恭敬之意。
冯媛媛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心里虽是不喜,但见对方脸上除了焦急更参杂了一丝担忧之色,脸色便有些缓和:“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言罢,便要往玉和院方向走去,徐福见她要走,情急之下只得高声唤道:“大小姐,夫人让老奴带您去一趟正厅!”
李梦如竟然如此心急!冯媛媛心里冷冷一笑,倏地转过身来,一双清凉如水的眸子淡淡的盯着他道:“爹爹可有回来?”
“老爷?”徐福一愣,想了想方开口道:“还没,听说今日是那击鞠大赛,他可能要晚些才回;”
“那你回去告诉夫人,就说等爹爹回来后,我再过去!”
冯媛媛知道这李梦如自上次被杜士林反将一军后,早已怀恨在心!而此次自己又玩的太过火被她抓住了把柄,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唯今之计只能寄望于杜士林,他本来就已经知晓自己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