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机没响两声就被接起了,凌御风的嗓音比以往沙哑了些,却是一贯的温和,“七七。”
“嗯。凌御风,你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有没有事?”
“只是轻微脑震荡,已经拿了药,不用担心。”顿了顿,又道,“七七,对不起,是我不好,硬拉着你和我一起面对粉丝,又害你扭了脚。”
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歉意。
顾七七忍不住笑,“凌御风,就算需要有人道歉说对不起,那个人也应该是我,要不是我自己不注意给摔了,你也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伤了,不是吗?”
“唔,好像也是,那我们扯平好不好?”
“当然好。”顾七七应,看着窗外的暖阳微微眯起了眼睛,心底想的却是太子是否已经到了印尼,是否已经找到那个人。
(这章的左以墨,有没有让你们小心疼下?其实跟左以墨比,希宝宝简直是生活在天堂的。)
第六十七章 只是他的一个赌注
又过三日。
媒体对顾七七的各种绯闻也还是不屈不饶的报导着,顾七七关了手机,每天在佣人的帮助下坐着轮椅从房间挪到客厅里看DVD。
她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太子的消息,尝试着给他打电话,可是手机那头总是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问家里的佣人,他们也都不知道太子的消息,只是安慰她,“太子爷做事有分寸,身边又有然爷他们护着,不会出什么事的,小姐不用太担心。”
担心?
她竟已经开始担心他了吗?顾七七恍惚,静了片刻忍不住又问,“太子……他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或者是,有未婚妻?”
她想来想去,能够被他的手下称为“夫人”,又被太子亲昵的喊着“大宝贝”的人,应该是他的女人吧?可佣人却否定了她的说法,“太子爷没有结婚,也没有未婚妻。从熙蝶小姐离开后,他的身边就没有固定的女人了。”
“熙蝶?”好好听的名字,顾七七忍不住重念,眼底有着浅浅的疑惑。
佣人微微点头,道,“熙蝶小姐很漂亮,读书好,人又善解人意,太子爷当时可宠她了。本来也说好两人毕业后就结婚的,可是……”
话未说完,电话突然响了。
佣人匆忙起身去接,而顾七七免不了又是一阵恍惚,她有些好奇——太子宠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像她这样,接受他的给予,以半年自由换来豪宅佣人侍候,有片酬又有名气,算不算是宠爱的一种?
也许,不算吧。她毕竟只是他的一个赌注。只是后来当眼睁睁看着太子为了保护她而心甘情愿被剁下整只手掌时,顾七七才知道,她不是他的赌注,她是他的劫难,也是他一生的恩宠。
眼睫垂下,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揉按自己已经稍稍消肿的脚踝,却听佣人又道,“小姐,凌御风先生打电话来,说是想接您去医院换药,现在人已经在楼下候着,我送您下去好吗?”
“……好。”顾七七本想拒绝,但见佣人殷勤热切,又思及凌御风的亲和体贴,自己对于媒体报道的无能为力,索性点头应好。
十分钟后,下楼时她只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车身内敛中带着一丝,凌御风一身黑衣,单手插兜倚在车门口,目光落在远处。听到轮椅的声音,猝然回眸,专注温柔的眼神与顾七七的隔空撞上。
暖暖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他整个人都在光晕中,神情柔和,脸带笑意,眼底的那一抹温柔专注一如顾七七记忆中的那个黑衣少年。
顾七七的心猛的抽疼一下,见凌御风朝她走来下意识的挤出笑容,心里却不免黯然,她是傻了吧?怎么会差点将凌御风当成了左以墨。
他们一个那么寡言淡漠,一个却俊雅亲和,一个是商场精英,一个是天王巨星,怎么会一样?
凌御风仿若没察觉到她的失落,小心翼翼将她抱上副驾驶座时说,“这两天,脚会疼吗?”
“不疼。”顾七七摇头,“你怎么会有空来接我?我以为你会很忙。”
“工作都告一段落了,我让经纪人帮我安排两天的休息日。而且我来接你,是有目的的。”
“嗯?”
“一会你就知道。”
第六十八章 太子归来
顾七七没料到到医院换完药后,凌御风会带她到海边大排档吃海鲜。
看着侍者端上来一盘又一盘的海鲜,她有些愣然。对面的凌御风却是两眼放光,连语气都带着兴奋,“别看这里简陋,海鲜却是我吃过最鲜美的,你也尝尝?”
顾七七笑,“这就是你的目的?”
凌御风猛点头,“我难得能有机会休假,更难得有机会来这里吃海鲜,更更难得的是找个人陪我一起过来吃。你明白的,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偏偏我身边的人大多对海鲜过敏,而且也不爱上这种看起来很低档的店面。但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些,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凌御风眨着眼睛,眼神透着几许期盼和不安,似乎怕顾七七说“不对”,见她点头后,他便笑了,弯着嘴角,神情竟有些孩子气,完全不若人前的优雅淡定,却多了几分真实感。
他挑了只又肥又大的虾子放到顾七七的空盘里,“这个肯定好吃,你试试。”
顾七七“嗯”了一声,开始剥壳,但她动作没凌御风利索。他都剥了一小盘了,她才刚剥好了一只,想再剥第二只时,笨拙的指腹却扎在虾身上的小刺,立马就见了血。
她没好意思喊疼,拿着纸巾按了会,等血不流了后,就继续剥。等到剥好了满满一盘后,她的指腹也被刺出了六七道小口,汁水沾着伤口,刺刺的疼,顾七七莫名的鼻酸。
她想起以往和左以墨一起吃海鲜的日子。
他总是将一大盘虾都剥好壳后才放置她面前,而顾七七唯一要做的只是动动筷子夹着鲜美虾肉沾了他帮她调制的酱汁后放入口中。
一开始她会嫌弃左以墨手笨,剥得慢,左以墨也不辩驳,只是后来的每一次,他剥虾的速度都在变快,到最后已经几乎赶上了她吃的速度。
他要被刺伤多少次,才会有那样的进步?
“怎么了,不好吃吗?”见顾七七恍神,凌御风忍不住问。
“没有,很好吃,只是辣得我有点受不了。”
顾七七否认,垂眸敛去了眼底突生的水雾。凌御风注意到了,抽了干净的面巾纸递给她,道,“那改吃蟹好吗?这里的鲍鱼汤也很不错。”
那一餐,凌御风吃得心满意足,而顾七七吃得心绪全乱。
被送回别墅没多久,太子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个看着凶神恶煞,一个看着眼泛桃花,佣人称他们为然爷和狼爷。
他们一见着从房间里出来的顾七七就嚷嚷,“这丫头看着比电视上漂亮多了,希宝宝,你小子有眼光呐。”
顾七七原本还有些不自在,听到“希宝宝”三个字就愣了——好可爱的叫法啊,只是这三个字跟妖孽强势的太子爷连到一起,就显得有些怪异。
她正想着,就听太子沙哑着嗓音抗议,“然叔,你就不能把那三个字戒掉嘛,每次都惹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然子嘿嘿直笑,“叫了这么多年了,一时之间改不过来嘛。你不也每次都喊女神儿大宝贝?虽然她本人不介意,可是程翰可就……”
话未说完,灰狼就打断了他,“好了,然子,咱们回去吧,让太子爷好好休息会。”转头又冲着顾七七道,“小丫头,太子爷有点发烧,晚点要是退不下去的话记得联系医生啊。”
顾七七这才注意到太子的脸色不太好,眉也始终皱着,坐在软沙发上一副恹恹的样子,赶紧点头应好。
第六十九章 她男人原来不是太子哥
待然子和灰狼离开后,顾七七踮着脚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太子身侧。话还没来得及说,太子已经侧了身子,将脑袋斜靠在她的肩膀上,额头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导到顾七七身上。
“太子哥。”顾七七有些担忧,“你额头好烫,吃点药然后我扶你回房睡会好不好?”
“不用了。”太子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上扬了嘴角,“你自己走路都还一蹦一跳的,让你扶着我多不安全啊。”
没听出他的调侃,顾七七扭了扭身子又道,“那让他们来扶你回房就可以了吧?”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靠着你肩膀比较舒服。”
“……”
“别动,再动伤口又要裂了。”
伤口?他受伤了吗?顾七七顿时僵着不敢动,只侧过头,将他从头至脚一阵打量,但他穿着长衣长裤,脚上的军靴甚至还没脱下,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这男人,是糊弄她的吧?
她有些怀疑。下一秒,太子却突然拉过她的手贴至他的腹部,“伤在这里,被流弹擦过的。不严重,可是一动就疼。”
他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沙哑,听不出真假,但看他额上的冷汗和苍白的唇,顾七七也不敢再做挣扎,任太子握着手贴在他的腹部,低低的开口,“那个人,没事吧?”
“哪个?”靠在她肩膀的脑袋又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深深的吸一口气,闻到顾七七身上特殊的香气后太子突然又道,“你说大宝贝吧?唔,没事了,现在和她男人在印尼养着呢。”
她男人不是太子哥吗?
原本顾七七还好奇能够拴住太子,让他口口声声喊着“大宝贝”,甚至一听她出事就方寸大乱的女人是谁呢,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细细的呼出一口气,却又想起佣人口中的熙蝶,佣人说他们原本约定一毕业就结婚,那后来呢?为什么现在的太子爷身边并没有那个叫熙蝶的女人?
顾七七想着,不自觉的又低头看太子。
他闭着眼睛似乎睡去了,呼吸绵长,长长的睫毛自然下垂着,在眼周投下一层暗影,整张脸的线条都被柔化了,看得顾七七的心也柔成一团。想了片刻终没忍心将他的脑袋自自己肩上搬开,只是唤佣人拿来毛毯,轻轻的盖在他身上。
太子睡得并不沉,身上盖了被子后,时不时的可以感觉到顾七七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的额头测他的体温,似乎还在他的额上贴了冰枕。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全暗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小灯,顾七七的脑袋半仰着,靠着软软的沙发也在打盹,她一手拽着他身上的被子防止它滑落,一手仍被太子抓在手中,紧贴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太子一抬眸就看到她对着自己半张的樱唇,粉嫩嫩的颜色,散发着香甜的气息,透着实实在在的诱惑。他的眼神染上一抹光亮,没有犹豫的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不自觉嘤咛的同时封住了她的唇瓣。
第七十章 不要闹
怕吵醒顾七七,太子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舌尖在她的唇上舔着,跟小时候啃冰淇淋似的,小心翼翼的,每舔一口都唇齿留香。渐渐的就觉得不知足,不自觉就开始攻城略地,连手都不规矩起来。
顾七七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唇上一阵酥麻,舌头快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了,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胸前酥酥麻麻的一阵刺痒。
她仰头含糊不清的呢喃,“以墨,不要闹……”
太子满身欲火再度被那五个字给浇得点滴不剩。他撤唇,恨恨的低咒了一声后起身走向洗浴室。半小时后,当太子顶着一头湿哒哒的短发出来时,顾七七小小的身子已经侧倒在软沙发上,毛毯被她压在身下,晕黄的灯光下,她半撅着唇,无意识的用脸颊去蹭着毛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太子顿时火气全无。
他情不自禁蹲在沙发前,以指摩挲她的脸。从光洁的额,到细致的眉,到小巧的鼻子,最后停留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只是眸中柔光还未绽放,某些被尘封的记忆就已经冲出来叫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