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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后宫佳丽无数,却偏偏诞下的孩子较多为凤,龙子只有两个。一个是轩辕澈,另一个是龙司暝。
轩辕澈为长兄,侧妃所生,生下轩辕澈后不久去世。
龙司暝乃是皇后的儿子,刚满十五这些年来,皇后不少在他身上下辜负,可惜他天生愚钝,心智较憨,冥顽不灵,不堪重用。0987656789
结局二十五
轩辕澈不爱政事却喜爱舞文弄墨,他心地宽厚,只要他格守正事,那么把江山交给他,也不会有是差错。但轩辕暝不行,江山放他手上,迟早要落入别人的手中。可现在轩辕澈又偏偏弄出这样的事情,即便他可以忍,但朝中大臣已经言之凿凿,他已经无能为力。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皇室丑闻,只有自己还蒙在谷中。一想到这些,气的连拐杖都扔了,忍不住大骂轩辕澈不懂分寸。
龙书案上的几份奏折被扔到了地上,气喘吁吁地座回到龙椅上。
这一段时间来,启帝的身子愈加不行了,已经由每四日吃药一回,到现在隔天就要太子妃送药进宫了。他不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吃完之后就会变得恍惚,仿佛沉入了仙境般,畅快淋漓。但若是吃不到,就会浑身难受,如驱虫附骨。只是。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动不动就疲惫不堪。
“皇上你怎么了?”皇后走进门来,狐媚的湖水色眼瞳在他身上打量着,不但不着急,反倒拧嘴而笑:“皇上是为了太子的事情着急吧?”
“怎么?连你也知道了?”
皇后冷笑:“这件事,从来就只瞒着皇上一个人。”
皇上冷哼了一声,这些人,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皇后说,“有什么办法呢?皇上的眼中只有轩辕澈一个,从来不把我们司暝放在眼,我几次想说,但都怕皇上不高兴,所以就不说了。”
“哼!”启帝冷笑,“当初有了苗头的时候,那些个进谏的大臣们,没一个敢说的,到了现在已经覆水难收了,一个个又铁面无私地要废太子。
皇后坐下来,一扫平时的温婉:“太子做了这样的龌龊事,皇上不怪责他却要怪责起大臣来,敢问天下有几个大臣敢管帝王家的事了?”她声色冷厉,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威胁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送入他的耳中。
“你。你。”皇上见惯了她的温婉,被怎么一说,突然慌乱了起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结局二十六
这个女人,乃是龟兹国的公主,也是他儿子的母亲,与她同床共撵那么多年,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原来自己并不了解她。
“好了,皇上,别生气了。”
她一本本捡起地上的奏折,又回复到以往的模样:“这些事情,到底还是要听听大臣们的意见,要是不废了太子,怕是朝中人对皇上的不满加大,如今摩诃小王爷已经葬身大漠,跟他们结盟的计划也泡了汤,北方又刚刚打了败仗,要是这事传到前方将士的耳中,说皇上包藏私心,太子堕落至此也不加处罚。今后太子登基,天下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如此这般定会扰乱军心,那还了的,要是前方战事败了,我看这龙城也就守不住。”
“唉,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启帝忽然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自打他生病久治不愈,人也就变了。
皇后暗的唇角露出一丝柔媚的笑:“只要皇上废了撤儿,立我们暝儿为太子,大臣们自然觉得皇上此举甚当,虽然暝儿资质不好,但有我留在他身侧指点,再过几年,他再年长一些,定然调教的好好的,定然不会像楦儿那样,轩辕家在天的列祖列宗也就放心了。”
“唉!”皇上颓然地坐在龙椅上。
还能如何呢?他想不出别的法子。世事无常,翻云覆雨。
“好了皇上。就这样定了吧。”
皇后含笑,满意而去。
就在皇后前脚刚一离开,御书房里的启帝突然觉得心中一阵的发慌。他知,又犯病了!这关键的时刻,身子竟然。
这回比起以往,病情来的更加汹涌,且一次比一次难受。仿佛浑身上下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他挣扎着,走到门外。大喊了声,“来人。”
“是皇上!”小太监连忙跑过来。
“赶进去太子府,找太子妃求药。要快,要快!”他烦躁地冲小太监挥手,手按在胸口几乎不能呼吸。
小太监会意,立刻乘上马车敢往太子府。
这回皇上的病情,比以往任何时候似乎都要严重!
结局二十七
事情已经一团糟了,轩辕澈却浑然不觉,他本来就是个只爱耽风揽月的人,对政事既不敏感也没有兴趣。
此刻,他正坐下书房的屋顶上定定地看着西北方的天空。风从耳畔一吹过,他的泪水呼啦一下落了下来。
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一夜,他刚刚从上官风口中得到证实要西岭如霜赴摩诃和亲一事,也是这个屋顶,也是这般月色。
转眼间,时间过去了两个月,她却音信皆无。
“嘎嘎。”正想着,忽然间听见半空里传来乌鸦的叫声。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了几只黑鸦在空中盘旋,哀鸣不已。
这些黑鸦当初入住太子府,是西岭如霜求情留下的。他站起身,看着那些鸟儿,只觉得心如刀割一般。
早在半月前,得到的消息,说是和亲的队伍在沙漠中遭遇了大风沙,所有人全部葬身沙海,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她嫁去摩诃他就极为不满,但是所幸她还活着,既然活着就相见的机会,或者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八十年,总是有个盼头。这样,他也就有了努力的目标,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可是现在她死了,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永远也见不到了,即便他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域,即便所有人都对他歌功颂德,即便垂名青史万世流芳,可没有了西岭如霜,所有这些对他来都没有了意义?!
他想的恍惚了:父皇为什么要让西岭如霜去和亲?!若去的不是她,她就不会死,若早几天去或晚几天去,她都会平安无事,为什么偏偏要选那一天出宫?他原本可以阻止住父皇册封她的,可是那一天为什么要去第一楼?为什么要在那里喝的醉生梦死?
越是回忆,越是愧疚。
越说愧疚,越是憎恨自己。
他想哭,想呐喊,想象自己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疯了一般的奔跑像狼一样的嚎叫。他能够做的只有这些!
到底!还是一个懦弱的人!
结局二十八
“太子爷,你坐在屋顶做什么?”一个声音都从身后传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妃站在了他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他,好生说:“夜已深了,太子爷不回去歇息,在想什么呢?”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轩辕澈抹去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太子妃默不作声地转过身,面朝着北极星的方向,颇为冷嘲地说:“不用说,我的太子爷,肯定是在这里思念心人上了,怎么许你来还还不许我来?这里风景好,我来看看风景。”
“莫名其妙。你看你的风景好了,我走了。”
看着他转身要走,太子妃连忙伸手将他拦住。“哎,等等!太子爷急什么?臣妾还有话要说呢。”
轩辕澈皱眉,“你有什么话你快说吧,废话完,我就走。”
太子妃也不气恼,说:“太子爷府里的内应,将你跟柳眉的事,加以渲染之后告诉了皇后,皇后联合了十二名位高权重的大臣联名要废了你。”
“呵。”他一脸不屑的笑:“是么?是钟儿吧!我早就知道她是皇后安排在我身边的耳目。”
“太子爷真是稳重之人!既然早就知道了,还将她留在太子宫。”
“嗯!我就想着哪天我有什么差错被她抓住把柄,告到皇后那里,皇后再在皇上耳边吹吹枕边风,我这太子也就不用做了。反正,我早就腻了,换别人做,到是落个轻松自在。”
“太子爷真是想的开呀。”
“我本来就无意于江山大统。”
“你你在意什么?”
“我希望。。。。。。。后人会以一个文人的身份记住我,吟诗作对,像李白。杜甫那样。”
“哈哈哈——”他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太子妃突如其来的笑声给打断了,“我知道太子爷对这明和的江山没兴趣,但是,起码对未公主感兴趣吧。”
这句话扎到了他的痛处,他顿时失了声,半天才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你提她做什么?我不做皇上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何况。。。。。。。她已经去了。”
结局二十九
“当然不关我的事了,”太子妃忍不住又笑:“太子爷也不想想,如果那时你已经是皇上了,还会保护不了一个心爱的女人么?”
太子妃一针见血的话,将轩辕澈怔住了,这话已经超出了他平素的思维范畴,应该说他从没这样想过。
是的!要是当初已经做了皇帝,一定不会让上官风将她带走。
“呵呵,太子爷你明白就好。”耳边传来太子妃温和的笑声,她看了看天:“不早了,一会皇上该派人来请药了。”
她走了一半又转过身来:“对了,我打发人给了第一楼前的穷书生送了五十万两,老鸨明日会让他将柳眉赎走。你要是想去看看她的话,就乘今晚去吧,偷偷的去哦,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不然。。。。。。。这风口浪尖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身子轻轻一飘,落在到了地上。
轩辕澈默默地闭上了眼;远处熟悉的笛声如袅袅炊烟飘入心肺。
其实,他还是放不下啊!
往事又浮现眼前,柳眉的哭。笑,她的喜。怒。哀。乐一一回放,但是,他也了然清楚:即便是再多的感激,也无法给她以爱。
还是三年前,第一次在第一楼里见到她,她用那样无助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也曾为她的沦落感到过心痛,但是那种心痛只是短暂急促的,仅此而已。
她喜欢他,他怎么会不懂?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可他给不了。
如果真有爱,早该有了。他对她只是同情,这种感情令他不愿轻易说要离开,其实,还有一点:他内心和她一样都很孤独。所以才有了相伴。同行。才有了相知相慰。
自从那一夜的温存之后,他才坚定了离开她的决心,既然给不了她以爱,又何必将她留在身边!
最终!那一晚,他没有去第一楼里见她最后一面。
留恋无益!即便是相见又能怎样?不过是执手相顾无语罢了。他想:要是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该有多好,起码还有个喝酒的人。
结局三十
低下头,长叹了一声。
然后,转眼就看见府门外一名小太监打马闯了进来。
小太监一见早已等候的太子妃,连忙跳下马,恭谨地跪在她的面前。“皇上请药,命太子妃立刻送药进宫。”
皇宫内。
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歌舞升平的景象。
“太子妃怎么还不来?”皇上坐在龙椅上,不停地催促着身边的小太监,一双手不时地去扯领口,仿佛就要窒息了一般。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妃漫步走了进来。冲身后一挥手命众人出去。
“你来的刚好,我的药呢?快给我!快给我!”
再一看,发现原来她是只身空手而来,启帝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