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白苏刚准备回应,却听到宁逸臣有些冷漠的声音响起“泣雪”。
宁白苏皱皱眉,却见泣雪听见宁逸臣微凉的声音,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只是抱歉的朝着宁白苏一笑,随后,轻轻转过了头。
宁白苏微默,看一眼宁逸臣,却见宁逸臣看也不看泣雪,只是闭目养神着。
而泣雪抬起头,看着宁逸臣,目光深情,情意无限。
宁白苏不由的想起上次宁逸臣和她说救下泣雪的经过,她猜想泣雪应该就那一次就对宁逸臣一见钟情吧。
马车行到一半,车夫先将泣雪送入听风阁,宁逸臣送泣雪下马车。
宁白苏细细听着,似乎马车外有轻轻谈话声,随后是听到了女子的轻柔的抽泣声。
待宁逸臣上马车,帘布掀开之际,宁白苏正看见泣雪一脸泪容的站在门口,不由的有些皱眉。
宁白苏轻轻开口:“泣雪姑娘似乎哭了?”。
宁逸臣转过眸,看一眼泣雪的方向,随后,才轻道“我告之她,我不会娶她”。
宁白苏不由皱眉,刚才看泣雪的眼神,就知道泣雪是非常喜爱宁逸臣的,而如今宁逸臣这么说,无疑是往泣雪心口上捅了一刀。
默了默,宁逸臣才看向她,轻轻开口问道“摄政王似乎很喜欢你?”。
宁白苏一笑,眼底冒出一些滑稽,道“北冥苍爵他很喜欢我?”。
怎么可能,她与北冥苍爵不过有约在身。
随后,才在宁逸臣的眼光中,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的,大哥,他并不喜欢我”。
记忆中,宁逸臣曾有好几次提醒过她,不要和北冥苍爵太近。
见宁白苏这么说,宁逸臣才点头“他在黎国的手段,你可能没听过你适当与他有所距离,是对你好”。
宁白苏点点头,突然,马车外传来焰火在空中燃放的声音,宁白苏掀开布帘,就见空中是几种颜色的烟火正燃放着。
不如现代那么精致漂亮,可宁白苏却莫名一愣,不由的想起北冥苍爵在河畔与她一起放烟花的时候。
他扣住她的手,与她相肩而立。
拉着她的手,穿过热闹的人群。
出言*她,与她嬉笑斗嘴。
宁白苏轻轻勾唇,她似乎不如想象中那么讨厌北冥苍爵。
特别是他在她耳旁低语的那一刻,她似乎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排斥他。
“六弟?”宁逸臣的声音适当响在耳旁。
宁白苏回神,皱眉,看向宁逸臣“怎么了?”。
“已经到了”宁逸臣见她走神,轻道“我们已经回府了,可是我喊你了几次,你似乎都没有听见”。
宁白苏婉转一笑,看着宁逸臣怀疑的眸光,解释道“大哥,我刚在想别的事情,没有听到你叫我”。
“嗯”宁逸臣点了点头“下车吧”。
宁白苏跟着宁逸臣的步伐,下了马车,空中依旧在燃放着烟花,宁白苏抬起头,不由的驻足观望。
宁逸臣见她停下脚步,说道“今天是民间节日,河神节,传闻只要与心爱之人在河边一起放烟花,或者一起许愿,就会永远在一起”。
宁白苏一皱眉,不由的想到她和北冥苍爵在河边一起放烟花“还有这种传闻?”。
“是啊,难道你今天没看到有很多人在河边放烟花?”宁逸臣一笑,道“今日泣雪便是希望我陪她去河边一起放烟花”。
宁白苏点点头“是在街上看到了,不过我并不知道今日是这样的节日,那大哥有陪泣雪姑娘去吗?”。
宁逸臣看向那烟花,摇了摇头“我没有陪她去,毕竟不会娶她,又怎么会许她一生一世,只不过是后来在路上偶遇上了她而已”。
宁白苏点了点头,突然,空中的烟花是燃放起更多了,她不由的转过身,全神贯注的看着空中的烟花。
轻轻一笑,河神节!
与心爱之人一起在河边放烟花,就会永远在一起。
那她今天与北冥苍爵一起在河边放了那么多烟花,难道永远在一起?
宁逸臣转过头,看着宁白苏,却见她看着那烟花,嘴角微勾,似在冥想着什么。
※※※
宁白苏看一眼手上的扳指,随意的抚弄着,却见这扳指色泽通透,玉色均匀,确实是上好的工艺品,走道一旁的妆镜前,用绳索将这扳指穿起来,随后,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瞧一眼镜中的自己,还颇为满意,刚准备离开,却见妆镜前躺着一瓶伤药。
伸出手,将那瓶伤药拿起来,宁白苏随意的打开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便轻轻飘出来,窜入鼻尖。
看一眼包扎的手腕,微勾起嘴角。
瞧着那伤口,北冥苍爵技术不错。
刚走入chuang边,宁白苏准备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宁白苏走过去,打开房门,却见门外早就没有了人影。
而在地上放着一封信,宁白苏捡起地上的信,打开一看,却见是七姨娘给她的信,信上只有七个字,便是:三更huayuan见,必来。
宁白苏抬起头,看一眼天色,而院子里此时正传来奴仆的打更声,二更到,宁白苏看一眼院子外的樟木树,微微一笑,走进屋,和衣睡下。
夜色渐浓,月色一点点当空。
宁白苏微微闭目,不一时,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三更到,睁开眼睛,从chuang上起身,整理了仪容,便打开房门,朝着院子外而去。
huayuan中。
“七姨娘,您说六公子选择半夜与您在这里见面,是不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啊?”红儿看着一旁的宋雅琴,疑惑的问道。
宋雅琴看一眼huayuan的方向,却见依旧没有人影出现,看一眼红儿,摇了摇头,她也不懂为什么宁白苏会约在此时与她见面,可是,她偏生左等右等,都不见宁白苏的人影来,她这几天都是心慌慌的,去找宁白苏,而她只是让她等消息,好不容易等来了她的信,可信上却是只写着 三更天,huayuan见。
随后,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可是已经三更天了,六公子却还没来,是不是忘记了这事啊”红儿瞧一眼路口,那头却依旧是没有出现半个人影。
“应该不会”宋雅琴叹了口气。
突然,只听见一个脚步声朝着这边来,宋雅琴和红儿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奇怪。
一个人影快速的上前,将她们往旁边的一推,便将她们俩推进假山后,宋雅琴一惊,便听到来人出声“七姨娘莫怕,奴婢是六公子派过来的”。
宋雅琴与红儿对视一眼,刚想要开口询问着,就听到不远处,往huayuan来的路上,传来大量的脚步之声。
那丫鬟原本准备带七姨娘离开,可是听到脚步之后,只得作罢“来不及了,七姨娘,您等下莫要慌张,一切交给六公子便是”。
宋雅琴皱眉。
见她表情,那丫鬟继续道“六公子说了,让您千万莫慌张,剩下的他自会解决”。
说完,便快速的消失在假山后。
宋雅琴见那身影离开,看一眼红儿,轻轻点了点头。
还未见人影,便已经听到不远处传来金嬷嬷的声音“丞相,老奴可是亲眼所见,七姨娘和六公子在此拉拉扯扯”。
宋雅琴不由的一惊,面色有些惨白,而一旁的红儿,更是眼含恐惧。
“是啊,丞相,妾身也听七姨娘院中的婆子说,七姨娘最近和六公子走得很近”大夫人扫一眼huayuan,轻声笑道。
“父亲,想不到您一片痴心待七娘,她却是如此待您,若不是我今日去看望七姨娘,听她院子里的丫鬟告诉我,还不知道此事呢”宁若水看着宁左晨,轻柔的出声。
“丞相,如今府里出了这等事,绝对的要严惩不贷,若是以后被下人学了去,怕是外人知道了,都会耻笑我们宁府”大夫人看着宁左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状似担忧的说声。
宁左晨瞟一眼大夫人,目色有些凌厉,大夫人见状,是再也不敢言,看一眼空荡荡的huayuan,宁左晨吩咐着身后的仆人,道“给我搜,把七姨娘找出来”。
“是”。
一众的奴仆准备上前,搜索着。
宋雅琴听着宁左晨的声音,不由的紧张的抓了抓手心的帕子,死死的揪着,深深呼吸一口气,才从假山后走出来“不用搜了,我在这里”。
宁左晨见她的身影果然出现在huayuan里,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呵呵,不知道七娘大半夜在这里干嘛”宁若水一见宋雅琴的人影,带着笑意问道。
宋雅琴死死揪着手中的帕子,咬着唇,不说话。
“不会是在这里夜会情郎吧?”宁若水看着宋雅琴惨白的面色,低低一笑。
“你胡说”宋雅琴一听宁若水这么说,面色一变,愤怒的回道“三小姐怎么也是未出闺阁的女子,怎说这种话”。
“哼”宁若水轻哼一声,不屑道“难道不是?”。
慢慢踱步到大夫人身旁,嘴角一勾,嘲讽道,“不难怪你会说是母亲害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你肚子的孩子是不是父亲的,都还不知道呢”。
听着宁若水这么一说,宋雅琴是气的面色发白,只是死死的拽着手中的帕子,却无力反驳。
“三小姐,你不要胡说,七姨娘对丞相是一片痴心”红儿见宁若水似有若无的笑容,连忙反驳着。
“这里哪有你一个丫鬟说话的份”金嬷嬷一瞪那丫鬟,迈步上前就是给了红儿一个巴掌。
“红儿”见金嬷嬷啪的一巴掌落在红儿脸上,宋雅琴连忙看向红儿,只见,红儿的脸颊在烛火的照亮下,白希的脸上染上着一个五指印。
“七姨娘,奴婢不碍事”红儿捂着脸,扬起一双泪眸看着宋雅琴,摇了摇头,安慰道,如今这种情况,她不能在让七姨娘为她担心呢。
“丞相,我真的与六公子没有私情”宋雅琴看一眼红儿,转向宁左晨,连忙解释道。
“那这是什么”宁左晨听着她的话,眉目里全是愤怒,说着,将一样东西往她身上一扔。
宋雅琴连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张,打开一看,却见上面写着,六公子,三更huayuan见。
宋雅琴面色一白,看着上面的字迹,是宁左晨曾经教她特有的字迹,而这种字迹,是她为了讨好宁左晨,特意学了一个月的字迹。
宋雅琴看着那纸条,看向大夫人,却见大夫人眼底全是得意的笑意。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七娘你就不要辩解了”宁若水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双儿说她可是亲眼看见你和六公子来往密切,七娘,你要知道,双儿可是你带进府的丫鬟哦,而且,双儿说了她刚才可看到你与六弟在huayuan中偷偷摸摸的,动作亲密,七娘,你还是交代六弟去了哪里”。
“双儿”宋雅琴不由的倒抽一口气,看一眼不远处的双儿,瞪向宁若水“三小姐,你不要胡说,我与六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
“双儿,你家七姨娘到底与六公子是不是来往密切?”。
双儿看一眼宋雅琴,再看看宁若水,回道“是的,三小姐”。
突然,huayuan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走水了”,瞬间是大量的脚步之声涌入。
宁左晨皱皱眉,转过身,朝着起火的地方而去。
却见火势不大,却也不小,只是因为天气干燥,灯笼从房梁上掉下来,烧着了地上的枯草,所以,便开始燃烧起来,而被巡夜的家仆看见了,就快速喊了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可是惊醒了府中的所有人,众人都是朝着huayuan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