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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珏不知自己在厕卫间里呆了多久,直到一声大过一声的嬉笑声萦绕在她耳边久久的不曾散去,她才缓过神来,本来林珏也不太在意站在浴手缸前照着镜子嬉笑着议论别人是非的人,可那萦绕在耳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她禁不住侧耳倾听。
“你说我们班的那个做学生妹的林珏那里去了。”一个人幽幽的说道,声音里满是嘲讽。
林珏的心不由地揪痛起来,嘴角微微地勾勒了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原来她班上的同学也这么认为她,何况别班的同学呢,肯定会比她班上的人把她想得更不堪。然而事实证明完全超出了她想得结果,她贴在厕卫间门上的耳隐隐地听到,有人淡然地回答道:“还能去哪,不就去会老男人了。”声音里是满满的不屑。
“她不只会会老男人哦,她老少通吃,早上在我们班门口,还旁若无人的和低年纪的学弟手牵手,真他妈的恶心。像她这种不要脸的人只要有钱,她就谁跟”另一个人津津乐道地揶揄道。
“对哇,对哇!你们知道嘛!好像还有一个小混混为她坐牢了,也只有社会上的瘪三才会为她这种下贱货付出”另一个冷冷地打趣道。
“那你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去坐牢的嘛?”她一说完,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问。
那个爆料的人,不屑地笑了笑,又轻蔑的津津乐道起来:“听说哇,是因为她怀孕了,人家不认帐,那个瘪三就是找他负责呗!你想想,这种女人的小孩鬼知道是谁的,人家哪里会负责呢!那瘪三气不过,就找那男的算账吧!那个瘪三也够狠的,把那男的揍得只剩半口气了,差点闹出人命了。”
“不是吧!她怀孕了,还出了这档子的事,怎么我们一点都知道哇。”
“不会吧!”
“你确定这是真的嘛?”
“太不可思议了,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单纯和善良,怎么如此不洁身自爱呢?”
“知人不知心嘛!”
一伙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林珏听得心寒胆战,气与怒交织在她心口,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紧握成拳的手细筋浮起,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她怀孕的事,还是她瞎编的,只想引起别人的兴趣而已。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想想,她天天被人干能不怀孕嘛,这个你们也质疑。你们讨论这是真是假有什么意思嘛!这不是明摆的事嘛!我看单纯的人是你们嘛!”那人揶揄道,冷笑了几声,又继续说:“你们猜猜那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是谁。”
林珏颤抖的连牙齿都在咯咯响,那人是真的知道嘛?还是纯属娱乐呢?她真是忍可无忍了,一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每天只会八卦别人的是非。
“我们连她怀孕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让她大肚子的人是谁呢?”
“我想肯定是那个老头子的。”
“不一定哦,也许是几个人的。”
“也许不是几个人的,也许是她自家人的也不一定哦,像她那么不要脸的人,家人也好不到那里去,乱伦也不一定哦。”
一群人又纷纷噪舌起来。
“不对,你们在猜猜”发问的人打断她们地议论。
大家纷纷摇摇头,又个个望向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这一秒没有听到答案,下一秒答案就会不翼而飞一样。
“是……”那人得意的忘形,把议论他人是非当做乐趣,并以自己知道第一情报为傲,故意拖长声音,却被一个沙哑而有威势的声音蓦然打断:“是谁。”
林珏站在浴手缸和洗手间口,厉声质问:“你说哇,是谁?”她说话时声音有点哽,她听她们议论她时,她的心已是揪得她喘不过气来,一问反而又揪心又委屈,泪不由得到了眼角,却被她狠狠的逼回眼眶。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辱骂她,她也不能在人前掉一点泪,因为这些人不懂她,就算她哭红了双眼也不会有人心疼她,只会更加的鄙视和嘲笑她。
一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林珏,洗手间里一时鸦雀无声,她们知道林珏将她们讲得话尽收耳低,解释也无用,再说去只会把彼此的关系弄僵。虽然人人都在说她,但也不知是真是假,毕竟都是同班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闹得像仇人似的,见面分外红。只好都默不作声底下头,看着水龙头的水冲洗着自己面前的双手。
林珏气愤不已,刚刚还滔滔不绝,孜孜不倦、兴趣盎然的说着她的种种,怎么一见到她就哑口无言,兴趣索然呢!她最讨厌在别人背后流传是非,扭曲事实的人。这种表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的两面派她是一点也看不起。她抑制心中的愤怒,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们,扬起嘴角,像她们刚刚轻蔑她一样轻蔑她们,极缓的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你亲眼见到,不然少在这里八卦别人的是非,添油加醋做三八很好玩嘛!如果这么喜欢,我现在就去广播站借个话筒,让你们八卦够?”林珏说完,乜斜眼看着她们。
那伙八卦她的人,纷纷朝她含着僵硬的笑容摇头,然后一个个灰溜溜地往浴手缸外走去。“站住!”林珏厉声吼道,她们纷纷笑着回过头来看着她。
“如果我再听到你们议论我半点是非,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林珏风淡云轻地说,字字句句却说得铿锵有力,让听得人不由胆颤心惊。
71。七十一章成人笑料
雨后通透广阔无垠的天空挂着和煦的阳光,它碎金般的光芒铺洒着大地,世界上每个角落的故事都尽收它的眼底,然而它却永远不被世俗所碍,依然尽情地绽放自己。它刚刚目睹了一群女生无聊的噪舌。它看到被她们排斥的女孩的迷茫,无助、悲痛。但它除了用它的怀抱温暖她,再无其他可给她。
林珏看着她们消失的眼眶渐渐模糊,心口像被冰雹封住般,冷得慌也堵得慌。渐渐的洗手间里只剩她一人,若大的洗手间里顿时空廖而又寂静。
她缓缓地闭上模糊的双眼深深而又无奈地吸口气,在她闭上眼睛的那刻她的泪水终于制止不住,悄无声息的滚滚而落。她抱紧自己的双肩,颤抖不止的身子无力地瘫靠着墙,缓缓的,缓缓的往下滑,最后她无力的瘫坐在地,悲恸的起来。
她不知道是谁贴出的照片,她不知道是谁造了她的谣,她更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去面对身边的同学和林珩。她恍然觉得今后的路艰难无比,恍若有千重山万重水在她面前,无论她付出多少,或有多大的本事都无法跨越。
流言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造谣的人非要陷你以泥淖之地,那么不管你有多么不在乎或无所谓,都无法逃出流言的旋涡里。
林珏挣扎了无数次后终于拾起悲伤的情绪走进了自己所熟悉的教室,她没踏进那道门前,转学的念头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但她静静的细想了回,如果她转学那不是让害她的人称心如意了,并自己也默认了她们所传的是事实,那么她还拿什么让林珩信自己呢!
那么就连她自己都会爱不起自己的,她除了早恋,其它的事都是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怎能被那些无中生有的流言打败呢!怎能脆弱的经不起风雨呢!只不过比她们早成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反正只要夏微和林珩理解她就足够了,所以她现在得好好上课,学习,让林珩信自己就够了。
至于夏微嘛!根本不会信她们所传的。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由愉悦无比,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教室。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并不是你认为不在乎或无所谓,一切就真的能就此了解或结束。接下发生的事,林珏此生至死也不会忘记。
林珏在教室门口就将教室里所有同学的举动尽收眼底,是自习课时间,但并没有异常的举动。只是她发现夏微并不在教室里,今天一天她都没有看到她,也许没有来学校,不然她肯定会撕烂那些说自己是非的人的嘴。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心底泛起阵阵涟猗。
林珏刚入坐,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闪到了她前面的坐位上,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夏微的男朋友赖晖徵,他肯定是过来向她打听夏微的消息的。
她才不会再理他了,早上他还跟一群人一起起哄嘲讽她。她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等夏微来了,她要向夏微诉苦,让夏微好好教训下他。
她一直都把赖晖徵当朋友,一直也支持他和夏微。没想到,他不曾把她当看朋友,他不把她当朋友也算了,谁知他一点也不知知恩图报,当别人耻笑她时,他不仅不帮她还添油加醋,他也不想想当初她是怎么帮他和夏微的。
“你说某些人是不是又到见了某些大叔大伯才回来呀!”林珏正在因早上赖晖徵的所作所为而生气,想着要怎么惩罚他才行,耳边却又响起他嬉皮笑脸的讽刺声。
林珏抬头狠狠地睃了他眼,继续埋头复习功课。谁知赖晖徵见林珏不吭声,不由的得寸进尺起来,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林珏用的桌子随着赖晖徵晃动的椅子而移动。
林珏气愤不已,又不好发作,她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只好咬着牙圆瞪着他,以示警告他,如果他再任意妄为的无视她,那她会毫不客气了。
赖晖徵好像故意为难林珏一样,毫不将林珏的警告放眼里,反而更放肆的用身子摇摆着椅子。林珏已被他逼的无一点空隙,而林珏将桌子往前移了移,依然默不作声的瞪着他。可不管林珏如何息事宁人,赖晖徵依旧摇摆着椅子,整个教室里的人都听到林珏桌子“咯吱咯吱”后移的声音,而他仿若无闻。
林珏一直瞪着赖晖徵,她一开始是忍让不出声制止,现在是故意不出声制止,她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是戏弄,还是故意让她出丑,还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几分钟过去,林珏的位子里再没有任何空隙,她的背粘着椅子,胸部贴着桌子,她也没有往前移半点,然而赖晖徵依然不松懈,继续摇晃着椅子。
林珏逼得无路无退,她终是忍无可忍了,出声制止:“赖晖徵你能不能停下,我这后面都没有一点位子了。你坐前去给我点空间,你爱怎么摇你的椅子都随你便。”
赖晖徵仿若无闻,继续摇摆晃着,而且摇晃的弧度越来越大。林珏一时间明白了,他是故意的,可她平日里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整她。还是因为信了那些流言,他看不惯她而整她。可是她平日里也帮了他和夏微不少,看在她平日里帮过他的份上放她一马也不行嘛!林珏不禁觉得委屈,有些人不管你曾经帮过他多少,或平日关系如何,有朝一日他要是看不惯你,你曾所做的一切都将被他否决,甚至还会遭到他所谓的报应——活该。
林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息事宁人都遭到赖晖徵漠视。林珏终于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地朝赖晖徵大声说:“赖晖徵我叫你停下,我这里已坐不下人了。”
林珏的话引来班上所有同学疑惑的目光,赖晖徵这才停下,若无其事的转身望着林珏,云淡风轻地说:“这里坐不下,你可以到别处坐哇。”
“这是我的位子,我凭什么要到别处去坐”林珏理直气壮的说。
“哦,是你的位子哇!可上面没有写你的名字,你有看到上面写你名字了嘛?”赖晖徵一脸正经的问,顿了顿又问班上的同学:“你们大家有看到上面写她名字了嘛?”
班上同学明知赖晖徵是故意的,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