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肉眼是看不见事物的本质。”小王子重复着这句话,要把它记在心间。
“正因为你在你的玫瑰身上花费了时间,这才使她变得如此名贵。”
“正因为我在我的玫瑰身上花费了时间……”小王子重复着这句话,要把它记在心间。
“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真理,”狐狸说,“但是你不应忘记它。你要对你驯养过的一切永远负责,你要对你的那朵玫瑰花负责……”
“我要对我的那朵玫瑰花负责……”小王子重复着,要把它记在心间。
'二十一'
“每个人只能拥有一朵玫瑰,克莉丝汀。每个人都是一样。”
少年微笑着看过来的脸,眼神柔和。
重复了一遍然后她继续说道:“所以,对待身边的人,只要到喜欢的程度就够了。喜欢这个词我很喜欢。非常个非常喜欢。它的程度刚刚好,恰到好处的如同看到一朵花开放的欢愉,三分的欢喜与感动,这就够了。克莉丝汀,不要轻易地认为自己已经爱上了某一朵玫瑰。”
女生没有说话。
于是白岚继续说下去。
“要了解一个人是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克莉丝汀。缺点,不要否认,即使在他人眼中是多么完美的人,都是会有缺点。恩……完美的人,这一点做的很失败。他们没有把自己的缺点及时地暴露出来,那么当它们在很久很久以后暴露的时候,将会给别人带给更加巨大的伤害。你明白么……克莉丝汀?”
女生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茫然中又是明悟。
“小王子拥有着他的玫瑰——他已经对这朵玫瑰足够了解。他明白这是一朵娇气且执拗的玫瑰,充分的接触才可以促成足够有底气的喜欢。他愿意照顾它一生。但是我们人的感情不一样呢。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他们有着自己的想法,总是贪心地喜欢上很多人然后希望很多人喜欢自己。克莉丝汀,你对我的好感也是一样的呢。缺乏安全感的没有自由的孩子,所以将一点点的温暖和关切当成救命的稻草。你甚至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温和的外表下面是什么呢?我微笑着的脸背后是真实的欢悦还是敷衍呢?我对待人生的态度呢?我对未来的构想以及梦想呢?你什么也不知道。克莉丝汀,你还太小。太小了——小到,小到就只有玫瑰的一粒种子那么大。
“在中国,大人们不让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和女生……恩,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早恋’——其实是一样的呢。一点点的虚荣心,一点点的爱慕好感和关怀,就可以衍生出所谓的喜欢。这太微小了——就好像那个大花园里的玫瑰与小王子,同样是玫瑰,但是小王子并不了解她们。
“在我看来,并不是因为什么影响学习成绩或者是超出了一定的警戒线。真正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样的喜欢会混淆一个人的感情观和对待身边人和物的看法。喜欢这是一条线,过了以后就会变了味。你明白吗……克莉丝汀?
“我们都还太小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对于喜欢与爱的概念还仅仅停留在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的层次上……呃咧咧不行不行,自己都窘迫了呢。说真的……我希望克莉丝汀你对我说出的,是单纯的喜欢的字眼呢。”
'二十二'
少年清丽中性的声线,柔和得让人联想到的是明亮的天空和绽放的向日葵。
女生再也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
然后她倔强而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努力地让嘴角上扬,形成微小却真实存在着的明跃弧度。
她微笑着转过头来哽咽着道。
“白岚君……白岚君真的,真的是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呢。”
女生的眼泪就像怒放盛开的绚烂花朵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在地上形成明妍绚烂的鲜花的形状。
'二十三'
——谢谢你,白岚。你真的是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呢。
同时也非常非常的感谢。
巨大的暖流从胸腔处涌起然后瞬间击遍全身,这样子的感觉……美好到忍不住流下眼泪呢。
——非常非常地感谢。
'二十四'
“呐,克莉丝汀,让我们来跳一曲舞吧。”
白岚微笑着站起来,一只脚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绅士地伸出右手来做出邀请的手势。
月光下的玫瑰花园,露水间有清亮透澈的柔白色的光。少年微笑着的脸晶莹如玉,眼睛里有着温润清和的温度。
“如果是在这里而不是大厅里的话,意境一定会很好呢。对吧对吧?”
女生用袖子狠狠擦去眼泪破涕而笑,望望蔚蓝色的明媚的夜幕,再打量了一眼玫瑰花丛中温柔的少年,努力地大大地扬起嘴角来。
“……Hayi!”
'二十五'
——不过……白岚,你不是告诉迹部你不会跳舞么?
——啊……那个啊——
月光下温柔的少年脚尖轻巧地滑到另一边,让左手边的女生优雅地旋转出漂亮的圆圈。蔷薇色的裙摆像汹涌安静的波浪一样翻出蕾丝的细边,好像温柔涌动着的海洋。
她偏过头来微笑着不以为意地随口答道。
“——那只不过是我骗他的罢了。”
第三卷 蔓越莓卷 060 【一千零一夜】上
'一'
是夜。
岳人打个大大的哈欠走下楼梯来。周围都是黑漆漆地一片,唯独一边上的纱窗有朦胧的月光透过来。
迹部家硕大的大厅里空空荡荡,油光可鉴的红木地板踩上去有着沓沓沓的声响。除此之外之后古老的摆钟式钟表发出的有规律的撞击声。
十二下。正夜十二点。
岳人心底有点儿发凉,赶紧拉开冰箱寻找自己所需要的牛奶或者是茶水。
沓沓沓……沓沓沓……
脚步声一点一点传过来。
安静地,有规律地。沓沓沓……
岳人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后耸起脊背,警惕地望向四周。哇呀呀!他可是从小就怕鬼的啊啊啊啊!
沓沓沓……沓沓沓……
“是,是,是谁?!”岳人有点哆嗦,又强自镇定安慰自己:借宿在迹部家的少说也有三十多个人,就算是有陌生的人也不奇怪。
可是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
沓沓沓……沓沓沓……
一袭白裙突然中游廊方向轻盈地潜了过来。
'二'
夜晚有着凉彻入骨的寒气。
长长的发丝在昏暗几不可见的月光下是非金非玉看不出颜色的光芒,白衣几近透明地在空中飘荡。
飘荡的,没有重量的白衣。
少女无声地飘游过来,淡漠地对他的问话不加以理会。
脚步声沓沓沓地近了。
岳人一张脸都绿了。迹部家那个自杀的女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
网王里面所有参加了迹部的派对并且留下来借宿的众人都在紧张。
所有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在沙发后面,听岳人小声地复述他刚才的遭遇。
青学小王子憋了半天忍不住打个哈欠转过身来问身边的桃城:“MOMO前辈,为什么我们不睡觉呆在这里?”
“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些困难。”桃城挺挺胸很想做出前辈的样子来,一边大口咬着汉堡包宵夜一边安慰他,“越前别怕!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免了。”
“鬼……”海堂的脸色有一点点奇怪,“嘶……”
旁边的菊丸则是被大石死死拉住:“哟西!女鬼是吧?就让我菊丸道人来收拾你吧!啊大石你不要拉住我!”
冰帝和不动峰以及其它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窃窃私语声像小老鼠一样一直没断(什么烂比喻……)不过因为都是网球部的,男生居多,所以看上去乐见其成的人一大片儿,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脸蛋红扑扑地眼神明亮。
而这厢迹部却面色不豫:很好。非常好。简直好到了极点!
一个两个都那么地不华丽,接二连三地出状况!这可是他迹部大爷开的派对,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最最重要的是……竟然让他以那么不华丽的姿势狼狈地躲在沙发后面?!
咳嗽一声他打断众人的低声交谈。
“听好了!按照岳人的说法,那只女鬼一直没有离开。虽然本大爷不相信鬼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但是你们都那么感兴趣……捉鬼是吧?要玩就玩!”
所有人异口同声道:“Hayi!”
'四'
捉鬼战略小分队迅速组成。
迹部大爷与自家关西狼最后两个走出大厅来正准备行动,冷不防发现白小狐狸就跟在后面。吓了一跳后忍足开问:“阿岚不跟着青学他们一组吗?”
白岚无奈地两手一摊眼神无辜。小朋友一面对她就脸色不好看,这会儿可是被他愤愤然赶过来的。
摸摸鼻子她真有点儿郁闷。要说哪里得罪青学小王子了她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在晚上分配了房间(白岚与凤宝宝一间)之后面她就似乎被生了气。
如果不是大伙儿走得飞快她没来得及跟上其它大部队,她才不忍心拆散忍迹CP嘞!
何况……她怕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歹迹部还是她的后人,她的小命儿应该更有点儿保障吧?
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一行人继续往外面走。他们的目的地是屋顶。
迹部家的这栋别墅一共有四层,而众人住宿的地方是二楼,也就是说如果要到达屋顶他们必须走两层楼梯。白岚扶着扶手吱嘎吱嘎小心肝儿砰砰砰直跳:“我说女王大人您选什么房子不好选这种古老别墅做什么?瞧瞧您家的地板也太不经人踩了吧?”
水仙花儿的脸瞬间黑了半张,于是忍足只好把白狐狸拽过来:“……阿岚。”
“哈?”
“……吱嘎吱嘎响的那是你的宠物正在啃地板……咳,那只老鼠,该磨牙了吧?”
紧接着是迹部的怒火:“白岚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那可是三百年的红心实木啊!”
'五'
转角处的时候白岚眼睛尖看到了一抹白色。
那似乎是白色的轻纱,飘飘忽忽如梦似幻。空气里满满是诡异的味道,有风呼呼地吹过来。黑色的夜幕漆黑一片有着不祥的征兆,四周围是古老房子特有的陈旧的历史的味道。白衣轻柔地垂下地面来似乎在静静地等待……
别墅的窗外是深深树林。那些山林似乎在不祥阴暗的月光下张牙舞爪阴冷恐怖,仿佛突然有了灵性成为亡灵的傀儡操纵着生灵吞噬着一切。
白狐狸的心拔凉拔凉地脸色有点发绿,她还年轻她不要死啊妈妈!恐惧笼罩了心,白岚面色苍白指尖发凉。她鼓足勇气前踏了一步。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足被她的尖叫吓得七魂去了三魂,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转头四周看看,却是什么也都没有。
显然又是虚惊一场呢。
他叹了口气,把她当萝卜一样从地上费力地拔起来:“阿岚……你这次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白岚干干地一笑,有些囧地道,“是我大惊小怪啦。”
“既然没什么就赶紧走!”迹部很郁闷地道。
“虽然如此……”
“废话少说快点走啦!”
“可是——”
“你到底走不走!?”
显然对方的暴躁让白狐狸的温和包装完全崩溃,她跳起来就是叉腰狂吼一声。
“走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前提是——你得先把你的脚从我脚上抬起来啊啊啊啊!”
'六'
暂且不论白岚这边的鸡飞狗跳,那厢不二与菊丸听着前方沓沓沓的有规律的脚步声,神,互相对视了一眼相互抓住对方的手,冷静而略有些紧张地猫着腰往通往天台的楼梯上走。
在他们的楼梯上方,两边螺旋着上升的大理石扶手与红木色油光可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