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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像是一场赌博,敛水用她自己的命,去赌尚唯的在乎,颇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感觉,老人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敛水养成这般偏激的性子。
尚唯扶着敛水躺在他在红黑馆的床上,仓皇的扑到一旁翻箱倒柜的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瓶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伤药。
他小心翼翼的扯开粘连在敛水伤口上的衣物,敛水的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让一直注意着敛水的尚唯登时就有些无从下手。
那伤口带着翻卷出来的皮肉让尚唯不敢去触碰,血液顺着心跳的频率一股一股的流着,尚唯很清楚的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所以他逼着自己去看敛水的伤口,逼着自己用颤抖着的双手给敛水上药。
眼泪随着膏药渗入敛水的伤口里,尚唯小心翼翼的替敛水把伤口包扎起来,回过神来的尚唯这才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虚脱的感觉。
尚唯蹒跚着脚步走出去,发觉门外站了许多人,看见他出来,便各自散去了,那老人也发话说让尚唯明日再来殿前查看历练任务,尚唯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那老人离去的背影,关了门,看着敛水昏迷着的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敛水一向是自私的,她自己很明白,这所谓的自私,让她很清楚尚唯对她的在乎,可以说,她有恃无恐。
醒来的时候敛水就感觉自己身边空荡荡的,敛水眯了眯眼,有些意外的看着趴在床沿睡着的尚唯,愣了楞,然后了然,这男人,是怕睡着的时候压倒她的伤口吧?真是……可爱呢。
敛水摸了摸左胸上的伤口,还是有些微微做痛,疯狂一次的代价,她可是全盘受着呢,转头看向窗外,天边才泛起一抹鱼肚白,早上了,难怪她能醒过来。
安静的感受时间流逝的模样,敛水一直等到尚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这才抽出被压的发麻的手臂,温声说,“醒了?”
尚唯愣愣的看着敛水,红红的眼睛在对上敛水的目光以后,眼泪几乎是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敛水想过尚唯很多反应,甚至想过他会怎么责问,但是独独没有想到,尚唯只是在哭,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啊,敛水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有些后悔用如此惨烈的方式逼他,“乖,不哭,我不是好好的吗?”虽然昨天的伤势的确很危险,但是那对于敛水来说,并不算什么。
没什么作用,尚唯听不进去,敛水不懂怎么哄人,对这样的场景,她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嗯,不急……
还有六天就要跟这篇文say88了~略有点舍不得了~
新文准备当中=…=虽然还是女尊但是走玄幻爽文?路线……嗯就是你们在文案上看见挂着封面的那只
☆、刺激
“好了,不是还要去历练吗,不哭了,很丑。”敛水强行揽过尚唯,这男人本来就笨了,再哭丑了可怎么办呀?
有些激烈的动作登时让胸口的伤再度撕裂了一些,不过敛水并不在乎那伤口,只是轻轻的吻去尚唯的泪水,有些苦涩的味道充满味蕾。
“敛……”因为哭泣而干涩的喉咙让尚唯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嘶哑异常,就好像是沙子在喉咙中摩擦出来的声音。
“……我在。”敛水愣了楞,没想到尚唯会喊她,但还是应了。
“对不起。”尚唯说,低着头的他没有让敛水窥探到一丝一毫的情绪。
敛水呆住了,心口有些异样的情绪流过,其实,尚唯不曾对不起她一丝一毫,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肆无忌惮,但偏偏,是他对她说对不起。
谁都可以对她说对不起,唯独他,不行。
敛水张了张嘴,却发觉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说一句,“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所以真的不要跟她说对不起,她身上所有的伤,都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我……”尚唯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敛水阻止了,没能说下去。
“去大厅吧,不是还要做历练任务吗?”敛水揉了揉尚唯的头,“脏的跟小花猫似的,去洗把脸吧。”尚唯温顺的点了点头,出了门。
敛水起身,看着自己可以说是狼狈的模样,有些头疼,昨夜流的血已经干涸,在衣服上结成一块又一块的血迹。
敛水正想着怎么解决现在的衣着问题,尚唯便重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的水微微漾起热气。
一条毛巾,一身衣物,衣物也是她习惯的蓝色,尚唯真的是在很用心的对她呀,敛水眯起眼睛,觉得,尚唯真的很贴心。
“我……我去洗漱。”兴许是因为敛水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尚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房间,敛水看着尚唯仓皇的模样,觉得心情不错。
褪下衣物,敛水浸湿毛巾,水温刚好,敛水先是洗了把脸,这才细细的擦去伤口外残留的血迹,她没有把尚唯给她包扎的纱布扯开,而是就着那纱布直接穿了衣服。
木盆里的血迹缓缓晕染开来,敛水也浑不在意,换好衣服就干脆的坐在床上等着尚唯回来。
尚唯回来时就看见这么一副香艳的场景,敛水就这么随意的坐在床上,微微敞开的领口,略显迷茫的眼睛,瞬间让尚唯有种被电击了一般的感觉。
敛水也很无奈,胸围与衣服不符不是她的错呀,好在还有纱布裹裹,倒也不至于大幅度的走光。
“走,走啦。”尚唯话都说不利索,脸红红的转过身去,敛水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掌心一片温暖的柔软。
大厅内,那老人仍旧是坐在上位,敛水就站在那儿,不行礼,不问好,脸色苍白,但却没有人敢轻视,甚至有些年轻些的男子看见敛水这般打扮都是羞的转过身去。
尚唯看着那些男子偷偷瞄来的目光,不知道哪里涌上来的力气把敛水揽到身后藏着,敛水悠哉悠哉的把自己“藏”在尚唯的身后,她家笨男人难得有了些占有欲,她又怎会不满足呢?
“太上长老。”尚唯恭恭敬敬的喊着那上位的人,算是行礼。
敛水就在那里旁观着所谓的历练,由于失血过多敛水其实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也集中不了精力,隐隐约约的听见尚唯的任务是要去找徐家家主,让徐家家主出世回朝廷工作,便没有力气再听下去,但身子还是笔直的站在那儿,等着尚唯把一切都准备好才想起搀扶她回了房间。
尚唯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忧,还有一点点的自责,都怪他刚刚没有注意到敛水的脸色,不然……不然……
敛水缓过神来便对上了尚唯担忧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听见你的任务了。”那老人也算是有心人,要说那老人发布这个任务与尚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敛水是不会相信的。
“我……”尚唯有些难以启齿,他要离开去完成任务,但那样他就无法照顾到敛水了。
“我没那么弱。”敛水毫无血色的唇对尚唯来说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迎着尚唯不相信的目光,敛水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换了话题。
“你知道徐家家主叫什么名字吗?”她问,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为的原因,敛水发觉关于徐家家主的信息少得可怜,就连名字也不甚清晰。
“太上长老说,徐家家主叫做徐青。”尚唯虽然不知道敛水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突然想起那天敛水说的她知道徐家家主的下落,难道……是真的?尚唯的心猛的一动。
“太上长老也是有心。”敛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尚唯无端端的觉得徐青这个名字很熟,却又像隔着一层雾似的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千机楼,是我的?”敛水话题一转,不紧不慢的说,殊不知这个消息在尚唯的心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什么?”尚唯有些吃惊的问,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敛水居然说,千机楼是她的?怎么可能!
“不相信?”敛水惬意的靠在窗边,苍白的脸色倒是透露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宁静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和尚唯说这个,但是说了就是说了。
“我……”尚唯哑口无言,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敛水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边远县城出来的捕鱼女,骤然间变成了那哪怕是帝都都有名气的千机楼的楼主,尚唯觉得,这个刺激有些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就是简介底下还挂着一张图片的那个,点进去就是新文的文案啦~可以先提前收藏养肥
☆、徐家家主
敛水并不想隐瞒什么,她不想这个男人再伤心,所以她说了。
“你……”尚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很清楚的明白他并不了解敛水,一点都不了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还有,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尚唯问,后半句话说不出口,语气里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苦涩。
“……我喜欢。”敛水揉了揉尚唯的头发,复而捏起尚唯的下巴,“而且,你不是知道我的心了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尚唯恍惚间觉得敛水说的喜欢是喜欢他,他有些动摇,却又色厉内荏的掩盖过去,敛水昨天的动作其实对于尚唯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刺激,硬生生的把他的心防撕扯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谁和你开玩笑了?”敛水有些生气,猛的凑过去,吻住他的唇。敛水的唇冰凉异常,尚唯挣扎着躲开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敛水。
“拿着。”敛水递过一个玉牌,那是千机楼楼主的标志,“去找千机楼分部,他们会告诉你徐家家主在哪里。” 本来敛水想自己告诉尚唯的,但尚唯惹得她生气了,便还是让他自己找千机楼去问吧,敛水有些小坏小坏的想。
“这是……”尚唯认出这是什么,所以他有些迟疑着不敢接。敛水笑的很好看,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似的,她低声的说,“你是我的,不用在意这些。”
一句话,对于尚唯来说,比任何的情话都要令他感动,尚唯有些扭捏的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敛水冰凉的额头,然后便有些惊慌的跳下床,说:“我,我走了,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像是只受惊的兔子一般。
这男人!敛水哑然失笑,想起刚刚递出去的那块玉佩,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这倒是个问题。
敛水笑的像只狐狸,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了笑容,冲着空气喊,“还打算观察多久?”
由于受伤,敛水的感知弱了太多,所以如果不是她把代表千机楼楼主的玉牌递给尚唯时那老人起了情绪波动,她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那老人。
敛水跟那老人聊了很久,但聊了什么,没人知道,人们只知道那天老人站在院子里,沉默了良久。
尚唯一心挂念着敛水,所以出了红黑馆正打算用轻功赶路,却听见马的嘶鸣声,尚唯寻声望过去,发觉那匹马有些眼熟,那正是敛水载着他来红黑馆的马。
虽然有些疑惑但尚唯还是骑上了那匹马,快马加鞭的往千机楼最近的分据点赶去。对于分据点,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