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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并没有为他的话而恼气。做为成功的商人,在做任何投资之前首先要考虑到的必是利害得失。她现在一没投资报告,二没完整的商业策划。更没了响当当的商界奇才的名声。整个一空口套白狼。换成是她也不会随便借这钱。因此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墨公子如果不方便的话飞雪也不敢免强。不过您也知道飞雪现在是身无分纹。因此,望您能慷慨的将昨晚的房钱垫付了。飞雪这里谢过了。”飞雪起身道谢,然后提着包袱准备离开。
“你先别急着走啊!”墨翌涵见她要走,连忙挥袖将她拦截住。
飞雪刚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托回椅子上去了。她不禁一怔,惊愕的看向只是轻轻挥袖的墨翌涵。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内功?她从小习武,可是内功这门学问却只是听闻,和在小说电影中见识过。忽然见到他的出手似电影上所演之情景,她无法不惊讶。
见飞雪怔怔的望着自己,以为她是在为没有答应借钱给她而气恼。他答应师傅要保护她,当然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墨翌涵只好暂时放弃好奇,干脆的问:“你要借多少?”反正钱是师傅的,她要借多少他都没问题。而且也无需她还。不过至于算不算卖身?那就要看她怎么想了?谁让她是师傅圈定要收的小徒弟呢!
“啊!”他的太度转变太快,快得飞雪差点没反应过来。惊叹一声后,她回过神来问道:
“请问这里的人均消费水平大至是多少?”见他瞠目不解的样子,她忙细细翻译:“比如说你一个人一个月要花掉多少银子?普通的老百姓,一家人一个月又要多少银子才能过活?”她想这里应该是以银子为流通货币的吧!她已经很注意了,可是仍然不适应这古代用语。
“哦!我一个月要花二十两至五十两不等。”墨翌涵虽然奇怪她哪来的那些古怪词汇,不过他仍然如实的回答:“至于一般的人家,如果不嫖不赌的话,二两银子就能让一个五口之家解决温饱问题。”只是他眸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这些跟你要借多少钱有关吗?”他抿唇问道。
当然有关。不知道一两银子的价值,她怎么借钱呢?如果她开口借一百两,可是这一百两却只能买一个馒头,那她不是等于没借。反之,如果这一百两就能买下一坐城,那她同样是白开口了。他能借那么多钱给她吗?
飞雪在大脑里面飞快盘算着对于一个月能花五十两的人来说,大概能借出多少闲钱来?她与孩子半年的生活费需要多少?她用来投资的资金和她有能力偿还资金比例等等。一分钟的时间,她便有了结论。
“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借三十两。”她相信这个数对他来说不难,而她除了十五两的基本生活费用外,有一半可以用来投资。当然她没有想过失败。因为在她的理念中,没这个词汇。
“这里是五十两,你收好了。”墨翌涵二话没说,就取出几锭银子递给飞雪。干脆的说道:
“咱们那么熟,我也不收你的利息。按照你刚才说的,如果半年之内还不了本钱。你就带着孩子回去静虚观照顾我师傅好了。”
完了在心里得意的想:师傅,五十两银子就为你买回一大一小两个徒弟,你就偷着乐吧!
飞雪将银子收入包袱中,习惯性的站起身,伸出手道:“好!祝我们合作愉快!”倏见墨翌涵怪异的盯着她的小手不回应,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超前了。尴尬的缩回手转开话题问:
“公子刚才使的是内功吗?”
“你是说这个吗?”墨翌涵挥了挥袖,立刻又有一股强劲的力量从他袖风中传出。
“对,那股力量你是怎么办到的?”飞雪兴奋的问道。
第一次见她为除了孩子以外之事双眸放光,墨翌涵忙不失时机的问:“你想学吗?”
“当然,我能学吗?”飞雪一点也不掩饰她对武学的热情。更何况她现在这副身子骨太需要锻炼了。
“如果你拜在我师傅门下。不但可以学各种武功心法,还能修习仙术。”墨翌涵不怀好意的诱导道:“只不过是,你也知道我师傅是不收女弟子的。”
“你师傅不收女弟子,你可以收吧?”飞雪脑子转得可一点也不比他慢。“不如你收我为徒吧!”飞雪半真半假的问道。
“不可,不可。”墨翌涵吓得连连摆手。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抢师傅的徒弟啊!想当年师傅为了拐他上山,差点没将阻止他拜师,舍不得他吃苦的爹娘给整疯掉。他要是敢让师弟当徒弟,师傅不宰了他才怪呢!
她只是随口一说。他不用吓成这样吧!好像她会扑上去,强迫拜师似的。飞雪不自觉的撇嘴道:“你当我没说过吧!”
墨翌涵暗自松了口气,敛起慌乱的神情。恢复邪邪的微笑道:
“不过我有办法让师傅收你为徒。”
“你不是想让我变成男人吧?”飞雪扬了扬眉,耸肩接道:“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喜欢当女人。”她才刚刚偿到为人之母的滋味呢!
“呃!”这丫头太可怕了!居然这样就堵住他的嘴了。墨翌涵瞠目结舌的望着飞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一种关爱无微不至。
有一种情感真诚无私。
有一种形象堪比天使。
有一种守望执着坚持。
那就是咱伟大的母亲!
祝您的母亲节日快乐!
第十三章 一墙之隔(一更)
银子借到手,救儿心切的飞雪自是不会继续与墨翌涵在客栈探讨“卖脑”一事。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尿遁出来了。离开之前,她去找掌柜问了白府的地址,顺便付清了两人的房钱。住一个晚上就花了她二两银子。这样的客栈,她自然没打算再回来住。
根据掌柜的指引飞雪很容易便找到了白府。
白府座落在宴城的东南方向,一整条大街就只有独门一户。门口十二级宽阔的石阶顺展而上,左右各有一只昂首雄踞的大石狮。沉厚的红木大门上挂着一双银色的硕大兽环。门楣顶上烫着金粉的“白府”二字在阳光下闪闪放光。环绕着白云石砌成的高大院墙后,是一大片看不见尾的青砖红瓦,飞扬檐角。这等豪门气势的确应了那句“不是皇家,却胜似皇家。”之说。
飞雪只在白府门前过了一趟便离开了。多年的商场历练,早已让她养成了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夺”的思想理念。现在这种敌强我弱的不利形式下,她更是出奇的冷静。
她深知这样的高宅府邸,不是凭着你有勇气上前去敲敲门就能进得去了。而且就算是进去了,也不可能凭着她一句话,人家就将孩子抱进来给她验。更何况她生下孩子后除了听到孩子的哭声,连见都没见到一面就晕过去了。就算是人家将孩子放她面前,她也无法确定那就是她的孩子。再说这里也没有DNA这样的科学数据可以依赖。一句话,要想救出孩子,她必须从长计义。
墨翌涵在房间里等了飞雪好半晌,也不见她回来。突然门口有了敲门声。
“咚咚……”
“门没栓!”他随口应道。进来的却是店小二。店小二举着一封信递到他面前道:
“公子,这是您那位朋友离开时让转交给您的亲笔书信。”
“信?你是说她走了?”墨翌涵不敢置信的暴睁双目。死丫头!拿了银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吗?随即抢过书信展开一看,里面霍然一封墨迹未干的借据。
借据上将他们刚才的话,一句不落全部记录在备注中。下方不但有她的签名,更有她的指印。字迹清秀,却又透着坚韧。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她之手。
“她还有别的话要转述吗?”墨翌涵皱着剑眉问小二。
“小公子说半年之期一到,他自会去找您。”店小二“另外,他已经为您结了账。”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呢?小小年纪居然写得这么一手好字!说话做事,有时像是从未涉世的孩子,有时又像是一个狡猾多变的老江湖。就拿这张借据来说。里面的内容,就是他也想不到那么全面。说她是老江湖吧?可是她又连银子与铜钱怎么计算都不知道。
对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就算不是师傅交待,他现在也不会就此丢下她不管了。收起借据,递给小二两一锭银子“将房间给我们留着。”丢下一句话便追出去了。
他在白府外街一家必经的茶楼里坐着,茶都喝完一壶了。才见她瘦小的身影,四下张望着缓缓走来。他起身想上前去与她打招呼。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了。要想看透这丫头,或者远远观察会比近身接触更有趣也说不定。
就这样,他一直与她保持着距离。跟随她从白家门口经过。然后延着宽敞的青石大街,走回晏城。在城里的大街小巷中穿梭闲狂。一路上见她东张西望,有时嘴里念念有词,有时又会拦住一些面善的百姓问东问西。有时会到商铺里面看看货物,问问价钱。可是逛了半天,也只见她买了一双合脚的布鞋。穿上了合适的鞋,她似乎逛得更起劲了。
正午时分,炎炎烈日下,她累得气喘吁吁,汗流夹背,面色发白了。也没有停下来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口茶,吃午餐的意思。墨翌涵好几次都差点冲上去问她到底在逛些什么?不过,为了看清她的真面目,他忍了又忍。
终于在他都快要暴走的时候,她停在一个包子铺门口。花了一个铜板买了两个包子,问人家要了一大碗免费的冷水蹲在街边,就着包子吃了下去。看得远处的墨翌涵一脸黑线。不禁自问,难道他给她五十两银子少了吗?她有必要像叫花子似的蹲在街边喝凉水吗?
就在飞雪蹲在路边,优雅的吃着包子时。突然一个铜板掉在了她的脚边。
“掉钱了!”她看也没看,捡起地上的铜板呼道。
第十四章 调戏(二更)
就在飞雪蹲在路边,埋头吃着包子时,突然一个铜板掉在了她的脚边。“掉钱了!”她头也没抬,捡起地上的铜板自然的唤道。
“怎么爷赏你的还嫌少啊?”一个恶狠狠的质问声忽然在她头上响起。她倏地抬头,只见一个生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唳气的瞪着她。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当她是乞丐了!她的样子像叫花子吗?飞雪不自觉的垂目检查了一片自己的样子,虽然有点臭汗,有点尘土也不至于那么惨吧!
可是就在飞雪抬头的那一瞬间,中年男人的眯眯眼中陡然一亮。长满肥肉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猥琐的笑容。嘴角一咧,淫邪的调笑道:“哟!瞧这张小脸,生得还挺俊俏的。”同时伸出一只肥猪手欲勾飞雪的下巴。
毫无防范的飞雪,全凭本能扭头险险避开。蓦地,双眸中怒意狂织,警告的瞪着他问“你要干嘛?”
“哈哈,你想爷会对你干嘛呢?”猪头男带着淫笑邪恶的反问道。一双色迷迷的污秽招子将飞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得出结论:
“看你是哪家的落破公子吧!你以后跟着本大爷,本大爷包你吃好,喝好,住好……”就在他好字没说完之际,飞雪手中吃剩下的半个包子已经塞进他的猪嘴里了。
“滚!”飞雪沉声冷厉的怒道。她的声音够厉够冷,目光也有够犀利。可惜她的这个身子骨却完全没有半点威摄之力。
“呸!”猪头男吐掉口中的包子,目中戾气凛凛。脸上猥亵的笑意更浓,猪嘴中更是秽语连珠:“哈哈,爷就喜欢有个性的小兔子!偶尔跳跳墙的兔子最能激发爷的性致!今天被爷看中了,那可是你的福气……”
如果是在以前,飞雪早就打到他满地找牙了。哪有他张牙舞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