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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黑泽只是嗤笑一声,对她的说辞根本无动于衷,长腿一迈,继续向凌轩洛接近。
“你是不是简随心我自有方法验证!”对于凌轩洛的供认不讳,黑泽并没有就这样放手,反而更快的向她接近。
“你……”眼看要接近自己了,凌轩洛一个鹞子翻身,双手往床上一撑,又准备故伎重演,翻到床的另外一边。
黑泽眸光一闪,没见怎么动,人已经欺身,抬手抓住凌轩洛正扬到半空的脚腕,顺势毫不怜香惜玉往下一扯,凌轩洛整个人如同电视定格一样,鹞子翻身翻到一半,定在了半空,下一刻,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人已经重重的趴在床上了。
“唔……”胸口一下被摔得闷痛,伸手揉了揉,“娘的,是不是男人!”
头昏脑胀的下一刻,却被人猛的翻身过来,整个人呈仰躺姿势,而很不幸的,凌轩洛的手正揉着摔疼的胸、部顿时暴露在黑泽的眼里,奶奶的,没事长这么丰、满干什么,被摔一下,嘶……痛到骨子里……
看到这不雅的动作,黑泽眸光一暗,耳朵也没有漏听的听到她的低语,弧形优美的唇翘起一个残虐的笑,阴笑的脸呈风雨欲来之势,“我是不是男人,你自会知道……”
在凌轩洛来不及反应之时,高大的身躯带着无法抗拒的去势,直扑床、上凌轩洛……
来不及多想,腿向腹部曲起,打定主意,要是他就这样直扑过来,别怪她毫不留情直取他男xing最脆弱的地方,让他无法作恶!
黑泽去势如风,看到凌轩洛曲起的腿,冷肆的眼里竟然闪过一丝笑意,去势不变,却快速伸出一只手,抓住那脚腕,用力向下一扯,男女体力差异,此刻尽显无疑,虽有心要让黑泽‘痛’不欲生,奈何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腿成不可挽回的劣势被黑泽不费劲的拉直,想再次将另外一条腿曲起,龟孙子,就算你是男人,老娘都让你成太监!
哪知……
“混蛋,你干了什么?”气急败坏!气急败坏!水眸此刻不再是柔情似水,而是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直直的烧向一脸诡异笑容的黑泽。为何她的脚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看着气红了脸的凌轩洛,明明看起来好像正使很大的力一样,偏偏四肢却如同瘫痪一样,毫无反应,黑泽心情蓦得愉快,一腿曲跪在凌轩洛腰侧,一手撑在她的头旁,深邃而幽黑的眼划过趣味,好整以暇的抚上凌轩洛水嫩的脸上,看着她嫌恶的表情,没有来的觉得愉悦。
“没干什么,只是你老这样不听话,所以,略略的点了几个穴道而已……”嘴角的邪睨一直没有落下,说的平淡,却足以让凌轩洛气炸。
点穴!点穴!中国功夫当中最平常却又最深奥的一门功夫,谁都知道这门功夫,但是真正会用的却只有少少的几人,当初她为了学这门功夫,再三的拜会唐人街隐世高人,却连连被他赶出门,说什么,他的功夫不传恶人,KAO!不传就不传,她照样运毒贩毒,贩卖军火!
没有想到,今日自己就败在这门功夫上面。
狂暴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现在她脱身是肯定不行了,在怒也无济于事,只是狠狠的看着悬身在自己之上的男人,总有一天,她要报今日之辱!
“要干什么就尽快,老娘没时间和你干耗!”眼一闭,她当自己走路上被野狗咬一口,虽然她不可能去反咬一口,但是绝对会在有机会的时候打死野狗!
狭长的黑眸微眯,显然对凌轩洛的反应一愣,很有趣的女人!
“刚刚还一副抵死反抗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又等不及了?”抚摸着脸的手渐渐下滑,徘徊在领口盘扣之上。
“是男人就快点,拖拖拉拉,让我忍不住怀疑……”眼猛地睁开,里面的火焰毫不保留的直冲黑泽,恶毒的话未说完,还恶意的往那下身一瞟,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般男人在别人怀疑自己的能力之时,只怕都会恼羞成怒的来证明吧,偏偏凌轩洛遇上的就不是一般的人,黑泽,何许人也?年纪轻轻能成为第一富,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喜欢慢慢来……”
眼角都带上了笑,身下倔强的小脸染上怒意,却让他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好,抓猎物犹如猫抓耗子,折磨的不是被吃掉,而是在抓的过程中,那缓慢而又未知的恐惧过程。而现在,他享受凌轩洛那微微颤抖却又要故作镇定的样子,他越慢,在她心中留下的那种未知恐惧就更深。
纤长的手指如同划拨着琴弦一样,慢慢的从领口而下,最终停留在那宽边腰、带上,小小的几条麦穗细绳正绑着完美的结停在腰侧。
轻笑一声,手指扯上小绳一端,缓慢的拉扯着,还不忘调侃几句,“很好看的结,还真舍不得解开……”
凌轩洛此刻连说话的冲动都消失殆尽,她知道,自己越说,他反而更加有趣味,让他一人演独角戏,她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啧啧……这样就不说话了啊,不是白白荒废了我的一片心意,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声音一顿,身子慢慢撑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伴随着话音的落下,手上大掌一用力……
“扑哧……”上好的一件罗衫一分为二,成为两块碎布,飘散落地……
凝脂如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水凝的散着温润的光泽,湖绿的肚兜堪堪的遮住尴尬位置,黑泽眼眯了眯,眸色更见幽深。
大掌慢慢的滑向颈后细绳,只是轻轻一勾,身上仅有的一件蔽体衣物也落下了。
红梅傲立,两团雪、白的丰盈傲然挺立,绝色美人,衣衫不整而又无法反抗的躺在床、上,就算是柳下惠恐怕也会按捺不住。
可是,黑泽却如同突然被电噬一样,刚刚还含笑的眼蓦得一凝,森冷的气息重新环绕其中,不敢相信的紧紧盯着凌轩洛左胸之上。
那一枝怒然开放的艳丽桃花束!
第1卷 第18章 你的唇臭
雪、白的丰盈之上,一小枝桃花束正含苞怒放,惟妙惟肖好似刚从枝头摘下放在那里一样。雪白衬着嫣红,而那朵开的最艳的花朵,花、蕊心正处于丰盈的红珠儿之上,微颤颤,含羞带怯,开出万般风情……
暗幽的眼眯上一眯,诡晖莫辨的看向那枝桃花束,复杂、差异之光连闪,那株桃花束,他绝对不会错认,因为……那是他亲手刺上去的!
可是……
慢慢起身,复杂的看向一脸不羁的凌轩洛,为何在短短时日内,人的习性会变化那么大,原本他笃定了这人是另外人乔装,但是,这地方绝对不可能也乔装上,只能说明,这人,千真万确是如假包换的简随心。
“如果这些都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把戏,那么告诉你,你确实成功了!但是……”踩地下床,嫌恶的眼神,俐落的动作,好像床、上之人带有致命病毒一样。
“你以为这样,我会对你起兴趣吗?这具身体……”淡淡的瞥了一眼,刚刚才有的趣味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我深恶痛绝!”
说罢,宽大的衣袖一拂,含怒而去,只剩下那片叮当作响的珠帘不停的摇摆……
KAO!你要走,也要把老娘穴道解开啊!
凌轩洛瞪着左右摇摆却已经失去人影的珠帘,眼快瞪出了火,把她这么一个只穿了裙子而上身光溜溜的大活人就这样甩在床、上不算,至少要让她可以动,可以穿衣吧!
身子不能动,只能恨恨的盯着楼板,大开的窗户吹进阵阵凉风,说实话,凉飕飕的……
“夫人……您怎么?”珠帘再次响动,云儿诧异的声音传来,小脸儿上尽是不可思议,不过主子的事情,容不得下人多问。
只有疾步上前,拉起床上的锦被,将半luo的凌轩洛盖住。
“夫人……”
“帮我找件衣服,等穴道慢慢解开吧!”无奈的闭上眼,倒霉到姥姥家了!
“嗯……”
“哟,黑夫人,怎么早早的就躺下了?”一道调侃的声音传来,只见珠帘外,一道白色身影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
“解公子!”云儿一阵惊呼,忙挡在凌轩洛面前,虽然她来的不久,但是也知道庄主的这位‘挚友’解公子素来不按牌理出牌,是个不羁的主儿,没有想到,他居然闯上了庄主的卧室,更何况,夫人此刻衣衫不整!
“呵呵……小丫头倒是忠心!”清雅的嗓音含笑,只是,那小小的身板,怎么可能挡住床上那么大的一活人。
凌轩洛此刻一百个,一万个的肯定,这解弄星和黑泽的关系绝对不简单,谁要是再蒙混她说他们只是关系平常的人,她可以把头拿下来当球踢!
“解公子,这是庄主的卧室,何况夫人正在休息,还请您自重!”云儿说的义正严词,两手张开,如同母鸡护卫小鸡一样牢牢的护住凌轩洛。
“呵呵……你这小丫头,你以为就你就可以拦住我吗?”说着好不正经的话,人却丝毫没有动,显然,他逗弄云儿正觉得有趣。
“云儿,让开吧!”凌轩洛突然出声,看得出来这个人只是想来吓人,并没有再跨进来的意思。
“夫人……”云儿挡人的姿势没有变,回头担忧的看着凌轩洛,解公子的思维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还是小心点为妙,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瞧上夫人的天香国色。
“没关系,让开吧!”
云儿无奈,狠狠的看了一眼珠帘外的人,才不情不愿的让开,站在一旁,但是警惕的眼却没有从外面的人身上转开,只要那人进来,她随时会冲上去跟他拼了!
“啪!啪!啪!”珠帘外的人反而啪啪的拍起了手。
“今日见到夫人,让我大开眼界,这样的胆识,倒无人可及!”
哪家女子不把贞洁看的比性命还重要,而眼前的女子却丝毫没有慌乱之色,反而两眼澄清的看着自己,仿佛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一样,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兴趣更深了一些,如果不是黑老大的夫人,呵呵……摸了摸下巴,他不介意好好‘了解’一番!
“解公子的大胆,同样也让我大开眼界,自古道,风流雅士,原来,自命风流的解公子也只是靠钻女子闺房而闻名!”心中有气,说起话来自然是含枪夹棍,更何况,她笃定了解弄星不会对她怎么样,说起话来更是毫不客气!
“呵呵,夫人的伶牙俐齿又再次让我开了眼界,美人儿,说出的话就是让人听着舒服!”
话音落,珠帘动,人影闪,原地哪里还有解弄星的人影。
“啊……”云儿却蓦得爆出一声尖叫……
“你这登徒子……”
小脸儿涨红,是气的,也是羞的!
“美人儿的唇,果然比说出的话甜!”珠帘之外,痞子般的声音再度传来,若不是不断互相撞击的珠帘表示刚刚有人进来过,只怕还以为,他根本就在原地没有动过。
“云儿,闭嘴!”凌轩洛无法动弹,但是嘴还能说话,云儿的尖叫让她有种是云儿被占了便宜而非她一样。
“夫人,他……他……”云儿颤抖着手指着珠帘外的解弄星,支吾的说不出话来,一个是庄主的夫人,一个是庄主的好友,他……他们……
“我知道,闭嘴!”再次严厉一喝,让云儿闭嘴,这丫头要吵的人尽皆知吗?
水眸含着探究的看向珠帘外之人,只见他一脸痞笑,手抚在唇上,一脸回味的样子,看来丝毫没有觉得刚刚石破天惊的一吻有什么不对,不禁让凌轩洛在心中对他重新估量,他,看起来,比她想象中更加枉视礼法!
“可惜,你的唇……臭!”波澜不惊的讽刺着,刚刚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她是现代人非古人,被吻一下就要死要活的,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