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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虾公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末了,只得自我安慰,这是他困兽穷途的危言耸听。
再一次感受到明泽火一样的热情,玉漱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大胆的迎合了他。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唇舌纠缠着,掠夺着,明泽掩饰不住欣喜和满足,琥珀色的眼眸里光华流转,似星空涡旋,贪婪追逐着,吸收着玉漱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留恋着她每一声轻语呢喃。
玉漱被他深深纠缠的舌根突然被抵入一颗温润的珠子,她蓦然睁开眼睛,但未等她出声,明泽便灵巧的将那珠子推入她咽喉深处。他的右手也正在这时探入她衣领,紧贴在她的左胸乳上三寸,冰得她深吸一口气,那珠子随即骨碌碌的滑入腹中,立刻自主自发循任脉向脐下丹田汇去。随即,明泽抚在她左胸的手掌如着了火般炙烤得玉漱皮肤生疼,心脏收缩得更为剧烈,源源不断的将鲜血泵向全身。玉漱十分清晰的感知到丹田处那颗外来的珠子正绕着自己的龙珠厮磨,越来越快,二者直至融为一体,化作一颗更大更明亮的雪白龙珠!明泽的手这才撤离了她的胸口,细心的替她掩上衣襟!
玉漱口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深蓝如大海般烟波浩渺的眼眸里水光浮现,一颗一颗的泪珠自眼角腮畔滚落,被明泽一颗不落如得了甘露般吮入口中。
直到这时,老虾公才霍然惊觉,跌足道:“不好,火狐元丹被小龙女的龙珠吞噬了!”察觉他要上前,玉漱蓝眸凌厉地一轮,杀气陡增,挥手便是一记红莲烈焰掌!轰然炸响,老虾公和穿山甲倒跃开去,险险避过落地而起的一面火墙,再也不敢轻易靠近!
一旁的穿山甲他从始至终只盯着那石眼,兴奋得双目血红,怎能不叫他兴奋?这石眼就是尊主破关而出的密钥!但只要“封印镇神”在世一日,石眼便永远接通不了炼狱火口。冷不防,被小龙女红莲烈焰掌一激,穿山甲恍然大悟:既然里面的炼狱火出不来,为何不将外面通道打通?他指着塔台上石人一只眼道:“老虾公,快,快,地火!”
老虾公二话不说,在身前结了个法印,对着那石眼平推过去,只听“轰”的一声,碎石飞溅,明泽抱着玉漱就地一滚,迅速的将她扑在身下,在她耳畔低声道:“这件火狐袍以后会认你为主,代替我随身护佑你!”随着他话音一落,袍带自解,反过来红色为里,白色为面化作一件雪裘大氅将玉漱包裹其中。
就在这时,只听地底嘶嘶作响,石室开始摇晃,不时有碎石落下,沸腾的地火熔岩自原先石人头脸所在位置如毒龙般喷涌了出来扑向已身无长物的明泽。明泽抱着玉漱站了起来,背后燃起了冲天大火,他以生命最后的余光发出的赤焰将熔岩地火阻隔在三步开外,为他争取与玉漱告别的时间!
熊熊烈焰中,那俊美如斯的容颜漾出幸福期盼的微笑,酒红色的长发飞舞着,掩映着他白皙、匀称、修长的伟岸身躯,再一次,深深的,不舍的呼唤着玉漱的名字;久久的,依恋的痴望着玉漱的眼睛。
玉漱脸上血色尽失,她不敢眨一下眼睛,胶著着明泽的脸庞,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愿意想,此时,她就知道本能的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触觉!于是,双手用力,与明泽十指交握: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但,就在这时,明泽嘴角轻扬,带着无怨无悔的微笑,将她往上一托,蓦然抽手,扬手一推,将她远远的推离了火场……玉漱摇着头,半空中徒劳的伸长手臂,想要再次与他手指交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指尖越来越远,烈焰火墙陡然暴涨,毫不留情的将明泽裹挟其中“明泽——”
焚心以火,
让火烧了我!
燃烧我心,
颂唱真爱劲歌!
人不顾身,
让痴心去扑火。
黄土地里,
活我真挚爱的歌。
情浓写我诗,
让千生千世都知我心。
万载千秋也知你心,
同享福祸。
焚心以火,
让爱烧我以火。
燃烧我心,
承担一切结果。
人不顾身,
让痴心去扑火。
黄土地里,
活我真挚爱的歌。
情浓写我诗,
让千生千世都知我心,
万载千秋也知你心,
同享福祸。
焚心以火,
让爱烧我以火。
燃烧我心,
承担一切结果。
——《焚心以火》作词:黄霑演唱:叶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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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到此结束,为弥补字数太少的遗憾,玉湖决定在11点加更一章节
涧底锁神龙 第一章 创世与灭世(上)
编钟的雄浑与厚重,石磬的清越与悠扬,箜篌的叮咚,笙的呜咽,圩的低诉,箫的叹息,筝的山水空灵,回荡在这金碧辉煌的灵霄宝殿,祥云萦绕的楼阁亭台。
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已经记不得了!慵懒的男人若无骨蛇般倚在九层台阶上的镶金嵌玉、铺着七彩霞锦的软塌上,排领金色流光的无缝天衣,斜斜的滑落到右肩,三层交衽的丝质中衣,一痕雪脯隐约可见。他浓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硕大的造型古朴白玉蟠龙簪半绾在后脑,余下一半的披发,流泻下来铺满了整个软塌。榻后站立着两名姿容清丽,神情安详的侍女,执着凤凰尾羽扎成的羽扇,一下一下的摇着;榻前跪着两名华衣仙姬,一名轻柔的为他揉捏捶打着双腿,一名高举水晶果盘过顶,各色芳香诱人的仙果满满的堆成了个宝塔尖尖。那雍容华贵的男子却并未伸手取食,只是半眯着狭长的丹凤眼,右手轻轻的在大腿侧合着音乐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
“唉——”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是缅怀半是倦怠的自语道:“无趣啊……平静的日子也太久了!”忽然,他打着节拍的手指一顿,狭长的丹凤眼陡然一睁,望向百步开外的大殿门口。
“报——”如夏日闷雷般的吼声传来,一个长着咸蛋超人招牌大眼,方脸虬髯,巨嘴豁到耳根下的六品神将气喘吁吁地滚入大殿,未等给上座人一个正脸,纳头便拜:“启禀玉帝:中部神极州通天谷内息心峰下的两仪湖变生异样,燃起红莲灭世之烈火!六界震动,魔众屑小蠢蠢欲动,似有魔尊现世的迹象!”话音未落,又滚进来长着一对硕大的驴耳朵,扁平锅魁脸的神将“报——启禀玉帝:那两仪湖中老虾妖伙同妖界界王雪公主,一起破了‘镇神封印’,地火喷发,魔尊就要破关而出了!”
玉帝霍然下榻,推开榻前跪侍的仙姬,紧走两步,声音难掩震颤:“顺风耳你可听仔细了?”
“微臣万死不敢欺瞒玉帝陛下!”长着一对驴耳的顺风耳此言一出,立刻直立起身,侧身以手扩耳,对着下界中部神极州方向,脸色越来越惨白!玉帝削薄寡恩的嘴唇朝下一撇,怒气上涌,略一侧头:“撤了!”乐声随即而止,侍候的仙姬起身福了一福退出殿门。
顺风耳身子一晃,右边的驴耳扩成了蒲扇般大小:“不好!两仪湖通往魔界的时空隧道已被老虾妖与妖界界王打开,魔众出动,已占领了整个通天谷!不过,那封印镇神火狐的元丹却没有落到魔尊手中,故而地火虽肆虐横行,魔尊却迟迟未出!”
玉帝大喜,一拍手掌:“天助我也!传旨:召三十六诸天神将南天门外列阵,孤今日御驾亲征!”玉帝话音刚落,殿后侯着的执星官立刻将法旨一声接一声的传了下去!
“玉帝三思!”随着一声紧急叫停,两名须发如雪,峨冠广袍的道家仙长疾步入内。那走在前面银边白袍上绘有阴阳鱼图案的老倌儿不是道家始祖太上老君是谁?近年来,他又在蜀山挂了个高级顾问的头衔,使得蜀山道家一派甚是繁荣,远远盖过了青城、武当、峨嵋的风头!一见他那双直直投射过来带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没了他,三界九州乐无可乐,辅弼股肱舍我其谁的目光,玉帝抽搐了一下嘴角,再抽搐了一下:“来了,又来了!”
果不其然,太上老君紧走到九层台阶下才刹住脚步,双手平抬叠于胸前行了个大参拜,一直垂到腮下的长眉随着同样雪白的三绺美髯颤了颤:“玉帝陛下还请三思!那魔尊现世非比寻常,非我等仙界之力可敌,不如宣召文武百官升殿,开启‘通天神镜‘禀明天神后再议不迟!”
“依卿所奏!”根据以往的经验,玉帝知道这倔老头就跟他的座驾青牛一样,一旦开了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更可气的是整个天*仙们都指着他的八卦炉,炼出各类灵丹妙药,谁也不肯跟他明面撕破脸。他玉帝虽然贵为三界之主,也不能犯了众怒啊,虽然他很想率一干神将先冲下界打杀个痛快,活动活动一万年没动的老胳膊腿儿……扫了一眼紧随其后素有天庭老实闷嘴葫芦之称的太白金星,慨叹了一声:“同样是李老太一个娘胎里跑出来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可怜的太白金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抱着佛尘略转了个身拼命的咳巴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九重天上,腾云驾雾的,骑鸟骑兽的,翻筋斗的,化成风的,升起烟的,闹成一团,真个是三十六诸天齐赶场,怎一个热闹了得?
玉帝屁股还没落座,灵霄宝殿内就已经有许多神将文臣鱼贯而进,文左武右的排班站队。两名手执凤凰尾翎羽扇的侍女上前一步,将羽扇往玉帝身前一遮一收,随即退后站回原位。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玉帝已经是头戴十二旒冠冕,白玉珠遮面,身穿交领玄色上衣,朱色下裳,玉带金钩,垂着黑底金丝绣的蔽膝,如意绦下悬着墨玉九龙佩,足履厚底描金山头靴,与先前慵懒闲适的家常便装判若两人。施施然坐下,接受众臣参拜。
他很满意的看着凌霄殿前行三跪九叩的一干文武众臣,五颜六色的一片脑袋,随着氤氲缭绕的祥云瑞霭若隐若现,空旷的大殿良好的传音效果将众臣山呼万寿的声音远远的传向九天之外。这一刻的肃穆与庄严让玉帝陶醉于权力之巅的满足——但,随即他想起今天升殿的目的,立刻全身一凛:他怎么忘记了在仙界之上还有神界,那是创世神所居,相对于魔界的灭世,一切众生有为皆逃不过天神的设计!他苍白冷峻的脸迅速沉了下来,闷声道:“众卿平身!今日急召卿等,实为魔尊现世,苍生遭劫,孤欲率十万天兵御驾亲征,众卿以为如何?”
涧底锁神龙 第一章 创世与灭世(下)
“玉帝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帝王守护星的紫微星君立刻出班纳头便拜“玉帝乃三界之主,万金之躯,不宜亲自涉险!”
随着他开了口,托塔天王与哪吒三太子也应声出列:“微臣愿为陛下分忧!请陛下收回成命!”
玉帝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很不爽,他超级不爽:“李天王自信能敌过魔尊灭世之力?”
长须美髯一派儒将风范的李靖肃然道:“臣忝为殿前托塔天王,总领三十六天兵马大元帅,除魔卫道乃微臣分内之事,虽知魔尊之淫威非臣等能敌,然,知其不可为为之!臣肝脑涂地,六界除名而不悔!请陛下收回成命!”随着他再拜,哪吒也随父再拜,众臣齐呼:“请玉帝收回成命!”
玉帝身子往后靠了靠,不自然的让捂热了的屁股挪了个地儿,恨恨的想:“该死!再这么磨叽下去,痔疮又犯了!”他不耐烦的瞟了一眼一旁闭目养神的太上老君“李爱卿,就依卿先前所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