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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然,现在就帮你找回一些记忆?”
在厉千寻愕然不解的注视下,玉漱拉过他双手环上自己的腰际,绝美妖娆的身躯与自己正面贴合无间,令厉千寻呼吸一窒,清亮如琉璃的眼眸中倒映出佳人的倩影。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令玉漱在羞涩之余仍然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大着胆子回忆当年与明泽一起缠绵热吻时的场景,将那自己在梦中回忆过无数次的一幕,分毫不落的现场演绎出来!
终于,在她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娴熟和投入的唇舌**下,厉千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收紧了手臂,改双手环抱她腰际为一手托住她的后心,一手勒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往前一送,不让她有丝毫逃离躲闪的机会。密集缠绵的吻仿佛是在舞动在二人唇齿舌尖,热烈飞旋的华尔兹——他夺回了控制权,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上次池中的猎艳和阴谋驱使下的,强烈占有欲;这是一种觉醒,一种宿命轮回中苦苦追寻后终于得偿所愿的颤栗欣喜!
玉漱闭上眼帘,用心去感受明泽的回归!一如当年繁花堆雪,落英缤纷的杏树下,那个一身火红长袍的艳丽如斯、魅惑如斯却深情如斯的男子,金色阳光映照下,泛着酒红色流光的乌发倾泻如瀑,与深蓝色长发交缠在一起,无休无止的吻,无穷无尽的眷恋与缠绵,然后郑重却小心翼翼的说出了那个请求:“我想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小玉漱,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好好疼你,爱你,呵护你,可好?”
趁着厉千寻忘情失神间,玉漱推动龙珠,舌尖一推。厉千寻惊觉,但未等他有所动作,玉漱伸出双臂更紧的箍住他的脖颈,舌尖往他喉中更深的抵过去!龙珠顺着咽喉骨碌碌滚了下去。
玉漱放开了他,心满意足的点头笑道:“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厉千寻笑容里有些苦涩:“何苦如此?你可知我最初接近你……”
玉漱迅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唇,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摇头道:“不要自责!纵使你记不得我,但你仍然是在帮助我、维护我,这一点我能感觉得到!明泽,龙珠里所运化的你的元丹法力,我会教你用你原来的独门运功心法来吸收,相信这会改变你的凡人体质。等我再去天上寻来可令人类长生的仙药,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明泽?”
“玉漱!我……”厉千寻感觉大脑思维有些混乱,就在此时,他陡然惊觉无天的气息靠近——这是他二十年来与无天相处,所产生的本能感应,容不得他多想,立刻揽过玉漱的纤腰,纵身跃上树梢,不料,这一跃,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落在枝头。而是一飞冲天,离地百米有余。厉千寻讶然,内息一岔,竟是呈自由落体式下跌,慌得他更抱紧了小龙女,下意识的就将她护在怀中,令自己的后背对着下面的树冠坠下去。玉漱既感动又觉好笑,单掌抵在他胸前,感应到龙珠所在,提气稳住龙珠,令其法力慢慢流转。二人的身形稳住了,缓缓的下坠。厉千寻也回过神来,颇有些尴尬,凝神屏气落在树冠顶端,身轻如燕的栖在指头粗细的树枝上。
不等他开口解释,相隔十米开外,西门无痕一脸阴鸷地悬停在另一株树的顶端,冷冷地打量着二人!半晌,忽然笑道:“看来,你们已经认出了彼此!这样也好,明泽,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好好的清算当年的旧账了!”
“玉漱,把冰剑给我!”厉千寻沉声道“助西门一臂之力,摆脱这个魔头的控制!”
玉漱短暂一愣,随即会意,露出欣慰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重新将冷凝成冰刃的丝帕递到厉千寻手中,跃到一旁的树枝上。
西门无痕(或说无天)看了看那柄以染血的丝帕,神色一变,就在他气息短暂的一颓间,厉千寻发动了攻击,再也不是人类武道的骤然爆发力,而是获得了龙珠法力,在武道轻功上发展出来的瞬移闪电式攻击!
一黑一黄两条身影在空中一闪而没,血色冰剑的寒光,无天弥散着死亡和腐烂气息的黑色魔障,遮掩了两个人的身形。但是凭借对自身龙珠力量的感应,玉漱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厉千寻此时应付无天是游刃有余的。原来1+1是可以大于2的,玉漱想着明泽生来就是暗黑魔法的克星,这一世,哪怕他重生为一个凡人,但他特殊的体质,应战魔尊时敏锐的观察力和对战无天时有别于常人的自信力,这些都是他获得自己龙珠后最佳的助力!
视线无意识中朝下一瞥,木然如僵尸的碧王子,仰着头,睁着没有眼白的眼珠盯着空中混战的二人所产生的光影。玉漱心中一动:无天附着在碧王子身上的这一缕魂。始终没能达到和他本尊完美融合的境界,故此,他只能仍然用碧王子这个小孩子的身子做容器,走到哪里便将碧王子带到哪里!若是明泽在上,与其本尊激战,自己却打散他另一缕魂,这样必然让他的力量削减不少!
想到做到,玉漱飘身而下,落在碧王子身后。木然的碧王子迅即转身,动作丝毫没有刚才的僵尸般生硬,但是带起他飘飞的黑天鹅绒玄氅飘飞起来,玉漱立刻抓住了玄氅的下摆,抖手一缠,将他头脸罩了个严实,封住了那双只有瞳仁却没有眼白的可怕魔眼!右手食指运起一团白光,点在了碧王子的印堂,以自己毕生法力封印了他体内躁动的魔尊魂魄碎片——这一番施为,自她二十年前能够感应到燃情洞中“春之歌”中魔障气息开始,她在修炼过程中,便是以克制暗黑魔法为目标,而身为魔尊封印镇神的明泽元丹又使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故而,今天,虽然是第一次使出,却立刻收到了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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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十四章 为了忘却的记忆
第十四章 为了忘却的记忆
第十四章 为了忘却的记忆
果然。缺少了另一缕魂法力支撑的无天,四肢关节处,连连被厉千寻以冰剑作点穴钹,或刺穿皮肉两寸,或入一寸五分,见血即止,因地制宜,意在以自己的血克制无天元神的特性,却不至于令西门无痕的身体伤筋动骨落下残疾,这样寸土必争,将无天压缩到那只与他签订契约的魔臂上!
一切,结束在厉千寻果断决绝地一剑切下西门无痕的右臂那一刹那!
玉漱制服碧王子后,一直紧密关注空中二人战况,此刻见西门无痕断臂,当即跃起接住他下坠的身形,对着他的断臂挥出冰寒之气,阻止了他喷涌而出的鲜血!随即以掌抵他背后至阳督脉,运起火系玄功助他以营卫正气肃清全身。不一会儿,西门无痕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些生气,他不看搀扶着自己的小龙女,也对悄然落在一旁居然破天荒地摘下面具以真面示人的表兄厉千寻视而不见。却目不转睛心有不甘地盯着十米开外的草丛。
玉漱不解的望向厉千寻,他点头道:“那就是魔臂坠落的方向!”
西门无痕闻言朝厉千寻看过来,残酷的现实,疲倦的心累,最后只化为与厉千寻七分形似的五官上一抹颇带自嘲的微笑,淡淡的哀伤充盈在话语中:“厉千寻,多谢了!”却一直不肯正视小龙女,将她轻轻推开,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萧索的身影,踉跄的步伐,任谁见了,也不会把这个人和蜀山第五十四代弟子中最为出色、笑傲江湖、意气风发的剑侠西门无痕联系在一起!
玉漱十分不忍,正要追上前去,右手腕一紧,厉千寻拉住了她,叹道:“让他去吧!”
“可是他的伤……”玉漱担忧地望着西门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竹林丛中,想着这半日来惊心动魄的遭遇,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她从来没有想过,西门会陷得如此深,一直以来,嬉笑随性的他,竟让自己错误的以为二人之间真的只是好朋友、师兄弟的关系。蓦然又想起无天的话:“男人和女人之间,你认为还有真正的友情吗?‘兄弟’?简直是扯淡!你扒了衣服看看,你能与男人一样吗?尤其是你——若说白傲雪还需要凭借搔首弄姿,妩媚风情来勾引男人的话,你可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了!”
“明泽!”玉漱悚然一惊,无形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房。令她心慌意乱大叫出声,厉千寻一怔,待反应过来小龙女叫的是自己时,瞬即上前扶住了她,却被转身过来的小龙女扑了个满怀!这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小龙女对自己态度的天壤之别让他仍然有些不适应。但感觉到伏在自己怀中的小龙女簌簌发抖的颤栗,心中潜藏多年的柔情被触动,轻抚她后背,一下一下,软语温存的安抚道:“放心吧,西门会振作起来!你无须自责甚深。”
玉漱闻言,反而将头脸往他怀中埋得更深,哽咽着道:“是我的错!我害了他,若不是我,他不会被昊天哥哥削断手臂,也就不会想着要报仇而将自己的身躯出卖给无天!明泽,我们回燃情洞吧,再也不要出来!我的罪孽如此深重,我好怕,死后我会下地狱的!”
先时,厉千寻还轻言细语的安慰和哄她。听到后来忍不住笑出声来。正处在悲情自伤中的玉漱十分不满,将已经在厉千寻淡黄色云罗锦长袍的胸襟前擦干净了的小脸抬起来,蹙起娥眉:“你还笑?我下地狱你还笑?”
厉千寻本来是已经打算很给面子不笑了的,谁知她又强调了一遍,顿时忍不住侧首过去又笑喷了!玉漱怔怔地望着他飞扬入鬓的眉梢,挺秀的鼻梁,天然一段风流悉堆嘴角的魅惑,竟是与初见明泽时的时空重合!人生若只如初见,原来说的便是这番情境!玉漱不觉痴了,喃喃道:“明泽,原来你的笑容一直都刻在我的心中……”
厉千寻笑容一顿,回过头来,甚过绝代好女的心型脸上,青琉璃似的眼眸幽深若百丈深潭,点点星光倒映其中,点缀在小龙女清冷冰艳绝美无暇的容颜四周。只此一眼,便跨越轮回,他轻笑着颇觉无奈道:“玉漱,我是厉千寻!”
“也是明泽!”玉漱固执的补充道“不管你是叫明泽还是厉千寻,你始终是两仪湖燃情洞主、地火之精、火系术法之王的火狐!”
“火系术法之王?”厉千寻自嘲笑道“你看我现在像吗?”
“会的!只要你拿回了你的元丹,再重新修炼,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到当年最鼎盛时期的修为!”玉漱憧憬了好一会儿,忽然见厉千寻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脸上,怪怪的,想起先前话题起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转移话题我就不会追究你先前嘲笑我的事!还不给我老实交待?”
厉千寻对她“栽赃陷害,变白为黑”的本事无语到了极点,自来习惯高高在上,被女人曲意迎合的他。哪里知悉女孩子家口不对心似嗔还喜的心性?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本是龙族,有数万年生命,况且你修行甚有基础,他日必然是位列仙班,怎会与地狱扯上干系?”
玉漱愕然:“是吗?我不会下地狱了?可是……做了坏事总是会受到惩罚,会遭到报应的,对不对?”想到西门的现状,玉漱心情低落下来。
厉千寻有些头大,他本来就不善于哄女孩,刚才拥着小龙女轻言安抚已经是破天荒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若是他的臣子和属下见到这一幕,非得怀疑他们的主上是不是被人施了巫蛊之术,改了性了!
他吭哧了半晌才道:“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