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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真真惊讶得看着他:“不会吧,是琳达上个礼拜交给我说方草赶着要的,所以我才加班加点的。”说完冯真真故意垮了脸,“那我的企划不是白费了。”
“这个企划是用不着了,不过我这里有个案子,你拿去做。”方建明扔给她一个蓝色文件夹,冯真真打开一看是方氏目前跟周氏的合作案,应该是方氏最近最大的案子了:“爸,这…”冯真真惊喜的看看他。
方建明的脸色依旧紧绷着:“别高兴,让你做不一定采用。”说完,方建明就起身上楼前停了一下:“你身体不好,早点睡。”
“哦。”
第二天方草被叫到顶楼,下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冯真真想是方建明跟她说了昨天的事,方草走到她面前,已经调整过来的笑容依旧完美:“姐,我不知道琳达会把一份已经做好的企划再让你做,也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啊。”
冯真真耸耸肩:“我没放在心上。”
“爸说你那份企划做的不错,所以周氏的案子也让你锻炼锻炼,有姐竞争当然也是好事,不过周氏毕竟是大案子,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尽管来问我。”
冯真真笑笑:“好啊。”
方草做完戏踩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留下一帮赞美声,什么方经理就是大方啊,姐姐成天闯祸还要替人擦屁股,这次周氏的企划案她冯真真就是在浪费时间之类的,冯真真通通当耳边风忽略了。
之后冯真真依旧加班到很晚,那天顾律打了个电话给她才发现已经晚了,她关了灯离开公司,走了一半才想起外套忘了拿了,天气已经冷了,一会上了顾律的车让他看到自己没穿外套肯定又要说她,所以她又折回去拿外套,只是走近了办公室发现刚才她锁好的门又被打开了,冯真真立刻隐蔽到暗处,透过打开的门看到站在自己电脑面前的人,熟悉的背影让冯真真忍不住嘴角上扬,终于是忍不住了呢。
方草打开方芳的电脑想翻找周氏的企划案,轻松的猜到了方芳的密码,打开电脑桌面上就有个文档,方草讽刺一笑,没脑子就是没脑子,打开她的企划案粗略的看了一遍,嘴角边讽刺的笑容没有褪去反而更甚了,爸爸说她做的不错,害她担心了半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就这样漏洞百出的企划案也想赢过她,简直就是做梦。关了电脑,她接了个电话,冯真真离的远没有听清说什么,之后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移走墙上的画,打开保险箱取走了什么后把一切恢复原样,然后离开。等方草进了电梯,冯真真才再一次进入办公室,她放在桌面上的企划当然不是真的,那是她为了提防芳草做的谁知道她真的过来偷看她的企划,仅仅思考了半分钟,冯真真就进入芳草的办公室,移开墙上那幅画后,试了几次方草可能使用的密码都没有成功,最后冯真真想到了一个可能,上一世芳草死的日子,说不紧张是假的,她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听见保险柜“咔嚓”一下,心头一喜,赶紧把箱子打开,里面除了一些现金一些资料还有一个U盘,她快速的拿过U盘,连接在自己的电脑上,里面都是几个加密文件,显然芳草做事很小心,来不及破密码,她快速的将里面的文件拷贝到自己的U盘里,也许是做贼心虚,心头跳个不停总有不详的预感,事情往往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楼梯间传来了细微的高跟鞋声音,其实本来不用心听是听不见的,可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冯真真还真的就是听见了,眼看着文件传输还有百分之十,她紧张的满头是汗。
方草是忘了车钥匙回来的,当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下意识看向墙头的保险柜,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心里的异样让她依旧打开来看了看,确认里面没有少东西才再次把保险柜关上,临走之时她又往方芳的位子看了一眼,这一眼立刻让她有了警觉,要是她没记错,之前椅子上还搭着一件外套,现在外套不见了。
这个时候,手机震动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异常清晰,虽然仅一瞬间就被按掉了,方草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顺手拿起办公室同事放在桌边的棒球杆说道:“出来吧,我亲爱的姐姐,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我一直很奇怪你最近的改变,所以我猜你也重生了。”方草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是狡猾的猫在逗弄瑟瑟发抖的老鼠一般体内的血液异常兴奋,“这可真么办才好呢?本来还想多花点时间的,可惜姐姐你怎么就忍不住了呢。”方草突然掀开一处木门手里的棒球杆正想一棒子麾下发现竟然没人。就在这个时候冯真真突然冲了出去,方草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唇边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嗜杀的狰狞,立刻追着冯真真的背影一路下了楼梯。
冯真真不敢看身后,一路拼命往下跑,她的心跳到嗓子口,喉咙里干燥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方草的脚步声好像就在身后却不敢回头确认,就在她即将要跑出停车场时,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她下意识想反抗却听到另她安心的声音。
“是我。”
冯真真这才定住了心神,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解脱,软倒在顾律怀里:“快走。”
顾律眉头轻蹙,横抱起怀里的她,上了自己的车,远处方草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就躲在暗处没在追上来,直到看见那个男人带着方芳离开才走出黑暗,低咒一声,看来要找个方法让方芳消失了,不然肯定会妨碍她的计划。
顾律把冯真真带到自己的公寓,发觉她一直在颤抖,拿了条毛毯披在她身上,又给她倒了杯热水,这才将她搂在怀里安抚:“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冯真真喝了口热水,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可感受到顾律的体温渐渐觉得安心,也能发出声音了:“刚才我遇到了方草,她要杀我。”
顾律的眼底冷光掠过,搂着冯真真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不!”冯真真立刻扒住他的衣服,祈求的看着他,“我已经找到她出卖公司的证据了,只要把她的证据公诸于众就能完成这个任务了,别出手,我不想失去你。”一想到可能会失去顾律,她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见到她这样的看着自己顾律心里充满了无力感,自己的女人有危险自己却不能保护她,他到底应该如何做才好。搂着依旧那样期盼的看着自己的冯真真,顾律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了。”安静的抱了她一会,没多久冯真真就睡着了,顾律将她抱到床上,这一世她的心脏不好是,所以昏黄的灯光下脸色苍白的吓人,丫头,如何才能够帮你分担。
自从冯真真拿到了U盘之后就没在去过公司,U盘让顾律拿去破解密码了,本来顾律是让他躲在家里不要再去公司了,可是周氏的企划案她努力了很久了,不能就这样放弃,所以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公司,方草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犯事,关于周氏企划案的股东会议被安排在下午,中午的时候冯真真去楼下咖啡馆喝咖啡,差点被楼上抛下来的花盆砸中,是个陌生的男人救了自己,事后才知道顾律不放心自己派人跟着她,她心中一阵温暖,她也知道一定是方草叫人做的,她都如此耐不住了,她当然不能退缩,下午会议开始前,她在门口碰上了方草。
如今的方草已经不在她面前掩饰:“那盆花竟然没砸死你,真是可惜了。”
冯真真也笑笑:“我没做坏事,老天爷自己保佑我,方草人在做天在看,你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你说一会董事会我把它拿出来会有什么效果?”
“你!”方草不相信她那么快就破解了自己的密码,可是看到她笃定的笑容觉得刺目,理智在奔溃的边缘徘徊,就在她即将控制不住体内嗜血的情绪时,方建明带着方氏周氏双方股东已经向她们走来,方草立刻收拾好情绪,扬起笑容:“爸。”
方建明点头越过两人:“马上开始吧。”
会议安排方草先讲,其实他们也是觉得方芳毕竟是新人,她的企划案就是拿来参考参考,基本是以方草的企划为主,可是冯真真之前的话确实让方草心神不宁,讲解过程中频频出错,方建明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方草走下台的时候,完美的笑容也险些绷不住了,冯真真穿着合身的套装,优雅的笑容加上完美的表现和方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经过顾律修改过的企划书,完美的找不出任何漏洞,自然赢得了双方董事的认可,周氏总裁临走前握着方建明的手道:“方总真是有福气啊,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优秀,方芳如此出色,就是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有没有这个福气哦。”
方建明觉得脸上有光笑的嘴都合不拢:“哪里,周想才是才俊啊,最近出手的几个动作连我这个前辈都没有这种魄力,真是青出于蓝啊,有空叫上嫂子一起吃顿饭。”方建明看着正跟女儿说话的周想,意有所指笑笑。
所有人都对这次的会议很满意,除了被人忽略的方草,重生至今一直是所有人焦点的方草,突然间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不受人关注的日子,如此可怕的已经成为她心中的阴影,虽然不知道方芳为什么没有公布证据可那也是迟早的事,方草已经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只有在方芳还没公布她的罪证之前解决她。
傍晚,冯真真受到了顾律传给她的破解文件,她收到之后就传了一份文件给方建明,毕竟是方家的事,她觉得还是由方家人自己解决比较好,等她做完这一切看着任务条显示百分之九十就松了口气,终于是要完成了,现在只等着方家人给方草的审判了,她站在大厦门口等顾律来接她,却等来了玫瑰的车子。
“律哥他有事走不了,又不放心你,所以让我来接你。”
冯真真有一点犹豫,可是之前顾律确实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所以没有怀疑玫瑰的话就上了她的车:“我们去哪?”
“去律哥那。”玫瑰的态度依旧不好,冯真真也不以为然,要是她对自己态度好才觉得奇怪。可是冯真真还是大意了,她太低估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总觉得有顾律在玫瑰还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可是汽车行至路上她就觉得头越来越昏沉:“你想带我去哪?”
玫瑰冷笑一声:“去见你的好妹妹。”
冯真真是被摔醒的,疼痛让眼冒金星的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见玫瑰的声音。
“人我带到了,想怎么做随你处置,事后别牵扯到我就行。”玫瑰扔下话就走了,方草一步步走近冯真真一巴掌甩上她的脸,火辣辣的疼。她不让冯真真有喘息的机会擎住她的下颚:“资料呢?把资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没错,只是死的痛快点,这张脸,这张脸她厌恶了两辈子的脸,她甚至不愿意照镜子,每次看到自己就跟看到方芳一样让她恨不得划花了那张脸,将之吞入腹中。
冯真真冷笑:“来不及了,我已经将你暗中转移方氏资产的证据交给爸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
“来不及了吗?呵呵,既然你让我一无所有,你也休想好过,方芳凭什么同样是爸妈的孩子他们的眼里就只有你,凭什么你是花我就是草,方氏不要也罢,只要你死,只要你死…只要你去死!”方草用手掐着冯真真的脖子,眼神渐渐的失去了清明变得疯狂,满心满眼的念头都是手里脆弱的脖子,看到她在自己手里挣扎变兴奋不已。
就在冯真真吸气多进气少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是没能再看顾律一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试着反抗,却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