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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宽敞,四壁被厚厚的冰层所覆盖。这些冰层是余氏先祖创立余国以来历经三十余年的人力财力,从遥远的天山凿出来寒冰!
冰面如镜,寒气逼人,佑大的内室温度低到让人受不了!
宽敞的地面上顺排摆了十座冰棺,一共五排!
有近二十座冰官内睡着先皇、先后,剩下的是空棺,为后世准备,直到用满,后代余氏子孙便不可再入葬皇陵,自选吉地建墓安葬!
景勋将月夕放入其中一座空冰棺中。
入棺后,理应同其冰棺一样,在外面立字,道明属哪代皇帝或皇后!
可是,景勋没有在月夕睡着的冰棺外提字,因为……
他可以阻止那群朝臣,但他终究还是违背了先祖定下的祖规。
所以,他会在自己寿终正寝时留下遗诏与月夕同葬一棺。这样,属于林梦尹,那个他不爱的女人,她是皇后,她死后仍然可以入主这里!
不过,在景勋百年之后与月夕同葬,棺外只能提景勋的名字,月夕也好,吕氏贵妃也罢,绝不可出现在提名中!
这对月夕(彩蝶)很不公平,但景勋只能这样才能保住她的容颜!
彩蝶,景勋,百年之年,他们同葬一棺,再也不分离!
葬了月夕,景勋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再也不看她一眼,甩袖离去!
越看,越心痛!
离开皇陵回到皇宫,后宫炸开了锅,尤其是梦尹跟玉昙,她们简直不敢相信!
皇上哪来的儿子,都快一岁了?
这怎么回事?
朝臣、后妃询问,景勋并没有说孩子是月夕生的,只道其诺是龙种,会封为太子!
后宫!
曼依是知情的,她对孙子爱不释手,整天缠着孙子叫人:“诺诺,叫皇奶奶!”
“皇……奶奶!”其诺奶声奶气地学。
“乖,诺诺真是好聪明啊!”曼依笑得开心极了。景勋也微微莞尔,这是自月夕逝后,他们第一次露出笑脸!
景勋仰头看天:彩蝶,我们的儿子,你看到了吗?
勋德二年九月初一,吕氏贵妃逝世,举国同丧,官吏、市井,一月内不得嫁娶!
勋德二年十月初一,册封长子余氏其诺为太子!
第二道圣旨一下,百姓哗然:皇上哪儿来的长子?
长子?
景勋的长子?
是我为他生的儿子吗?
黑暗的巷子里,孤独的幽魂一脸惊骇!
她是……
她是这异世的一缕孤魂,游荡在这大千人群之中,没有任何人认识她!
本卷完!
痴女获重生
72:重生(2W字,章尾很精彩哦)
一场秋雨一场寒,冰冷的雨丝划过脸庞,泛起心中寂寞的涟漪!
屋檐下,月夕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淋淋沥沥的细雨犹如她的心在滴血。
雨变小了,月夕也不用再在别人的屋檐下避雨。她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逐渐停止的蒙蒙细雨中!
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个多月,她到底应该走向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安身之所?
皇宫?
她讨厌那个地方,而且那深宫大院她也进不去!
吕府?
那是属于她的家,但那里依旧是有管家在看门!
曾经的勋王府?
那是她来古代后最甜蜜的地方,月夕在飘荡的这一个多月里不止一次地去过那儿,但却是大门紧闭,人去楼空。
皇宫、吕府、勋王府!
每去一个地方她都试过想要爬墙!
但古人的聪慧并不比21世纪的人类差,他们制造出来的围墙又高又耸,月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要如何翻越那高得足以吓死人的围墙?
所以,那些曾经她待过的地方,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却进不去
那么,她该去哪里?
雨完全停了,街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泼妇们又开始聚在一起议论!
“你们到是说,太子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呢!”
“那太子的生母是谁呢?”
“圣旨上没说,宫里传出消息也没人知道啊!听说很多大臣问了,皇上却质问他们难道太子不是皇上的血脉?”
“不问也知道肯定是啦,不然皇上怎么可能封为太子。”
“没错!没错!这太子可不是说封说能封的,他可是来日的新君,皇上会做这个决定那太子肯定是龙种没疑问题啦!而且听说太子长得跟皇上很像呢!谁还敢怀疑?”
泼妇们叽叽喳喳地说着没完!
月夕走过她们身边停顿半晌后继续往前走!
其诺?勋的长子?她的儿子!
他有一周了吧!长得可爱吗?天会渐渐地转冷,他会不会冻着?他长得真的那么像景勋吗?
孤独的她,自看到圣旨、听百姓议论后的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儿子!
那是她的儿子,她知道!
因为,自圣旨公诸于世的那天起,宫内的传言也流到了民间。听说太子是神医严耀玉抱回来的,虽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皇上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儿子,但据说太子的眼睛像极了皇上!
她儿子的眼睛像景勋?那其他呢?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小嘴,像……她吗?
其诺,妈咪好想你!可是妈咪进不了宫,妈咪不能去看你啊!
思子之痛,月夕停下脚,低头又一次打量自己!
披着卷发、粉色T恤,淡蓝色牛仔裤!
这个就是现在的她,属于21世纪的她。不过,无论她的穿着有多离谱,别人都不会回头多看她一眼!
因为,在别人眼中,她跟透明没两样!
她不是人,她是鬼,或者说,她是抽离身体的一缕孤魂!
人鬼疏途,人类看不到她,她却能像个事外人一样混在人群中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她撞到别人,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别人撞上她时,她的身子也像是空的,他们自她身上穿过,毫无感觉,她也基本是没有感觉!
怎么会这样?
月夕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个月。明明自己摸自己时,有血有肉有感觉,掐了自己一把也很疼,为何别人却可以穿她而过!
她真的不是人吗?
对!
她不是人,她是鬼!
因为她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只有鬼才不能在白天出现,只有鬼才不能被太阳晒到。现在,她可以在白天出现,那时因为今天下雨了,天色昏暗!
鬼,可以出来行动了!
呵呵!
月夕苦涩地笑了笑,!
崇尚科学的她碰上了迷信中的所有,她终是相信了这个世上是有迷信的存在!
那么,为何她会成为这异世的孤魂野鬼?按照迷信,她不是应该在死后下地狱,喝孟婆汤,然后转世投胎的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飘荡?
月夕至今都对死亡时的一切记忆忧新。
吕彩蝶的身子死了,她的思想有一瞬间的彻底死亡,然而已经死了的她却奇迹般地听到了景勋在说儿子的事!
“儿子。我的儿子!”月夕喃喃
是啊!
她是有儿子的,怎么可以死呢?
所以,她奇迹般地活了,以本质的面貌活着!
月夕记得他们看到她的模样时有多震惊,她也告诉了景勋她的来历,但很明显,从景勋及所有人的表情中看来,他们是不相信的。后来是怎么样?月夕不知道了!
眼前全部变黑,她消失了,再度醒来时在宫外的一条暗巷中。
当时,月夕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宫,她只想跑出暗巷找到景勋,当是最后一次看看他!
那个男人,伤她至深,她却还是不能彻底地忘怀!
然而当月夕跑出暗巷接触到阳光时,她全身不舒服,又晒了一会儿,她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感觉整个身子仿佛都要被阳光给洒得蒸发了。于是,她立即跑回巷子里,不适的征状终于缓解!
在暗巷与阳光下反复试了几下,以及终于发现四周的人都看不见她,月夕终于明白自己不能见光不是因为中暑,而是……
她是一缕魂,她是孤独的鬼!
“老天,这到底怎么回事?”接受不了,月夕频频询问老天爷,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渐渐的,她平静下来开始接受事实!
“咕……咕……”肚子里传来一阵叫声!
这个声音月夕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肚子饿了!
她无亲无故,无家可归,解决肌饿的常用办法就是去池边喝水,然而不可能每天都靠喝水过活。
她需要充饥!可别人看不见她,她身上又没有银子,而且她白天基本只能躲在暗巷里,不能出去见阳光。那么,她解决肌饿的法子是……
一个多月了,她经常趁着天黑,偷偷潜进农家。好在是普通农家,没有砌高大的围墙,最多只是在门前挡了竹笆,以此来挡挡鸡鸭牛犬。
于是,月夕小心翼翼地跨过竹笆潜进人家厨房找点吃的!
今天,月夕又一次潜进去了。反正天黑、天亮对于他们来说她都是透明的,所以只要没有太阳,她随时可以进别人的家里。
偷了几个馒头,月夕匆匆离去!
街边,月夕吃着馒头,心里很不是滋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想她古月夕在21世纪虽不是大善人喜欢助人为乐,但也从未做出偷鸡摸狗的事,如今……
呵呵!
月夕艰难地啃着馒头。她常在想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死都死了,为何留着她的魂?为何不让她股胎重新做人?
这样落破、靠偷东西来生活的日子还要多久?
现在还没到冬天,她可以随便躲在哪个小巷子里睡觉,等到天冷了怎么办?
她没有衣服、没有温暖的床,她该怎么活?难道还要去偷别人的衣服、别人的床?
不,不到迫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做小偷,可若不偷,到了冬天她会活活冻死的!
不对!
她已经死了,难道现在身为鬼魂的她也能冻死!
月夕突然一反常态不再伤心难过,而是突然用心想起鬼会不会冻死的古怪问题!
正当月夕怎么都想不到答案时。街对面远远走近两个人,熟悉的声音令月夕心神一震!
“你去皇陵?”
“嗯!她死的时候余景然用禁卫军逼我出皇宫,我是根本就怕那群酒囊饭袋,你却不许我生事硬让我离开。现在,离她入葬也过了一个多月,我要去看她!”天逸装作面无情地说。若不是只有余氏皇陵的寒冷可以保住月夕,天逸怎么都不可能将月夕让给景勋,就是死了都不行!
死了?
这一个多月,天逸对月夕死亡装作没什么,回到天宫堡后有下属偶尔问起有没有找到二夫人,他都淡然地说:“没有!”
天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内心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她死了,真正的凶手是他!
他亲手害死了他看上的女人!
天逸咬咬牙,美如妖精的脸上覆盖厚厚的一层寒冰!
吕彩蝶,你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天逸又气又痛:吕彩蝶,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你对余景勋死心,然后跟我走,我真的只是想这样,没想要你死,真的没有啊!
吕彩蝶,如果可以重新再选择一次,我宁愿你继续留在余景勋身边,我宁愿多花些时间,想别的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走,我愿意……
什么都好,就是不想见你死!
天逸悔不当初,但现在一切已为时过晚,他能做的就是潜进皇陵看看她那熟悉的脸!
身旁,耀玉静静地跟他并肩走着。沉默一会儿他又问:“皇陵四周守卫森严,就我们两人能闯进去吗?你都不多带些人!”
天逸轻哼,淡漠的眼中满是不懈:“在我晴天逸眼中,那些什么皇家侍卫根本就没什么,甚至连一些江湖人士都不如,我会怕他们?”
“……”
他们走远了,经过月夕身边时毫无察觉!
是啊!他们是人,他们怎么可能看到她!
在这里,没有人能看到她,她游走在这世上再人也人认识她!
月夕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晴天逸,她只有恨,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对严耀玉,虽然不知他为何在她死后将儿子还给了景勋,但月夕对他仍然不怎么待见,而且他们又看不到她,她就是喊了他也听不见!
于是,月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