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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为什么又是他!前世他把祈月害得这么凄惨,今生命运却还是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了!所谓无所不能的上神苍洛居然也没办法解决吗?四神天地书明明是苍洛制造出来的,他竟然也无法控制!〃红莲,我们该怎么做?〃
〃苍洛已经身受重伤,暂时威胁不到主人。不过,主人的精神力非常强硬,除非主人受到重创情绪异常低落,否则我也不能侵入主人的梦境。。。。。。〃红莲尽可能保持平静地说道,最后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气,昭示他此时和我一样沮丧的心绪。
如果只能等到祈月再次被伤害,我宁可不见他。可是在这个以力量为重的世界,祈月没有前世的力量又如何才能平安地生活下去?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弑神之剑!当初神匠打造了这把第一神器,就是为祈月定身打造,而祈月最后还是拒绝了。
开启弑神之剑,必需拥有神族血统的灵魂作为剑魂,更需要祈月亲手将弑神之剑染上月祈的鲜血。这个契约是神匠打赌输给祈月之后,特地定下的。直到启用永生禁术之后,苍洛才告诉我们的。令人意外的是,祈月消失后,月祈的灵魂却没有消散,然后被苍洛禁锢起来了。现在看来,苍洛或许从那时开始就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而唯一的不安定因素便是四神天地书。
每一天不断地呼唤祈月,即使知道他根本就听不到,却不愿放弃。终于有一天,我依稀看到了祈月的身影,没有银白飘逸的长发,没有玲珑剔透的血眸,黑发黑瞳却同样令人迷醉的陌生面孔,但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祈月。望着他身上深浅不一的鞭痕和脸上两道明显的刀疤,我的心直滴血。。。。。。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直到月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伫立在这片令人绝望的火海之中,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既万分期盼又莫名害怕着。我甚至感觉到红莲亦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不喜欢我,当然我也很讨厌你们!〃明明拥有和祈月一模一样的身体,性格却差得令人厌恶。月祈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被困在牢笼中的我和某个不知名角落中的红莲,继续说道,〃那么就让我来当一回恶人好了。〃
〃。。。。。。〃我沉默地望了一眼月祈,除了对他的一丝怜悯之外,果然是很不喜欢他。
〃等下我会利用灵力把祈月拉进这个幻境,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说服他召唤弑神之剑,亲手把我杀了。〃月祈依旧一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却笑的风轻云淡。
月祈那一瞬间透露的极为纯粹的笑容,令我再次想起自己和祈月的初见,就是那种毫无杂质的干净笑容收服了我的心。于是,我沉默地轻微点头,毕竟祈月不找回失去的力量是无法和苍洛抗衡的,而两千年之前的悲惨一幕更有可能上演!我已经无法再次承受亲眼看着祈月消失在我面前的折磨了。。。。。。
即使是转世,祈月还是如同前世般聪慧敏感。他居然猜到了唤醒弑神之剑的契约,难道为了那个男人,你宁可被月祈折磨至死,也不愿失去那些有他的记忆吗,祈月?看着祈月的身体不断沾染上滚烫殷红的血液,看着祈月不断增添的伤口鲜血淋漓,我沉默了。劝阻的话,已经无法再说出口,祈月宁可赌上性命都要留住记忆,我已经彻底输给墨殇了。。。。。。
〃祈月,你相不相信,只要你现在不杀了我,等我出去以后,就一定会亲手把那个男人折磨到死!你在乎的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月祈突然垂下眼眸,表情阴暗地再度抬首,冷笑着说道。〃祈月,知道你的觞为什么会中毒吗,你又是否知道他为什么会忘记你吗?还有你最好的朋友,那个缺根筋的杀手十三,她为什么都不联系你了?呵~因为,她死了,很快的身手,还不是一样死在我手里!〃
震惊地抬头望向月祈,他为了激怒祈月唤醒弑神之剑,居然不惜撒下弥天大谎!难道月祈爱上了祈月?意识到这个极有可能的事实,我不由得轻颤。
最后的最后,祈月终于将弑神之剑刺入了月祈的胸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弥漫开来。我清晰地看到祈月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绝望之泪。
〃别担心,他只是晕了过去。〃月祈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胸口,艰难地站起身,走到牢笼前面,嘴角依稀带着淡笑,轻声说道,〃我可以帮祈月疗伤恢复他前世的容貌,也可以帮你暂时脱离这里,甚至帮你恢复肉身。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收留我。〃
不由自主地点头,我很清楚地知道月祈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些,毕竟他拥有和祈月前世相同力量。但是我也同样清楚的明白月祈的时间不长了,弑神之剑足以斩杀神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是某七个人比较满意的一卷。或许是整片小白文中,唯一不怎么白的一部分了吧。
S1 旅程之初
旭日东升,空旷荒凉的山丘上,放眼望去,人烟全无。除我之外,唯一比较明显的生物正悠闲地站立在我面前,大眼瞪小眼,沉默持续进行时中。。。。。。
咕噜噜肚子又开始打鼓了。〃呐,你不介意我就这么把你烤了吧?〃无奈地按着太阳||||穴,这个黑乎乎又毛绒绒的家伙,真是令人头痛啊!
一个时辰之前,那个自称〃七月〃的美人,毫不留情地把我踢下了马车,然后和那个赶车的大叔绝尘而去。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居然把马车一起带走了,甚至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只驴子!
而且还是一只明显年老色衰的蠢驴,不但不肯驮我赶路,还一个劲地给我闹脾气,摆架子!但我下定决定抛下它,自己上路的时候,它却拼命地死死咬住我的衣服。看着那泛滥的恶心口水,我的胃再度抽筋!
在我向保证绝对不会丢下它,甚至和它一起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站岗时,它终于松开了嘴巴,却仍用那双散发着点点绿光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居然会陪一只驴子胡闹?不会是因为失忆,把脑袋都烧坏了吧!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只驴子应该不像它的外表那普通。然而,饥饿却一直折磨着我可怜的胃,一股强烈的冲动萌然而生:把这只蠢驴宰了!
〃呜!呜!〃突然一个清晰无比的却不该出现的声音越来越近,是小白!惊喜地四处顾望,果然一个白色球状物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靠近,毛绒绒的背上还绑着一只精致的沉香木雕花小箱子。
刹那间,小白已经奔到我脚边,身体滑稽地颤抖了两下,那小箱子就掉落在地。还未等我去捡起那箱子,小白便亲热地蹭了上来,直绕着我打转,四肢不停地比划着,短短的绒球尾巴一个劲地左右晃动。
真好,至少还有你记着我,小白。鼻子微酸,感触万分地蹲下身和它平视,心情甚好地伸手摸摸它肥肥的脑袋。
〃呜~呜~〃小白异常乖巧地眯着红宝石般的眸子,满足地在我手心摩擦着。心中暗思这肥兔子咋越来越像狗狗发展?视线趁空瞄了眼一旁的驴子。囧!那是什么表情啊!原先被我称为蠢驴的老家伙居然眼泪汪汪地凝视着我们家的小白,老情人相逢?
小白和那头蠢驴。。。。。。呃,我受打击了!视线下移,某白完全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之中,一脸痴呆相?于是,我在此刻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个在往后的日子里影响了小白很长一段时间的决定。那就是我决定给那头蠢驴取个名字,这个名字刚好和小白配对小黑!嘿嘿~
当小白和小黑两只旁若无人,两相默默含情以对时(其实是七月的错觉啦~),我捡起了那只精致的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不由得愣住了:上千枚银子,数十把手术刀,数瓶药剂,还有厚厚的一叠银票,简单地数了下,居然有一千多万两!还有一块血玉,这个貌似黯十三曾经送给我的那块!更重要的是,居然还带了一盒桂花糕!
嘴角微微抽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白怎么把这些东西偷渡出来的?感慨万分地看向某只浑然未觉,依旧在和小黑叙旧的家伙。似乎意识到我的注视,小白眯着双眼,装可爱般地歪着肥脑袋,嘴角扯开一条滑稽的弧度,愣愣地冲我〃傻笑〃。
无力地垂下头,它再聪明,终究也只是兔子而已,虽然是变异的,我到底是奢求什么呢?唉~莫熵和月弥根本就不记得我了,东西应该不是他们叫小白送来的。而昨晚那个行为令人发指的美人,一个时辰前才塞给我一叠银票,交待了后事,自然也可以排除。。。。。。
唯一的解释就是,小白已经聪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汗啊,原来我没失忆之前,居然这么天才,养了如此与众不同的宠物!
〃呜呜!〃收回思绪,小白似乎已经和小黑达成协议,正摇着尾巴等我上路。抱起箱子,跨到小黑背上,亢奋到不行的小白则是遥遥领先地奔在前头。
碧草缦如线,去来双飞燕。长门未有春,先入班姬殿。梁空绕不息,檐寒窥欲遍。今至随红萼,昔还悲素扇。一别与秋鸿,差池讵相见。
突然之间,脑海中浮现出这首词,可惜如今的我虽是离别却孑然一身。视线落到小白身上,顿时欣慰起来,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如今这世间划分为萧,莫,楚三国,无奈唯一可去之处也只有楚国了。根据那个美人所言,楚国似乎应该是一个适合隐居的好地方呢。一路向北,目标楚国。
S2 第一舞妓
平静的旅程。偶尔小白抽风般地追杀了几只山鸡,偶尔小黑不甘示弱地跑去溪流边抓鱼。楚国是典型的农业国,鱼米之乡,适合隐居的地方。不知何时,曾有人这么告诉过我。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呢。也幸亏某两只不正常的行为,在到达楚国之前的一路上,我的胃暂时维持在良好状态。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甚至天上飞的,小白都能够逮住那些食物!
我以为靠小黑那头老驴子,至少得花上半个月才能到楚国。事实证明,驴子的潜力也是无限大的,尤其是在小白的打压和威逼之下。
五天之后,我们终于平安地踏入了楚国的边境,达到环水城,一个热闹非凡的郡。依照眼前那个身着布衣精神熠熠的老头所言,环水城是楚国的唯一亮点,因为这有举国最闻名的绯烟楼和楚国第一舞妓阎郇。
我礼貌地微笑着听那老头侃侃而谈,视线微微一侧瞄了下一旁正在咬小黑尾巴的某只,看来小白也有些不耐烦了。这老头,说来蛮奇怪的,很普通的外貌,但是不经意间却透露着一股非凡的气势。
半个时辰前,也就是我们刚踏进环水城城门时,小白一时克制不住地撒丫子乱跑,恰好把这个老头撞倒了。结果,那老头反而双眼贼亮地缠着我们,给我充当免费导游。从环水城历史讲到人文美食,最后绕到绯烟楼和第一舞妓身上。
就当小白快要发飙去袭击那老头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笑眯眯地告诉我今天适逢绯烟楼第一舞妓每月一回的登台献艺,千万不要错过!依旧维持着那抹礼貌的淡笑,我轻轻地点头,心中不由暗思这老头真有拉皮条的潜质!
脚边小白不满地蹭蹭我,血红玲珑眼湿漉漉的,似乎在抗议什么。然后我看向身后始终沉默着的小黑,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眼角狠狠地抽了抽。秃尾巴的毛驴?原本浑身黑漆漆的长绒毛驴子,却很突兀地留着一条光秃秃的细尾巴。。。。。。
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这个刺激太大了。可是,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老头已经不知去向了。清净了也好,微微地叹息。视线移向陌生的周围,以后就在这定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