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就这一点上,你和我的想法应该相同。”范允承顿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的确是应该相同。。。。。。指尖突然向正后方划出一个弧度,于是正如某人的坏心所预料的结果一样,小狗一股脑儿的后滚翻到地上,眨巴两下眼回过神以后,“呜呜”叫着抓着杨劭的裤管想往上爬。
但是为什么会觉得不爽呢?是因为这个人太过冷漠的眼睛吗?
杨劭用两只手指提溜开小狗,随手放到一边,站起来绕到范允承跟前,抿唇微笑的看着他。
范允承被他看的有点发毛,无关乎恐惧,无关乎害怕,只是单纯的觉得对面的这个人正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刚想开口,杨劭冷不防的倾过身,如罂粟般的气息如影而至。范允承直觉要退,念头刚起,一只右手就按上他的后脑勺,随即贴上的是两片柔韧结实的嘴唇,轻柔的吮咬里有着不容忽视的进攻性,口腔里肆虐的灵舌缠住范允承的舌头极尽挑逗之意。
温度不能控制的开始上升,逐渐湿热的呼吸,逐渐疯狂的亲吻,逐渐眩晕的理智,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等范允承察觉时,他早已夺过了主动权。
“不是说,你对男人没兴趣?”杨劭勾起一抹极为坏心的微笑,翻译过来就是“被我戳穿了吧”。
“别玩了。”扯下杨劭抚上脖颈的手,范允承一语不发的转身,一步步离开。
杨劭看着范允承走出树林,弯腰随手拎起趴倒在他脚边的小狗。将那张狗脸凑到面前,不意外的看见这只狗开始兴奋的流口水。好奇怪的狗,杨劭轻笑,手指轻触上那一对滴溜圆的黑眼睛。一样都是黑色的,刚才那一双却没有半点温度呢。。。。。。
正如杨劭所预料的,林雅婷是个单纯到很好骗的女生,不过是微蹙着眉说很想认识范允承,却被他无情拒绝,林雅婷立刻同仇敌气起来的拍着胸脯,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然后就竹筒到豆子的说起来,让杨劭连提问的力气都不用费。
没办法,其实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搞的腥风血雨的,既然已经决定了暂时不杀范允承,那么好歹应该多少了解一下这个人的为人吧。毕竟他可不会真的认为一只傻不拉叽的狗能起保证作用。
“我和范允承是在五、六时认识的,到了十岁左右时,他爸爸的公司倒闭了,所以他们就搬走了。我在帝轩见到他的时候,刚开始我都不敢认他,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也完全没有表示出他认识我的意思。要不是他耳朵上的水蓝色耳钉,我可能还真没这个胆。”林雅婷拍拍胸口,想起当初那段拼命死缠住他的日子,心有余悸。
“说起那个水蓝色耳钉啊,是他妈妈在他小时候硬逼着他带上的,他其实并不很喜欢,不过他很孝顺他妈妈,只要是他妈妈的话他都会听。”
“不过为什么非要他带那两只耳钉,我倒也记不太清了。我记得他妈妈好像说过那是一种祝福吧,大概在范允承七、八岁的时候,有一个老头预言说他会有几次劫难什么的,当然当时我和范允承就都认为那是骗人的啦。”林雅婷不满的嘟哝了一句,”什么预言,诅咒还差不多。”
“那现在他的父母呢?”杨劭终于找着一个空,问了个问题。
林雅婷摇头,“不知道。在帝轩见面以后,光是想办法让他承认我就花了我全部的脑力。要想和他聊聊过去或是他现在的近况,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他小时候虽然很早熟,可是还是很可爱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林雅婷的语调也颇为无奈。
到了这里,杨劭认为已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他正要结束谈话,林雅婷却双手合十,一脸认真的安慰他说,“会长,请您千万不要伤心,范允承一定会了解您的心意的。而且像会长这么好的人,愿意和他作朋友,那是他的福分才对!”
哎呀呀,这女孩真让人想欺负呢。杨劭有点伤脑筋的想,脸上却不露丝毫,柔柔的弯起嘴角, “谢谢你,啊对了,这是范允承指名道姓让我退还给你的,计划书的漏洞还不少,要好好重做哦。”
优雅的站起身,朝花圃外走去,唇边的笑意已变了味。一、二、三,杨劭在心里轻轻默数。
“范允承!我和你誓不两立!!”炸响的怒吼,直入云霄,惊飞树枝上婉转而鸣的小鸟,唧唧喳喳好一阵闹腾。
没想到范允承有个很可爱的青梅竹马呢,和他真是不太搭。杨劭停住身形,回身望向青蓝天空,眼里划过兴味。
第八章
黑色的雕花大铁门缓缓开启,穿过大片的树木,古老的宅邸安静的矗立在道路的尽头,内敛而庄严,斑驳的外墙透露出一种时间沉淀的厚重。宅子的确已经历史悠久,然而可以保持着目前这种样子却也是杨劭的父亲——巴顿·劳伦斯的意思,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与这个时代相比的确很顽固而且毫无回旋余地。
巨大的宅邸因为缺乏人气,所以虽然奢华,但却空洞。
杨劭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锃亮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利落的节奏,嘴角含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在众多仆人惊羡的目光中走过。
。。。。。。
“看到没有,那就是二少爷,长的真是俊美,活脱脱的一个贵族啊。。。。。。”
“好迷人的眼睛,和老爷真是一摸一样,上次我和二少爷对面走过,兴奋的差点当场晕倒。”
“是啊,那种高贵的气质,哪个少爷小姐能和他比!”
“嘘,轻点,你们不要命了!当心被大少爷知道!”
。。。。。。
杨劭敲门之后走进书房时,巴顿·劳伦斯正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花白的双鬓,眼角深刻的鱼尾纹,可眼神却不见丝毫滞瑟,山般沉稳的气势下是迫人的犀利,他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格外沉重。见杨劭进来,他的视线迅速在门口划了一下,立刻调回文书上,表情不见一丝变化。
“父亲。”杨劭恭敬的称呼道,在劳伦斯的点头示意下才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业绩报告我看过了,你手上的两个公司都经营的不错。”劳伦斯继续在文件上作着批示,边写着什么边说道,“你准备一下,过段时间我会再交给你些事。”
“是的,父亲,我会继续努力。”
“嗯,“劳伦斯可有可无的点头,”学校那里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很好,你要向你大哥多学习。另外,你弟弟明天要返国了,我已经给他安排了位置,你要多照顾他些,听到没有?”
“是的,我会的。”
“好,那你去吧。”批示完一份文件,合上,紧接着又打开另一份,视线始终粘连在上面,直到杨劭走到门口时,才突然加了一句略显温情的话,“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过来住段时间,别老让我派人请。”
杨劭的嘴角泛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语调仍是恭谨平稳,“谢谢父亲,我知道了。”
在众多仆人躬身迎送下,杨劭走出大门。韩天已半开车门等候在车旁。
“辉丹要回国了,让你做的事准备的怎样了?”
“已经就绪。”
在下一个路口红灯时,韩天递给杨劭厚厚一沓报纸,无需翻看,份份头条都是一个女明星的丑闻,还附带着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
“哦,做的不错,辉丹心爱的女朋友被糟蹋成这样,回来后一定会忍不住要和父亲摊牌吧。”随意翻阅完,杨劭将报纸扔到一边,多变的孔雀石,在这一刻蓦地冰冷,窜过猛兽般犀利的侵略气息。
“啊。。。。。。允承。。。。。。”
光线昏暗的卧房里,女人娇媚的呻吟着,不能控制的十指在范允承背上划出道道印迹,她迷蒙着双眼,径自沉沦在肉欲的欢愉中,所以她并没有发现上方那双黑眸始终漠然。女人达到了高潮,一阵紧缩后,她瘫软下来,满足的喘两口气,睁开眼,这才发现范允承早已翻身起床。
“允承,你这就走了?”女人的哀怨没有换得范允承的回应。他整理完衣服,走出房门。
下了楼,跨上机车,直上限速,凌厉如刀般划过的风却散不去他眼底的烦躁。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这已经是这几天里的第几次了?分明抱着不相干的人,分明吻着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对邪媚慵懒的眼神?晃在眼前,挥之不去。。。。。
SHIT!你到底想怎么样!
眼神突地收紧,机车划出一个极限的弧度,本该安全过的弯却毁在一个突然出现的摇摇晃晃的醉汉手里。
范允承手势一收,狼狈的闪避过他,连人带车摔在一旁。那个男人却只顾咧着嘴“嘿嘿”傻笑,连自己去鬼门关晃了一圈也不知道,走到范允承跟前,嘴里嘟哝着,“你好,先生,我想请你评评理。。。。。。我只是爱她而已啊,为什么父亲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总是用劳伦斯的污点来形容她?那些丑闻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劳伦斯。。。。。。劳伦斯。。。。。。这三个字就这么重要吗?!她不是污点,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
范允承只当没听见,扶起机车要走,不料那醉汉却拽住他,身子偏又软的撑不住他自己的体重,一个劲的往范允承身上倚,熏人的酒气令范允承皱紧了眉。他正想下重手甩掉他,四、五部车身漆黑的车辆似突然出现一般动作迅速的在四周停下。中间的那辆车,车门轻声打开,范允承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踏在地上的锃亮皮鞋,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那双孔雀石。
俩人对视一眼,俱是一怔。
杨劭示意手下的人将醉汉扶进车内,这才转过脸对着范允承。
“真是抱歉,我的弟弟给您添麻烦了,不管怎样,先请您跟我来一趟好吗?”
范允承看一眼盘踞在车门上巨大的劳伦斯家族徽章,知道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又撞破了杨劭的一个显然不能让他知晓的秘密。
对劳伦斯这三个字,范允承说不上熟悉,但也绝不陌生。一如他所料,杨劭的家大的离谱自不用说,大到一件家具,小到一只茶杯上都绘有劳伦斯的徽章,然而佣人倒出乎意料的少。一到家,杨劭便去照顾他弟弟了,范允承喝了杯茶,还不见有人招呼便随意的在楼层间晃悠起来。一路从二楼走至五楼,整个五楼怪异的只有两间房间。范允承看了两眼正准备离开,不知为什么却在其中的一扇门前停下脚步,稍犹豫一下便拧转把手,没有上锁的门应声而开。
和整幢房屋的建筑风格不同,这间房间的摆设简单的离谱,一张大尺寸的床,几个靠垫和几本散落在原木地板上的书就别无他物了。范允承站在门口,向室内扫视一周,被床头柜上的相架吸引住了视线。在这个没有一点多余装饰的房间里,这个相架显得有点突兀。
相框上没有灰尘,反而透出常被人抚摩才能拥有的光润。相片似乎是哪里的风景照,一个矮小的平楼,平楼前的草地上是一群正在嬉闹的孩子,该是春天的季节,遍地都是各色的花朵。没有任何奇特之处,不过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