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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小胜,我只是小胜而应,我和巧语妙语两位小师傅的棋艺不相伯仲,只是我略微高了一点点,小胜不足挂齿……”
众人一晕。
尤其那些还在研究残局的。
不禁挑起大指道:“这位兄弟好厉害,我们都是那两个小师傅的手下败将,您年岁不大竟然能胜了两位小师傅,真是高手啊!”
“是啊,而且还这么谦虚……”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原定和尚打了一声佛号,带陈楚三人进入五重门见藏龙。
陈楚撇撇嘴,心想这和尚,下个棋都能跟我佛慈悲联系在一起,就像政治一样,不管什么好事儿,都跟党的领导扯一块去。
五重门大了一些,院落匡阔,大殿亦是雄伟,绕到了后殿,一众人等已经坐到了那里。
听到一朗声念佛说法之音。
一行人走了进去,只见下面蒲团已经坐着二十几人。
都是俗家人,和尚站在两侧,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和尚坐在正中,显然是方丈了,而在讲经说法的却是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粉面和尚。
这和尚太过于眉清目秀了,如果不是光头,亦然要被人误以为是女人。
他发音铿锵有力,而在他身边一侧坐着两个年轻的小尼姑,正是刚才下棋的轻语与妙语。
两个小尼姑此时目光如同刀子一样狠狠的剜着陈楚。
显然,恨意已经达到五星了。
年轻和尚中断。
而陈楚身后的韩婷婷小声嘀咕:“倩柔啊,你还真没说错,陈楚这小子还真是你的福将,咳咳……要不借我用几天。”
陈楚咳咳两声,心想老子是保镖,又不是性保健品卖的胶皮娃娃,你说用就用啊?
“倩柔,用两天我就还给你,这次也幸亏这小子混进来了,我能找藏龙法师开光了,你看藏龙法师,跟弥勒佛似的……”
此时,原定和尚上前两步躬身道。
“悟德方丈,又有几人与我佛有缘……”
台上那老和尚微微抬起眼皮道:“好,让他们落座吧……”
陈楚几人谢过,刚往前走几步。
那悟德方丈忽然睁开眼指着陈楚道:“这位施主,你从何处来?”
很显然,这是一句禅语。
比如从来出来,到去中去。
陈楚一愣:“我从我们村来啊。”
轰……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叶倩柔跟韩婷婷也一捂脸,感觉站在这货面前都跟着丢脸。
“我是从我们村里来的啊?小杨树村三社的。”
“咳咳……”悟德方丈摆摆手。
“罢了罢了,当年我佛如来被孔雀啖入口中,后如来在孔雀背上掏洞而出,并供奉孔雀为母,可见佛亦是不拘小节,你落座吧……”
“多谢。”
“等等,你有东西掉了。”
陈楚头也没回,直接落入座位,而其他人的目光还都在四处查找,包括韩婷婷跟叶倩柔,撒目一遍也没看到陈楚有东西掉。
悟德方丈哈哈笑道。
“这位施主,你很有悟性啊,大智若愚,大智若愚……”
众人不解。
悟德遂又道:“人来世上一遭,空空而来,死后空空而去,本来便是要了无牵挂的,家有良田千亩一日只需三餐,有广厦万间,睡眠只要七尺床榻,虽然都明白这些是身外之物,但有有谁能做到割舍这些做到了无牵挂?寺外那些抽签拜佛之人,嘴上心诚,但实际上并未做到心诚……这位施主反而真做到了空即是空,看来能过了几关来到五层门却是与佛有缘了。”
韩婷婷掐了陈楚一把:“行啊,未曾年,能得到方丈夸赞的人却是不多了。”
叶倩柔也咬着嘴唇:“陈楚,你刚才是怎么领悟到方丈的禅机的?”
陈楚撇撇嘴。
“不知道那老和尚在胡说八道什么,他说我东西掉了,可我兜里也没几毛钱,兜都比脸干净,掉不掉我还不比他清楚?”
咳咳……两女无语了。
“这位施主,敢问是许愿还是开光?”这时那个年轻和尚声音清朗的说了一句。
韩婷婷忙说:“我们开光,有一件信物要请藏龙法师开光。”她说着美眸在众位和尚面前一一扫过。
那个年轻和尚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来接信物。
韩婷婷摇头道。
“这位师傅,我奶奶说过,这件信物一定要让藏龙大师开光才行。”
“小僧便是藏龙。”那年轻和尚说着,低低的道了一声佛号。
韩婷婷眨眨眼,陈楚也有些狐疑,这个年纪顶多二十二三岁的和尚竟然会是那个牛叉闪电的藏龙法师?
震惊了一阵,韩婷婷把信物掏出,是一尊小佛,藏龙开光完毕交还与她。
陈楚打了个哈欠。
“老总,你说韩婷婷是不是有病啊,大老远的,废了这么多周折,那个和尚开光就往上面点一点洗脚水……”
叶倩柔差点喷出去。
“滚……陈楚,那叫圣水,什么洗脚水,这东西信则灵,不信则无,罚你一会儿背我下台阶。”叶倩柔说着脸刷的红了。
陈楚不由得心里一跳。
两人上台阶的时候,叶倩柔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着他的腰,已经感受到了水深火热的了。
下台阶叶倩柔那波涛汹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了。
“老总,以后我们每个礼拜都来这里抽一次签吧……”
第十四章 施针
第十四章施针
叶倩柔俏脸红润。
“陈楚,这地方这么偏颇,下次我可不来了。”
“别的,正因为又是上山又是下山的不容易,才能显示心诚则灵啊……”
叶倩柔嗔怪的瞥了他一眼。
三人也不想听什么佛法,主要是韩婷婷来给奶奶的信物开光。
如今目的已然达到,刚要告辞,这时,那藏龙法师冲众人躬身施礼道。
“诸位,小僧今日出关,诚感诸位施主前来听取布道,已然到了午时斋饭之时,就请诸位移步到后院,吃罢斋饭再行回返吧……”
众人纷纷躬身答谢。
陈楚小声问叶倩柔:“老总,斋饭咱还是别吃了,咱下山到饭店点一些肉菜吃罢。”
“滚……人家藏龙法师远近闻名,留下吃一顿斋饭是多少名门显贵梦寐都无法以求的,你还不愿意?”
“呷?老和尚的饭有啥好吃的。”
……
一行人进入后院,斋饭已经摆放齐整。
那藏龙法师走在最后,忽又朗声说道:“这位陈施主请留步,敢闻陈施主棋艺精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连胜了山下轻语与妙语两位大师,小僧有个不情之请,还想领教陈施主的棋艺,不如陈施主与小僧移步禅房,边吃斋饭边对弈可否?”
众人一阵艳羡的看着陈楚。
藏龙法师竟然单独给你开小灶,这是多大的殊荣了。
陈楚挠挠头:“边吃饭边下棋对消化不好。我还是不去了。”
韩婷婷跟叶倩柔两只小手分别掐住陈楚的腰,左右两边狠狠的拧着,并咬牙切齿的低声嘀咕道。
“陈楚……你别太过分,赶紧去,如果不去我们俩弄死你……”
“呷?他一个和尚,找我去禅房单独用膳你们就不担心我吗?就不担心我被那啥了?”
两女脸刷的红了。
叶倩柔差点喷出去:“滚……人家藏龙大师乃得道高僧,陈楚你去就是给叶氏集团长脸呢,快点去,回来我给你加工资,不然你的工资一分别想要了。”
……
藏龙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自然,自信,自得,又像是自谦。
身上僧袍如同云衫步履,好一派云淡风轻。
他举手投足间显得是那般干干净净,人亦是清清爽爽,眉黛如画,彷如女人,高高瘦瘦洒脱出俗,要是把喉间的喉结遮掩,这真可能让人误解为美女了。
“咳咳……那好吧。”
陈楚跟随藏龙走入偏殿一处禅房之内。
藏龙和尚身上一尘不染,自然的带着一种淡雅又高贵之感。
“陈施主,小僧最好琴棋禅悟,今日就和陈施主切磋切磋。”
“额……藏龙师傅,刚才我和轻语妙语两位小师傅只是险胜而已,实力一般,一般……”
藏龙轻轻一笑,款款坐到禅房内棋盘一旁。
陈楚也落座,片刻就被杀了一盘。
对方是个男人,陈楚没心思动歪心思。
一连下了几盘棋,陈楚都被人杀的乱七八糟,斋饭端了上来,陈楚吃了四大碗。
不禁啧啧称赞斋饭好吃。
藏龙呵呵一笑道:“陈施主,我们再讲讲佛法……”
陈楚不爱听什么佛法,藏龙却声音清朗,字正腔圆,说出来的道理让人不得不折服,陈楚也辩解不过。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
陈楚打个哈欠,跟藏龙告辞,出门原定大师道:“陈施主,跟随你而来的那两个女施主等候多时不见你出来已经先走一步了。”
陈楚哦了一声。
出了五重门,发现一些和尚已经在打扫庭院,这里的香客已经皆然离去了,山门也将要关闭。
陈楚两手抱头,溜溜达达的出来青岩寺,心里有些抱屈,暗想这一下午时间跟个臭和尚混过去了,不然抱着或者背着叶倩柔下山岂不美哉。
下了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又往山下行了一阵,山间无岁月,日出快,日落亦快。
此时,一阵袅袅的悠扬琴声飘散而来。
伴随有些清凉的山风,阵阵琴弦飘入耳际,激荡心扉。
“何人弹奏的一曲好琴?”陈楚循着琴声走了百十多步,见山间一处雾霭处,竟然又些许的紫竹而生。
这竹子一般都生长的南方,而这紫竹又是稀有,肯定用不寻常的手段才会在dl这处生长形成了。
竹旁盛开着梅花,周围飘散着灿烂菊花,还有草木中幽兰而生。
伴着幽然的琴声,让人忽悠一种患得患失之感。
陈楚抬头,见前方一块陈年匾额书写‘青华庵’三个字。
随即信步而入,那琴声源头是一处白嫩巧妙的手,小手波动古筝琴弦,阵阵如同涓流淌动,触动心扉。
陈楚笑了。
“妙语小师傅,您弹的真是一手好琴……”
“你……”妙语抬起臻首,见到陈楚琴声戛然而止。
“哼!”妙语轻哼一声,款款起身,两手合拢抱住古筝便要离开。
“喂,妙语小师傅,你别走啊,刚才在下多有冒昧,那个……适才听闻你的琴声,感觉你有心事想要诉说,佛曰众生平等,你既然有心事在胸,借琴音与草木说,何不把我也当成朽木枯草聊上几句?”
“你能听懂我的琴音?”妙语回眸。
“嗯,似懂非懂,不过见到青华庵前有梅兰秋菊,想必高雅中又有尘世的苛求,要不你再弹奏一曲,我猜一猜。”
妙语毕竟也就十岁,虽然是小尼姑,但是也是小女生,女生免不了好奇。
“好,你想听什么,我弹奏一曲你听听看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陈楚挠头嘿嘿笑。
妙语已经坐下来,两手抚琴准备弹了。
陈楚想了一下说:“那个……请小师傅给我弹奏一曲凤求凰吧……经典啊?啊,你瞪眼睛干啥?不弹凤求凰,谈谈十八摸也行啊……”
“淫贼!话无好话,屁是臭屁!”妙语气咻咻站起身。
“呷?妙语小师傅,屁本来就是臭的,难道妙语小师傅放出来的是香屁不成?那我想闻闻。”
“你……师妹!拿家伙出来,今天我们跟这个淫贼拼了!你这淫贼竟然跑到尼姑庵调戏与我……好大的胆子……”
青华庵里面的轻语也出来了,手里擎着一把宝剑。
“喂,开个玩笑而已,还动上刀了?告诉你啊,再打我,那我就还手了。”
“淫贼,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杀了你!”
陈楚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就用一只手,只用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