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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
随着肖弘摆出这个手势,心中早就憋着一股劲的囚徒军成员,算是彻底大开杀戒了!
顷刻间,高湘士兵的惨叫声,开始不绝于耳,血肉飞溅。
天概只过去了短短的三分钟,所有高湘士兵仿佛被收割过后的庄稼,横七竖八倒在了地面之上,鲜血如同河流汇集到结着冰块的溪之中;溪水两侧的积雪已经变成了红色;然后一点一点融化;流向远方。
唯有那囚徒军依旧屹立不倒;身上沾满血迹;不过;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习惯了鲜血的味道。
至于高空中的一架魔纹直升机;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仓惶逃离了。
“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估计几分钟后追兵便会到此。”铁男向肖弘问道。
肖弘看了看跪在自己身旁一动不动的季斌;沉思了片刻;望了望北方;那里是天际省所在的方向;对于肖弘等人而言;是在魔裔星上;唯一的安全地带;只不过;通往那里的路封锁连连;数不尽的高湘士兵;汇集在那里;更重要的是;这之间还阻隔着高湘真义国的国度圣紫城;戒备可谓森严。
说现在囚徒军所向披靡;并不为过;但是绝不代表着是无敌的;因为高湘真义国能够将天际省打到如今这个份儿上;除了坐拥400万军队以外;还有两名驭魂级人物坐镇。
因此直闯圣紫城?这并不明智;改道为上。
可是路线又将怎么变动呢?肖弘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
倏地;肖弘不禁将目光对准了东南方向的信义市;表情微微一动。
“我们不如来一个反其道而行。”肖弘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所有囚徒微微一愣;一旁的沃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老大的意思;该不会是趁着高湘士兵正在扩大搜索范围;我们悄无声息;摸回到信义市;来一次屠杀吧?”沃师开口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一旦将信义市的指挥系统打掉;他们对囚徒的追杀;将会陷入到瘫痪;对我们隐藏还是大有好处的。”肖弘接着回应道。
“那就这么干了。”铁男回应一声。
基本上计划确定下来。肖弘等人便不再进行丝毫的停顿;从高湘士兵的尸体上翻找出必要的生存工具;如军用水壶、生火魔纹、砍刀。便驱动流纹快速返回到山坡之上;各自上马;便再度进入到了树林之中;尽可能隐藏行迹的同时。反方向朝着信义市狂奔了回去。
沿途;肖弘等人的行进速度并不快;但是却开始有针对性的躲避零星的高湘士兵的搜查。
差不多;躲过了两拨高湘士兵;肖弘等人便来到了信义市与扩大搜索圈之间的真空地带。
时至正午。肖弘等人便牵着铁脚马;来到了一处深深的峡谷之中;这里植被茂密;就算树叶掉光;也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而且并非风口;是一个极好的临时藏身地点。
随着囚徒军进入到峡谷之中;每一个人的脸上。警觉之色无不被疲倦所取代。经过了足足一夜的杀戮、面对追杀的狂奔;身体消耗;无疑是巨大的;尤其是精神方面;一直绷得紧紧的;这一刻也终于松弛了下来。
甚至就连以耐力著称的铁脚马。也已经露出了无疲态。
“五个小组;轮流警戒。其余人原地休息。”肖弘发布命令道;紧接着便靠在岩壁上。坐了下来。
其他囚徒亦是如此;纷纷靠在向内凹进去的岩壁坐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
至于铁脚马;则扒开一层bobo的积雪;啃食着地面上的枯草。
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囚徒军才小心翼翼起身;看一看四周有什么可食用的东西;不过;基本上算是一无所获;只有之前从高湘士兵身上发现的馒头;仅此而已。
这也并不奇怪;整个高湘真义国的平民;差不多都生活在极度贫困之中;野味乃至其他可使用的东西;早就被高湘平民吃干净了;就差吃树皮了;除非在深山老林;或是没有居民区的地方;否则想要食物太难了。
因此;翻找了发半天;囚徒军成员也只找到了一丁点坚果;并且拾回来一大堆的木材;燃起了一小堆一小堆的篝火。
接着将一个个军用水壶的金属碗放在了篝火之上;里面放着积雪。
“看来只能吃干馒头了;不过;总比没得吃强。”坐在肖弘身旁的沃师开口说道;接着便将一个沾着血的干馒头递给了肖弘。
肖弘没有说什么;便开始咀嚼了起来;并且喝了一口开水;冰冷的胃部;总算是感受到了一点温暖。
时至下午;气温一直在零下一两度徘徊;大部分的囚徒;食用过了干馒头之后;便用枯树叶当床垫和被子;蜷缩角落之中自顾自的睡着了。
肖弘亦是如此;利用解锁魔纹将脖颈上的微爆项圈彻底拆除掉;又将解锁魔纹递给沃师;示意就这么传递下去;肖弘便窝在枯树叶中;也自顾自的眯了一会儿。
就这样六个小时过后;度过了一个不算舒服的下午;待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囚徒军便纷纷起身;努力活动了几下身子;让身体热起来;便在肖弘的率领下;纷纷翻身上马;便开始快速向着信义市的方向行进而去。
沿途几乎没有碰上高湘士兵;毕竟又有谁会想到;逃出去的囚徒;还会原道返回;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在信义市差不多已经全城戒严;其中的两万高湘士兵已经分散在了整个信义市中;基本上就是挨家挨户;查看是否藏匿囚徒;亦或是翻找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不让囚徒有可乘之机。
另外的一万相对而言还算精锐的高湘士兵;则守在了灵魂实验所的四周。
并且整个自强州;也在不断的反复播放着从信义集中营逃出的所有囚徒;那斑斑劣迹;其中主要报道的则是在尚德村的情况;当然依旧是一如既往;不断报道敌人的丧心病狂;对自身的损失;只是隐晦报道。
如今自强州的信息平台播放着的;正是之前摆拍的画面;尚德村民倒在血泊之中;手持农具;至于魔纹直升机射杀村民的场面;以及三千高湘士兵全军覆没的画面;则直接避过;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村民的英勇抵抗、高湘士兵的勇猛果敢;以及囚徒的穷凶极恶。
第801、802章 魔途!!
与此同时,再看天空之中,就在肖弘与铁男开始对魔纹直升机发动进攻之时,再看天际之间,七架魔纹战机,也是呼啸而至。
这样的场景,肖弘可以想像得到,这也是肖弘为什么不愿意停下来与魔纹直升机纠缠不清的直接原因。
那就是四面八方,不断会有敌人追击而来…
不过,对此,肖弘也没有什么丝毫的惧怕,既然要打,那就来吧。
没有丝毫的停顿,停留在高空之中的肖弘,双臂猛然一振,瞬间,肖弘的身体四周,密密麻麻的血色冰柱纷纷开始形成,铺散在天空之中,每一个冰柱的高度都在十几米。
而在肖弘的身下,同样形成了一个巨型的光纹,直径足足有一公里之巨,从地面望去,就如同一个巨型的魔纹阵一般。
显然这一刻,肖弘要动用全力了,这一刻,肖弘对高湘士兵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们不是军队,只是鹰犬,死不足惜!
差不多就在几架魔纹战机齐刷刷向肖弘射出魔纹飞弹之时,再看肖弘已经通过驭力,调动冰柱直接拦截掉了那七八枚魔纹飞弹,同时,就在魔纹战机进入到光纹区域之时,再看魔纹战机的机翼之上迅速被凝结出了数不尽的万年寒冰,直接便被包裹住了。
接着齐齐引爆。
几乎只是一瞬之间,七架魔纹战机中的四架,便被肖弘干掉。
而肖弘就那样微微张开双臂,低垂着头,身后的一双魔翼则散发着摄人心叵的血色光芒。
至于暂时躲避了寒冰打击的另外三架魔纹战机飞行员,看到这样的画面,更是心神大动,目光之中,闪耀出无尽的惊骇之色。
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高湘真义国,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驭师一级的实力,就能够发挥出如此怪异且强大的战斗力。
尤其是停留在光纹正中心的肖弘,更是如同一个雕塑一动不动,但是身体之上,却散发着无尽的杀意,双臂上,已经燃烧出了红色的“火焰。”看上去就如同一尊恶魔雕像。
还没等那三架魔纹战机飞行员进一步的反应,再看三条十多米长的血色冰柱,已经如同飞弹,直奔魔纹战机飞驰而来。
轰,轰,轰!
片刻之后,再看三枚冰柱已经纷纷撞击在了魔纹战机之上,接着引爆,形成三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而在肖弘之下,铁男也将最后一架魔纹直升机轰击的支离破碎,直到这架魔纹战机坠入到山野之中。
望了一眼四周,见再无魔纹战机追杀而来,肖弘脚下的巨型光纹以及四周的万年寒冰才缓缓消散,然后与铁男一同落到了山坡之上。
看着山脚下的村落,几十栋残破不堪的茅草屋被机炮轰得七零八落,肖弘的脸上也隐隐闪过了一抹愧疚与无奈。
紧接着,肖弘转过头,望了一眼那个小男孩惊魂未定的表情,便小心翼翼将小男孩抱在了怀中,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山脚下走去,其他囚徒军牵着铁脚马则跟在了肖弘的身后。
来到刚才石碑断裂的附近,肖弘轻轻摸了摸脸颊上的小伤口,然后便来到了那位衣着破破烂烂的妇女前,也正是小男孩的母亲。
此刻那小男孩的母亲脸上,还闪耀着无尽的泪痕,看到肖弘,脸上有惧怕,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恨。
与此同时,再看村落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拿着铁锹、铁镐足足几百人将肖弘等人团团为住,一个个目光之中同样充满着愤恨之色。
对此肖弘没有多说什么,来到这妇女的面前,微微对其俯了俯身,满怀歉意道:“这位女士,非常抱歉,为你们带来了灾祸,我们也不知道,你们的军队会对你们开火,我们真的无心伤害你们。”
言罢,肖弘便小心翼翼将怀中的小男孩,放在了这位妇女的怀中,让他们母子团聚。
然而,就在肖弘好心将小男孩放在妇女的怀中,小男孩刚刚抱住妇女脖子的时候,肖弘却猛然发现,中年妇女用异样的目光望了一眼铁男墨绿色的瞳孔,直接猛然将自己的亲儿子从怀中抓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倒塌的石碑之上!
还没等肖弘等人反应过来,小男孩的小脑袋已经重重的撞在了坚硬的石碑之上,彻底死去。
毫不夸张的说,肖弘乃至所有被称为罪大恶极的囚徒军,看到这样的画面,齐齐石化在了当场,他们做梦也无法想象,一个母亲为何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摔死,这……
一时间,再看肖弘略显愧疚的模样之中,不禁闪出一抹诧异,一抹狠厉,接着长大双目,满脸震惊道:“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虽然肖弘被冠以恶魔之名,虽然肖弘手段残忍,但是肖弘却一直坚信,虎毒不食子,可眼下呢?
“你们都是洛丹伦魔鬼,我儿子的灵魂,已经被你们这些洛丹伦魔鬼玷污,他必须死掉,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灵魂,也被你们这群洛丹伦魔鬼玷污。”妇女一字一句,大义凛然回应道,目光看待肖弘,看待囚徒军,充满敌视。
再看村落中的其他高湘人,消瘦干枯的手指,紧握农具,深凹的双目充满病态的仇视,并没有因为肖弘冒险救回小男孩,而有任何感激。
“他可是你的亲儿子。”肖弘抬起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儿子算什么?伟大的奥格斯神,才是我们永恒的信仰,唯有我灵魂的纯洁,才是最重要的。”妇女接着说道,目光之中充满着一种病态的坚毅。
“你这该死恶妇!”肖弘不禁猛然发出了如此的咆哮,接着也不顾是什么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