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文重写咩,但是实际上存稿是极少的,因为写了几万就打回去重写了,我可以很诚实地告诉大家我只有1~8章的存稿……
、秒杀
那群窝着打牌赌博吆喝的第四骑士团的兔崽子们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一群热血沸腾、捶胸嗷叫、干劲十足的小伙子们在看到敌军资料的时候傻眼了:这也……太!强!了!吧!传说中闲得痔疮都发烧的野炊军团啊!
光脑上的信息是这样写的:坐标B(0934S,0910W)发现敌情,五百台G6,三千台G5,两台E3。请第四骑士团麾下一千成员跟随伊西多·布莱克副舰长火速前往剿灭。
我们都是改装G6啊,还有几个队长啊,也就是几台E3啊!我们都是精英啊,一个可以抵他们三个啊!竟然……竟然……连一个Knight都没有啊有木有啊!为什么不是三千台G6而是G5啊!别说一千个人啊五百个就够了啊!我们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
一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满与不甘。
这真是一场毫无惊喜毫无悬念的战斗,本来己方的优势就是明显的,压倒性的!
军令如山,一众人强打着精神,暗自安慰着还能出来松松筋骨,开着各自的G6跟着那台暗银色的怪兽迦楼炎登上了小型战舰。
对于他们明显的兴致缺缺,伊西多一直一声不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很快到达目的地,敌军情况跟所描述的差不多。伊西多都没有登上机甲,直接挥手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
看来副将大人也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是的,副将!”这群血气奔腾的年轻人们响亮地回答,然后呼啦啦散尽队形,开始发挥单兵作战无敌的威力。
迎面冲来一台General5机甲,维森暗自嗤笑一声。
一台G5对上G6,那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相较于G5,G6在各个方面都是一个质的飞跃,尤其是他这台经过改造的G6,攻击力是更上一层楼!当然与此相应的,他的防御要薄弱上一个层次。
他这样分心想着,一点不含糊地让开敌人不自量力的攻击,机臂周围涌起一阵能量波动。与G5的手持式不同,G6的激光炮是完全整合在机臂上的,而且能量更加凝聚,威力自然提高了好几个层次,激光的周围还凝聚着一层看不见的微波壳,能够干扰目标的正常运行。
一束直径约莫八十厘米的白色激光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喷射而出,高度凝聚的能量几乎完全扭曲了周边的太空!
……连一声轰响都没有,那台G5的脑袋就彻底湮灭了。
“啧”维森不满叹息。到了他这个地步,能够在千万分之一秒的瞬间察觉到自己击中了目标的位置,刚才明明瞄准的是机舱所在的胸腔处,最后却轰到了脑袋。
当然这种层次的战斗,这种事情是无伤大雅的,但是再往上呢?到了最高层次的战斗,这种失误很可能是致命的!
而且虽然这批敌军的装备差了些,能力却是不可小觑的,维森虽然自信,却也十分清楚如果自己同样驾驶G5的话,这必然是一番苦战。
果然那些小战场与星空战场比起来果真是小巫见大巫,只有到这里才能明白什么叫做敌人,什么叫做战争,什么叫做强悍!当然如果是他的话……
想到这里,维森忍不住往那边安静悬浮的小型战舰看去,眼神里的灼热、敬畏、艳羡和坚定,毫不遮掩。
战场上,敌军的“野炊”军团已经被清理了七七八八,众人只觉这场小战真是无聊到了极点,已经有人开始暗骂了。
“维森,这就是你去找副将大人的结果吗?”有人这么跟维森说。
别说他们了,连维森都忍不住怀疑副将大人所说的话了,不过好歹是自己仰慕敬佩的人,维森张口刚要解释什么的时候,眼皮骤然一跳,强烈的危机感促使他迅速欲要前飞。
然而他还没飞出几米,一股巨大的强悍的力量从机甲上传来。
“哼——”强烈的冲击让维森闷哼一声,机甲的破损度眨眼间到了百分之二十!
维森透过外视,发现偷袭者竟然是台G6,这种力量、速度显然不是一台G6应该具备的,这必然是台比他的改造G6还要强大的机甲!
能够绕开这台G6的探测系统,无知无觉地偷袭他!维森心念电转,瞳孔骤然紧锁:这是一台披着G6皮的Knight!但是能量波动是不同的,为什么巡航舰没有探测出来!
维森顾不得思索这个问题,他迅速将周围的情景收纳眼底。因为过度自负,他们这群人完全是分散战斗的,最近的同伴现在这个距离根本无法来援助!而且G6和E3在Knight面前就是纯粹的炮灰!
以现在这种分散程度,还有这台Knight的速度,机师的水平看来,逐个击破的话,至少会死几十人!Knight与G6还有E3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现在只有寄望于小型战舰上的大功率武器,或者副将大人赶过来!
“副将,这里发现一台Knight!”维森操控着机甲一边躲避那台Knight的攻击,偶尔给它来一个不痛不痒的激光炮——Knight的防御根本不是这种攻击能够破开的,连干扰都可以直接无视!
从偷袭开始,才不过20秒,转眼间,维森的G6破损度达到了百分之六十,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攻击。
维森看了一下,援助的同伴大约还需要10秒才能抵达,而他肯定撑不过10秒!
呵,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局,出师未捷身先死么……维森苦笑一声,那位现在还没有给自己任何回应,另一边也是,只怕是失望了吧……
他遥遥的望向那边的小型战舰,心里做出自爆的决定,绝对不会让偷袭者毫发无伤。
自爆最初是开发出来保护圣浮的科技的,是在机师死亡或者逃生之后自行启动的。一般机甲战斗时能够调用的能量有限,然后自爆的时候,所引爆的能量几乎是正常调用的二十倍!因此也有军人主动选择这种方式来给敌人造成伤害。
维森心一横,迅速打开自爆程序,一边输入密码,一边逼近那台Knight。
那个机师显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急急地想要止住闪电般的来势。
一台G6自爆足够破开他的防御,虽然还不能使机甲报废,但是他面对的还有其他众多的G6呢!Knight强的并不是机壳的材质,而是外面那层防御光罩,光罩毁了,Knight的防御就跟普通的G6差不多了。
维森看到那台Knight速度锐减,嘴角勾出冷笑。
眼看着还有最后两个数据的时候,一股比刚刚更加庞大的力量轰然降临,维森眼前猛然一黑,五脏六腑刹那间扭曲错位!
难道还有一台Knight?一艘小型战舰,还有他自己的Knight,他应该还是会胜利的吧!维森混混沌沌地想着,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维森错过的是,这台新的Knight就是曾经将他秒杀的迦楼炎,倒是其他屁颠颠赶过来的G6们傻乎乎的停在了原地。
好快啊……只看得到一道光嗖的飞过去了……这群机师们傻乎乎地长大了嘴巴。
接下来还有更加惊悚的事情。
刚刚追着维森打的那是Knight吗?是Knight吗?那根本是台G5吧!
一切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快!
太快了!已经超出了肉眼能够辨认的程度!
只看得到一道暗银色的流光刷过来一下把G6轰出战区,继而嗖嗖嗖在战局中划了几道线,好像森寒的剑芒一样,十分令人迷醉。紧跟着,那台追着维森狂虐的Knight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的停滞下来。
整个太空静默了0。1秒,只有遥远的恒星泼洒星光。
“轰——”剧烈的爆炸声真的机甲似乎都在颤动,刺眼的火光让人几乎无法睁眼,瞬间就吞没了整个宇宙般。
隐约间,众人只看得到一台怪兽般的机甲在那团火光中若隐若现。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那道火光中的身影成了唯一的烙印……这群傻孩子们,除了目瞪口呆着惊艳就只有口呆目瞪着惊艳。
失去了Knight的敌军很快就被一个不留的肃清,维森的G6和其他残骸一起漂浮在太空中,一名机师想要去把维森拖走,然而迦楼炎的动作比他快多了!
“轰轰——”迦楼炎粗壮的机械腿在G6上狠狠踹了两下,可怜的这台残破的G6又掉出了一堆零件。
伊西多直接在扩音里喊,语气中充满了不耐:“恩?装死呢!”
“……”众人看着暴力的怪物机甲,想想副将那张娟秀绝色无害的脸,再想想刚刚令人毛骨悚然的瞬杀,不由自主地猛的一个激灵,心里祈祷着维森下场不至于太凄惨。
维森一直没有反应,艾瑞克还是有点良心的,他怯怯地飞过来,透过扩音的声音还细的跟蚊子一般:“副将……”
他还没说完,伊西多意味不明的上扬的“恩”字就在耳边响起了,艾瑞克瑟瑟发抖:“他应该昏过去了,我把它拖回去吧……”
迦楼炎驻立了两秒,然后一声不吭地飞走了,艾瑞克抹抹汗,长嘘一口气。
一众人登上了小型战舰,统计了一下,发现每个人的机甲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除了迦楼炎,也有倒霉孩子人也受伤的。
临时统计结果是由艾瑞克叫给伊西多的,这位少年副将见到那份报告,一如既往的冷着脸,分辨不出喜怒。
小型战舰很快就回归巡航舰了,听说有伤员的医生早已在降落区待命,倒霉孩子之首的维森被小心翼翼地从那台破G6里搬了出来,医生堪比扫描仪的眼睛迅速一扫,手一摸:“骨折了。”
早早地等在那里的伊莱看着心上人从战舰上三四下蹦了下来,虽然知道伊西多不会摔倒,心脏还是跟着紧缩了几下,他在心中无力的抚额: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会愿意走正常的路?
他还没喊出声呢,伊西多撂下一句:“照顾好我的迦楼炎!”然后宛若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伊莱面前,直奔自己的休息室。
伊莱愣了,然后猛然发觉心上人竟然把心爱的座驾给自己看着,登时心花怒放,一丝不苟地去执行了。
路易斯倒是十分开怀,他早前接到卡尔殿下的命令,要把伊西多的所有战斗全部记录下来,然后直接传送给他。
这场首战,虽有损伤,但是伊西多一出场,那就跟救世主一般啊,那是相当的震撼相当的炫目啊相当的所向披靡啊!连路易斯这种人物也只能咋舌惊叹啊!
质量太高了!路易斯想着,兴冲冲地跑回去。
可怜这次出战的孩子们还在等着有人给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台Knight,结果长官们纷纷有事要忙。这群倒霉孩子们虽然心有疑虑,但是顶头上司副将大人不作任何解释也没有办法,目前的情况只有等维森醒过来以后,让这位有被副将“善待”历史的孩子去打听打听了。
Isidorus上的设备极其齐全,可以说这艘巡航舰就跟小型要塞似的了。维森在强大的医疗设备的支持下,半天就醒了,还能支着拐杖到处溜达。
那群没良心的猪们说:“你现在受伤了能够骗取副将的同情心,他就算脾气再差、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对着一个伤员发火啊,所以,哥们,不要大意地上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维森心情十分复杂地被迫再次来到了那只傻乎乎的雪熊眼前,还没等他敲门,门已然开了。
维森拄着拐杖,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副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刚刚听到那些猪们的说法还觉得挺有道理,但是在看到副将的一刹那就后悔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挫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