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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巧克力低头吃葡萄的空儿,对着小牛子挤眉弄眼,用口型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小牛子为难的皱着眉头,随后诱哄巧克力说:“龚储,姐姐要回去歇息了,你明日再来找姐姐,可好?”
“不要!姐姐不要走!”巧克力一下变得很激动,朱砂痣又开始红亮。又要来巧克力火锅?我大惊,连忙安抚道:“好!弟弟乖,今天和姐姐一起!”巧克力甜甜的对我一笑。哎,这样的他,我还真不适应,不过衣服和命总算保下了。吁!
就这样,我们三人往房间回返。巧克力死死的捏着我的衣角,紧跟在我身后,小牛子满怀心事的走在我身侧。天啊!我刚结婚,老公就突然变成拖油瓶!老天您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好好的心脏就要被折腾成心律不齐了!
回房后,小牛子再次规劝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固执的坚持要与我一起,寸步不离。小牛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说他今夜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如若有事让我随时叫他,随后复杂的看了我和巧克力一眼便离去了。
小牛子走后,我呆坐了半晌,一言不发。巧克力也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死攥着我衣角的姿势。(衣角:你丫和我有仇啊?想捏死我?)最后我只得带着这个拖油瓶躺下了,说不准明天巧克力又变回去了,到时我还得下水,得恢复好体力。
巧克力见我躺下,温顺的跪伏在床边,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心的瞅着我,也不上床,也不休息,生怕一阖眼我就跑掉似的,忧心而不安。起初,我被他盯得也是难以入睡,但后来疲倦将我席卷,我沉入梦乡。
半夜被热醒,睁眼一瞧,跪趴在床边的巧克力此时紧闭双眼,满头大汗,无比焦急,甚至流出眼泪。眉间的朱砂痣渐渐亮红,他深陷噩梦不能抽身,不停的呓语:“娘,我采了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会和哥哥一样听话。娘,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不要!”
巧克力周身渐有火焰隐约出现,被他紧捏住的衣角竟然开始泛黄变焦,看得我心惊肉跳,忙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不走,哪里也不去。你采的牡丹很美,我非常喜欢。”
巧克力听了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火焰和朱砂痣的亮红也渐渐褪去。我长吁了一口气,尝试的摸上巧克力的头,还好,不是太烫了。我将巧克力扶上床,半坐起身斜倚在墙上,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着他的头发,细声说:“好好睡,我就守在你身边。”巧克力浮出安心的甜笑,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泪,但却已摆脱噩梦。望着他与纯真小孩别无二致的睡颜,我心情复杂,心疼的感觉奇怪的浮上心头。
巧克力的内心究竟藏着什么令他如此惧怕的过往?男人就象一本书,需要女人细心的阅读,就是如此,能读懂的,世上又有几人?巧克力,你也是一本书,可惜的是,你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不敢去读!
如果你少个用火烧人的功能的话,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变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实现当初对刘爷爷的承诺了——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你,从肉体上蹂躏你,从尊严上践踏你,从精神上摧残你。嘿嘿!巧克力,你别怪我辣手摧草啊!对着镜子□一下,找找感觉,好,保持住,我要将这笑容象贯彻政治路线一样,保持一百年不变!
早上醒来时,我一如平日般的独自躺于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难道那只是一场怪梦?可照照镜子,我还保持着□的表情呢,但身上的衣服记忆中好象并非昨日那件。活动了下脸部肌肉,脸还真有点酸!看来还是表情多样化才利于面部血液循环。
娴珠伺候我梳洗时,我问她昨夜可曾有人来过,她摇了摇头。果真是一场梦,哎,我要被巧克力逼成神经质了。
不久,林道来接我去议事厅。路上,林道谨慎的说:“夫人,我对花草动物均有所长,或许可以帮上夫人,即便不能,多少也能为保您的周全尽些绵薄之力,只是禁地向来只允许教主和护法出入。”林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去问问教主,看能否带你同去。”林道处事比较细心,真帮得上我也说不定。
进了议事厅,看到巧克力表情冰冷的坐于主座,还是往常那副死人德行。我说林道和我一起制作的铜管,所以比较了解使用技巧,是我取秘籍很重要的帮手,希望巧克力能同意带林道进禁地。巧克力犹豫了下,然后问我:“你有把握拿到秘籍?”
“如果林管事不同去的话,恐怕只有四成把握,如果带上他,就有七成把握了。”反正说几成也无所谓,估计此次我是不成功则成仁了!死后你也无法再追究我话的真伪了!
巧克力低头思忖片刻,答应了。
我们一行人出发前去禁地,出议事厅前,我却无意间瞥到小牛子满是烧伤的双手,心下立生疑惑。
准备下水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电鳗的放电,我这个方法是自己胡编的,现实生活中并不用这种方法,另外强调的是本文中的电鱼非电鳗,而只是类似于电鳗的某种未知鱼种。网上说100年前印第安人和南美洲土著人曾经是赶牲畜下河,然后捉电鳗,现代还有用电遥控器的小东西下水激怒电鳗放电等等。
到了水潭,用木架将连接好的长铜条,一端入水,另一端固定于地里,用我设计的木架控制铜条入水端的搅动。因为小牛子的手受伤了,所以由毒女来负责这项工作。
将铜条伸入潭底,不停的搅动,用来激怒潭底的电鱼,使之放电。想来经过几百年的繁殖,潭底的电鱼没几百条也至少有个几十条,要将电全部放完,应该需要不短的时间,只盼着它们也曾实行过计划生育政策,好让我省些力气。
估摸着电放尽了,我便建议林道下水试探,巧克力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定让我率先下水。
不知道这电鱼除了会放电,会不会咬人呢?对了!这些鱼好象怕光!我吩咐林道去准备些夜明珠和能将夜明珠挂在身上的物什,越多越好,林道在得到巧克力的首肯后便去筹备。我则准备下水,刚要脱衣服就被巧克力拦住。他递给我一套紧身衣,让我去草丛后换上。
这套衣服还挺合身,难道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换好衣服出来,我把发髻散了下来,在小牛子和巧克力的面前改梳成麻花辫。巧克力有些微怒,但并没有出声斥责,小牛子则宠溺的望着我,毒女仍是象青蛙一样气鼓鼓的。
不一会,林道取来了十几颗比鸡蛋稍小些的夜明珠和一些小网兜。晕!这武林门派怎么个顶个的富啊!可却没见他们做什么营生,难道天天靠打劫收保护费?怪不得大家都要学功夫呢,原来是致富捷径啊!要想富,练功夫,少娶老婆多种树!牢记此树是我栽的职业口号!
我垂涎的接过夜明珠,挂满全身,脑袋上也不忘顶两,把自己打扮得跟挂满灯泡的圣诞树似的,得意的去骗好听话。
“我亮(靓)不亮?”我问小牛子。
“亮!”小牛子单纯的回答,我心里偷笑享用着。
我又跑到毒女跟前,大声斥责她:“你弄得这么慢!我何时才能下水!”毒女碍于巧克力在场不敢发作,我又装出有点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好凶吗?”
“你何止好凶(胸)!哼!”毒女忿忿的说。
是啊,我何止好胸,我还有倾人美貌!
“你挂这么多夜明珠何用?”巧克力看着我的怪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都要死了,要你点夜明珠陪葬算什么!”我阴阳怪气的边说边走到他身边,巧克力隐着怒气,手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生气了?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有话好好说嘛!
“教主,能否准我陪同夫人一起下水?我定誓死保护夫人!”林道站出一步说话。
还真看不出来,林道竟如此关心我的安危,始料未及!
巧克力点头应允,林道便去换“水手服”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复还。悲慨一声!正好瞟到毒女得意的看着我,大概盼着我有去无回吧。哼!我就是走,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我装了一小桶水,走到毒女身边,猛的泼到她手中的木架上。毒女即刻被电倒在地,头发微炸成钢丝状,整个一步惊云的造型。(夸张了!)虽然没有口吐白沫和翻白眼,但是看来电得也不轻。别以为我没武功就治不了你!小样儿!跟我斗?!
巧克力和小牛子均是惊愕之极的表情。随后,巧克力向来冷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忧虑,小牛子也是忧心忡忡。
“小牛子,你去取些藤条栓住铜条继续在潭中搅动,切记不要让身体触碰铜条,不要让藤条湿掉。”根据毒女的触电状况分析,应该还有不少余电。
小牛子立即着手去做,我则开始做下水前的热身运动。先做几个俯卧撑,死前先□几下地球。(作者:你是女的!=_=
)刚俯下身去,就趴在地上撑不起来了。看来□这也是个重体力活,凭我的身体素质只能未遂了。见大家此时都望着我,我可不能出丑,于是我顺水推舟,顺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摆动四肢,开始做自由泳的游水动作。(作者:怎么看都象海龟壳着地,挣扎的样子!)
巧克力抽出一把闪亮精致的匕首别在我的腰间,低声问我:“那天你说你还有个要求,是什么?”
好意外?巧克力竟然主动许我要求?我惊喜的看向他,巧克力还是往常那般没有表情貌似面瘫的脸,可眼里却盈满复杂的情绪。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离开阎罗教的好机会,我满脸堆笑,说:“我要……”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生生打断:“只要不是离开阎罗教和……和佑思……,我就考虑满足你。”
就一个愿望还被你堵住了!你是真心让我许愿吗?我想你也不可能因我冒生命危险为你取秘籍而良心发现。哼!我的脸立即耷拉了下来,沮丧的说:“那我没要求了。”
谁知巧克力听了我的话,面孔微微抽搐,愤恨的瞪着我,说道:“那你就安心下水吧!”话音竟有些微颤,说完转身走开。
小牛子一直在岸边侧首观望,见状扔下藤条缓缓向我走来。林道倒也机灵,一下就补上了小牛子的缺。
小牛子到我身前蹲下,和我平视,也颤声的说:“欧……缘,我……,欧……缘!”似有万千话语哽于喉中。
欧欧欧的,牛舌头被人吃了?你以为你唐僧唱ONLY U啊,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死的人是我,你和巧克力颤个什么劲?都以为自己是惠特尼休斯顿啊,还颤音呢!
我刚又被巧克力涮了一次,心情正不爽,看着小牛子那一副我死定了的表情就觉得不吉利,不禁蹙眉侧过脸去。小牛子八成把我忍无可忍的表情看成是诀别之痛,激动之下竟毫不顾及巧克力还在场,用他温热的双手包住了我的,借他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话语——
“牛掌是温热的,请趁热吃,凉了不好!”(作者:人家小牛子的话语不是这个!=_=)
巧取秘籍
我还在这和小牛子一切尽在不言中呢,瞥到巧克力的眼开始泛红,我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毅然的走到林道跟前,声情并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