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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未曾有一日忘记若水哥哥,未曾有一日忘怀长久可待期的期望,东云,自见到若水哥哥那一日,就只想与若水哥哥一起,生生世世……」
「东云!」
一声吼,穆思炎将他推倒在榻上,颤抖的手指握住他的,紧紧。
「我可信你么?我可信你么?你告诉我,不曾爱过李瑟半分……告诉我……」
痛苦与欣喜交织的男人的面容在面前放大,对穆思炎的问话,他微微摇头,而后半撑身体送上自己的双唇。
他吻在穆思炎鼻梁上的伤痕之上,以舌尖轻舔,然后他退开些许,望定穆思炎震惊的双眼。
「若水哥哥,东云一生,只悉心恋上一人,只真心爱过一次。司马东云,本就是穆若水才能唤的名字,东云,也只爱若水哥哥。」
背中,又疼痛起来,却依旧比不上心上之痛。
随自己一句爱语而现出欣喜若狂神色的穆思炎,让他开到未来注定的哀痛。但……顾不得那些,他已是个没有未来的人,那就让他能抓住如今的幸福,一点也好,至少在他死去那一刻,让他能感觉到若水哥哥……
「我,爱你。」
手指抚在穆思炎唇上,他幽幽地笑。
窗外园中的茉莉,在冷清的夜晚悄悄地谢了,白色柔软的花朵无声地掉落下来,再不复从前。
「……啊……嗯……」
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是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的激|情战栗。|乳珠被一片湿热温柔地包裹吮吸,穆思炎的发落在他胸前,摩擦痕痒得难以忍受。
他知道穆思炎已经无法再忍耐,虽然躺着,背上伤处却被穆思炎的大手按住,他仿佛整个人都被穆思炎拥在怀中。
吻在他|乳尖的穆思炎的唇,缓慢游移着,轻舔过他|乳下,而后来到肋下三分之处,再吮吸那处柔软,留下片片痕迹。
「——痛———」
忽然,穆思炎咬住他,让他轻呼出声。
「东云,我……以为自己在梦中。」
男人的声音沉闷,微微抬起脸,望住面色含春的他。
「我怕醒过来,你又离我千里之外,碰不到,摸不到你,我不曾怕过什么,却就这么怕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东云……」
男人的话让他涩涩一笑,他伸手挽上穆思炎颈项,亲吻他的额。
「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哪里也不去……你答应过我,就不准再离开。」
穆思炎始终是穆思炎,终于显出他的霸道。穆思炎说完,俯在他身侧,舔吮他的耳后。
一簇热气轰地冲上来,他不自觉地抬起了身子。
前段时日的频繁交媾,他已经习惯了穆思炎的身体,习惯了交欢时候的快感,而现在,他更是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穆思炎的存在。
「若水哥哥……啊——」
穆思炎的唇舌交替着爱抚他身体上每一寸肌肤,手指在他躯体上滑动,挑起点点星火,忽地,就燎了原。
穆思炎不断地向下舔吮着,从他的下颌到锁骨,绕过脐边,停在大腿内侧。他只觉得随着穆思炎的唇所到之处,都痉挛抽搐着,仿佛响应穆思炎唇上所传来的灼热情感一般。
突然,穆思炎握住他的分身,缓缓低下头。
他只觉得自己进入一处湿润火热,紧迫地包裹着他,有东西缠绕住他,仔细地一点点触着他。
穆思炎的舌尖仿佛灵活的蛇,一面吮吸一面顶动着他的分身,不急不余,他却已经几乎要失去了神智一般地发出颤抖吟声。
「若水哥哥……啊……啊……不要……」
但穆思炎却并未按他所说的停下,反将手指轻叩在他密|穴旁侧。
穆思炎的手指带着烫伤他一般的温度,在那小小微深粉色的|穴口周围环绕,抚摩着,轻轻按住,偶尔指尖轻轻搔刮。
穆思炎的舌同时顶在他分身顶端细小凹处,探入些许,扭曲蠕动。分身先端所遭受的刺激,令后|穴亦同时作出反映,张合|穴口仿佛呼吸一般,穆思炎趁机将手指送入|穴中。
「啊——」
拱动腰身,先端与后|穴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沉迷在穆思炎所卷起的情欲潮水之中,他想放射出去,但穆思炎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还不可以。」
穆思炎将手指抽出他的身体,改用手握住他的分身,忽然被禁锢在穆思炎手中,欲望无法发泄的结果是让他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
「哈啊——若水哥哥——」
「东云,我的东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便是生生世世,我也只要你。」
火热大手分开他的双腿,穆思炎粗壮肉刃触在他敏感|穴口顶住,而后缓慢推入。
唇落,在他如蝶般颤抖眼帘。穆思炎挺腰缓慢前去,浅入辄止,退出之后,再入得更深些,而后又退,如此反复,一次比一次更进些许。
终于等到他将自己完全含入体内,穆思炎却停了下来,以指尖额上鼻梁的汗珠。
「东云,东云……」
他只觉得穆思炎如鱼儿一般在自己身子中,轻嘬慢吮,几乎让他失去了神志。
「恩啊……」
东云呼唤出声之时,密|穴亦紧紧裹覆住他,灼热颤抖,却毫不畏惧地迎上来,温柔圈套住他,似极不舍他离去。
东云……你是真心么?
「啊——若水哥……啊啊———」
小腹之上被东云顶住之处,已有黏滑之意,并二人交接所在,淫糜水声更烈,东云手勾了他颈项,唇微微开启,能见粉红舌尖,他低头含住,身下猛进,脑中忽地一片白。
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
他什么也可以不要,只要东云在他身边,一切足矣。
错过的爱,还在心头缠绕不休……只迎风叹,岁月悠悠……
是他伤了东云的心,才会被惩罚断了与东云的情分,如今东云再回到他身边,他一定要尽己所能地付出……
他不要失去……永也不要再失去……
第八章
第二日,穆思炎当朝废去司马暮雪妃子之号,时更有噩耗传来,大司马陈信不知为何人谋害,惨死家宅之中,百官莫不惶惶,朝廷亦差遣禁卫限时查处。司马暮雪依旧还居于东宫,此后逾半月,穆思炎留连东宫不去,直到满月之日……
每月月圆之时,帝王需前往宫中清凉殿祭祀神灵,以祈求国泰民安。
按照他的估计,那群前朝遗党也将选在此时下手。
他蜷在穆思炎胸前,花园中的茉莉花终于还是过了季,如今墨绿中只剩几点白,看来格外凄清。
穆思炎低头埋在他肩窝,呼吸着,嗅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穆思炎依然什么都不知道,沉浸在与他两心相悦的愉悦中,一直陪在他身边。林儿焦灼的眼神,时时望住他,他知道,她是在担忧自己和穆思炎。
月亮一天天圆起来,那一天,也已经到来。
今日辰时,身为帝王的穆思炎就将到清凉殿天祭,也就是对方要取穆思炎性命的时刻。
「在想什么?如此出神?连我也不看?」
穆思炎的任性,让他悲苦的心偶然一霁。穆思炎在他面前只说「我」,穆思炎只是他的若水哥哥……他知道穆思炎希望如此,他也希望如此,在这样的边缘时刻,他们还能如何?只能用谎言欺骗自己。
如花般凋落的过去,在今天,都该有个结局了。
「今天,若水哥哥要去清凉殿么?」
「是,要举行天祭。做了皇帝,才知道原来月月都那么麻烦,初一,十五,少一次都不成。」
「该做的总是要做,你却说得心不甘情不愿,要真不想去,不如今日我陪若水哥哥前往,如此,就不会麻烦了罢。」
他微笑,唇扬成弯月,转身拉住穆思炎衣袖。
穆思炎的眼光,立刻温柔如水一般,望定了他。
「东云同去,自然不是麻烦,却是比郊外射猎更愉悦。」
「只是久不去清凉殿,也想顺道求天庇佑,也好……祭祀那些故去的人。」他将头靠在穆思炎胸前,轻叹。
「你想去,便去罢!只要东云觉得高兴,便是做什么也好……」
吻在他发端,穆思炎笑着说道。
清凉殿……
历代帝王祭天之地,今日,怕是要染了血光了。
李瑟焚香,却不知自己究竟在祭祀着什么。她把香插入香炉中厚厚的灰烬之中,然后取过侍女送上的绢巾擦手。
她已在清凉殿,她在等穆思炎。
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此前数日,她全权策划了清凉殿的计划,如今她身边所有的侍卫,都是前朝部属。
她是皇后。
皇后的权力并不小,她非常清楚。所以她设了套,给穆思炎来钻。
但……她还是留了一处出口。却不知穆思炎能不能那么好命地找到,而这个出口要能寻觅到,司马暮雪正是其中关键。
「娘娘,您昨天给弓手的药并不是掠魂香,为什么……」
「不要问,我自有主张。」
打断奶娘小声的询问,她抬头看殿顶梁上,那里隐藏着一名弓手,他埋伏在阴影中,只看得见箭尖恍惚过一抹幽光。
她的确没有给那名弓手掠魂香——剧毒的药物,只要擦破一点皮,就可以瞬间取人性命——她换成了夺魄香,那种和掠魂的气味十分相似的慢性毒药,不会让人立刻丧命。
她在作一个赌。
她在赌司马暮雪会不会来。
她心中有一个念,如果……如果司马暮雪陪着穆思炎前来的话,她……就给他一条生路。
虽然,那表示司马暮雪从来也未曾爱过她半分,但至少,她还能看到爱情——或者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
她始终是个女人……
即使将来她不能当自己是个女人,至少,她想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爱。
他们两个,谁为谁而死,都在她观赏之列。
她笑,听到门外叫「陛下驾到」,于是她笑得盈盈地,等着穆思炎走入她所设的局中。
穆思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白衣的司马暮雪,她看见他抬头看着自己。穆思炎眼中闪过疑问,历来女眷不得进入清凉殿,穆思炎奇怪的是她如何会在这里。而司马暮雪看着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愧疚,而后露出释然的微笑。
她知道那笑容的意思,她知道他在想着自己可以完全地从过去中解放。
她看着司马暮雪闪身向前挡在穆思炎胸前,然后,梁上的弓手发了箭。
一切,明明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在她面前,却仿佛极缓慢地发生一般。箭缓慢地从梁上射出来,光华潋滟而凌厉地飞向穆思炎的心脏,而司马暮雪则闪身挡住穆思炎,恍惚中,白衣飘飘的他,竟然令她想起了院中在微风里颤抖花瓣的茉莉。他仿佛在舞蹈一般,那样飘到穆思炎身前,然后,箭尖没入了他的胸膛,箭尾则断落在地。
雪一样白的衣上,奇妙地染上红色,最初只是一丝,然后迅速地扩大,染红了半身的衣。
「东云——」
殿中响起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叫,穆思炎伸手接住司马暮雪缓缓落下的身躯,眼中,是她从不曾见过的惊恐。
穆思炎不曾怕过什么。
她从来不曾见穆思炎怕过什么,即便是他将自己一族人的性命抵押在一场反叛中,她不曾见过他有半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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