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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煌5母膳蛔拧�
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弟弟还没有回来,她得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让弟弟回来後能看见一个正常一点的姐姐,而不是像疯子一样又哭又吐的。就算她痛到抓心挠肝,就算她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她也得装作坚强,装作无所谓,她可怜的弟弟才十岁,又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她不能就这样什麽都不管的放任自己痛苦。
幸福强迫着自己停止呕吐,强迫自己穿好衣服离开浴室,强迫自己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男人把弟弟带回来。
客厅里的锺刚跳过12点,正对着客厅的大门打开了。可是进来的只有男人,却不见自己的幼弟。
“我弟弟呢?”
看着女孩儿端坐在沙发上,抬着茫然的脸看着他,许强努力的压下想要杀人的欲望,沈着嗓子说道:“他在医院,受了点儿伤。”女孩点了点头:“哦。”站起身来就要从他身边走过。许强一把拉过她来。
“干什麽去?!”看着女孩有点木然的脸,他没好气地问到。
幸福没有挣扎,她只是想要去医院照顾弟弟。
其实她并不意外那个畜牲会食言,她也压根就没有信过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知道弟弟还是会受苦的。现在她只想尽快见到他,抱着他告诉他别怕,姐姐会在他身边。
抬头看着男人,幸福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去医院看我弟弟。”
许强低声的咒骂了一声,却没有阻止她。搂过女孩儿离开了公寓,去那个该死的医院。
他妈的!他真是自找麻烦!一个被不断暴力强奸的女孩儿就够了,现在又冒出一个被性侵犯的男童!这对姐弟还真他妈麻烦!这还是他自己揽下的!
尽管心里不断的咒骂着,但他还是载着幸福去了医院。
幸福坐在病床前,看着仍在睡着的弟弟,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干涩的让她感到疼痛。摸着他稚嫩的小脸儿,幸福为自己和弟弟的未来感到一阵茫然。
孩子的身体愈合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许强将幸福和她弟弟接到了他平时住的许家大宅里。这女孩儿自己就有毛病,根本没法指望她独自去照顾一个可能是自闭症的弟弟。又没法分开他们姐弟俩,那小鬼自看见幸福开始就一直拽着她的手说什麽都不撒,若是掰开他的手,他就尖叫,叫的所有人都受不了。没办法,只能将他们接回来照顾。若是真把他们单独放在公寓,他想,不用几天,他就可以去收尸了。
既然已经插手,就只能管到底了,怎麽说,女孩儿名义上也是他的情妇不是,虽然他没想当真让她暖床。
当真没想过麽?
好吧,他想过。
他是个正常到不行的中年男人,虽然四十多岁了,但因为习惯,他的身体一直都保持着强劲,现在大多数的年轻人都不如他。
这样水嫩的,柔软的,年轻的女体他会不想要麽?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是畜牲。他可不认为现在让女孩儿跟他上床她会享受到。
、与大叔发生性关系(上)
很快,她和弟弟已经在这所大宅里住了将近三个月了,弟弟已经开始说话了,虽然不多,但基本交流是不成问题的,他也不是谁都害怕了,也会和宅子里的佣人说话。可是幸福知道,她的弟弟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调皮活泼了,噩梦毁了他的童真。
这三个月,她的心情也恢复多了,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再痛的伤口在时间的洗刷之下也会变得麻木,甚至再也感觉不到。虽然不再疼痛,但她也知道,那场真实的噩梦毁掉的不只是弟弟的童真,也有她的。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笑的没心没肺,无比真诚。她已经丢失了那样的天真烂漫。她觉得20岁的自己苍老的让人难堪。
三个月里,男人没有要求过自己履行她自己许诺的话,却为她们做了很多。
男人请了心理医生给她和弟弟,又给弟弟请来了家庭教师,他为了她们姐弟什麽都想到了。幸福明白,自己必须要感谢男人。她从小所受的教育要让她知恩图报,但是她除了身体什麽都没有。
也许跟着男人也没什麽不好,至少他还肯庇护着她们姐弟俩。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可不可以坦然地接受她已经不再干净的事实,但她至少可以努力让男人不会觉得自己做了比亏本的买卖。幸福惨然的对自己一笑。
轻轻敲了敲主卧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句:“进来。”
幸福是来履行‘义务’的,虽然男人不说,她也知道男人是想要她的,因为他经常会以充满着欲望的眼神看着她。虽然仍旧害怕,但她不想欠下太多的债,所以她将弟弟哄睡後,回房洗了个澡换上性感一点的睡衣来到男人的门前。攥着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能慢下来一点,然後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强刚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那种小的不能再小的敲门声,以为是家里的佣人,他随口说了句进来。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那位他名义上的小情妇,看着小女孩儿穿着他让人送来的丝质睡衣,他的鼠蹊出一阵痉挛。女孩儿很紧张,远比那次酒店包房里的表现差很多,倒是有了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过来。”
女孩儿听话的走了过来,却迟疑的停在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他没有催促,只是等着她自己走过来。
幸福再一次深呼吸,然後走近男人。
男人刚刚洗过澡,全身赤裸着,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坐在床上。那黝黑健壮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过去的光辉业绩和贲张的肌肉。她突然间又有些胆怯了。
但男人却没有给她转头逃跑的机会,几乎是在她刚刚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就一把拦着她的腰将她搂在了他双腿之间。
她入手的感觉很好,纤细的骨架却不是那种现下流行的纸片人,肉肉的很有手感,摸一把就有不想松手的感觉。女孩儿很僵硬,他知道她害怕,所以并没有急着做别的,而是抬头看着她说:“我给你反悔的机会,若是不想你可以说不,我依旧会护着你们姐弟俩。”
幸福摇了摇头,抿着嘴小声地道:“我知道您不缺女人,但我不想欠您太多,我知道我不干净,我──”
、与大叔发生性关系(下)
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许强一个翻身就将女孩儿压在了他的床上。
一手托着女孩的头在她的唇齿间肆虐,一手拽下那件基本就是为调情而准备的睡衣,睡衣下只穿了一件丁字裤,看来女孩儿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向他献身呵。
他顺着女孩儿的颈部向下吻着,手上不停,轻易的就将两根绳扯断,大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女孩儿想要并拢,但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放弃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许强不容拒绝的用身体压住女孩儿的腿向两侧分开,同时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她干涩的小穴里转动勾按着。她很敏感,没几下,小穴中就已经有些湿润了,他又加进了一根指头继续扩张着,刺激着,让接纳他的幽径分泌更多的淫水。
若是以往,此时他早就进入正题了,他没有兴趣取悦女人,对他来说,情妇就是发泄性欲的物品,没有人会去讨好物品。但这个女孩儿却有不同,她和他的女儿一般大,对他来说其实更像是孩子,若不是阴差阳错,他想他不会去动这麽一个足以做他女儿的女孩儿的,他更喜欢成熟的更有承受力的女体,至少不会在他发泄了过剩的精力後就几天下不了床。
可他此刻却是在取悦着这个像他女儿一样大的女孩儿,让她可以放松的接纳他。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道中抽插着,粗糙的皮肤刮在娇嫩的幽壁上引起一阵收缩,她很害怕,怕的却不是男人,而是性。性对她来说就是一场痛苦的强奸,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之中的快乐,也不知道性也是快乐美好的。
“放松──”许强拍了拍女孩的雪白柔软的屁股,沙哑的要求着,她太紧张了,阴道紧紧的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牢牢地卡在其中,多亏不是他的好兄弟,他怀疑若是在他进入她时她这麽一夹,自己会不会断掉。
她听话的做了个深呼吸然後慢慢的放松下来,说实话,他也松了口气。他已经硬的疼痛了,若她还是这麽紧张的话也许他会用强的也说不定。松开正在揉搓她的乳房的手,许强抓着女孩的大腿将其向两侧大大的分开,然後一鼓作气的进入了她。
一个小时後,卧房里的呻吟声渐渐停歇,幸福迷蒙着双眼很快就睡去了,她很累,但这场性爱却没有想象中那麽难以忍受,她知道男人没有得到满足,她的反应僵硬的要命,男人怎麽会满足呢?!可是,她真的很累,这个问题可以等她醒来再说吧。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许强躺在床上,一手搂着沈沈睡去的女孩儿,一手夹着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缭绕的烟雾挡去了他黑沈难懂的眼神。
也许他真的应该将女孩放在别处安置,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小薇现在还在学校,但过一段时间就是暑假,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见自己老爸把情妇养在家里。
、大叔,你让我失控(HHH)
放下正看着的书,幸福皱了皱纤细的眉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锺。
已经一点了,紧锁的大门还是没有动静。他明明说了要来的。
自从那次上了他的床之後,男人就把她和弟弟安置到了他另一处别墅。她想,他是不想让女儿发现吧。幸福有些难受的笑了笑。
来到这里也有一个月了,男人这一个月基本都是在这里过夜,她也渐渐的习惯了他的存在。对於他夜里对她做的事情也开始变得习惯,最近几次她甚至都达到了高潮。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事情。想到男人每晚都会重复的事,幸福浑身轻颤,下腹一阵酸胀,脚趾也悄悄的卷曲,她想他了。
男人好几天都没来了,夜里冰冷被窝经常让她在睡梦中惊醒,然後睁着眼睛到天亮。他的存在为她驱走了噩梦,给她安稳的生活,让她不必害怕外界的伤害,却也让她陷入另一种悲惨之中。她对他过於依赖,但却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是她自荐的枕席,他,对她并不热衷。幸福知道,若不是她的要求,男人是不会动她的。她还知道,外界传说他喜欢玩小女孩,那都是假的,那个他很宠的小女孩只是他的女儿而已。
再一次看向毫无动静的门,幸福想,他不会来了吧。
许强一开门就看见幸福蜷缩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中睡着了,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打电话说了今天要过来的,但临时有事就把这茬忘了,等他想起时已经很晚了,本来已经让司机载他回大宅的,但在半路他却改变了主意。
多亏来了,否则这小东西会在这里窝上一夜。
将钥匙放在门边,上前抱起她往楼上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刚站起来,就发现一只纤细的手拉着他的衣角。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女孩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抓下她的手,安抚的说:“我只是去洗个澡。”
“别走。”
“我不走,只是去洗澡。”
但幸福像是没听见般,跪在床上急切的拽下自己的睡衣,扯掉胸罩,脱下内裤,搂着男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开始男人并没有反应,幸福努力的想着男人吻她的时候是怎麽做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男人紧闭的嘴唇,她尝到了烟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精味,又咬住男人的唇扯动着,有些急切的轻哼出声。
男人终於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