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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伤在手腕?刘老太一听这话就心口发疼,顿时把他用针扎自己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真想立刻睁开眼,看一看他伤得有多严重。她不由捂着胸口,呻吟一声,这却不是作伪。
“这点小伤,对我没什么影响。”刘恽盯了床上的老太太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淡淡道,“把针给我,看样子,她肯定是心脏有问题,我先给她放血,你去把备用的救心丸取点过来。这病不能耽误,不然真会出人命的。”
“是。”高管家领命离去。
刘恽过去拉住刘老太的手,逮着她水葱似的纤细手指,低声道:“你忍着点疼。”说毕就一针扎了下去。
“啊”刘老太大叫一声,从床上一蹦而起,使劲儿把手从他手中抽出去,看着指尖上流出的一溜儿血,气哼哼道,“你干嘛扎我?”
“哼下次装像一点,记得把手上也搞点鸡皮皱,涂上老年斑。再不济,戴双手套啊”刘恽调侃道,眼中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刘老太眨眨眼,看清刘恽虽然脸色苍白,精神状态还不错,遂恶作剧地笑,“我被你家的保镖推倒了,心脏病发作,刚才去死神那里溜了一圈儿,我说我不想死,他说只要有一位世上帅得掉渣的男子肯吻吻我这个老太婆,一定会枯木逢春,长命百岁的。”
刘恽对刘老太很绅士地行了一个礼,道:“美丽的老太太,本帅哥很荣幸地想为你服务。不过现在你还是乖乖躺好让我扎另外一只手,高管家就要过来了。”
刘老太撅嘴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躺进被窝,让他扎另外一只手。刘恽伸出手去,刘老太反而一把捉住他的手,着急问道:“你这里怎么啦?要不要紧?”
“伤了好几天,伤口已经快愈合了,没什么大问题。”刘恽轻描淡写道。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伤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去。”刘老太怒道。
“是我自己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干的。说来话长,改天详细和你说。你忍着点啊”刘恽说着举起了针。
这一下,周欣欣忍着疼任他扎。刘恽替她扎了一针,把她滴血的手指放进口中,轻轻吸吮。周欣欣情不自禁颤抖一下,热血上涌,她取开茶色眼镜,和他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无限相思无尽爱恋,无声传递。刘恽就在周欣欣的眼前,帅得那么冒泡,她却感到恍然如梦,指尖传来的吸吮感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他们又相见了。这时候却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周欣欣迅速从他口中抽出手指,急急回手去扯开胸前围裹的白绸巾。
“傻丫头,别这样”刘恽赶紧去拉她的手。
周欣欣着急道:“别拦着我,我在取奶丝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这里戒备森严,我们没法进来救你。这东西很重要,交给你后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刘恽松开手,周欣欣把那包要紧的东西交给他,这才长吁一口气,道:“今夜,我在奶丝告诉我的你这别墅的秘密地道出口等你,不见不散。”
刘恽小心放置好那包东西,眼神光华灼灼盯着她,朝她慢慢俯下头,恰在这时候,高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救心丸取来了。”接着他推开了门。
周欣欣连忙带上眼镜。刘恽依然对着她俯下头,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头也不回道:“我替这老太婆放了血,她已经清醒过来了,不是心脏有问题,是天气潮湿闷热,她中了暑,你再去取一点备用的解暑药,给她服下。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把她交给外面守着的那个什么广告剧组的人就是了。”
“是。”高管家又掉头关门离去。
刘恽扯一把周欣欣身上花花绿绿的草裙,调笑道:“怎么穿成这样儿?今夜,我要你为我跳一曲草裙舞,以示庆祝我们终于团圆了。”
“没问题。”周欣欣迅速抱住他的颈项,去他唇上吻了一下。老天知道,这些日子里,她有多想念他,“晚上见。”
峡谷里一处非常隐蔽的山洞口,瀑布的水声从远处轰轰传来,周欣欣抱膝坐在篝火边。虽然可爱岛白天的气温潮湿闷热,晚间的温度却不高,她此刻又衣着单薄,感到寒冷。不知何时,山洞外传来的轰轰水鸣声夹杂上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怎么还不来?周欣欣心急如焚地整理了一下她头上和颈项上戴着的栀子花环,馥郁的芬芳无法驱散她的心神不宁。她忐忑又紧张,频频朝洞里张望。黑氏两兄弟去地道入口处接应他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风雨声掩盖了外面的脚步声,篝火映照在四壁的光影中,出现一道高大的黑影。周欣欣蓦然掉头,惊喜地瞪大双眸。她站起身,看着洞口那个高大健美的男子,他的眸光深邃得令人情不自禁沉迷其中,额间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雨水淌过他高挺的鼻梁,从鼻尖上一滴滴落到地面。紧抿的薄唇,透出他的性感和坚毅。被雨水淋得透湿的黑衬衫紧紧贴在他身上,显露出下面一股股紧实的肌肉,充满征服一切的雄性力量。老天,这个男人,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帅。
周欣欣花痴地望着他,犹如和他第一次相见,她忘记埋怨他害得她等得太久,忘记责备他不走地道反而淋得浑身透湿过来。她缓缓站起身,眸光湿润,呼吸滚烫,带着栀子花的芬芳,身上披着的那袭她精心挑选的华美丝质长袍滑落在地,露出她胸口带着两瓣椰子壳儿,下面仅裹着一张花色艳丽大丝巾的性感娇躯。
多日不见,周欣欣变化不小。刘恽仔细打量她,她剪短了头发,而且短发还焗成了玫红色,这使得她的肌肤更显得白皙晶莹,清澈而神采飞扬的眼眸顾盼生辉,勾魂摄魄。她在他怀中从少女蜕变为他的女人,更添妩媚韵味,清纯与妩媚,原来可以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使得她成为一个举手投足都惹得男人魂牵梦萦,艳丽不可言传的绝代尤物。她在对他招手,在对他调皮地眨眼,秋波魅转,充满对他的渴望。她在勾引他,她在期待他,她在召唤他,她也是在补慰他……刘恽深邃的眸光瞬间疯狂,在他血脉喷张一把扯掉身上透湿的衬衣扔在地上时,周欣欣纤指微动,按开手机上的草裙舞曲。
正文第一卷 野丫头的饭碗 第九十章美妙的体验
“绝杀的舞蹈,你看好,带来风暴好拥抱,爱你讯号,外星都收到,你微笑我受不了,会晕倒。幸福围绕,美妙美妙……”强劲的乐曲在山洞中回响,这是赵西樵按照周欣欣提供的曲谱赶录出的歌。
周欣欣踏着乐曲节奏跳起欢快的舞蹈。随着舞蹈姿态的变幻,她的眼眸从不同的角度充满无尽风情和诱惑,紧紧盯着刘恽。小粉舌时不时伸出来,舔舔自己的唇。唇角偶尔闪过一抹神秘**又俏皮的微笑。带着椰壳的**随着音乐波翻浪涌,好似要掀翻压在它们上面的束缚,盈盈一握的腰肢如蛇般柔软灵动,带着下面提臀扭胯,旋转扭动。腰间围着的丝巾随风荡起,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连小内内都没穿的神秘地带。
刘恽震撼地看着周欣欣的舞蹈,他的眸中如有两团狂烈的火焰汹汹燃烧。为这一刻的美妙,他付出再多也不悔。
“我想做海盗,带着你看浪潮,站在最高。来到了孤岛,面对面做祈祷,再牵手奔跑,烦恼把手一挥,全部赶跑,炫耀你给的吻,引来尖叫……”歌曲依然劲爆,周欣欣仰起娇俏的下巴,小嘴微张,若在期待他的吻,眸光与他痴痴纠缠,无声地倾述对他的深深相思和火热的爱恋。她双臂展开,加快舞蹈动作,香肩和腰胯剧烈快速扭动。这一瞬间的香艳足以令刘恽再也压抑不住对她的渴望,他低吼一声,崩溃了最后一丝理智,冲过去搂住她美妙的躯体,任由她在他怀中依然随着音乐节奏剧烈颤动,凹凸有致的火热身躯与他零距离碰触摩擦,激得他身体如被电击般发抖,他一把拉开她身后系着椰壳的细带。
椰壳掉落地面,发出咚的脆响。刘恽迫不及待地低头,精准地一口吸吮上她胸前的一点嫣然。周欣欣深吸一口气,停止舞蹈,双手插入他凌乱透湿的发,明明想将他推开,手却不由自主将他的头抱紧,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胸口栀子花的馥郁芬芳夹杂椰汁的清香,再混合她的天然体香,一股脑儿冲击刘恽的五觉六识,使得他无比沉醉。他贪恋地辗转大口深吸她饱满高耸的每一处诱人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斑斑吻痕。
周欣欣被他的疯狂动作刺激得不停深吸气,甜蜜夹杂几分疼痛的滋味,令得她神乱智迷,仰起头身子情不自禁朝后仰,渴望他更深的爱抚,两人一起朝后退了几步。周欣欣的背部抵上冰冷的洞壁,转瞬又落入他滚烫的胸怀。刘恽用力将她的身子搬转对着洞壁,搂住她纤腰,使得她莹白的美臀高高耸起。她尚未回过神,他已经让自己的坚硬进入她紧致幽滑的体内。
“啊”周欣欣被他的剧烈动作惊得大叫一声,旋即掉头惊恐望着他,紧张地抓住他牢牢控制住她腰部的手,低低道,“黑氏兄弟两还在地道里,万一嗯……啊—啊”周欣欣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随着他在她体内快速有力的冲撞,冲口而出的是一声声快意的呻吟。这种另样的刺激感,太令她疯狂,她紧紧抓住刘恽的手,头尽力朝后仰,美眸沉醉地眯缝成一线,娇躯配合他的动作,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低喊,“恽,我,我受不了,啊……”倏然而至的高潮令她yu仙yu死,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感受到他双手深情地在她娇躯上游走,滚烫的坚硬紧紧抵在她不停痉挛的体内,承受她高潮时带给他的极致享受,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迷醉的呢喃:“欣欣,我想你,想得魂牵梦萦,废寝忘食。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妙,会让我多**,我好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你要补偿我为你受的苦,我要和你疯狂地做*,做整整三天三夜。”
他说着话,从她体内退出,将一身绵软的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他伸出一只胳臂,替她抵住冰冷的洞壁,使得她的背部靠在他的臂弯中不至受寒,另外一手抄起她一侧腿弯,令她的一只玉足搭上他的宽肩,再度**。
这个体位,太有难度,要不是周欣欣身体的柔韧度够好,断然不可能配合得了刘恽。但她从没有过这样极致的做*体验,两人又是在野外,而且地道那边黑氏兄弟随时有可能走回来。她软软攀着刘恽的肩头,努力适应他的动作体位,心里紧张得一塌糊涂,再加上他对她体内不断冲撞带来的快感刺激,使得她难以自禁地一波又一波冲上爱欲的顶峰。
两人变着花样地更换体位,疯狂地做*,刘恽总能轻易操控主动权,使得她无法自控,如**般在他怀中或者身下,扭动娇躯呻吟尖叫,难耐地咬啮他的肩头和胸膛,直到她最后精疲力竭,再也无力动弹分毫,他才在她体内完全地释放。这个时候,周欣欣累得已经全然昏睡过去。
待她第二天头晕目眩腰酸腿疼心难欲呕地在他怀中醒来时,发现身旁那位帅得一塌糊涂的哥们某处依然高高耸立,她发誓这辈子都不再去试图**欲求不满时的这个坏家伙。但是,哪里有点不对?她怎么没躺在冰冷的地面,而是在丝滑柔软的大床上。他们在哪里?
周欣欣完全清醒过来。她微微一动身子,蹙眉呻吟出声,刘恽也睁开眼,他好像早已醒来,并没有睡眼惺忪大梦初醒的样子,而是深情地凝视她,语调愉快地道:“小懒猪,睡得真沉,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呢?”周欣欣强忍身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