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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保护你【6】
这些难听的话一字不露地听到了子乔的耳朵里,既然她再能忍,火气却也慢慢地上来了。
思言眨了眨大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任景熙。
言下之意便是,任景熙,跟了她这么久是不是该表示些什么呢。
任景熙接听到思言眼神里的暗号,这一眉来眼去,却将江子乔气爆了。
谁人不知,他任景熙是江子乔喜欢的对象,是大家眼里江子乔的准男朋友。
现在居然跟别的女人在她眼前眉目传情,将她至于何地了。
“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思言淡淡的说出声,突然记起这男人说过那一言半句。
任景熙深邃有眼神望向她,嘴角勾勒起大大的微笑。
只是思言的下一个动作让他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
思言拉了拉肩上的包包,转身离开。
对于学校她更多的是不屑一顾,要不是爷爷叫她来,
她才懒得来这里,没有了好姐妹们,在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
没穿校服不能进学校,那就不进呗,还能怎么样呢。
任景熙笑了笑跟上她的步伐,本来,他就不爱来学校。
只是这学校有明确规定旷学三次,便会被开除学藉。
若是他不遵守,他就得回去管理家族。
对于管理家族和上学,他宁可选择上学。
“子乔姐,这转学生也太不给你面子了,要不要~”
意思很清楚,就是跟之前几个被迫退学的学生一样。
找几个人去修理一下、
“这件事,你们去办。”江子乔心里气愤的很。
就算你们不提议,我也会找人去对付。
不把我江子乔放在眼里,有得你苦头吃,只是我还不屑当面跟你冲突。
这样会毁了我在景熙眼里的形象。
自从这个转学生来了之后,景熙总做出一些另人不可至信的事情。
学校门口的人群渐渐消散。
只留下无言的门卫,天天早上一堆女生堵在这,都有事发生。唉。
任景熙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没有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他也不管,依旧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思言有些烦躁,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在身后。
在她的眼里,就算对她再有好感,帮过忙的人都是陌生人。
思言止步,任景熙也停了下来看着她,
“你跟够了没。?”语气是那样的冷淡,甚至里面还有一丝火气。
“没有。”任景熙扬了扬眉说道。
这女人嘴里吐出来的话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跟了那么久,说过的话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一向冷漠的他,却偏偏喜欢跟她较劲。
“目的?”思言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没有。”任景熙笑着回答,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很满足。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
思言不再理他,喜欢跟是吗。?那么,让你跟个够。
一向不喜欢逛街的思言沿着夏英高中校门口开始的路,走到市中心。
半个小时的路程,连气都不喘,脸色有些红润。
而后面的任景熙只是默默地跟着。
思言勾勒勾嘴角,看样子体力不错。
走累了,是不是该喝点东西了呢。
、我想保护你【7】
思言勾勒勾嘴角,看样子体力不错。
走累了,是不是该喝点东西了呢。
思言看了看路,便朝梦吧走去。这个时间梦吧是不营业的,
但是对她除外,她可是这里的老板。
梦吧有一个当时我们三个人特制的戒指。
可以在梦吧营业和非营业时刻随意进门,
包括动梦吧里的任何东西。三个戒指上面都会有个钻石。
我的是黑色的,而张琪的是黄色的,希晨的便是蓝色的。
思言熟门熟路的走进梦吧,这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大门进入之后是条长长的回廊。幽暗的灯光微微地亮着。
任景熙双手插裤袋,慢慢地跟着她。
对于她的熟门熟路,他心里有些疑惑。
但想想也又正常,毕竟酒吧没有限制任何人进来。
走廊尽头便是一楼的酒吧,右侧便是上KTV的楼梯。
思言顺手将包丢在了吧台的椅子上,任景熙坐在吧台外侧。
看着她走进吧台里面,顺手拿起架子最左边的伏特加,倒入少许放入罐子里。
又从左边要的架子上拿下了三四瓶别的酒。
把这三四种酒倒在了一起,看着坐在吧台上的任景熙。嘴角擒着笑。
一杯灌不醉你,就两杯,两杯不行就灌到你倒了为止。
不是喜欢跟吗?思言心里暗暗地想道。
几种酒的混合在思言的手里上下上下不停地晃动着。
思言从吧台上拿过一个杯子,盖子打开,白色的液体倒入了透明的玻璃杯里。
又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的倒了一杯
她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所以,只会有他倒的份。
任景熙纤长的手指拿过这杯白色的液体。拿在手里晃了晃。
将杯子递向了自己的唇,浅浅地尝了一口。
眼神直直地盯着吧台上的那个女子。她手中的那杯特制伏特加已经喝掉了一大半。
他,最不会的便是喝酒,他承认他栽了。
扬起脖子将这白色的液体一口吞入肚中。
他就算认栽,也不想丢人,他知道自己酒品一向很好。
醉了就睡了,所以宁愿被嘲笑,还不如一口喝掉。
思言对于他的行为有些惊讶,这么烈的酒,一口吞下。
你以为你是酒神么?
思言优雅地喝着酒杯里的酒,
任景熙眼神迷离地看着吧台内的左思言,他知道,他醉了。
他真认栽了,他是家族里出了名的一杯倒,几乎是滴酒不沾,今天为了面子。
不,为了男人的面子,他光荣的倒了。
叭,整个人倒在了吧台上,思言放下酒杯,用手戳了戳吧台上趴着的男子。
轻轻地笑出了声,她以为,他那么猛的一口喝下,至少能撑个几分钟。
哪知他那么弱,三十秒倒。
思言觉得很无趣,真没意思,还没开始就倒下了。
拿起包包便要离开,酒童过来问道,“思言姐,这个人怎么处理。”
酒吧里的人都叫左思言为思言姐。
思言扭头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留恋的转过头,跨步走去。
扔下了一句话,“把他丢出去。”
第二更,今天最起码还有三更,或者更多。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支持。
、我想保护你【8】
思言扭头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留恋的转过头,跨步走去。
扔下了一句话,“把他丢出去。”
留下一脸惊呆的门童,这个公子哥从一开始进来他们便认得。
是海家的景爷,现在思言姐居然说要把他丢出去。
他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犹豫,却立马反应过来。
“你过来,帮我个忙,把这人丢出去。”门僮扶着任景熙。
扶着身高将近有一米八几的任景熙有些吃力。
“一会你过去招个计程程,然后扔他进去就行了。”
思言姐说了,丢出去,又没说丢哪,他钻个空子。
要是事后让景爷知道是他把他给丢出去的,他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小哥,这样真的可以吗,思言姐说丢出去的。”比他小的门僮说道。
这人胆小一向听思言姐的,却不考虑到惹到景爷的后果。
“你要是想让景爷灭了你,你还乖乖找量计程车。给丢进去。”
好心地提醒他一下,在这场子工作的还是要学乖一点的。
“是。”
任景熙被他们扔进了出租车里面,给送回了家。
思言转身直走去了酒吧的办公室,这办公室连着她们几个专属的一间KTV。
只是没有她们在,她不愿推门进去。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思想着往日的欢声笑语。
“思言姐,去年的账目,现在方便拿进来吗?”门外响起了门僮的声音。
思言没有刻意的记过他们的名字,来来去去还留在这里就那么几个。
她认得,酒吧这娱乐场所,人来来去去的也快,这几个人还挺稳定的。
“进来巴。”思言坐直了身体,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
也没问门僮把人丢哪了。
“张琪跟林希晨两人没回来过吗?”思言点了一根烟问道。
猛地吸了一口,淡淡的烟圈飞舞了起来。
“思言姐,琪姐跟晨姐已经将近一年多没有出现了。这时的一切偶尔都是林老爷派人打理的。听说琪姐跟晨姐都出国了。具体的也不清楚。”门僮将他知道都一一说了出来。
看着这厚厚一叠账本。思言的头快暴裂了。
这账目的事情一般都是希晨解决的,她只是偶尔看几眼。
现在拿给她看,她的头瞬间就疼了起来。
“你把这账本拿下去,我现在有事处理。下次来了再看。”起身离开。
一根烟也吸尽,将烟头拧灭在了烟灰缸里面。
“好的,思言姐。”
嗡嗡嗡,手机不断地震动着。
“思言姐,不好了,有人在梦吧闹事。”电话里传一个男声地声音。
自己的才刚从梦吧出来多久啊,怎么就闹事。
思言好看的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看了看天气,尽不知不觉中已经入夜了,踩着路灯的光影,快步回酒吧。
还好自己没有走得太远。
等走到梦吧,看到门口围了一圈的人。林老爷已经在了。(张希晨的父亲。)
“在我的酒吧下闹事,白家是想跟我作对吗?”林老爷混厚地声音,十分冷静地说道。
、我想保护你【9】
“在我的酒吧下闹事,白家是想跟我作对吗?”林老爷混厚地声音,十分冷静地说道。
我慢慢地走过去,捣乱的人居然是他,白枫,白家的二公子。
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当初看到张琪,被人揍了一顿,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才出院。
亏上天给了他一副好容貌,只是他一身痞子气息,再好看也没有用了。
“林伯伯,我想这里的事交给我巴。”我凑上前去,对张伯伯说道。
要不是希晨张琪都去留学了,我想张伯伯也不会出面。
“思言,你回来了。”张伯伯看到我眼前一亮,便也知道自己不用出面了。
有这丫头在,这里的事情都不用他处理了。
“恩,张伯伯,我们不在的日子麻烦你了。”思言对于张伯伯心里最多的还是尊敬。
张伯伯开的酒吧,连锁店一家连着一家,各个城市都有。
娱乐场所圈子里面也是一个顶顶有名的人物了。
“希晨那丫头也该回来了。”林伯伯喃喃自语道。留下了十几个人,便离开了。
一年前思言没有消息之后,希晨主动提说要去日本留学,便也由着她去了。
思言丫头回来了,她是不是也该回来了。一年时间里,都没有回过家一次。
都不知道老头子我会想她。唉。
待张伯伯走后,思言走到白枫面前。
“左思言,你这什么破酒吧,啤酒里能吃出蟑螂来,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你这破酒吧别想开下去了。”白枫一看到思言走过来,眼前一亮。
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好看呐,只是当初要不是她跟林希晨,他也不会那么惨,追不着美人。
一想到这他就牙痒痒,当初她们三在学校突然结盟,之后便在学校大气地撑老大,全校师生还都跟着他们走,连老师都感觉到头痛。
自己的身为男生帮的小头头,居然被她们狠狠地打压了下去,以至于一直抬不起头来。
一次又一次的找事都是惨败而归。这仇他可记着呢。
“白家的白痴是巴。”思言这话一出,白枫脸上发一狠,便气痒痒了。
“本少爷叫白枫,白色的白,枫叶的叶。你的文学水平就不能再长进点吗。?”白枫还傻傻地解释道,完全没听出来思言是在戏弄他。
“喔,~白家的疯子。”。思言冷不丁地又是冒出一句,这下跟在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果然很形象呐,白枫白枫,白痴加疯子,他爹可真有才,给他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你,兄弟们,给我把她抓起来。”白枫实在是气炸了,此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