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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凝接过热茶,拉着史蒂文坐下,她矫情的说:“因为算到某人要来啊!”
“你还算到什么?”史蒂文拥着欧凝坐在沙发上。
欧凝喝了一口奶茶,很香甜,她递给史蒂文,也让他一起分享温暖。“史蒂凡给我发了一些关于算术的资料,我就检验了一下,对了,要不我们算算我们之间的姻缘吧?”
一丝不安略过史蒂文温柔地眼眸,他拉住欧凝的手:“不要了吧,留点想象的空间,好不好?”
欧凝盯着史蒂文的眼睛瞅了好久,瞅得史蒂文忍不住微笑了:“你看着我干嘛?”
“你心虚!”欧凝一口咬定。
史蒂文收敛起笑容,他一把抱住欧凝,抱的紧紧的,欧凝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他的急切,他的紧张,欧凝没有见过史蒂文这样的慌神,她禁不住也笑了,高兴地说道:“我开玩笑的,就算将来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你留给我的记忆会是我一生最宝贵的财富,而我能给予你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再给别人。”
史蒂文这才慢慢松开欧凝,欧凝端详起史蒂文的容貌,她慢慢靠近,慢慢靠近,小巧的肉痣闪烁诱人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史蒂文的唇角已经黏住了欧凝的鼻尖,欧凝才不禁赞叹道:“哇!好准。”
“什么?”史蒂文尴尬的别过头,然后直起身子,疑惑地问道。
欧凝将奶茶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捏捏史蒂文的鼻子,说道:“你鼻梁挺直而修长,处出事必定冷静和谨慎,长额低垂,说明你幼年劳碌艰辛,天井有痣,说明你对父母未能尽孝道。。。”
“痣。。。”史蒂文用手摸着自己的眉角。
欧凝拿着他的手帮他点在那颗痣的所在,解释道:“你的痣并不明显,是因为你有养父养母,你对他们遵从孝敬,所以痣开始淡化。你双眉开阔。。。”
“行行行,好了。”史蒂文再度制止欧凝,“这么晚了,你不困的吗?”
“你困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最近怎么了啊?”欧凝吐露了自己的心事,“虽然你近日看起来与往常一样,但是第六感告诉我,你有事,很纠结的事,不能说,尤其不能对我说,所以你选择了尽量的回避,做到仅少量的开口,可是你淡然的笑容里有着愁绪,你清澈的眼眸里添了乌云,我读不通,看不透,因为你的回闪,你的苦藏。”
史蒂文静静地看着欧凝,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刻在了他的心里,久久不能抹去,他的心开始疼痛了,撕裂一些的疼,破碎一样的痛,身体某个紧闭的毛细孔突然间扩张开来了。欧凝上前一些,抱住史蒂文脖子,她附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不会问你是什么事情,我只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到你?怎么做你才会放下心里的疙瘩?”
史蒂文用用手,然后环住欧凝的腰,她就像是沙拉又像奶酪,史蒂文抱住她的时候,全世界都不及自己温暖,他咬她的耳垂,然后轻轻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有你陪在我的身边。”
两个人飞到了七号当铺外大门的大树端,坐在那大树的端顶,欧凝依偎在史蒂文的怀里,“这就是你说的有意义的事情啊?”史蒂文外头问枕在自己肩头的欧凝,欧凝很认真的回答:“是啊!我们还没有一起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情呢!”
“都怪我。”史蒂文自责,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好像真的没有好的心境坐下来慢慢的享受二人世界。听史蒂文这样说,欧凝心满意足的笑了,甜进了心里。
已经过了凌晨,可是树顶没有明显的时间差异,而且也没有冬日寒冷的迹象,这里如沐春风,史蒂文和欧凝坐在那里看夜空,星空璀璨,皓月当空,似还有一颗流星划过。
“赤芒星!”欧凝眉头一皱。
“怎么了?”一切逃不过史蒂文的眼睛。
欧凝指给史蒂文看:“你看那边,左边那颗叫天道星,右边那颗叫赤芒星,世间正邪不两立,这两颗星就起相互克制的作用,现在有一颗赤芒星向西滑落,就意味着有人遭遇不测。西边。。。”
史蒂文握住欧凝的手,将其收回来,贴在自己的嘴唇:“是谁说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烦,只自我陶醉来着。”
欧凝木讷的点头,再度将头靠在史蒂文的胸口,史蒂文先是微笑着看着欧凝然后抬头望着赤芒星滑落的方向,心里一阵纠葛。
早餐
“早餐来了!”史蒂文和欧凝一转头,发现了送早餐的原来是澈,“好吃的三明治,牛排汉堡,热咖啡和巧克力牛奶,怎么样?丰富吧?”
澈笑意盎然,他递上早餐,史蒂文和欧凝一时愣住,没有反应过来,澈掂掂早餐口袋,眼神示意史蒂文不要不好意思,大家朋友嘛。史蒂文在心里嘲笑自己,好没有出息,没有怕过什么人,现在一见到澈的微笑就忍不住心神慌乱,就好像他会摄神大发一样,摄神大发?对哦,说明他真的就会耍这样的诡计。史蒂文稳住心神,不可以自乱阵脚,对,就这样,史蒂文勾起了微笑,仗还没有大,怎么可以就这样不战而败呢?史蒂文站起来礼节地接过早餐:“谢谢。”
“不客气,就当交房租嘛!”明眼人瞧不出来,欧凝以她的专业判断,虽然澈有安臣一模一样的的脸庞,天生略陷,天井粗组者,二十岁左右有大劫,应验了。俗话说的好,面有心生,这个家伙红光满面,红细弱东,虚无缥缈,是为。。。哎,不对哦,他现在还不是人呢,怎么能用算人的科目来判断他呢!不过红细弱东,看来亦正亦邪,正邪一念之间的人物,眼前这一位倒是有几分渊源。欧凝不动声色地观察澈,审视的眼神,澈回以一个忠告。
“这地方不错,可惜了这里的天色看不出时间。”两个人等待了澈说出什么意外的话来,岂料他说:“你们两个最好看看手表。”
欧凝最先尖叫:“啊!?九点了!!!”她站起来就想要走。
“干嘛这么激动,你放假了。”好像能看穿欧凝的心事,澈打消了欧凝的顾虑。
史蒂文知道澈是在说给自己听,做给自己看,于是他先拉着欧凝坐下,大开口袋,将热咖啡先递给她:“乘热喝吧,你啊,先吃早餐,然后回七号当铺梳洗一下,之后再好好计划一下这个寒假。”
欧凝这才记起考试已经结束了,不过,不知道李欣起床了没有,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回去看看她才放心。欧凝接过史蒂文递给的牛排汉堡,顺口问澈:“你吃过了吗?吃了什么?”
“一样的店里的食物,放心了,不会自己吃好的,给你们带次货的。这些都是欧记的不是什么快餐食品。”澈也跟着他们一起坐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欧凝刚问完就知道自己是多次一问了,所以转而多了一问:“你接下来用什么安排吗?”
“还不知道,这就要看史蒂文了。”潜台词这么嚣张,史蒂文回敬了一句:“看不看我,你已经在行动了。”
欧凝瞧见史蒂文手中晃动的鸡蛋三明治,再瞧瞧自己已经咬了一口的汉堡,然后将汉堡悬在空间,自己与史蒂文之间,说道:“怎么办?”
“什么事啊?”史蒂文想从欧凝的脸上看出问题的所在。
欧凝一把拿过史蒂文手里的鸡蛋三明治:“我记得,你也不爱吃这个的嘛。”然后转头朝澈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可能要辜负你一番美意了。”
澈好像并不意外,他笑道:“我说的嘛,史蒂文同志,你以为你将喜欢的给了别人就能解决问题嘛,说不定她并不要这样的给予呢,现在好了,大家都没得吃了。”
欧凝听这话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史蒂文握住欧凝的手,将鸡蛋三明治拖到自己的面前,一口咬下:“不是啊,我这么做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我今早很想吃三明治。”欧凝佯怪史蒂文,示意他澈在这呢,史蒂文在外人面前这么没的正经,这个突破倒是令欧凝惊喜不已。
“那你们慢慢吃,我就先走了。”澈轻蔑的笑容,不由分说的飞跳下去,眨眼就不见了人影。欧凝还不忘冲着瞬间消失的背影叫道:“这次谢谢你啊,不过下次记得投其所好,不要三明治,尤其是鸡蛋三明治!”
“还是我吃三明治,你吃汉堡好了。”欧凝抢过三明治,“不要浪费嘛。”
“没有关系,你吃汉堡,你喜欢牛排汉堡,不是吗?”
“不要,你很讨厌鸡蛋的,不记得了?说不定还会过敏的。”
“你也蛋清过敏呀!”
“那我们还是不要吃了。”欧凝将两份早餐通通丢进口袋里,“真不知道澈那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史蒂文听到这个词语,想起刚才澈挑明的几句话,他就在想:要不要像欧凝坦白呢?如果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个事情,欧凝会不会更加接受不了呢,不行,还是先跟她商量,告诉了欧凝,欧凝会怎样对付她呢?如果处理不好,她恼羞成怒伤害了欧凝岂不是更糟。“欧凝,听说你收留了很多僵尸,放他们在重型区,你的目的是。。。”史蒂文随着欧凝飞下树,在进入当铺之前,他问她。
“嗯,就是。。。”欧凝故意凑近史蒂文,“就是。。。我还没有想到呢!”
欧凝回以神秘的一笑,史蒂文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欧凝的电话响了。
卧房
天已经大亮,橘红色的阳光从东方射进树林,穿过重重叠叠的枝丫,挂在史蒂文和欧凝的脸上,两个人媚眼惺忪,是一夜未眠的后果,欧凝站在七号当铺大门即大树的外面接电话,她没有戴手套,骨节冻得苍白,口吐着突突的白气,还好没有风,史蒂文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欧凝的脖子上,欧凝微微一笑,这才感觉到树下树上的温度差,她示意史蒂文一起回当铺。史蒂文一边开门,一边听见欧凝在作最后的保证:“好,马上就到,你放心,很快的。”
“李欣?”欧凝说话的语气絮叨加适时的嗲,史蒂文猜到是李欣是很自然的事情。
当铺的大门打开,欧凝牵着史蒂文一起走进去,目的地——办公室,路上就告诉了史蒂文:“‘尼特’预备推出的春节香水系列今天到货,李欣催我回去帮她试用。”
“她酒醒的倒挺快。”史蒂文挑挑眉,不可思议的样子。
欧凝撅起嘴巴:“怎么?她妨碍你了?不知者无罪嘛,况且昨晚的事情不是很OK吗?”
史蒂文不再接着这个话题,因为他不会告诉欧凝,其实如果不是李欣的误打误撞,或许自己不会允许澈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出现,可是现在他既然已经出现,也就怨不得别人,史蒂文是个信命又不信,他相信轮回和宿命,但是他更相信转机,相信事在人为。
“其实,我肯定李欣是被公司的人叫起来的,她还真是不容易,所以我更要尽心尽力帮助她。快点,帮我打水,我要梳洗。”欧凝要求着史蒂文。
史蒂文借故帮欧凝梳洗,随意地陪她聊天:“李欣的爸爸,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他帮忙‘尼特’呢?李欣还是个小姑娘。”
“李爸爸从很早以前就与李妈妈感情不好,红衣鬼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欧凝叹口气,“我想李欣这样做,一定是想活着的爸爸更加开心,其实她很想念她爸爸的,当然希望爸爸在自己身边,谁不想自己的亲人在自己身边呢!”
随意挑起的话题让欧凝不禁嵌入无尽的悲痛之感,引着史蒂文都开始失落,开始飞絮,恰好此时当铺的掌柜进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