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换岚装椎粝诒缓笕俗匀灰膊换嵛拊滴薰示人橇礁觥�
开始一切貌似正常,后来我发现勾鸣应该傍上了大款,经过暗中调查,那个人居然是新锐报社的社长。另外萧拓那一边也和报社同事走的很近。虽说这两个人平日几乎没再见面,可却有一个共同点把他们相连,那就是新锐报社。
不让深入调查郭树的案子,是因为有可能泄露国土资源局行贿受贿的内幕,那么新锐报社和它又有怎样的联系?哼,不管什么原因,肯定是不光彩的事,给我转账的人无非和这两个机构有关。
摸清对方大概来路对自己不是坏事,不过再深入的调查就要伺机而动,说不准他们派了眼线正暗中盯着我,所以不能太过冒险,毕竟手头有这么一大笔钱,先挥霍着。
在和勾鸣上过不知多少次床后,渐渐地,我对他失去了兴趣。是时候换换口味,尝尝萧拓的味道,谁想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结婚了。还以为他是彻头彻尾的同性恋,没想到居然是个双。
萧拓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对我曾经帮他洗脱罪名毫无感恩之心,我非常不爽,所以只好借着他婚礼当日给他送去善意提醒。他看着我露出的眼神就像猎物发现猎手一样警惕,顿时激起了我沉寂下的征服欲。
我和萧拓开始进行实质性茭易还是因为春节前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被害人正是我曾调查过的那个马大强,经法医鉴定,马大强身中六刀,因失血过多造成死亡,且在他体内发现大量残余酒精。
只用了一周时间,我们便抓住凶手,凶手对罪行供认不讳。他交代,因为春节前手头紧张,一次无意间在银行看到马大强存入大量现金,所以就起了贼念,于是接连几天尾随跟踪马大强,除了知道他的住处,还大致摸清了他回家的时间,后来趁家中没人便进去行窃,谁想刚准备离开时却正撞见马大强回来,为了让大叫的男人安静,慌乱中捅了他几刀……
然而事情并没有凶手想的那么简单,查看现场的时候,我们发现了马大强家中隐藏的大量现金及贵重财物。
又是一个和国土资源局相关的腐败人员。略知内情的我立刻想到了那些不光彩的事。
凶手既然已缉拿归案,之后的调查就不再属于刑事案件,我们也无权过问。过了很久马大强案子的后续依然悄无声息,那时我便隐隐感觉到,和当初的我一样,同样有人被收买了。
抛出的诱饵总会吸引到猎物,萧拓这个敏感警觉的小兽就在这时出动了,我想到他会来找我。
那晚我们约在S酒店,以上床报恩的名义,他来打探马大强案子的消息。没想到他居然偷偷带了录音笔,险些被肉欲诱惑中了圈套,盛怒下我发狠地对他拳打脚踢,就在我要强暴他的刹那,又有人出现了。那个男人我以前见过,是萧拓新锐报社的同事。
被萧拓耍得彻底,我不甘心,回家听完录音笔中的内容我便全删除了,我不想再给任何人留下一丝对我工作不利的把柄。我也发誓,和萧拓没完没了。
之后我几次以马大强的信息为诱饵联系萧拓,可都被他拒绝了,他似乎被我那次施暴吓到了,唯恐我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不过不要紧,他不愿见我,我可以找他,反正逃是逃不掉的。
处理完警局的工作,偶尔我还是会跟踪萧拓,意外地,我又有了新发现。他居然背着家中怀孕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厮混。而那个男人正是上一次英雄救美的报社同事,查过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新锐报社的主编,叫陆淮默。
就这样在一个闲来无事的周末,我看到了一场老婆和情夫同台的好戏,萧拓在他们中间谈笑风生、应对自如,真是个坏家伙。于是我忍不住和他开了玩笑,说要单独会会他快生产的老婆。萧拓一定是被我的要求吓到了,很快风一样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抓住他那些把柄肆意调戏,他瞪着眼睛无言以对,当时的模样可爱极了,让我忍不住马上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收拾。
然而他再一次拒绝了我,说等一个月后孩子出生再说。
好一个有爱心的爸爸。
看着他心意已决的样子,我就再给他一个月,看他能躲到哪去,反正来日方长,拖得越久我要的越多。
本来还想时不时监视一下萧拓的行踪,谁想局里突然接到几件大案,我也被派往其他城市,两个多月的奔波结束,再回来却听到萧拓妻子和孩子的噩耗。想想女人也挺凄惨,嫁给了一个同性恋的杀人犯不说,眼看可以生个孩子陪在身边,却连命也丢了。真他妈倒霉!
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在萧拓面前会自讨没趣,我没去找他。可后来发现,我越是这样坐等越不会有结果,说不准他早把我们之前的约定忘个干净。于是我又开始跟踪,没想到他居然还和那个叫陆淮默的男人住在一起。
他老婆算是白死了。
既然萧拓没事了,我的顾虑也没了,趁局里刚侦破一起案子,我也可以放松放松和他碰面。
萧拓见到我还是流露出惧怕,紧张兮兮地像耗子见了猫。他这次变聪明了,懂得花言巧语了。他说要有个适应时间,十天后来找我。我抱住他,狠狠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当作拖延的小惩罚。
拖吧,看十天过后,你还找什么借口。
就在我细数着最后期限来临的前一晚,我收到了一封带着强烈挑衅意味的匿名信。信的内容简单明了,是说我曾经诈骗的过去。
我知道自己最近参与的破案多了,想必又招惹到哪个仇家。可知道这个内情的人会是谁呢?
我没有时间再去顾及萧拓,还是先挖出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比较重要。
花了一周时间,我仔细分析最近侦破案子的档案,并做了一张很广的关系网,其中完全没有涉及报社和国土资源局的人脉,不碰触雷区,就不会引爆。再次拿出匿名信,我才注意到简洁的内容实际又可以用含糊不清来形容。是真的知道内情,还是唬人的幌子?只凭这点情报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
想想我最近威胁到谁的利益,会让他寄出匿名信呢?
第一个闪进脑中的名字,居然是萧拓。
国土资源局、郭树、内幕转账人、勾鸣、萧拓、马大强、新锐报社、社长闻向赭、主编陆淮默……
这些人和事有着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联系,如果说招惹到了萧拓,那应该在那次差点强暴他后就寄来匿名信啊,何必拖到现在?
不过还是一起自杀案件让我真正开始怀疑是萧拓寄出的匿名信。自杀者是一个叫岳征的男人,他曾是妇产医院的医生,法医检查结果发现男人除酗酒过量外,还患有艾滋。想不开跳楼的人有的是,但他不一样。在他的行医史里,只发生过一起重大医疗事故,患者正是萧拓那个倒霉死去的老婆。虽然医院证明属于医疗事故,但岳征却存有故意的嫌疑,在他死前,听说也收到过匿名信。
一样的手法,差不多的时间,看着从停尸房出来的萧拓,我觉得我的猜测不会错。本想带他到S酒店盘问清楚,谁料市总局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检查。因为不许无故缺席,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放走了他。后来的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一个检查居然用了一天时间,市总局的人反复强调要对违法警员严查严办,我顿时有种不详预感,我觉得必须马上见到萧拓。
晚上九点十分,半盒烟抽完了,我狠狠盯着S酒店的旋转大门,萧拓依然没有出现。
那个该死的混蛋!
电话一次次拨出,对方却始终关机。
九点半已过,萧拓又爽约了,他居然还敢耍我!我说到做到,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再也坐不住了,我草草掐灭烟蒂站起身。
就在我要走出酒店的时候,一旁沙发上突然站起三个人,他们亮出了和我一样的证件。
……
*完*
腐烂─岳征篇 (上)【破冰】番外
我对人类的身体构造天生有着好奇,小时候当偶然看到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就如同看到了喜爱的玩具一样,兴奋莫名,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运动比那种交合更完美了。
小学的时候,我偷翻了成|人杂志,一页页袒露的肉体摆在眼前,让我全身激动,眼底滚烫,后来才知道原来那种快感叫性冲动。
姿态各异的女人在我脑中挥之不去,越是触不可及的东西,就越想占有得到,于是大概从那个时候起,我变得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想发现其他人的秘密。
中学开始我会偷偷跟踪年级里喜欢的女孩子,想尽一切办法探听关于她的任何事,但最想看的还是她单薄衣物下的身体。不过,比起她在我面前敞开衣襟,我更愿意藏在暗处偷看,那种怕被发现而始终保持的紧绷会让我兴奋不已,如果再能看到一点点外露的肉体,恐怕很快就高潮了。
因为我相貌并不出众,身材又不魁梧高大,且不善于与人交流,所以到了高中也没成为大家欣赏的焦点,更别说交什么朋友。可我并不难过,因为我活在自己多彩的世界里。在学校,我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学生(没办法总不能把我爱的那些书捧在书桌上);晚上回家,我用功做功课,在父母眼里我上进好学;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最快乐的时光是上了床后,那种在警惕中偷看Se情书籍的快感,几乎让我整夜失眠。
于是在周围人还在讨论报考什么大学和专业时,我就已经定下目标,我要研究人体,我要读医科大学。一切都如我愿,我考上了W市一所有名的医科大学,在不解和嘲笑声中,我专攻了妇产科,四年的书本和一年的实习让我受益匪浅。那个时候,我对性的欲望也到达了一个顶峰,我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胆大,有点不计后果。
不止一次,我在公车上看到传说中的痴汉,他们无耻却害怕的样子深深吸引了我,不知不觉我开始效仿他们的行径,从公车到地铁,有时甚至在拥挤的人群中都不能自拔。
记得最惊心刺激的一次经历发生在地铁里,我的身旁坐着两个年轻女性,不用去看她们的脸,光是闻着香水的味道,我就快把持不住了。于是我翘起腿,把报纸平铺在上,正好挡住了我昂立起来的Rou棍,我偷偷扫过浑然不觉的她们,悄悄却大胆地放出了它。就这样,坐在摇晃的列车中,闻着飘来的香气,不一会儿我便到了性幻想的高潮释放了。我想她们中的一个可能发现了,不过即使这样也没关系。
因为我知道,大多数人都是软弱的,事不关己的时候谁会自找麻烦呢。
所以这更验证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只要不过分危及他人,谁会在意你做什么。
可惜对异性的幻想从实习那年开始一点点破碎了,从实习生到主治医师,在看过无数女人生产后,最初的那种趣味渐渐没了,最后竟变得乏味,甚至厌恶。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越是吃不到的,越拼命的想去品尝,等吃腻了,其实不过就那么回事,以后可能永远不想再碰。
大概又过了五年,深陷女人沼泽的我,觉得喘不上气,我已经无法再被她们吸引。
很庆幸,那时我还是处男。
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