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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晗一听这话,更是紧张得无可附加,“别……别再提了……綦晖大哥你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我只是——”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她却越发用力的推着他的手臂,“你先放开我——”
“才不放呢,放了的话,你跑了你叫我去哪寻你?”说着,他反倒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所说今日不与我把话说明白了,我就不放你走。”说着,他微微弯起嘴角,像玩笑似的,侧过头来看她。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笑得弯弯,越发撩人几分。
“还……还有什么话呀。”她紧张得扭过头去,“我没……没话了!”
“好,你没话,那我有话。你要听么?”
“我若说我不想听呢?”她扭过头去,撞上他投来的视线,而后匆忙的别开。
“不想听,那你可是要后悔的。”綦晖还是笑,笑得她心儿慌慌。“你若不听,那你刚才亲那一下,可算是白亲了。”
“大哥你就别再提刚才的事了!”她脸上发烧,愧不堪言。
“看得出来,你这初吻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他说这话,更是让青晗羞得红了耳根,“不过没关系,这我倒是很乐意教。”正说着,他扣住少女的肩,转着身体迫使他面朝自己,而后未等她惊呼一声,那双唇已经压在她的唇瓣上。毫不客气的厮磨啮咬,狡猾的灵舌探入唇内,撬开贝齿,一路驱入。
“唔……”她想躲,可不料却被他再次紧紧揽住了腰,就连后脑都被那只大手压制着,不许她半分离脱。
他的舌在她敏感的上颚点点游走、拨弄,激起她阵阵战栗。
青晗本来放在他胸口、轻轻捶打推搡的手,也渐渐变得安分,最后难免紧张的捉住他身上的衣料,攥在手里,心慌地忘记如何松开。
直到他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舌尖依旧在她的嘴角暧昧的舔舐几轮,意犹未尽似的。睁开眼,四目而对。
他含着双眼,嘴角弯着媚人的弧度。二人面对面的望着对方,距离迫近得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这才算真真正正的吻了,你这傻丫头,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我教?你说,以后若是离开了我,你怎么办?”
“我……”她混沌的脑子迟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没怎么过脑子似的脱口而出,“那以后……就不离嘛!”青晗话一脱口,却又觉得说错,赶忙将手掩在口上。
哪里是不离,重点是本不该由他来教这种事情才对吧!
“好,好一个不离。”綦晖笑笑,那双桃花目直视她的眼,“你若真心不离,那我必定娶你。”
少女一愣,抬眼看他时,他面上已经隐去了所有玩笑的意味。同样回看着她,久久的对视。“綦晖大哥……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舍不得把你这个可人的妹子嫁出去,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要娶你。”他认真的回答。“怎样,这回你可听清了?”
“大哥还是莫要开我的玩笑了。”她虽然听了这话,还是有些许激动,可还是强压下心绪,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掩盖慌乱。“万一……万一我当真了,死死的赖着你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他轻笑道:“你嫁过来,我任你赖一辈子。”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是不是来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青晗以前便听人说过“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这样的典故,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壮着胆子近乎破罐子破摔似的一吻,竟然真的换来他这样的告白。
“还在发什么呆,你不会是不愿意吧。”綦晖说到这里,脸上意外的显出一分紧张,“糟了呀糟了,我可就是怕你拒绝的,又怕你和燕隐嬉笑想着兴许是认真的,才一直拖着没说,怎么……到了现在难不成还会被拒绝吗?”
听他说到这儿,青晗也干脆打消心中的疑虑,开口笑道:“但我现在还有创圣琉璃这回事拖着呢……”
“怎么,嫁给我与封印创圣琉璃之间很冲突吗?我可没听说过谁结了婚就不能操控琉璃的。”綦晖似乎也放心了些,继而道:“就算是凤家和薰姑娘逼的紧倒也无妨,娶你这丫头简单得很,听你自己说都无牵无挂的,你不用送来嫁妆,我也不消给娘家聘礼,等到这次兴元府的事宜打点罢了,直接做顶花轿抬着你绕城里走上一圈,回来便拜堂,当真省了许多麻烦呢。”
“难不成大哥说要娶我,只是觉得方便的么?”她见他将一切都归置的完备,干脆嘟起嘴来,颇有撒娇的意味。
綦晖轻笑一声,在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怎么,我当时救了你,你就不想报答报答我,以身相许啦?”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翻出这样的旧账来,踟蹰着半天没说话,当真是不会如何往下接了。
“罢了,我就不取笑你了。”他自然的揽着她的肩,低头看她,“刚刚是来找我的吧?又出什么事啦?”
“我——”她将眼珠转了半轮,似是当真在想,可想了半天,却抬起眼来回看着他,“我忘记了。”
青年将已经到嘴边的笑意又强压了回去,“不碍事,慢慢想,想起来了再说。”
她“嗯”了一声,点头应着。末了她确实是想了起来,但又觉得这些事情又似乎太过无聊,若是不说也不免有些尴尬,便拣了些有趣味的事情,朝他说了个分明。
这件事情虽然就这么决定下来,青晗末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自从青晗与他说了自己在和言淅练习配合搭档之后,綦晖每日都会去看她如何训练。
当然,每每言淅不自觉的与她有什么过分的肢体接触的时候,他总会将视线调得冰冷。然后,据凤言淅来讲,那个应该算:阴测测的笑。
但那少年表示,我只是轻轻拍了拍青晗的肩膀而已。
而后来在青晗自己仔细观察过綦晖之后,也只是拍拍言淅的脑瓜,埋怨一句:綦晖大哥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骇人,这笑容明明很温柔嘛!
言淅心说,这才是所谓的差别待遇啊!但不好挑明,因为他现在不光怕自己家哥哥把他嫁出去;更怕青晗的哥哥顺便把自己鞭个尸。后来的后来,在无意间和青晗吐这番苦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为什么苦啊!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他凤言淅生下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大家欺负的吗!?
而此时,青晗则非常淡定的表示,你说的有道理。
几日匆匆过去,綦晖依旧天天不辞劳苦德尔陪着他们一起训练。毕竟他也正代表着非神族的适合者的观点,在青晗对苍薰的解释无法理解的时候,他也会插嘴几句用自己的方法让她领会。
青晗相比之前已经进步了许多,不管是单单的剑术还是对黑雾的操控,都能算得上是可圈可点。而和言淅的配合也在苍薰的指点和綦晖的监视当中,着实长进了些。虽然言淅经常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但万幸的是,他依旧只是很有分寸的保持着阴测测的微笑,仅此而已。
苍薰每日做他们陪练,灵力耗空的症状自然丝毫都没有得到改善。而言淳虽然身体恢复的很快,但毕竟受伤很重,想要在这一两日完全达到未受伤前的状况也近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若是真去寻那蝶妖兰渚,真正的战力算上綦晖也不过是区区五人罢了。
眼见和预期出发征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按理说这几个人全都算在一起,再加上言淳和苍薰作为后备,夺到水琉璃应该不成什么问题,但关键是——
所谓的对手、兰渚和舞夜等人,到底又在何处?
六十八、凶暴的小娘子!
以苍薰的看法来说,兰渚并不一定会将居所放在地表。正巧舞夜正是地琉璃的适合者,所以难保会由她帮忙,使二人都隐匿在地下。
照理说,若是在地下的空间,本方若是同有适合者,就很容易探知。可偏偏这巧的,是,这兴元府中的几人,没有一个能操控地琉璃的。
似乎地琉璃并不眷顾凤家似的,本代连同本家和旁系,唯有上官弦玖一个适合者,但是……
是的,又是这个烦人的但是!
上官弦玖灵力极弱,就算被选中了作为适合者,但在现在这个没有经过完整训练时候,就连最基本的武器都无法召唤,更别说是凭空用使用琉璃的力量进行勘探找寻了。苍薰无奈之中也只能教他画符来应急,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已经决定了兴元府这一场水患后预备好好训练他一番,这都是后话,如今偏偏没有地术者可以帮他们的忙!
苍薰将难处与众人说了,虽然言澧和朝翔可以去城北的沙漠寻找些关于入口的蛛丝马迹,但她还是觉得这样太过为难了些,毕竟术业专攻不同,关键的部分依旧缺失,想来也不会得到太好的效果。
结论果不出她所料,连找了三天依旧一无所获,眼见还有两天就到了预期的日子。青晗虽然不知道这个日子出征到底又怎样的好处,不过她想,既然是苍薰决定的,就一定自有她的道理。若是错过了启程,兴许胜算就会有所折损呢?青晗就算不为别人,好歹还是挺疼惜自己这条小命的,见言澧没打探到什么消息,自己也自然很是着急。
夜深。
想着距离出征还剩最后一天,可是具体的目标还没有定,不由得也有几分心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索性掀开纸帐起身下地,望向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型也近满,悠悠的撒下霜白的亮色。
一阵甜甜的花香袭来。
她一直养在茶盅里的花枝,在夜色中隐约的反射着月辉。此时,那梧桐夜花开的更加妩媚妖娆,香气悠悠扑鼻,越发炽烈。
“碧梧,既然来了,就别躲在花儿里嘛,这么点小计俩你以为就骗得过我了?”青晗猜到是那笨蛋废柴树妖,便只将身体往窗前一倚,静静地等着他。
她猜的果然不错,就在眨眼数刻,花朵在月光下散着莹亮的光芒,一缕烟气飘渺的从花中逸出,盘绕着形成一个人形。未燃的蜡烛‘啪’的一声点亮,烛光照亮室内,也映出烛火前的男子的面容。“小娘子,你想我啦?”他依旧轻浮的笑道。
“想你,嗯,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呢。”青晗也没个正经,几次三番的早就摸透了这树妖的底细,干脆将玩笑再丢回给他。“罢了,不开玩笑,你怎么想来看我的?”
碧梧此时将眉头轻轻一蹙,“我?今天怎么想来见你的?喂,你这薄情的小娘子,我分明是每天晚上都有来,难不成只有今晚你才发现的么!”
好嘛,敢情他每晚都来了么,结果是自己都睡死过去完全没感知到!
这色胚,一定是成天想着趁人不备搞什么夜袭,结果每每看见自己抱着玄剑入睡才没有得逞吧!
青晗的脸色微微发黑,下意识的伸手收了收衣襟,将满脸的嫌恶勉强的敛了敛,皱眉看他,“不瞒你说,我还真是今儿才发现的。”
“所以说你这小娘子真是薄情哟!”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哎呦好疼!你不许拿创圣琉璃的使出来的‘术’欺负我!”碧梧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吃痛的揉着刚刚那没动好心思的爪子。
少女无心看他耍宝,摸着下巴想了一阵,随即开口问道:“对了碧梧,你是树妖……咳,树灵。”见他怒视,青晗意识到自己触了雷区,赶忙改口,“你身为树灵,那应该知道其他妖……咳你懂的,他们在哪吧?”
“算了算了,随你怎么说罢。”碧梧到了最后也懒得去纠正,只是摆摆手,“其他么?城外附近有许多树灵我都认识的。”
“……城外?城外不都成了一片荒漠了么?他们……他们难道没死么?”少女哑然。
“喂,别张口闭口的咒人家死啊。”碧梧似是不满的将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