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她第一次来顾重远的宿舍,她知道他这个级别的已经住的是单人寝室,所以一直很好奇他的住所会是什么样。可是她真没想到会是这么……单调。
还算是大的单人房,却只有一张床、一个橱、橱上一只电视机、旁边还摆着只收音机、还有一张书桌,书桌后面是书橱,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其它东西了,哦,对了,如果墙上那几幅画也算上的话。
她正要好好再观摩观摩的时候,顾重远拿着两条崭新的毛巾递给她,说:“你先去洗澡吧?”
“我?”任家乐看着眼前额角衣角裤脚还在滴着水的男人,指了指自己,“顾重远,还是你先洗吧?我刚刚被暖气哄得身上已经不湿了。”
“我没事,一点雨不算什么。你带衣服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
顾重远打开橱子的抽屉,翻翻找找,不知道把哪件衣服给她。任家乐忽然一眼晃过,指着顾重远手里抓着的浅绿色衬衫叫:“顾重远顾重远!就那件就那件,只要睡觉穿下就可以了,不用找了啊。”
顾重远顺着她的手指看到自己手里的衬衫,脸色瞬间尴尬了起来,连耳后根都慢慢开始涨红。
任家乐隐藏住嘴角的一丝坏笑,走上前立马拿下了那件衬衫,还特意对着自己的身子比对了一下,嗯,到大腿处,任家乐表示对这个长度非常满意。
她欢乐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一点都不像刚淋过雨的生病人。只要跟顾重远有关,她发现就算她是带病之身,难受也能烟消云散,第一次见面是这样,那次在高原上也是这样。
冲洗之间她听见顾重远讲电话的声音,声音不高不低,好像还在和谁说公事的样子。她的头还有些晕,只想快点洗完。洗完她换上衬衫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打开门,只在门隙里探出一只头,叫正在打电话的顾重远:“顾重远!顾重远!”
顾重远拿着电话转头看了她一眼,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话后就匆匆挂了电话,然后对着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任家乐指了指放在他床头柜上的包:“帮我拿下我的包吧?”
他把包拿到了她的面前,她嘿嘿一笑,又把门关了。出门之前,她满意地打量了一把面色红润有光泽的自己,拍拍自己的脸蛋,打开了门。
出来的时候,顾重远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看书等她,她咳了两声,顾重远转头,她故作矫情地把浅绿色的衬衫使劲往下拉,娇滴滴地说了一声:“你的衬衫有点短。”
顾重远看了两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旁边,淡定地对她说:“你不怕冷吗?我已经把被子铺好了,来床上躺着吧。”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穿着衬衫的小乐乐肯定很诱人……(@^_^@)~许多美人反应情节有点慢啊,果子尽量在十章内写到楔子里的内容吧~其实大部分的内容都是果子想了又想写出来的,一直觉得这个节奏还算是可以的,既然亲们这么说了,那果子只好压缩他俩甜蜜的部分了……不管怎么说,果子都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的!(^o^)/这个要求么……包括……那个那个……你们懂的~下一章应该会有吧~望天……美人们期待吧!最后,别忘了收藏撒花啊!鞠躬!╭(╯3)╮
Part 25 幸福的滋味?
顾重远拍了拍床示意她过去睡。她有点气馁,一步一步趿拉着顾重远大大的拖鞋缓缓地走了过去。
顾重远拿起床上的衣服,站起来,手凑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对她说:“你看上去有点低烧。别磨蹭了,快躺下睡觉吧。我去洗澡。”
“哦。”
她掀起厚厚的两层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进去。没想到她这么晾着两条白花花的小细长腿,顾重远竟然还是不为所动,这真是比她生病还要伤感的一件事啊。
顾重远看她神色萎靡的样子,问:“量体温吗?我这里没有退烧药,能挺挺吧?”
任家乐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去洗澡吧。”
“嗯。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
她点了点头,缩进了被窝里。刚靠着那点微薄的意志力想博取顾重远眼前一亮,这会却随着顾重远离开去浴室的步伐她越来越支撑不住,脑袋沉沉的,不由自主。
她应该要等顾重远的……可是眼皮越来越沉……
睡到一半,她冷得全身都在哆嗦。她迷迷糊糊听见顾重远喊她的名字,吃力地睁开眼皮,看见顾重远坐在床边。
“任家乐,你忍一下,我送你去医务室。”他说着一手从被窝里拉出任家乐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手绕过想把她的膝盖下方,准备把她抱起来。
任家乐的手缩了回去,皱着眉眯着惺忪的眼摇了摇头:“顾重远,我真没事,就是有点冷。别送我去医务室了,我不想去,我就想睡觉。”
“不行。你烧的越来越严重了……”
任家乐把食指放在双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合着眼轻声细语地低喃:“顾团长……别说话了,我就想睡觉。要是你想让我好受点就和我一起睡吧,我就是冷,等等热了就好了,没大事的。”
说着她又把被子盖了盖好,人蜷得越发的紧,像只虾米一样瑟缩在被窝里,寻找最舒服最温暖的睡姿。黑暗中她好像感受到一只大手抚过她的额头,然后被子被掀了起来,一股冷风透了进来,她刚又缩了缩,什么东西从她两侧的腰部伸过,异样的触感促使她不由地颤抖,她好像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贴着她,她渐渐地放松,睡熟了过去。
仿佛有了一个温暖的寄托,她终于能睡得安稳。她是被渴醒的,因为睡得很沉,一觉醒来的时候她以为已经是大天亮了,结果没想到还是一片黑暗。她不安地动了动,从某人的怀里出来。夜幕中,一双眼睛透着月亮的光亮深深地看着她,仿佛一股漩涡,要把她吸进去。她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睡过来的,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睡?
他的手还是绕着她的腰部,没有松手。她黏黏地低声叫着:“顾重远……”
他说:“嗯?”
“我渴了……”
“嗯。我帮你去倒水。”
“谢谢。”
顾重远下床的时候,冷风又钻了进来,任家乐隐隐觉得一阵失落。还好他很快又端着一杯水回来了,他把她扶起来,她凑在水杯边喝了两口,喉咙口终于不再干燥,舒服了许多。
她边喝顾重远边问:“感觉好点了吗?”
她把水边递还给他,说:“好多了。”
他拿着水杯放在床头柜,边摸着她的额头边松了口气对她说:“烧好像退下去了。睡吧。还能睡一觉,天亮了我送你回学校。”
她点了点头,回了被窝里,顾重远以老姿势和她一起躺下,把她背后的被子掖了掖高,以防漏风。她埋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但是半夜里人一旦清醒了,再要睡下去是一件很难的事,况且她现在意识完全,清晰地感受到她正躺在顾重远的怀里。
她闭了一会眼就发觉自己实在是睡不着,于是头稍稍移开他的怀抱一些距离,仰起脸看着黑暗中的顾重远。
顾重远还是没睡,睁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也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开口,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眼神依旧让她猜不透。任家乐赌气般地伸出右手遮住他的眼睛。顾重远想要拉开她的手,她不肯放,他只好任由她去。
渐渐地,任家乐发现了不对劲。
她把他的眼睛遮去后,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那轻薄的双唇上,意识到这点,她脑子哄得一下。体内的荷尔蒙隐隐作祟,本来就不安分的她没想要克制,趁着冲动她移开了手,扶住他的脸颊,樱桃小嘴就凑了上去。
顾重远连忙阻止她:“任家乐,不行,你在生病。”
任家乐哑着声调皮地说:“没关系啊,传染给你就好了嘛,听说最快的传播方式就是唾液传播,顾团长……而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生病了……”
她眨着水淋淋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求他,身体往上移了移,正面对着顾重远,伸长脖子又亲了上去。
顾重远终于有了反应,舔吸着她的红唇,把她翻过了一个身,覆在了她的上面。他的舌头灵活地伸进她的口中,亲吻吮吸着她的甜蜜。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火热很快就抵在了她的那里。他吻得用力,把她吸得喘不过气。
每次都是这样,任家乐不由自主地想,每次都是她主动,他三番两次退却,到了最后他却好像显得比她还要急切的样子。可是如果她不主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她勾引成功的。
他的双手从她宽大的衬衫下伸了进去,粗糙的皮肤滑过她的细腻,她的身上一阵颤栗。他亲吻着她的双唇,右手抚摸着她。任家乐“嗯……”地叫了出来。
他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不能自已。
“小乐,我进去了?”
“嗯……”
她迷蒙着双眼点了点头。
*********我是第二天天亮了的分割线***********
欢愉过后,两人很快地沉沉睡去。早上任家乐是被顾重远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顾重远已经衣着整洁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身硬挺的军人正装穿在他的身上英姿勃发,格外得有风范。
任家乐揉了揉眼睛,对床边的人粲然一笑。
顾重远极其难得地微微弯起嘴角,摸了摸她的头问:“醒了?”
任家乐摇了摇头,重重地打了个哈欠:“当然没有,昨晚太累了……”言语中的暧昧不由地让她自己和顾团长同时红了脸。她微微低着头,瞟着顾团长的反应。
顾团长掩饰的非常好,甚至没有遮掩自己,反而很自然地指了指桌上的豆浆油条包子,招呼她去洗漱。
她用被子围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被子被她夹在腋下,露出洁白的肩膀和光滑细腻的肩膀。
天气还未彻底转暖,依然有些冷飕飕的。顾重远刚刚把窗户拉开,外头吹进一阵晨风,她不禁冷得哆嗦了一下,嘶了一口冷气。
顾重远问:“冷?”
她摇了摇头,对着顾重远傻傻地笑着。
顾重远眼神扫过她的没有遮盖住的细白,脑袋里情不自禁地浮现起了小时候看《诗经》里的诗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突如其来的念头竟让他忍不住口干舌燥了起来。
他咽了口水,背过了身,把整理在衣柜上面的她的衣服递给了她。仿佛透析了他的内心,他听见任家乐咯吱咯吱笑了起来。曼妙的笑声,如铃铛一般。他的脸更加得烫,快要燃烧起来的样子。
直到任家乐去了卫生间,他才从刚才自觉的无所遁形中逃了出来。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禁对自己刚刚的失态疑惑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趁着她穿衣和洗漱的间隙,他不免思及她与他相识的最初直到现在。仿佛一场漫长的电影,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一瞬间一幕不漏地滑过他的脑海,连在了一起,告诉着他自己对待她循序渐进的变化。这场电影如洪水般冲击着他的心扉。他不但震惊于自己过人的记忆和消无声息的变化,同样也为任家乐对他与日俱进的爱恋而感动。
原来他并非是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冷漠。也许他真的可以再重新喜欢上一个人。
他一度以为那样“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女人在他失去了心爱的她之后便再也不可能出现了,或者可以说,他的心里再也住不下其他的女人。所以�